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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往旁邊一丟，繼續蒙頭大睡。
沒過多大會兒。“砰砰砰”的砸門聲響了。小兔子在外頭軟綿綿的叫：“媽媽！開門！媽媽！開門！”
我頭大的嘆口氣，慢悠悠的晃蕩過去開了門，小兔子扯著我的手。笑嘻嘻的說：“爸爸說讓你帶大家去我家，他要介紹新媽媽給你們認識。”
……
敢情這小子把小兔子留在這兒。是怕我們不捧場啊？
賀祁已經去上班了，我估摸著。錦年應該也不會特意去參加赫方回的介紹小媳婦宴會，我只能不甘不願的洗漱罷。跟如心、舅媽一起帶著六個孩子，浩浩蕩蕩的去赫方回家。
赫小子搬來京都將近一個月。我們還一次都沒來過他家，這次他辦酒。我們得準備紅包。
一進赫家，舅媽就掏出來一個大紅包，瞧那厚度，跟板磚似的，得好幾萬塊。
赫方回笑瞇瞇的接住了，隨手遞給小兔子：“喏，小田田，拿去買糖吃。”
……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榕城第一敗家子，這出手，就是闊綽。
“你媳婦呢？”我往屋裏張望了幾眼。
赫方回這才一拍腦袋瓜，嘿嘿笑著把我們迎進去，在客廳落了座，他才笑瞇瞇的說：“我媳婦聽說你們要來，給你們泡茶去了。”
“挺賢惠呀！”如心隨口接了一句。
“那是！”赫方回一揚下巴，得意洋洋。
不一會兒，一個個子不高，身材圓潤的女孩子端著一個紅木托盤出來了，上頭放著幾杯茶水。她先雙手捧著一杯茶遞給舅媽，然後遞給我、如心，最後遞給赫方回，又拿起托盤，低垂著頭邁著小步走了。
“就是她？”我沖那邊努了努嘴，小聲問，“你不是一直喜歡豐胸細腰大長腿的麽？這女孩子可愛是挺可愛，但……貌似不是你的菜吧？”
赫方回笑了笑，往那邊看了一眼：“我又不是找模特，我是找媳婦，看著順眼，乖巧聽話，那不就夠了？”
我心裏頓時雪亮——他這是真心想要結婚了。
我用一種老懷頗慰的眼神看著他，拍著他的肩膀，唏噓不已：“可算是從你嘴裏聽見一句人話了！既然看上人家了，那就好好跟人家過日子，嗯？”
赫方回一把撥開我的手，嫌棄的拂了拂肩膀：“去去去，用得著你交代麽？”
很快，那女孩子就出來了，乖巧地坐在赫方回身邊，偏過臉看了他一眼，眼神充滿愛慕與崇拜。
赫方回攬住女孩子的肩膀，一臉得意的介紹：“喏，我媳婦，蔣雯雯，戰友的表妹，是做幼師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厲害了！”
那女孩子擡起臉來，沖我們禮貌的笑了笑，肉乎乎的臉頰紅紅的，一副不勝嬌羞的模樣。
她一露正臉，我心裏不自覺的有些異樣。
昨晚小兔子對我說，新媽媽像我這樣漂亮，我還以為這只是小孩子對漂亮程度的形容，沒想到仔細一看，這女孩子眉眼間居然有幾分像我，不是氣質，就是單純的眉毛眼睛的模樣跟我很像，她要是能瘦十斤，上半張臉跟我就沒什麽差別了。
如心跟舅媽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很快舅媽就回過神來，笑著誇了聲：“赫小子千挑萬選，還真是挑了個俊媳婦兒呢。”
“弟妹甜美可愛，難怪能讓咱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赫大少乖乖收心呢。”如心也緊跟著笑著附和。
赫方回斜著眼睛向我看來：“怎樣？我就說比你們都好看吧？”
“這姑娘好看是好看，就是眼神不大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我裝模作樣的撇嘴搖頭，把那絲不自然從心頭抹去。
突然想起他曾經對我說過“依然愛我”，唉！
赫方回向蔣雯雯介紹了我們幾個，蔣雯雯坐了會兒，就去廚房了。
“你不去幫忙？”如心努了努嘴。
赫方回哈哈一笑：“我哪會幫什麽忙呀？我一進去，廚房多半保不住。”
如心尷尬的咧了咧嘴，不吭聲了。
中午飯菜都上桌了，錦年跟賀祁還沒來，赫方回氣的不輕，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終於在將近十二點鐘的時候，哥兒倆前後腳來了。
一大桌子菜，葷素搭配，色香俱佳，沒動筷子就覺得一定很好吃。
“怎麽樣？我媳婦厲害吧？”赫方回又開始得瑟了。
賀祁眉頭一皺，冷哼一聲：“說的好像誰沒媳婦似的，誰家媳婦不會做菜？我媳婦能做滿漢全席你信不？”
我拿胳膊肘子撞了賀祁一下：“別拆臺呀，讓他得瑟一下唄。”
賀祁下巴一揚，絲毫不買賬。
“嗨，人家單身二十八年，容易麽？好不容易燒香拜佛求來個媳婦，得瑟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抱歉的沖蔣雯雯笑笑，“不好意思啊，蔣小姐，啊——不，赫太太，我老公這人嘴巴毒，跟赫小子又不對盤，但他絕對不是針對你的。”
蔣雯雯善解人意的笑笑：“沒關系的，我知道你們是開玩笑的。大家快吃菜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還真別說，蔣雯雯的手藝的確不錯，比外頭一般的館子都要強些。應該是赫方回叮囑過了，滿桌子菜，沒有一樣是孕婦需要忌口的。
吃過飯，賀祁跟錦年要上班，賀祁把我帶走了，其餘大的小的都在赫家玩，晚上還要過來大吃大喝一頓。
一上車，賀祁的臉就黑了，咬牙切齒的罵：“怪不得赫小子非要咱們過來呢，弄了個眉眼跟你長得差不多的媳婦，這特麽是膈應誰呢？”
我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雖說這不幹我事，但賀祁心眼小愛吃醋，我也沒法子。
賀祁把我摁倒，狠狠地吻了一通，喘著粗氣威脅我：“等你生下寶寶，看我怎麽收拾你！”
“關我什麽事啊？”我哭喪著臉哀叫，“再說了，人家赫小子娶媳婦都要跟你娶同款，這不說明你眼光好麽？”
賀祁越發火大了，一把摁住我的後腦勺，又啃了過來。
222 願我如星君如月33
赫方回的動作快到不可思議，十月八號上午十點鐘，他的朋友圈就曬出了結婚證。大頭照上。男的帥女的俏。笑容可掬，一臉幸福。
婚禮定在.十月十號，說是十全十美。這小子一個一個打了電話，通知到了每一個人。就連萌萌都提前一天回來了。等著參加他的婚禮。
九號晚上，這小子約了萌萌出去嗨。說是婚禮之前最後一場狂歡，鬼知道他們幹了什麽，大半夜才回來。兩人都醉成狗了。勾肩搭背的互相扶著，趔趔趄趄的進了家。
我怕萌萌有什麽不好，等賀祁睡著了我就偷偷溜下來守著。就坐在樓下等，見到人回來。我把赫方回丟給傭人，自己跟傭人扶著萌萌上了樓。我一個孕婦，沒那個能耐幫她洗澡啥的。直接往床上一丟完事兒。
萌萌很快就睡著了，聽見她打呼嚕。我才敢放心離去。
一進臥室，就見賀祁正靠著床頭坐著：“幹嘛去了？”
“去看看萌萌。”
“她回來了？”
“嗯。喝得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直了。”我有些擔憂，鬼知道赫小子今天單獨找了萌萌，到底是幹嘛的。
賀祁皺了皺眉，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麽，扶著我躺下：“快睡吧，明天赫小子的婚禮，一定有的忙了。”
