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撞, 之前我所有賣的萌撒的嬌裝的傻全都白費了啊。”詹姆斯痛心疾首, “他肯定覺得你魯莽沖動中二了, 你知道我討好c羅歡心有多麽不容易嗎？我連陪他玩那個幼稚的游戲都要讓著他, 我真的是……”

“是啊，你就能討好c羅的歡心, 你什麽都能做到, 大家都喜歡你！行了吧, 我就只會把事情搞的一團的糟！”

艾倫突然的發火讓詹姆斯楞住了。

“怎麽了, 怎麽了, 這是？”詹姆斯趕緊哄他。

“我感覺我就是傻瓜笨蛋！做什麽都做不好！踢球踢不好, 做人也不得別人喜歡, 沒有你, 我什麽都不算！”艾倫氣的直跺腳, 把地板踩的鏗鏗響。

他氣自己這樣的軟弱無能，也氣自己能力有限。

他呆呆的說：“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詹姆斯立刻說, “凡人的喜歡，都是虛妄的空無的, 毫無著力點。我曾聽說過一句話, ‘你喜歡的那個人也只是凡人, 是你的喜歡, 才讓他鍍上金身’。所以，談戀愛什麽都沒用的, 多吃多睡多賺錢, 才是人生目標啊。”

“你不談戀愛, 所以你的繼承人也都不能談戀愛，是不是？”艾倫又懟了他一句。

詹姆斯嘿嘿笑笑，“沒有，沒有，怎麽會。你要是看上了哪個漂亮小姐姐，你跟我說，我幫你追，我無條件的支持你的行為，但是c羅這個……難度系數是不是有點大了，你看他一身的腱子肉，就是他躺平下來，你敢對他做什麽？那也只能是你坐上去自己動的款式啊。”

“你不要總是冒一些葷話。”艾倫氣呼呼的說。

“我發誓，我之前這句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被和諧。”詹姆斯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喜歡c羅這一點，我從一開始就不讚同，看吧，現在你果然碰壁了，c羅心裏有卡卡呢，看誰都像是在看卡卡，你又算什麽呢？現在流行替身梗嗎？也許他看著你的時候，是透過你，在看另外一個人的笑容呢。”

艾倫悶悶不說話。

詹姆斯也不打擊他了，說：“你先把個人感情放一放，重要的是我們的事業。男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事業了！”

想起之前對陣拉科，艾倫自己進了一球，幫助球隊取得勝利，他心頭就稍微松快了一些，點點頭，“你說的對，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事業！”他擼起袖子，“走，我們去踢球。”

訓練場空無一人，艾倫踢了一個袋子的足球過去，踢光了就又撿回來，踢累了就坐在足球上休息一會兒。天色漸漸昏沈起來，他坐在皮球上，靜靜的看著球門。

“怎麽辦？”艾倫說，“我覺得我心裏好難過。”

詹姆斯趁熱打鐵，“難過是正常的，你之前肯定有點誤解了自己對c羅的崇拜之情，你覺得那是喜歡，其實不是的，你只是太過崇拜了，甚至於產生了一點點的占有欲，所以，當你聽見c羅口口聲聲的念著卡卡的時候，你才會難過。”

“真的？”

詹姆斯說：“我小時候養了一只雞，一直準備聖誕節的時候吃的，結果被別人偷了殺來吃了，我當時也很難過，當我聽說別人把那只雞一半烤了一半燉了吃的幹幹凈凈的時候，我難過的都掉眼淚了。難道我愛上了那只雞嗎？怎麽可能，對不對？所以，那只是占有欲和不甘心。”

艾倫吸吸鼻子，“那我該怎麽做呢？”

詹姆斯狡猾的收斂了一些，“我不能左右你的思想，你自己能夠想到辦法的。”

艾倫說：“我應該離他遠一些嗎？”

得不到，也不能毀掉，幹脆只有遠離了。

“倒不至於。你和他畢竟還是一個俱樂部的隊友——所以我說辦公室戀情什麽的最煩了——你們場上不見場下還要經常見面呢，以後再等兩年，你去領金球獎獎杯的時候，說不定還是他來給你發。”

“？？？”艾倫想一想那個場景，就有點激動，“那肯定很爽。”

“當然，當然！金球獎人人都想要。”

“不是，我是說讓克裏斯蒂亞諾給我頒獎，他穿西服然後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就是不要再哭了，我拿金球獎的時候他應該不會哭的吧？說不定會笑著跟我說讓他感到驕傲什麽的。”艾倫傻笑起來。

