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送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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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我好像穿錯了。”怪說不得走路的時候有點緊呢, 我沖廚房的西裏爾說, “你看看你是不是穿了我的了。”

西裏爾笑著過來, 切了一盤水果沙拉,上面淋著醬, 很美味的樣子。

“沒有啊。你別想了, 我是故意的。”他說。

故意什麽?

這玩意兒有什麽必要故意?秀恩愛也不是這樣秀的吧?

我一臉“沒想到你有這樣的癖好”, 然後從水果盤裏拿了一塊蘋果吃。

西裏爾說:“你這條是新的, 我沒穿過, 特意給你替換下來的。你跟我在一起了, 你就得照著我的生活習慣來。內褲最少三個月就要更新, 聽見了嗎?”

“都還是好的, 又沒有壞, 而且我還曬過太陽消過毒。憑什麽呢?”

睡過一次,就要開始管我的貼身衣物了。那是不是睡一個月以後, 我連走路都要聽他指揮?

可怕。我能申請退貨嗎?

西裏爾知道我在想什麽一樣,說, “不能。我也不是什麽都要管你, 只是這是最基本的衛生要求。”

這還都是最基本的?我為櫃子裏的三條內褲抱不平。“……你不能太霸道了, 半年, 半年怎麽樣?”

西裏爾說:“三個月,不能改。”

我擺出兇狠的表情。“你考慮過我和舊內褲之間的深厚感情嗎?一塊石頭捂久了也還會變熱呢。何況是一條內褲!”

西裏爾說:“你得為我著想, 我們現在在一起了呢, 你那裏……”

我立刻知道他什麽意思了, 他這個顧慮是正確的。我怕自己臉紅,趕緊說,“好!就三個月,不用說了。我聽你的。”

西裏爾奸計得逞,笑起來,“還有你的牙刷。我給你買了新的,是電動牙刷,刷的幹凈,也不會很難受。”

我忍耐了一下,還是說:“不至於吧?我之前用的也挺好。你別用定義我不愛衛生什麽的,其實我每天都把自己打理的挺幹凈的。電動牙刷我也不用,留給你以後備用吧。”

“換牙刷也是很必要的。”

有什麽必要?不就是想管著我嗎?內褲,牙刷,什麽都想管著我,老子是那種被人管的住的?先假裝答應他,等他晚上睡著了,老子偷偷溜出來用以前的舊牙刷刷牙他能發現?……艹了,想想就憋屈。

西裏爾說:“你覺得沒有必要?”

我趕緊搖頭,“你說的都對。我沒有意見。”

西裏爾湊過來親我,舌頭都伸進來了,又是吮吸又是舔的,熱情似火。

“幹什麽?嗚嗚…”

“讓你充分明白牙刷衛生的重要性。因為我們經常接吻,所以,你要乖乖刷牙。”他眼睛裏好像有光,直直的看著我,把我看的寒毛卓豎。他還舔了舔嘴唇,威脅的意圖很明顯。

我只能慌忙點頭,“我也沒說反對的話呀。”

“還有你的衣服,我覺得……”

這回換我拿嘴巴堵住他的話了,我親他,他也熱情回應,然後……

然後就下午了。

西裏爾在潔白柔軟的床鋪上賴著不肯起來,連褲子都不穿,光溜溜的爬起來摟著我。

皇馬球員向來身材不錯,何況他還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那個。

好羞。我從床腳撿起來一條內褲,蓋他胸上,“穿上,穿上。”

西裏爾在笑,“剛才脫我衣服上時候不是挺幹脆的嗎?怎麽,爽完了就不認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我說:“我是怕你著涼感冒。”

西裏爾鎖骨上還有我親吻以後留下的紅痕,明明剛經歷過不久,他卻還爬過來騎到我腿上,提議道,“不怕不怕,說到著涼感冒,我們試試那個姿勢……”

他索求無度,我一度懷疑自己那方面已經不行了。

我只能盡量滿足他,結果做到一半他又求饒,我放過了他,沒多久他又來撩我,撩著撩著我們就睡了。半夜的時候都餓了,他把我踢下床去,我只好去給他拿吃的。

晝夜顛倒,纏纏綿綿,五天過後,我深覺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於是奮起反抗。“……要不我們去瑞士玩吧?”

今年金球獎提名有我們兩個,還有一個拜仁的羅伊。卑鄙的大尾巴狼一只,總是愛去逗多特蒙德的吉姆,吉姆每次被虐,都要打電話來找我訴苦————如果是歐戰被我虐了,他就會打電話給羅伊訴苦。

西裏爾懶懶的哼了一聲。

“走吧。”我說。

西裏爾抱住我,“不想去。”

“你必須去。”然後我又勸他,“你還年輕呢,而且我指望著你幫我掙回個金球獎呢。”

他撒嬌一樣用臉貼了貼我的肚子,“不要。”

我摸摸他頭發,“今年你是第一次進入前三呢,而且你有機會拿金球獎的。去吧,別到時候拿了金球獎你人卻沒來,怎麽辦?金球獎能郵寄過來嗎?”

我已經提前給我認識的幾個要好的“隊長”們和記者朋友們打過電話了。

今年拜仁成績不錯,除了歐冠,其它能拿的冠軍他們都拿了。羅伊身上還有美洲杯冠軍。

但我們今年大豐收。西裏爾比他少了個國家隊榮譽,但比他多一個歐冠。按理說從獎杯和進球數據來說,他們是五五開的。

我?我就不用說了。

雖然我拿獎是沒有希望了,可我是希望西裏爾能得到金球獎的,那樣我退役後,就算他再怎麽混蛋,沖著他頭上的金球獎,也基本上沒人難為他。

他站在領獎臺上的樣子一定很帥氣。

但我不能給他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知道那滋味。

我笑著說,“就去逛一逛,順便走一走場子,你下次再去就能找到路了。”

西裏爾說:“我不想去。我就想每天和你在床上睡覺,哪裏也不去。”唉,怪我,美色誤人。

我問他:“你不是說要掙錢養家嗎?去走一走,你的代言費會比之前多一倍。”

西裏爾終於振奮精神,“你說得對,我得去掙錢養家。”

他下床,幾步路還沒什麽,多走動一下他就開始腿軟無力了。這種情況我只在骨折康覆的人身上見過。

“以後我們要節制一點了。”

“為什麽?”

我生氣的說:“你都不能走路了。等賽季開始,我還要指望著你進球嗎?”

西裏爾也不好意思,但他在我面前理直氣壯了很多。“怪我了?你把我弄成這樣的,衣食住行,除了上廁所,我就沒下過地。你自己自制力不堅定,又貪戀美色,還說我的不好?”

我只能說:“是我不對,我說錯話了。”

西裏爾親親我,突然翻舊賬,“你在那個什麽前經紀人面前,也是這樣輕易認錯的?”

這是一個送命題,我現在裝聾啞人。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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