事已至此，我再怎麽糾結也晚了，只希望萌萌能夠別受什麽影響。
一覺睡到自然醒，居然沒人來吵我，這倒是挺稀奇的。
起來一看，萌萌還睡著，再讓傭人去客房看了一眼，赫方回居然也沒醒。
沃日！這貨今天結婚哇！居然睡過頭！
我這人本來就挺急脾氣，懷了孕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沖進去叫人，叫了幾聲沒醒，我就沖進衛生間，擰了條濕毛巾，水淋淋的往赫方回臉上一蓋。
不一會兒這小子就醒了，吚吚嗚嗚的晃著腦袋亂撲騰。
“赫小子，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啥日子？”我也是醉了，一把拿開毛巾，橫眉冷目的質問。
赫方回迷瞪著眼睛發了好一會兒呆，才認出是我，咧著嘴呵呵傻笑：“華年，你來了啊。”
“今天你結婚哇！還不趕緊起來接新娘子去？回頭娘家人來了，你卻遲到，小心他們揍你啊！”
我急得火燒眉毛，赫方回卻不緊不慢，我那個郁悶啊！
你說這叫什麽事？這可是他的大日子，他卻喝得爛醉如泥，夜不歸宿，跑到我家來，這要是耽誤了婚禮吉時，那不是給我們家拉仇恨麽？
我氣得踹了他一腳，他這才慢吞吞的起了床，我扭臉要走，他卻突然搖搖晃晃的追了上來，一把抱住我，下巴架在我肩窩處，抱得死緊。
我渾身一顫，心一下子懸起來了。
他卻只是緊緊的抱了我一下，馬上就松開了，低低地笑了：“祝我新婚快樂。”
我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自言自語，還是讓我祝賀他，但莫名的，心口擰著疼。
他並不快樂，雖然這幾天他沒少秀恩愛，一口一個“我媳婦兒怎樣怎樣”，但是他真的不快樂。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讓我給掐滅了。
我拔步就走，邊走邊說：“祝你新婚快樂，但是新郎官，你再這麽磨蹭下去，恐怕就快樂不起來了。”
這一次他沒再追來，我走出房門的時候，聽見一陣張揚的大笑，笑聲很響亮，但卻有些沈悶，令人覺得很壓抑。
下了樓，就見家裏人都已經收拾妥當了，西裝的西裝，禮服的禮服，打扮得挺像那麽回事的。
“華年，就等你了。”賀祁沖我招招手，隨即皺了皺眉頭，“萌萌還沒醒，醉得挺厲害，怎麽辦？”
他們還不知道赫方回也在，一個二個興沖沖的要去參加婚禮呢。
我沒好氣的吐槽：“怎麽辦？涼拌！赫小子還暈乎著呢！這貨昨晚喝多了，跑咱家睡大頭覺來了，這個點兒才剛醒，等到他接著新娘子，那都幾點了？”
“他在咱家？”舅媽懵了懵，立馬小跑著上樓，“這混小子，怎麽那麽不知輕重啊？”
賀祁問我：“怎麽回事？”
“昨晚那倆傻缺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那赫小子都成什麽樣子了？在院子裏吐了一大灘，壓根站不穩，我只能讓人把他扶上去休息一下。”
不說還好，一說我就快炸了，我們家人出門，一般是不用司機的，都習慣自己開車，大晚上的也沒人送他回去，早知道他會給我整這一出，昨晚就讓錦年起來送他了。
可這麽一想，我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赫方回喝醉了沒回家，怎麽他家裏也沒個人來問問呢？蔣雯雯都不擔心的嗎？今天都這個點兒了，赫方回還沒回家，卻沒人上家裏來看看，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很快，赫方回就下樓了，他的眼睛又紅又腫，醉意朦朧，走路還有些飄。見我們都準備出發了，這小子居然咧著嘴傻乎乎的來了一句：“早哇！”
……
我都懶得瞪他了，舅媽直接拽著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赫小子啊赫小子，你這腦子裏裝的是豆腐渣吧？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居然喝成這個鬼樣子！你就等著被你媳婦收拾吧你！”
一大幫人呼啦啦的上了車，飛速往水月灣趕，那車速快的，插上螺旋槳就能起飛了。
赫方回他爸中風偏癱了，他媽急得團團亂轉，他爸那些情.人們以及他的姐姐們也都快冒火了，一見我們帶著人過來，先把赫方回塞進衛生間，讓他趕緊沖個澡，然後換衣服，壓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把人塞上了婚車。
婚禮太突然，我們都不知道蔣雯雯是哪裏人，要到哪裏去迎親，只好在水月灣等。十點半回到這裏，十一點鐘婚車出發，一點半的樣子，婚車才返回來，將新娘子送進來。
中午是在別墅裏擺的酒席，總共也就八桌客人，還沒有小兔子的生日宴熱鬧。午飯後，赫方回小睡了一會兒，我們幾個女性親友陪著新娘子說了會兒話。
今天這事兒辦得著實不漂亮，新娘子受了不小的委屈，我清楚的瞧見她眼圈兒紅紅的，低垂著頭，臉上一點兒笑意都沒有。
223 願我如星君如月34
下午五點鐘出發去酒店，六點十八分婚禮正式開始。
婚禮的流程很普通，就像絕大多數婚禮那樣。沒有半點新意。
不對。缺少了一個環節——下跪求婚的一幕。
新娘挽著父親走上紅毯之後。新郎直接從紅毯的另一頭走來，從父親手中接過新娘，兩人一起走向了紅毯的另一頭。
好吧。高貴冷艷的赫大少，怎麽會向別人屈膝呢？
一大段關於願意不願意的誓詞。從司儀口中說出。而後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赫方回身上。
我們這桌離主.席臺最近，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赫方回的表情。
他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卻並沒有專註的落到新娘臉上，而是掃了一圈在場的賓客，最後收回去了。微微向下。沒有直視新娘的眼睛。
“我願意。”三個字的聲音有點輕。
司儀打趣：“新郎今天格外溫柔，是怕嚇著新娘子嗎？”
赫方回又笑，沒接話。
我突然有些不想繼續看下去。起身往外走。賀祁遞給我一個詢問的眼神，我不想讓他膈應。於是說人太多，空氣太渾濁。我胸口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
賀祁立馬關切的扶著我。陪我一起出去。
轉彎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主.席臺。剛好跟赫方回的目光對上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神裏有淡淡的悲哀和妥協。
我拉著賀祁加快腳步。一出大廳，賀祁就緊張兮兮的問：“難受的厲害嗎？要不咱回去吧，反正婚禮也快結束了。”
其實我很想走的，但潛意識裏又覺得不能走，這不合適。
“走什麽呀？還得鬧洞房呢，你不是說了麽，等赫小子結婚，你要送份大禮的麽？”我若無其事的笑笑。
賀祁神秘一笑：“大禮我都準備好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嗯？什麽大禮？”我連忙追問。
