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蛇丸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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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彩綺麗又壯觀!

但此時卻沒有人註意這美輪美奐的景色!

雪亮的刀尖折射著寒光,一滴滴鮮血從刀上慢慢滑落,染血的利刃合著紅艷的血色,顯得過於妖冶。

而拿著這邊利劍的主人卻微微顫抖著雙手,女人瞪著一雙滿是血絲的雙眼,裏面滿是壓抑著的瘋狂與厭惡。

“吶,優啊,為什麽你的父親會死呢?未紅大人怎麽死了呢?他怎麽可以死呢"女人低喃問著,語氣裏滿是哀戚與不甘。

沒等少女回答,女人又低低笑出聲,語氣一反之前的陰霾,有些過於輕快的開口“優知道嗎?在你沒出生前啊,夕日一族早就已經開始走向末路了,未紅大人很自責呢,他總是覺得夕日一族的沒落與他沒能成為很厲害的忍者有關呢!”

女人頓了頓,隨後又開口說道“雖然沒能覆興夕日一族的輝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帶來無數榮耀的家族,漸漸被人遺忘,但是啊,我卻覺得很快樂啊,人啊,能力越強,背負的便越大,一點也不想看見誰死去了啊。”

抹去臉上濺到的鮮血,看著指尖的鮮紅,女人突然一反之前的平靜,有些崩潰開口說道“我以為可以平靜的過下去呢,你出生時,我是多麽期待啊,小小的,是未紅大人給予我的珍貴的禮物啊,可是啊,為什麽在夕日一族就快沒落時,卻突然誕生了希望啊!”

“啊,第一次看見未紅大人那麽開心啊,因為,這個振興夕日一族的希望是我們的孩子啊,吶,為什麽你要誕生在夕日一族啊!”女人有些尖銳的開口,不停說著有些癲狂的話。

門前的幾人此時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夕日紅一把奪過女人手中還在滴著鮮血的利刃,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平日總是溫和笑著的女人,“母親大人,你在說什麽啊,父親大人是為了村子才犧牲的,你怎麽可以怪到優的身上。”

女人似乎並沒有聽到夕日紅的斥責,亦或者只是不想去想這個問題。

推開攔在自己面前的夕日紅,女人歇斯底裏的嘶喊著“為什麽在快要確認你死亡時,你又活著回來了啊。。。”

“啪!”女人接下去的話被夕日紅的舉動打斷。

捂著剛剛扇了自己母親臉的手,夕日紅劇烈的喘息著,臉上溢滿了憤怒之色。

擡手捂著被打的地方,看著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女兒,原本瘋狂扭曲的臉上卻慢慢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淚。

“紅,你的妹妹啊,她不是夕日一族的希望嗎?不是夕日一族最出色的忍者嗎那她為什麽不能救救未紅大人啊,未紅大人可是她的父親啊,他那麽期待著孩子,為什麽未紅大人要那麽痛苦的死去啊。”女人有些怔怔出聲,臉上一片迷茫之色。

原本憤怒失望的夕日紅在看見女人臉上的疑惑與淚水時,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場面一時有些寂靜。

“吶,你很難過嗎?痛苦的原因是因為我嗎?”夕日優推開一臉驚慌想要上前幫自己止血的紅豆,問著不停落淚的女人。

女人有些怔楞的看著慢慢起身,向自己走來是少女,雙目無神的眼眸在看見少女脖間不斷往外滲出的鮮血時,瞳孔劇烈的收縮著。

“優,母親大人只是太過傷心了,她說的話都不是有意的。”看著站在對面,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的少女,夕日紅有些急切的開口替女人解釋著。

夕日優搖了搖頭,並沒有理會一旁極力辯解的夕日紅,只是彎下身,定定的看著女人,重覆開口問道“吶,告訴我,我的存在讓你痛苦嗎?”