詹姆斯有點無語，“我要是你，我就選梅西給我頒獎。”

“嗯？怎麽說？”

詹姆斯為他暢想那副畫面。“那時候你要穿的非常英俊，頭發也要梳的發亮，還要噴一點香水，總之，用你最美好最優秀的那一面，展示給大家，然後梅西公布你是那一年的金球獎得主，你從容優雅的走上臺，謝謝梅西，然後梅西給你端來獎杯，並且說你是他見過最優秀的後輩，他為足壇有你這樣優秀的天才吃驚並且驕傲什麽的，你一定不要笑場，你憋住，然後站在他的身邊，記得要挨他近一點，最好是摟一下他的肩膀表達一下親密和感謝什麽的……這樣會顯得你很高，然後你說‘能得到這樣的榮譽，我要感謝兩個人，是他們創造了我，讓我成為這樣優秀的自己。一個是上帝，另外一個就是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梅西這時候肯定就很僵硬了，這小子說話不油滑，憋半天都憋不出話來。這時候你就可以舉起獎杯致敬c羅，對著話筒大聲的說，‘我要和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平分這個獎杯！’。”

艾倫哈哈的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又說：“是不是對梅西有點太過分了？”

“想一想嗎，想一想又不犯法。”詹姆斯笑著說，“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覺得很爽？”

艾倫說：“是有點爽。”

風吹起來有點冷了，艾倫縮成一團，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晚飯。

馬德裏的夜空總是平靜的，訓練草坪上還有青草的味道和器械的膠味，帶一點夜風吹來的水汽，悠悠綿綿的，很舒服。

詹姆斯說：“走，我們去找伊斯科，吃個飯，順便看看他們家伊圓圓。”

艾倫爬了起來，“走！”

伊斯科簡直無妄之災，被艾倫一個電話從家裏喊過來接他，接到家裏了，不僅艾倫把他冰箱都要給吃空了，吃完了還把伊圓圓抓過來玩。

“有什麽你沖我來，放過我兒子！”伊斯科大聲說。

艾倫拍拍他的狗頭，“我又不是伏地魔，不會阿瓦達你兒子的，你不用緊張。”

伊圓圓咯咯的笑著，和艾倫兩人一起玩積木，你一塊我一塊搭配的還挺好的。

伊斯科冷眼旁觀，覺得他們之間好像並沒有太大的年齡差異。他想起推特的那件事，說：“你不是和阿爾瓦羅玩的挺好的嗎？怎麽，他不在了，你才來找我，我是你的備選啊？”

艾倫說：“你在嫉妒嗎？”

伊斯科狠狠搖頭，“我會嫉妒你們兩個？哈，我自己也有好朋友的，好嗎？我還有兒子呢，你有兒子嗎？啊，你和阿爾瓦羅有兒子嗎？”

艾倫當然說沒有，然後逗伊圓圓喊自己‘爸爸’，伊圓圓這個年紀最好哄，多教他兩次，他就會對著艾倫喊爸爸了，伊斯科一直在旁邊制止他這麽做，結果伊圓圓叫的更大聲更興奮了，顯然是把這個當作了一個好玩的游戲。

“看，這就是你的兒子。”艾倫說，“你好可憐。”

伊斯科挫敗的低下頭。

伊圓圓抱著他的大腿喊了一聲“爸爸”，他也只好摸摸伊圓圓的頭，假裝自己兒子剛剛沒有“認賊作父”還是他的乖兒子了。

艾倫說：“我挺羨慕你的。真的，有個兒子，以後的日子也算是有點盼頭了。這樣，改天我也找個姑娘生兒子好了。”

伊斯科說：“你別，你才十六歲，毛都沒長齊，隊長他們知道了要收拾我的。明明是你自己想早戀了，你別把罪名安在我身上啊。”

艾倫低著頭，有點悶悶不樂，他說：“我覺得有點孤單了。”

也許是艾倫看上去太不開心了，伊斯科也只好說：“那你去找個女朋友吧？有個人陪著會好一點。”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麽，眨眨眼睛，“等等，你別找阿爾瓦羅，知道嗎？男孩子們愛開玩笑，你別當真。”

艾倫說：“我知道，那個照片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拍著玩的。”

伊斯科想了想，摸出手機，調成了自拍模式，“來，我給你化解一下你的孤單。”

他拍照的時候還把伊圓圓的側臉拍進去了，細心的修了一下三人的圖片後，伊斯科把這張照片發到了推特上，註明“我和艾倫和我兒子”，並且@了莫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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