賀祁笑而不答，點了點我的鼻子，神秘兮兮的說：“你猜。”
……
我們進去時，婚禮儀式已經結束了，新郎新娘正在敬酒，已經敬到中間那幾桌了。
我莫名的松了口氣，坐下吃飯。不料，吃到一半，赫方回居然領著蔣雯雯過來了。
“剛才你們倆不在，我們兩口子再來敬你們一次。”赫方回笑盈盈的舉杯，那模樣真像不勝喜悅的新郎官。
我擦了擦手，站起身跟他們碰了碰杯：“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那必須的，你肚子裏這小家夥落地前，我們保證懷上，絕對跟你們同年生。”赫方回爽朗的大笑。
蔣雯雯羞紅了臉，低垂著頭，不依的“嗯~”了一聲。
赫方回“呦呦”的叫了兩聲：“害什麽羞啊，這都是自家人。雯雯，你可得給我爭氣點啊，不能輸給這幫子沒人性的家夥！吶，司錦年，三個崽子，司華年，馬上就三個崽子了，你可得給我多生幾個。唔……咱們生八個，湊兩桌麻將。”
蔣雯雯跟我們認識還沒幾天，她跟赫方回本來就是閃婚，我估摸著，她在赫方回面前都未必能放得開，更別提我們了。聽了這話，她羞得更厲害了，腦袋都快栽到胸口了。
我沒好氣的嗆了聲：“還兩桌麻將呢，你幹脆生一支足球隊得了。敢情不是你懷孕，挺個大肚子吃不能吃好，睡不能睡香，你就不知道心疼媳婦啊！”
赫方回嫌棄的撇嘴：“切，我媳婦可是標準的賢妻良母，你以為都跟你似的，矯情到姥姥家了！”
……
“赫小子，今兒個要不是你大喜的日子，老娘撕了你的嘴你信不？”我暗搓搓的磨牙，忍不住想出點壞主意折騰他一把。
賀祁站出來打圓場：“赫小子，你盡管生，讓你五年。”
赫方回擂了賀祁一拳，哈哈大笑，說了聲“吃好喝好”，就牽著蔣雯雯的手下去了。
婚宴過後，賓客們各回各家，我們作為最親近的狐朋狗友，那是不可能放過赫方回的。
去鬧洞房的也就我們幾個，以及赫方回的姐姐們和他們的家人，孩子挺多，能有小二十個，我怕孩子多了容易鬧矛盾，就想把我家的找過來。
找了一圈，發現天賜不見了，連廁所都找過了，也沒見人影。我跟賀祁說了，賀祁神秘兮兮的對我說，天賜幹大事去了，不用找他。
幹大事？這小子能幹什麽大事？
我揣著滿肚子疑惑，問賀祁，他卻不肯說，只是賊兮兮的笑，笑得我百爪撓心。
很快，新郎新娘入洞房了，做了一些火辣辣的小游戲之後，大家都退場了，把良宵留給小夫妻。
一直到離開新房，我也沒看到好戲，幾次問賀祁，他仍然是笑，只對我說，會有好戲的，晚點就知道了。
出來水月灣，我們徑直回家，快到九溪花園的時候，手機響起了滴滴滴的信息提示音，聲音響的很頻繁。
“來了！”賀祁精神一震，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我一看，果然是赫方回發來的語音信息。
“他媽的！誰在床底下放的鞭炮？差點把老子嚇萎掉！”
“混蛋！別讓老子找出來！不然非弄死你不可！”
“我知道就是你們幾個中的，說，到底是誰？”
“太他媽缺德了！”
賀祁哈哈大笑，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叫一個得意啊！
“什麽情況？”
我心裏大約有了數，賀祁肯定是讓天賜在新房的床底下放了鞭炮，把赫方回嚇了個半死。
賀祁使了個眼色，天賜立馬興沖沖的解釋：“爸爸給了我一小段鞭炮和一小段無煙無香的蚊香，讓我把蚊香點著了放在床底下，把鞭炮的引線搭在蚊香上。”
賀祁接過話說：“我算好了時間的，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樣子蚊香會點燃引線，扣掉鬧洞房的時間，剛好是他們到了緊要關頭的時候。我猜那小子一定一蹶不振，說不定要留下心理陰影了。”
“賀祁，你……”我也是醉了，哭笑不得的瞪他一眼，“會嚇出病的！”
賀祁攤了攤手：“他搶我媳婦在先，搶我閨女在後，怎麽著，還不許我捉弄他一下啊？”
我豎了個大拇指：“你行！你牛.逼大發了！”
赫家本來就人丁單薄，他爸連妻帶妾弄了七個，也才生了他這麽一個兒子，但願赫家列祖列宗保佑，給他個傳宗接代的機會吧！
224 願我如星君如月35
昨天參加婚禮挺累的，今天賀祁總算是天恩浩蕩，沒再把我揪過去上班。睡到自然醒。起來吃了個不知道該算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餐點。萌萌過來找我了。
“姐。出去逛逛唄，陪我買些秋裝去。”
我哭喪著臉直嘆氣：“出不去啊！你姐夫給我下了禁足令，不準出門。”
萌萌小臉一揚。哼了一聲：“我說能出去，就是能出去。姐夫要是有意見。讓他來找我。看我不把他打出屎來！”
鐵血純爺們，就是霸氣！
反正我在家也不準帶孩子。更不準抱一弦，那還不如出去轉轉呢，省得我掛著閨女坐立不安。
到了商場。萌萌直接拉著我去負一樓的餐飲層。找了家咖啡廳坐下了，點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和幾塊精致的小蛋糕。
“不是說去買衣服麽？”
萌萌笑了笑：“不急。”
我心裏立馬轉過彎來。這小妮子是有話要說。
前天她跟赫方回喝了個爛醉如泥，昨天中午都沒去赫家。直到晚上的婚禮開場前，她才姍姍而來。氣得赫方回差點跟她絕交。晚宴時她又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倒頭就睡了。想必已經憋了一肚子的話了。
“這次回來，打算在家待幾天？”
我沒把話題往赫方回身上扯。她如果願意說，那我就聽著；她如果需要安慰和開導。我可以提供；但我不會再過多的幹涉她的事情。就像赫方回說的那樣，萌萌長大了，她不再需要我事無巨細的操心照顧了。
“這次大概會多待幾天吧，我現在掉入懸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要等到最後幾集才會出現，估計能歇好幾個月。”
萌萌拿小叉子一下一下的戳著蛋糕，也不吃，就那麽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戳的爛糟糟的，慘不忍睹。
我心裏雖然跟貓爪似的，但還是憋住了沒問，等著她往下說。
“姐，我打算改行。”萌萌突然擡頭看我，眼神充滿期待，“姐，你支持我不？”
“支持，啊——不是，你打算改哪行？”我回過神來，連忙追問。
這丫頭，差點讓她給忽悠了。
不過娛樂圈水太深，她想改行，那也是好事。
“國家地理雜志正在招聘文案主編，我想去應聘試試。”萌萌撩了撩頭發，瞇著眼睛一臉向往，“要是應聘上了，我就可以天南地北到處浪了，而且是公費哦！”
“咱家不差那幾個錢，你想旅游什麽時候都能去，幹嘛非要去當什麽主編？那可是要跟著團隊一起上山下海的啊！”
“對啊，我本來就貪玩，能名正言順的出去玩，那多好啊！而且我可是文武全才，既能保護自己，也能風花雪月，國家地理雜志的主編，這個職位簡直就是為我連身定制的哇！”
萌萌搖頭晃腦，十分憧憬，可我卻放不下來心。
其實她去拍戲，我們都不大樂意，那得長時間待在劇組，跟著劇組到處跑，這丫頭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幾個月見不著她，全家都不放心。她要是去當了國家地理雜志的主編，那更是要長年累月不著家了。