女人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在看見少女無動於衷,沒有絲毫波瀾的臉後,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面容又突然扭曲“為什麽你要誕生啊,如果沒有你的話,對啊,如果沒有生下你的話,未紅大人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聽著女人的回答,少女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突然緩緩露出一絲笑容,但在眼下的情景下,顯得尤為的詭異。

“是嗎?既然那麽痛苦,那就忘記好了,吶,我是你痛苦的來源,對吧,那就抹去我在你記憶裏的存在好了!”夕日優低低出聲。

少女的聲音不大,但在此刻有些壓抑寂靜的屋內,卻清晰的在每個人的心頭響起。

撫摸著被包紮好的傷口,夕日優靜靜地坐著,想起紅豆臨走時的眼神,少女彎了彎嘴唇。

想起女人不停的問著為什麽麽要活著回來的話,彎著的眸子裏滿是濃濃的嘲諷!

那個可憐的女人啊,至今都不知道她的孩子早就死去,哦,不,這不是她所希望的嗎?不論是她或者是那個死去的孩子。

在發現夕日優擁有不凡的忍術能力時,這個原本普通的孩子便被改變了生命的軌跡。

因為受不了這個家族殷切的期盼和女人溫和目光下的怨懟,那個孩子才會計劃著怎麽死去,怎麽光榮向英雄一樣的死去吧!

一開始就計劃好的,所以才會獨自留下戰鬥,並不是為了所謂的同伴,只是想要一個解脫,真是卑微又軟弱的願望啊 !

夕日優歪頭認真的看著三三兩兩行人走著的街道,像是有什麽吸引她的東西一般,其實,眼前的景色很普通,並沒有能讓人長久停留觀看的地方。

奈良鹿久站在少女的不遠處,並沒有上前打擾的意思,反而是一同前來的阿斯瑪沒忍住,有些急躁的走上前。

看著走上前的少年,奈良鹿久摸了摸額頭,覺得有些頭痛。

“優,怎麽在這,紅她很擔心你呢。”看著安靜望著自己的少女,原本有很多話的阿斯瑪,卻發現說不出口。

“嗯,我沒事啊。”夕日優斂了斂眸,隨後開口說道。

相對無言,奈良鹿久嘆了一口氣,隨後也走上前。

“優,你母親她只是。。。”一向過於冷靜,頭腦聰慧的奈良鹿久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現在說得話,少女大概已經聽了很多次了吧。

“優,你對你母親這件事是怎麽想的。”許久後,奈良鹿久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少女沈默了一會,隨後開口說道“啊,想法麽?因為她是母親啊!”

在少女似是而非的回答中,這一次的對話很快就結束了。

攔住想要追過去的阿斯瑪,奈良鹿久沒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

阿斯瑪楞了楞,最終也只是咬了咬牙,一言不發的走開。

看著負氣離去的少年,奈良鹿久沒做聲,只是回頭沖著走來的人行了一禮。

三代抽了口煙,聲音裏有些疲憊“怎麽樣,那孩子?”

聽到三代開門見山的問話,奈良鹿久頓了頓,隨後開口說道“有些麻煩啊,優的母親的事,似乎被完全抹消了記憶了呢。”

三代不在出聲,只是兩人都彼此明白,如果按照現在的走向繼續下去,那孩子有點不妙啊。

站在木葉的慰靈碑前,夕日優看著出神的少年,開口說道“卡卡西,你在哭麽?”

才反應過來的少年在聽到這句熟悉的問話時,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反駁,斂了斂臉上的表情,少年只是勾了勾唇,沒有做聲。

看著似乎在等待自己回答的少女,卡卡西的視線掃過少女脖間的繃帶時,頓了頓,但沒開口詢問。

“吶,卡卡西很難過嗎?”少女又重新開口問著身邊的少年。

旗木卡卡西詫異的看了一眼少女,雖然少女的話有些沒頭沒尾,但奇異的是少年卻聽懂了女孩的問題。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的卡卡西,最終還是放棄開口。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夕日優喃喃的說道“卡卡西不難過嗎?可是我啊,很難過啊,吶,你說該怎麽辦啊,大蛇丸"

站在少女身後的男人突然低笑出聲,臉上過於蒼白陰郁的男人開口說道“ 為什麽難過,因為那些弱小的存在嗎?弱者因忍受不了強者而必將滅亡,而強者將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更強以代替弱者而存在,很簡單不是麽?已經停止生命痕跡的存在沒什麽好在意的。”

望著男人不為所動的說著殘酷又血腥的生存法則,那雙金色豎瞳裏沒有一絲起伏與憐憫,女孩突然也低低笑出聲,“啊,是啊,那些弱小的存在,就不用理會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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