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夜間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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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可算開了眼界了,阿寒,青橙,你倆怎麽會那麽多兵器的?”晚飯上,陸三金興致勃勃的問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身為武師,略通一二是很正常的,當家的,一通百通,所有的江湖中人,都是有一兩手功夫的,不會只會一樣武功,他們只是那樣武功,比其他武功,更加精通而已。”恭叔嘴裏含著飯,說道。

“說的好,說得好。”陸三金笑道,他今天看了一場他最喜歡看的打架,顯然是很開心了。“聽你這麽一說,我對明天的擂臺賽就更加放心了,青橙,明天你多多費心,但也要小心了。”

“你怎麽會使倭刀?”滄月暗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想要讓到手的功夫更加的適合我,就得改編,但改編的武學底蘊,是要通過多看多學才能積累,其實我對那些西域奇術更感興趣,但是找不到路子。”方寒解釋著往嘴裏塞了一口飯“但日本離我們就那麽遠,想學,還不是輕而易舉。”方寒說著,不由得笑了起來,他是通過視頻學的,琢磨步伐,再代入到實戰上。

“那讓你創出一本針對倭刀的刀法,你行嗎?”滄月好奇道。

“創造和改編不一樣,需要很大的精神,別小看對方的功夫,每一項功夫都是經過時間的考驗才能流傳下來的,後人修修補補,越加完善,想要針對一樣功夫,就得下功夫學,融會貫通了,你才能弄出即能破解對方又能夠流傳的高深武功。”方寒話沒說全,但如果只是破解對方的刀法的話,只要武學底蘊足夠,看多了武書,也就行了,就像笑傲江湖裏,,日月神教的護法張承風張乘雲一樣,用棍破了華山劍法,但那棍法放到江湖之上,也不過末流水準。

“說的有道理,那驚濤掌怎麽破啊?”白敬棋略帶不爽的看著方寒,“你有辦法沒有?”

“我當然沒有了,郭巨俠哎,我連四大名捕裏的無義都打不過。”方寒無奈的看著白敬棋,這家夥這小氣勁兒~又不是自己點的他,不找青橙,倒來找他了。

“行了,武功就別聊了,吃飯,吃完飯後愛幹嘛幹嘛,明早阿寒你就把告示貼出去,我倒要看看,我龍門鏢局的厲害程度,能在江湖上排第幾。”陸三金帶著笑意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嘞,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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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夜已深,除了在窗框上躺著“守夜”的方寒之外,其餘人都已經睡了,不,應該是說,除了方寒和白敬棋和陸三金之外,其餘人都已經睡了。

白敬棋偷摸著走到了正廳,望著深夜還在算數的陸三金,小聲說道。

“怎麽?敬棋你找我有事啊?”陸三金嘆了一口氣,卻被白敬棋給嚇到了,回過了神,定睛瞧了一會,才說道。

“當家的,我,這,能不能不要讓青橙去打擂啊?”白敬棋拿著一堆零食禮物,還有自己上色的玩具模型,放在了陸三金的面前。

“嗯,我能問一下,為什麽嗎?”陸三金看向白敬棋,一瞬間,他就理解了白敬棋的意思,不過還是開了口,如果只是兒女私情的話,那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她武功雖然高,但驚濤掌每用一次就要耗費極大的體力,她扛不住的。”

“可以不用驚濤掌啊,她劍盾使的不錯啊,我看了,以青橙的體力,能打好久呢,一次擂臺才多大功夫啊。”陸三金看向白敬棋,“當家的,你不了解,青橙最厲害的就是跟她姥爺學的驚濤掌,而劍盾就差了很多了,那是沙場功夫,你今天看的那個,純粹就是友誼賽,阿寒留了手,不然的話,他逆運一個內功,分分鐘就把那盾給溶了,打擂臺不是友誼賽,要用內功的。”

“合著,青橙沒內功是吧?方寒不用內功,青橙不也沒用嗎?用了之後一樣的。”陸三金輕拍桌子。

“那不一樣,不用內功能打一小時,用了內功,也就五分鐘就累了。”白敬棋還沒說完,陸三金就一指某個大晚上發光的物體“你確定?照你這麽說,阿寒每天晚上都得彈盡糧絕了,是,我是不懂武功,但我來鏢局之前做過功課了的,用了內功之後,別說一個小時,早上打到天黑都可以啊?”

“我......當家的,咱推己及人,你要是我,你願意讓青橙去打擂嗎?”白敬棋說不過來,只得煽起了情。陸三金也沈默了“小方有句話說的好,夫妻之間,要的是尊重,這樣,你去和青橙商量一會,商量好了,確定青橙不願意了,再來找我,我肯定允許。”

“嘶~當家的,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敬棋五官扭在一團,“青橙好鬥,我跟她說,她不得打死我啊?”

“行,我懂你意思,可是這布告我也叫阿寒寫了,你說怎麽辦?”陸三金嘆了一口氣,罷了,再想其他的計策也好。可敬棋見陸三金答應了,瞬間喜上眉梢“讓阿寒去啊,他跟青橙打了好久,勢均力敵,他去跟青橙去不一樣嗎?”

“瓔珞說,阿寒心脈未穩的事情你忘了?”陸三金說著,卻看見白敬棋一指某個發光物體“這不好好的運著功嗎?”

“這練功和打架能一樣嗎?萬一一個失誤,少卿受了重創,我怎麽跟滄月還有他管家交代?”

陸三金知道,他要是說話,方寒肯定會去辦,事情沒決定之前,方寒會糾正自己的錯誤,但要是事情決定了,他就一定會去完成,上次山雞那件事,要不是他不顧潛規則將事情說清楚,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少不得要吃一些皮肉之苦,而不是肢體健全的跟山雞道歉。既然方寒如此對他,他又怎麽能夠讓方寒因為他的決策而受創。

“白敬棋,我希望你說話之前,先好好琢磨琢磨,青橙那麽高的武功,上個擂臺你都會擔心,阿寒目前還受了創,要是他上擂臺,那我不得離心離德?滄月又會怎麽想?”

“他受傷,完全是自己作的,怪誰?”想是這麽想,但白敬棋可沒說出口,青橙的前車之鑒,他可是記住了。

“那當家的,青橙那事。”

“明早我就去問她,她要是不願意,我不逼她,但她要是願意,我也沒轍,行了,大晚上的我睡覺了,晚安,這些東西你也自個帶回去。”陸三金面色一板,推讓這白敬棋,讓他遠離的正廳。

白敬棋卻猛地單膝下跪“當家的,咱將心比心,如果你是我,你會讓青橙受傷嗎?”

陸三金一時百味陳雜,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兩人便在門外,抱了起來。

正廳關門後,白敬棋小心翼翼的來到方寒旁邊,在他臉上抹了些奇怪的東西。

“敬棋啊?我搞那一套。”方寒猛的睜開了眼睛,看向對方,發現是白敬棋後,不由笑道。

“沒,我起夜,看你這麽睡怪好玩的。”白敬棋訕訕一笑,退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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