萌萌多機靈呀，見我不吭聲，立馬扯著我的手指頭撒嬌：“姐，你還能不相信我的實力麽？打架咱就沒怵過誰，野外求生那也是一把好手，刀槍劍戟筆桿子，哪一樣我玩不轉？你就放心吧！”
……
我拒絕不了她那哈巴狗一般可憐巴巴的眼神，但又不想妥協，於是哼了一聲，敷衍到：“我聽你媽的，你過得了你媽那關，你就去，過不了，那你就在家待著。不想拍戲就跟我去公司設計服裝，要不然在家歇著，假期帶孩子們去游山玩水，姐養你一輩子都行。”
萌萌直撇嘴，眼珠子一轉，又軟綿綿的央求：“姐，老話說得好，身體和心靈，總要有一個在路上。再說了，我跟著團隊一起到處跑，總比自己出去玩安全得多吧？再說了，興許在哪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還能來一場艷遇，那我的終身大事不就解決了麽？”
說到終身大事，我就擔心，忍不住吐槽：“我說萌寶啊，你要不參加個什麽女子禮儀班，去學學德容言功啥的？你這麽爺們，萬一真嫁不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萌萌橫了我一眼，不依的叫道：“姐！我虛歲才二十二歲！周歲才二十！你有這麽著急嗎？好像我真的是一大把年紀沒人要的老姑娘似的！”
“可你要是再這麽爺們下去，早晚變成一大把年紀沒人要的老姑娘哇！”
這絕對是我們全家上下的一大塊心病，原以為赫小子能鎮得住她，沒想到赫小子腦子抽抽，閃婚了一個溫柔如水嬌俏可愛的小媳婦。
果然，女孩子還是要有女人味才能嫁的出去。
“姐！你對我是多沒信心？你就等著瞧吧，我非找個跟姐夫一樣棒的男人不可！”
“謝謝，但你姐夫是直男，喜歡女人，不喜歡爺們。”我有氣無力的懟了一句，雖說萌萌不管怎麽樣都是我的好妹妹，可這妹妹比弟弟還弟弟，這也是一大樁煩心事哇！
萌萌突然換了一副深沈臉：“姐，我還小呢，我只想多走走，多看看，多經歷一些人情冷暖，悲歡離合。不管是開心的，幸福的，難過的，痛苦的，我都想經歷一下，人生本來就是要有酸甜苦辣鹹各種味道，才會多姿多彩，才算沒有白活過一世。”
我吃驚的看著她，這小丫頭什麽時候研究起來哲學了？
“所以啊，姐，我想出去走走，多體驗體驗，什麽滋味都嘗過來一遍。你別怕我會受傷，受傷其實未必是壞事。”
“受傷不是壞事，難道中五百萬是壞事啊？”我沒好氣的吐槽，這丫頭，欺負我是孕婦，腦子拐不過來彎是吧？
萌萌深深地看著我，突然笑了：“姐，我知道你的心事，你到現在還對赫小子結婚耿耿於懷。你希望我跟他在一起，對吧？”
我老實的點頭：“要是赫小子都收服不了你，那恐怕沒人能夠收服得了你了。”
“為什麽一定要人來收服我？難道就不能是一個溫柔體貼、包容我的倔強和幼稚的成熟男人嗎？就像姐夫對你一樣，永遠都是像寵女兒一樣寵你，不管你怎麽鬧騰，他都會包容你，甚至陪你一起瘋一起鬧，這樣不好嗎？”
……
原來我們家強悍無比的萌寶，居然還藏著一顆少女心哇！
“誰還不是個小公主呢！”萌萌展顏一笑，又把話題給轉了回來，“姐，其實我很能理解赫小子。”
“嗯？”
“如果我是赫小子，我也會找個溫柔賢惠的女孩子成家。”萌萌嘆了口氣，喝了一大口咖啡，“他浪子回頭了。”
萌萌沈默了會兒，說道：“如果他沒有受傷，就不會死心，不死心，就不會開始新的生活。那個女孩子很好，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絕對是最理想的妻子人選。”
“可是沒有愛情啊！沒有愛情的婚姻，會幸福嗎？”我還是樂觀不起來。
“姑姑跟那個渣男當初有愛情吧，可是後來幸福嗎？那個渣男拋妻棄女也要迎娶小三，他跟小三有愛情吧，可是小三還不是被他親手害死？”萌萌有些唏噓，搖頭感慨，“有愛情的婚姻，未必會幸福。沒有愛情的婚姻，也未必不幸福。赫小子是主動收心，想安定下來了，他不會再折騰了。再說了，以前哥哥對嫂子多惡劣？嫂子還不是把哥哥治得服服帖帖？那小媳婦想收服赫小子雖然不簡單，但也不是完全沒希望。”
“感情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反正他們婚都已經結了，現在再說什麽都晚了，只能希望他們以後日久生情，能夠幸福的過一輩子吧。”
萌萌笑了笑，態度挺樂觀的：“我倒是挺看好他倆的，老話不都說了麽，柔能克剛，我覺得小媳婦早晚能治得了赫小子。”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不懂。”
我嘆了口氣，摸了摸眼角，想想自己的年紀，再想想萌萌跟赫小子這倆熊孩子，只能無奈的承認，我老了，跟不上他們年輕人的思維。
萌萌喝完咖啡，對我說：“姐，咱們去看電影吧，自從小蝶走了以後，我就再也沒去過電影院，今天突然想去看一場電影，你陪我吧。”
提起小蝶，我心裏難免一陣抽痛，可是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生活下去的。每一個人都能回到正軌上，小蝶在天之靈也會很開心的。
看完電影都過了十二點了，我早就餓得不行了，拉著萌萌就去找館子。
車子從地下車庫出來時，剛好有個牽著一條拉布拉多犬的女孩子走過，喇叭聲嚇著狗狗了，狗狗往前猛的一沖，帶得女孩子一個趔趄，砸向車子，後視鏡把她給刮了一下，她尖叫一聲，倒了下去。
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腦子裏閃過一道白光，打了個哆嗦，這才醒過神來。
萌萌已經下了車，正蹲著叫那女孩子，那一聲聲“美女，你怎麽樣”，叫得我肝都顫了。
225 願我如星君如月36
我哆嗦著手掏出手機，還沒撥號，手機就掉地上了。
“唔……”女孩子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兩手亂摸。嘴裏喃喃叫著。“毛毛……毛毛……”
我懵了懵，這才反應過來，她是盲人。剛才那條拉布拉多是導盲犬。
“美女，你還好嗎？”萌萌也反應過來了。關切的詢問。
“腳好疼。還有手臂也疼。”
女孩子帶著一副大墨鏡，擋住了半張臉。看不清神情，但聲音聽著的確是很痛苦。
“你別怕，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我連忙安撫。萌萌把女孩子抱上車。女孩子還記掛著她的狗狗，一個勁兒叫“毛毛”。
那狗挺溫順，受到驚嚇之後往花壇裏一躲。不敢出來，也不叫不亂跑。就瞪著眼睛望著我們。
我慢慢走過去，小聲喚著狗狗的名字。不一會兒。狗狗小心翼翼的從冬青樹叢中鉆出來，我牽著繩子。它就乖乖地跟我上了車，往女孩子腳邊一蜷。
“姐。要不要跟姐夫說一聲？”萌萌哭喪著臉望望我。
“可別！”我連連擺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姐夫要是知道咱倆開車撞了人，他能把咱倆生撕了。”
“那怎麽辦？姐，你說警察會不會找來？這可是交通事故哇！也不知道這女生傷得嚴不嚴重，她家屬會不會來打我啊？”萌萌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我哪兒知道？我也沒撞過人啊！
“這樣，我給莊孟哲打電話，叫他馬上去醫院等著。”
我很快冷靜下來，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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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大會兒。“砰砰砰”的砸門聲響了。小兔子在外頭軟綿綿的叫：“媽媽！開門！媽媽！開門！”
我頭大的嘆口氣，慢悠悠的晃蕩過去開了門，小兔子扯著我的手。笑嘻嘻的說：“爸爸說讓你帶大家去我家，他要介紹新媽媽給你們認識。”
……
敢情這小子把小兔子留在這兒。是怕我們不捧場啊？
賀祁已經去上班了，我估摸著。錦年應該也不會特意去參加赫方回的介紹小媳婦宴會，我只能不甘不願的洗漱罷。跟如心、舅媽一起帶著六個孩子，浩浩蕩蕩的去赫方回家。
赫小子搬來京都將近一個月。我們還一次都沒來過他家，這次他辦酒。我們得準備紅包。
一進赫家，舅媽就掏出來一個大紅包，瞧那厚度，跟板磚似的，得好幾萬塊。
赫方回笑瞇瞇的接住了，隨手遞給小兔子：“喏，小田田，拿去買糖吃。”
……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榕城第一敗家子，這出手，就是闊綽。
“你媳婦呢？”我往屋裏張望了幾眼。
赫方回這才一拍腦袋瓜，嘿嘿笑著把我們迎進去，在客廳落了座，他才笑瞇瞇的說：“我媳婦聽說你們要來，給你們泡茶去了。”
“挺賢惠呀！”如心隨口接了一句。
“那是！”赫方回一揚下巴，得意洋洋。
不一會兒，一個個子不高，身材圓潤的女孩子端著一個紅木托盤出來了，上頭放著幾杯茶水。她先雙手捧著一杯茶遞給舅媽，然後遞給我、如心，最後遞給赫方回，又拿起托盤，低垂著頭邁著小步走了。
“就是她？”我沖那邊努了努嘴，小聲問，“你不是一直喜歡豐胸細腰大長腿的麽？這女孩子可愛是挺可愛，但……貌似不是你的菜吧？”
赫方回笑了笑，往那邊看了一眼：“我又不是找模特，我是找媳婦，看著順眼，乖巧聽話，那不就夠了？”
我心裏頓時雪亮——他這是真心想要結婚了。
我用一種老懷頗慰的眼神看著他，拍著他的肩膀，唏噓不已：“可算是從你嘴裏聽見一句人話了！既然看上人家了，那就好好跟人家過日子，嗯？”
赫方回一把撥開我的手，嫌棄的拂了拂肩膀：“去去去，用得著你交代麽？”
很快，那女孩子就出來了，乖巧地坐在赫方回身邊，偏過臉看了他一眼，眼神充滿愛慕與崇拜。
赫方回攬住女孩子的肩膀，一臉得意的介紹：“喏，我媳婦，蔣雯雯，戰友的表妹，是做幼師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厲害了！”
那女孩子擡起臉來，沖我們禮貌的笑了笑，肉乎乎的臉頰紅紅的，一副不勝嬌羞的模樣。
她一露正臉，我心裏不自覺的有些異樣。
昨晚小兔子對我說，新媽媽像我這樣漂亮，我還以為這只是小孩子對漂亮程度的形容，沒想到仔細一看，這女孩子眉眼間居然有幾分像我，不是氣質，就是單純的眉毛眼睛的模樣跟我很像，她要是能瘦十斤，上半張臉跟我就沒什麽差別了。
如心跟舅媽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很快舅媽就回過神來，笑著誇了聲：“赫小子千挑萬選，還真是挑了個俊媳婦兒呢。”
“弟妹甜美可愛，難怪能讓咱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赫大少乖乖收心呢。”如心也緊跟著笑著附和。
赫方回斜著眼睛向我看來：“怎樣？我就說比你們都好看吧？”
“這姑娘好看是好看，就是眼神不大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我裝模作樣的撇嘴搖頭，把那絲不自然從心頭抹去。
突然想起他曾經對我說過“依然愛我”，唉！
赫方回向蔣雯雯介紹了我們幾個，蔣雯雯坐了會兒，就去廚房了。
“你不去幫忙？”如心努了努嘴。
赫方回哈哈一笑：“我哪會幫什麽忙呀？我一進去，廚房多半保不住。”
如心尷尬的咧了咧嘴，不吭聲了。
中午飯菜都上桌了，錦年跟賀祁還沒來，赫方回氣的不輕，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終於在將近十二點鐘的時候，哥兒倆前後腳來了。
一大桌子菜，葷素搭配，色香俱佳，沒動筷子就覺得一定很好吃。
“怎麽樣？我媳婦厲害吧？”赫方回又開始得瑟了。
賀祁眉頭一皺，冷哼一聲：“說的好像誰沒媳婦似的，誰家媳婦不會做菜？我媳婦能做滿漢全席你信不？”
我拿胳膊肘子撞了賀祁一下：“別拆臺呀，讓他得瑟一下唄。”
賀祁下巴一揚，絲毫不買賬。
“嗨，人家單身二十八年，容易麽？好不容易燒香拜佛求來個媳婦，得瑟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抱歉的沖蔣雯雯笑笑，“不好意思啊，蔣小姐，啊——不，赫太太，我老公這人嘴巴毒，跟赫小子又不對盤，但他絕對不是針對你的。”
蔣雯雯善解人意的笑笑：“沒關系的，我知道你們是開玩笑的。大家快吃菜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還真別說，蔣雯雯的手藝的確不錯，比外頭一般的館子都要強些。應該是赫方回叮囑過了，滿桌子菜，沒有一樣是孕婦需要忌口的。
吃過飯，賀祁跟錦年要上班，賀祁把我帶走了，其餘大的小的都在赫家玩，晚上還要過來大吃大喝一頓。
一上車，賀祁的臉就黑了，咬牙切齒的罵：“怪不得赫小子非要咱們過來呢，弄了個眉眼跟你長得差不多的媳婦，這特麽是膈應誰呢？”
我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雖說這不幹我事，但賀祁心眼小愛吃醋，我也沒法子。
賀祁把我摁倒，狠狠地吻了一通，喘著粗氣威脅我：“等你生下寶寶，看我怎麽收拾你！”
“關我什麽事啊？”我哭喪著臉哀叫，“再說了，人家赫小子娶媳婦都要跟你娶同款，這不說明你眼光好麽？”
賀祁越發火大了，一把摁住我的後腦勺，又啃了過來。
222 願我如星君如月33
赫方回的動作快到不可思議，十月八號上午十點鐘，他的朋友圈就曬出了結婚證。大頭照上。男的帥女的俏。笑容可掬，一臉幸福。
婚禮定在.十月十號，說是十全十美。這小子一個一個打了電話，通知到了每一個人。就連萌萌都提前一天回來了。等著參加他的婚禮。
九號晚上，這小子約了萌萌出去嗨。說是婚禮之前最後一場狂歡，鬼知道他們幹了什麽，大半夜才回來。兩人都醉成狗了。勾肩搭背的互相扶著，趔趔趄趄的進了家。
我怕萌萌有什麽不好，等賀祁睡著了我就偷偷溜下來守著。就坐在樓下等，見到人回來。我把赫方回丟給傭人，自己跟傭人扶著萌萌上了樓。我一個孕婦，沒那個能耐幫她洗澡啥的。直接往床上一丟完事兒。
萌萌很快就睡著了，聽見她打呼嚕。我才敢放心離去。
一進臥室，就見賀祁正靠著床頭坐著：“幹嘛去了？”
“去看看萌萌。”
“她回來了？”
“嗯。喝得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直了。”我有些擔憂，鬼知道赫小子今天單獨找了萌萌，到底是幹嘛的。
賀祁皺了皺眉，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麽，扶著我躺下：“快睡吧，明天赫小子的婚禮，一定有的忙了。”
事已至此，我再怎麽糾結也晚了，只希望萌萌能夠別受什麽影響。
一覺睡到自然醒，居然沒人來吵我，這倒是挺稀奇的。
起來一看，萌萌還睡著，再讓傭人去客房看了一眼，赫方回居然也沒醒。
沃日！這貨今天結婚哇！居然睡過頭！
我這人本來就挺急脾氣，懷了孕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沖進去叫人，叫了幾聲沒醒，我就沖進衛生間，擰了條濕毛巾，水淋淋的往赫方回臉上一蓋。
不一會兒這小子就醒了，吚吚嗚嗚的晃著腦袋亂撲騰。
“赫小子，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啥日子？”我也是醉了，一把拿開毛巾，橫眉冷目的質問。
赫方回迷瞪著眼睛發了好一會兒呆，才認出是我，咧著嘴呵呵傻笑：“華年，你來了啊。”
“今天你結婚哇！還不趕緊起來接新娘子去？回頭娘家人來了，你卻遲到，小心他們揍你啊！”
我急得火燒眉毛，赫方回卻不緊不慢，我那個郁悶啊！
你說這叫什麽事？這可是他的大日子，他卻喝得爛醉如泥，夜不歸宿，跑到我家來，這要是耽誤了婚禮吉時，那不是給我們家拉仇恨麽？
我氣得踹了他一腳，他這才慢吞吞的起了床，我扭臉要走，他卻突然搖搖晃晃的追了上來，一把抱住我，下巴架在我肩窩處，抱得死緊。
我渾身一顫，心一下子懸起來了。
他卻只是緊緊的抱了我一下，馬上就松開了，低低地笑了：“祝我新婚快樂。”
我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自言自語，還是讓我祝賀他，但莫名的，心口擰著疼。
他並不快樂，雖然這幾天他沒少秀恩愛，一口一個“我媳婦兒怎樣怎樣”，但是他真的不快樂。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讓我給掐滅了。
我拔步就走，邊走邊說：“祝你新婚快樂，但是新郎官，你再這麽磨蹭下去，恐怕就快樂不起來了。”
這一次他沒再追來，我走出房門的時候，聽見一陣張揚的大笑，笑聲很響亮，但卻有些沈悶，令人覺得很壓抑。
下了樓，就見家裏人都已經收拾妥當了，西裝的西裝，禮服的禮服，打扮得挺像那麽回事的。
“華年，就等你了。”賀祁沖我招招手，隨即皺了皺眉頭，“萌萌還沒醒，醉得挺厲害，怎麽辦？”
他們還不知道赫方回也在，一個二個興沖沖的要去參加婚禮呢。
我沒好氣的吐槽：“怎麽辦？涼拌！赫小子還暈乎著呢！這貨昨晚喝多了，跑咱家睡大頭覺來了，這個點兒才剛醒，等到他接著新娘子，那都幾點了？”
“他在咱家？”舅媽懵了懵，立馬小跑著上樓，“這混小子，怎麽那麽不知輕重啊？”
賀祁問我：“怎麽回事？”
“昨晚那倆傻缺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那赫小子都成什麽樣子了？在院子裏吐了一大灘，壓根站不穩，我只能讓人把他扶上去休息一下。”
不說還好，一說我就快炸了，我們家人出門，一般是不用司機的，都習慣自己開車，大晚上的也沒人送他回去，早知道他會給我整這一出，昨晚就讓錦年起來送他了。
可這麽一想，我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赫方回喝醉了沒回家，怎麽他家裏也沒個人來問問呢？蔣雯雯都不擔心的嗎？今天都這個點兒了，赫方回還沒回家，卻沒人上家裏來看看，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很快，赫方回就下樓了，他的眼睛又紅又腫，醉意朦朧，走路還有些飄。見我們都準備出發了，這小子居然咧著嘴傻乎乎的來了一句：“早哇！”
……
我都懶得瞪他了，舅媽直接拽著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赫小子啊赫小子，你這腦子裏裝的是豆腐渣吧？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居然喝成這個鬼樣子！你就等著被你媳婦收拾吧你！”
一大幫人呼啦啦的上了車，飛速往水月灣趕，那車速快的，插上螺旋槳就能起飛了。
赫方回他爸中風偏癱了，他媽急得團團亂轉，他爸那些情.人們以及他的姐姐們也都快冒火了，一見我們帶著人過來，先把赫方回塞進衛生間，讓他趕緊沖個澡，然後換衣服，壓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把人塞上了婚車。
婚禮太突然，我們都不知道蔣雯雯是哪裏人，要到哪裏去迎親，只好在水月灣等。十點半回到這裏，十一點鐘婚車出發，一點半的樣子，婚車才返回來，將新娘子送進來。
中午是在別墅裏擺的酒席，總共也就八桌客人，還沒有小兔子的生日宴熱鬧。午飯後，赫方回小睡了一會兒，我們幾個女性親友陪著新娘子說了會兒話。
今天這事兒辦得著實不漂亮，新娘子受了不小的委屈，我清楚的瞧見她眼圈兒紅紅的，低垂著頭，臉上一點兒笑意都沒有。
223 願我如星君如月34
下午五點鐘出發去酒店，六點十八分婚禮正式開始。
婚禮的流程很普通，就像絕大多數婚禮那樣。沒有半點新意。
不對。缺少了一個環節——下跪求婚的一幕。
新娘挽著父親走上紅毯之後。新郎直接從紅毯的另一頭走來，從父親手中接過新娘，兩人一起走向了紅毯的另一頭。
好吧。高貴冷艷的赫大少，怎麽會向別人屈膝呢？
一大段關於願意不願意的誓詞。從司儀口中說出。而後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赫方回身上。
我們這桌離主.席臺最近，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赫方回的表情。
他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卻並沒有專註的落到新娘臉上，而是掃了一圈在場的賓客，最後收回去了。微微向下。沒有直視新娘的眼睛。
“我願意。”三個字的聲音有點輕。
司儀打趣：“新郎今天格外溫柔，是怕嚇著新娘子嗎？”
赫方回又笑，沒接話。
我突然有些不想繼續看下去。起身往外走。賀祁遞給我一個詢問的眼神，我不想讓他膈應。於是說人太多，空氣太渾濁。我胸口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
賀祁立馬關切的扶著我。陪我一起出去。
轉彎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主.席臺。剛好跟赫方回的目光對上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神裏有淡淡的悲哀和妥協。
我拉著賀祁加快腳步。一出大廳，賀祁就緊張兮兮的問：“難受的厲害嗎？要不咱回去吧，反正婚禮也快結束了。”
其實我很想走的，但潛意識裏又覺得不能走，這不合適。
“走什麽呀？還得鬧洞房呢，你不是說了麽，等赫小子結婚，你要送份大禮的麽？”我若無其事的笑笑。
賀祁神秘一笑：“大禮我都準備好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嗯？什麽大禮？”我連忙追問。
賀祁笑而不答，點了點我的鼻子，神秘兮兮的說：“你猜。”
……
我們進去時，婚禮儀式已經結束了，新郎新娘正在敬酒，已經敬到中間那幾桌了。
我莫名的松了口氣，坐下吃飯。不料，吃到一半，赫方回居然領著蔣雯雯過來了。
“剛才你們倆不在，我們兩口子再來敬你們一次。”赫方回笑盈盈的舉杯，那模樣真像不勝喜悅的新郎官。
我擦了擦手，站起身跟他們碰了碰杯：“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那必須的，你肚子裏這小家夥落地前，我們保證懷上，絕對跟你們同年生。”赫方回爽朗的大笑。
蔣雯雯羞紅了臉，低垂著頭，不依的“嗯~”了一聲。
赫方回“呦呦”的叫了兩聲：“害什麽羞啊，這都是自家人。雯雯，你可得給我爭氣點啊，不能輸給這幫子沒人性的家夥！吶，司錦年，三個崽子，司華年，馬上就三個崽子了，你可得給我多生幾個。唔……咱們生八個，湊兩桌麻將。”
蔣雯雯跟我們認識還沒幾天，她跟赫方回本來就是閃婚，我估摸著，她在赫方回面前都未必能放得開，更別提我們了。聽了這話，她羞得更厲害了，腦袋都快栽到胸口了。
我沒好氣的嗆了聲：“還兩桌麻將呢，你幹脆生一支足球隊得了。敢情不是你懷孕，挺個大肚子吃不能吃好，睡不能睡香，你就不知道心疼媳婦啊！”
赫方回嫌棄的撇嘴：“切，我媳婦可是標準的賢妻良母，你以為都跟你似的，矯情到姥姥家了！”
……
“赫小子，今兒個要不是你大喜的日子，老娘撕了你的嘴你信不？”我暗搓搓的磨牙，忍不住想出點壞主意折騰他一把。
賀祁站出來打圓場：“赫小子，你盡管生，讓你五年。”
赫方回擂了賀祁一拳，哈哈大笑，說了聲“吃好喝好”，就牽著蔣雯雯的手下去了。
婚宴過後，賓客們各回各家，我們作為最親近的狐朋狗友，那是不可能放過赫方回的。
去鬧洞房的也就我們幾個，以及赫方回的姐姐們和他們的家人，孩子挺多，能有小二十個，我怕孩子多了容易鬧矛盾，就想把我家的找過來。
找了一圈，發現天賜不見了，連廁所都找過了，也沒見人影。我跟賀祁說了，賀祁神秘兮兮的對我說，天賜幹大事去了，不用找他。
幹大事？這小子能幹什麽大事？
我揣著滿肚子疑惑，問賀祁，他卻不肯說，只是賊兮兮的笑，笑得我百爪撓心。
很快，新郎新娘入洞房了，做了一些火辣辣的小游戲之後，大家都退場了，把良宵留給小夫妻。
一直到離開新房，我也沒看到好戲，幾次問賀祁，他仍然是笑，只對我說，會有好戲的，晚點就知道了。
出來水月灣，我們徑直回家，快到九溪花園的時候，手機響起了滴滴滴的信息提示音，聲音響的很頻繁。
“來了！”賀祁精神一震，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我一看，果然是赫方回發來的語音信息。
“他媽的！誰在床底下放的鞭炮？差點把老子嚇萎掉！”
“混蛋！別讓老子找出來！不然非弄死你不可！”
“我知道就是你們幾個中的，說，到底是誰？”
“太他媽缺德了！”
賀祁哈哈大笑，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叫一個得意啊！
“什麽情況？”
我心裏大約有了數，賀祁肯定是讓天賜在新房的床底下放了鞭炮，把赫方回嚇了個半死。
賀祁使了個眼色，天賜立馬興沖沖的解釋：“爸爸給了我一小段鞭炮和一小段無煙無香的蚊香，讓我把蚊香點著了放在床底下，把鞭炮的引線搭在蚊香上。”
賀祁接過話說：“我算好了時間的，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樣子蚊香會點燃引線，扣掉鬧洞房的時間，剛好是他們到了緊要關頭的時候。我猜那小子一定一蹶不振，說不定要留下心理陰影了。”
“賀祁，你……”我也是醉了，哭笑不得的瞪他一眼，“會嚇出病的！”
賀祁攤了攤手：“他搶我媳婦在先，搶我閨女在後，怎麽著，還不許我捉弄他一下啊？”
我豎了個大拇指：“你行！你牛.逼大發了！”
赫家本來就人丁單薄，他爸連妻帶妾弄了七個，也才生了他這麽一個兒子，但願赫家列祖列宗保佑，給他個傳宗接代的機會吧！
224 願我如星君如月35
昨天參加婚禮挺累的，今天賀祁總算是天恩浩蕩，沒再把我揪過去上班。睡到自然醒。起來吃了個不知道該算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餐點。萌萌過來找我了。
“姐。出去逛逛唄，陪我買些秋裝去。”
我哭喪著臉直嘆氣：“出不去啊！你姐夫給我下了禁足令，不準出門。”
萌萌小臉一揚。哼了一聲：“我說能出去，就是能出去。姐夫要是有意見。讓他來找我。看我不把他打出屎來！”
鐵血純爺們，就是霸氣！
反正我在家也不準帶孩子。更不準抱一弦，那還不如出去轉轉呢，省得我掛著閨女坐立不安。
到了商場。萌萌直接拉著我去負一樓的餐飲層。找了家咖啡廳坐下了，點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和幾塊精致的小蛋糕。
“不是說去買衣服麽？”
萌萌笑了笑：“不急。”
我心裏立馬轉過彎來。這小妮子是有話要說。
前天她跟赫方回喝了個爛醉如泥，昨天中午都沒去赫家。直到晚上的婚禮開場前，她才姍姍而來。氣得赫方回差點跟她絕交。晚宴時她又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倒頭就睡了。想必已經憋了一肚子的話了。
“這次回來，打算在家待幾天？”
我沒把話題往赫方回身上扯。她如果願意說，那我就聽著；她如果需要安慰和開導。我可以提供；但我不會再過多的幹涉她的事情。就像赫方回說的那樣，萌萌長大了，她不再需要我事無巨細的操心照顧了。
“這次大概會多待幾天吧，我現在掉入懸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要等到最後幾集才會出現，估計能歇好幾個月。”
萌萌拿小叉子一下一下的戳著蛋糕，也不吃，就那麽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戳的爛糟糟的，慘不忍睹。
我心裏雖然跟貓爪似的，但還是憋住了沒問，等著她往下說。
“姐，我打算改行。”萌萌突然擡頭看我，眼神充滿期待，“姐，你支持我不？”
“支持，啊——不是，你打算改哪行？”我回過神來，連忙追問。
這丫頭，差點讓她給忽悠了。
不過娛樂圈水太深，她想改行，那也是好事。
“國家地理雜志正在招聘文案主編，我想去應聘試試。”萌萌撩了撩頭發，瞇著眼睛一臉向往，“要是應聘上了，我就可以天南地北到處浪了，而且是公費哦！”
“咱家不差那幾個錢，你想旅游什麽時候都能去，幹嘛非要去當什麽主編？那可是要跟著團隊一起上山下海的啊！”
“對啊，我本來就貪玩，能名正言順的出去玩，那多好啊！而且我可是文武全才，既能保護自己，也能風花雪月，國家地理雜志的主編，這個職位簡直就是為我連身定制的哇！”
萌萌搖頭晃腦，十分憧憬，可我卻放不下來心。
其實她去拍戲，我們都不大樂意，那得長時間待在劇組，跟著劇組到處跑，這丫頭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幾個月見不著她，全家都不放心。她要是去當了國家地理雜志的主編，那更是要長年累月不著家了。
萌萌多機靈呀，見我不吭聲，立馬扯著我的手指頭撒嬌：“姐，你還能不相信我的實力麽？打架咱就沒怵過誰，野外求生那也是一把好手，刀槍劍戟筆桿子，哪一樣我玩不轉？你就放心吧！”
……
我拒絕不了她那哈巴狗一般可憐巴巴的眼神，但又不想妥協，於是哼了一聲，敷衍到：“我聽你媽的，你過得了你媽那關，你就去，過不了，那你就在家待著。不想拍戲就跟我去公司設計服裝，要不然在家歇著，假期帶孩子們去游山玩水，姐養你一輩子都行。”
萌萌直撇嘴，眼珠子一轉，又軟綿綿的央求：“姐，老話說得好，身體和心靈，總要有一個在路上。再說了，我跟著團隊一起到處跑，總比自己出去玩安全得多吧？再說了，興許在哪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還能來一場艷遇，那我的終身大事不就解決了麽？”
說到終身大事，我就擔心，忍不住吐槽：“我說萌寶啊，你要不參加個什麽女子禮儀班，去學學德容言功啥的？你這麽爺們，萬一真嫁不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萌萌橫了我一眼，不依的叫道：“姐！我虛歲才二十二歲！周歲才二十！你有這麽著急嗎？好像我真的是一大把年紀沒人要的老姑娘似的！”
“可你要是再這麽爺們下去，早晚變成一大把年紀沒人要的老姑娘哇！”
這絕對是我們全家上下的一大塊心病，原以為赫小子能鎮得住她，沒想到赫小子腦子抽抽，閃婚了一個溫柔如水嬌俏可愛的小媳婦。
果然，女孩子還是要有女人味才能嫁的出去。
“姐！你對我是多沒信心？你就等著瞧吧，我非找個跟姐夫一樣棒的男人不可！”
“謝謝，但你姐夫是直男，喜歡女人，不喜歡爺們。”我有氣無力的懟了一句，雖說萌萌不管怎麽樣都是我的好妹妹，可這妹妹比弟弟還弟弟，這也是一大樁煩心事哇！
萌萌突然換了一副深沈臉：“姐，我還小呢，我只想多走走，多看看，多經歷一些人情冷暖，悲歡離合。不管是開心的，幸福的，難過的，痛苦的，我都想經歷一下，人生本來就是要有酸甜苦辣鹹各種味道，才會多姿多彩，才算沒有白活過一世。”
我吃驚的看著她，這小丫頭什麽時候研究起來哲學了？
“所以啊，姐，我想出去走走，多體驗體驗，什麽滋味都嘗過來一遍。你別怕我會受傷，受傷其實未必是壞事。”
“受傷不是壞事，難道中五百萬是壞事啊？”我沒好氣的吐槽，這丫頭，欺負我是孕婦，腦子拐不過來彎是吧？
萌萌深深地看著我，突然笑了：“姐，我知道你的心事，你到現在還對赫小子結婚耿耿於懷。你希望我跟他在一起，對吧？”
我老實的點頭：“要是赫小子都收服不了你，那恐怕沒人能夠收服得了你了。”
“為什麽一定要人來收服我？難道就不能是一個溫柔體貼、包容我的倔強和幼稚的成熟男人嗎？就像姐夫對你一樣，永遠都是像寵女兒一樣寵你，不管你怎麽鬧騰，他都會包容你，甚至陪你一起瘋一起鬧，這樣不好嗎？”
……
原來我們家強悍無比的萌寶，居然還藏著一顆少女心哇！
“誰還不是個小公主呢！”萌萌展顏一笑，又把話題給轉了回來，“姐，其實我很能理解赫小子。”
“嗯？”
“如果我是赫小子，我也會找個溫柔賢惠的女孩子成家。”萌萌嘆了口氣，喝了一大口咖啡，“他浪子回頭了。”
萌萌沈默了會兒，說道：“如果他沒有受傷，就不會死心，不死心，就不會開始新的生活。那個女孩子很好，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絕對是最理想的妻子人選。”
“可是沒有愛情啊！沒有愛情的婚姻，會幸福嗎？”我還是樂觀不起來。
“姑姑跟那個渣男當初有愛情吧，可是後來幸福嗎？那個渣男拋妻棄女也要迎娶小三，他跟小三有愛情吧，可是小三還不是被他親手害死？”萌萌有些唏噓，搖頭感慨，“有愛情的婚姻，未必會幸福。沒有愛情的婚姻，也未必不幸福。赫小子是主動收心，想安定下來了，他不會再折騰了。再說了，以前哥哥對嫂子多惡劣？嫂子還不是把哥哥治得服服帖帖？那小媳婦想收服赫小子雖然不簡單，但也不是完全沒希望。”
“感情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反正他們婚都已經結了，現在再說什麽都晚了，只能希望他們以後日久生情，能夠幸福的過一輩子吧。”
萌萌笑了笑，態度挺樂觀的：“我倒是挺看好他倆的，老話不都說了麽，柔能克剛，我覺得小媳婦早晚能治得了赫小子。”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不懂。”
我嘆了口氣，摸了摸眼角，想想自己的年紀，再想想萌萌跟赫小子這倆熊孩子，只能無奈的承認，我老了，跟不上他們年輕人的思維。
萌萌喝完咖啡，對我說：“姐，咱們去看電影吧，自從小蝶走了以後，我就再也沒去過電影院，今天突然想去看一場電影，你陪我吧。”
提起小蝶，我心裏難免一陣抽痛，可是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生活下去的。每一個人都能回到正軌上，小蝶在天之靈也會很開心的。
看完電影都過了十二點了，我早就餓得不行了，拉著萌萌就去找館子。
車子從地下車庫出來時，剛好有個牽著一條拉布拉多犬的女孩子走過，喇叭聲嚇著狗狗了，狗狗往前猛的一沖，帶得女孩子一個趔趄，砸向車子，後視鏡把她給刮了一下，她尖叫一聲，倒了下去。
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腦子裏閃過一道白光，打了個哆嗦，這才醒過神來。
萌萌已經下了車，正蹲著叫那女孩子，那一聲聲“美女，你怎麽樣”，叫得我肝都顫了。
225 願我如星君如月36
我哆嗦著手掏出手機，還沒撥號，手機就掉地上了。
“唔……”女孩子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兩手亂摸。嘴裏喃喃叫著。“毛毛……毛毛……”
我懵了懵，這才反應過來，她是盲人。剛才那條拉布拉多是導盲犬。
“美女，你還好嗎？”萌萌也反應過來了。關切的詢問。
“腳好疼。還有手臂也疼。”
女孩子帶著一副大墨鏡，擋住了半張臉。看不清神情，但聲音聽著的確是很痛苦。
“你別怕，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我連忙安撫。萌萌把女孩子抱上車。女孩子還記掛著她的狗狗，一個勁兒叫“毛毛”。
那狗挺溫順，受到驚嚇之後往花壇裏一躲。不敢出來，也不叫不亂跑。就瞪著眼睛望著我們。
我慢慢走過去，小聲喚著狗狗的名字。不一會兒。狗狗小心翼翼的從冬青樹叢中鉆出來，我牽著繩子。它就乖乖地跟我上了車，往女孩子腳邊一蜷。
“姐。要不要跟姐夫說一聲？”萌萌哭喪著臉望望我。
“可別！”我連連擺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姐夫要是知道咱倆開車撞了人，他能把咱倆生撕了。”
“那怎麽辦？姐，你說警察會不會找來？這可是交通事故哇！也不知道這女生傷得嚴不嚴重，她家屬會不會來打我啊？”萌萌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我哪兒知道？我也沒撞過人啊！
“這樣，我給莊孟哲打電話，叫他馬上去醫院等著。”
我很快冷靜下來，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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