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次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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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著彼此的感情。結婚前他很熱情,而她多少有些無所謂。結婚後他開始害怕,他害怕失去她,所以他對她很好,好到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以致她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麽。而現在看來,隱藏在那種過分小心的維護之下的,是一顆失望而破碎的心。

陸小美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她想通過結婚擺脫她的原生家庭,她在一個暴戾的父親的打壓下長大,她想要一個溫柔的丈夫,而沈路非常合適。可這多少有些勉強,她那時並不愛他,她喜歡繼尋,訂婚後她確實很後悔,沈路不會沒有察覺。

人也許做不到一生只愛一個人,但在這段婚姻裏,她缺少的是信任和坦誠,這對他的傷害大概無法彌補。

過了很久,陸小美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笑容:“好渴呀。”

現在也沒什麽熱水,沈路便帶她往裏走:“我去燒一壺。”

路過廚房,他正要進去,陸小美卻牽起他的手,徑直拉著他往前。

“哎?”

她不容分說地把沈路推進了他自己的房間,轉身關上門,踮起腳尖吻他。她一半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沈路背抵著門,抱著她,一時反應不及。

“你……”他想問什麽,陸小美卻不想聽,她可能有點乘人之危,畢竟對方喝了酒,意識不算清醒。

她含住他的嘴唇,伸出舌頭,舌尖擦著牙齒探入他口中,濕滑黏膩,柔軟的唇瓣一開一合,氣息拂過他的面頰,彼此間的溫度一下子升騰起來。

屋子裏拉著窗簾,一片黑暗中,陸小美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可惜她打不開,只扯著褲子不得要領。在她的手按上去的時候,沈路就清醒了,他稍稍躲開,喘著氣低頭看她,陸小美卻輕聲道:“不要想太多。”

她拉著他到床邊,膝蓋磕著床沿,她跪了一條腿上去,低頭繼續折騰他的皮帶扣。黑暗中沈路制止了她:“你這是做什麽?”

陸小美覺得自己受不了了,她拔高了音調,聲音含混,帶著崩潰的哭腔:“我不管,你不能拒絕我。”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一手按著他,一手解開自己的毛衣開衫。沈路試圖起來,她便整個人壓了上去,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他於是抱住她,摸著她的背安撫著:“我沒有不願意,你別害怕。”

陸小美感到淚水濕潤了眼眶,他確實了解她,常常善解人意得令人懊惱。她趴在他身上,把頭埋在他胸前,模模糊糊地問道:“你不脫衣服嗎?”

沈路輕輕笑了,也不揭穿她,只撐起身子解開了皮帶。當他靠過來時,陸小美覺得整個氣息都非常熟悉。很奇怪,明明只有三年的婚姻,明明過去了幾十年的時光,腦海裏的記憶卻是那麽深刻。

沈路過分溫柔了,陸小美很著急,當他低頭吻她時,她推開了他的腦袋,只把雙腿環著他的腰,隔著布料蹭著。沈路覺得好傷心,陸小美也不理他,她直接脫掉了內褲,握著他的性.器就想塞進去,沈路嚇了一跳,說:“這樣不行。”

那倒也是,很疼,很漲,還沒法進去,雖然身體喧囂著想要更親密的接觸,但這確實不如體外摩擦來得舒服。沈路脫掉了她的內衣,在照顧到一系列敏感點的同時,他也換了手指嘗試。

更加細致,也更能引起她的戰栗。陸小美覺得自己被註視著,他觀察著她的反應,而她漲紅了臉,對那種本能感到不知所措。她的肌肉繃緊了起來,穴口收縮著,高.潮過後便無力地趴在他肩頭,也不好意思面對他。

沈路照顧著她的身體狀況,本沒想要繼續,陸小美卻不放棄,她一心一意覺得要做到最後才行。

屋外院子裏的金魚在池塘中游動著,魚尾時不時掃過水面下的花柄,只是細微的顫動,蓮葉上的水珠便輕輕滑落,在光滑的葉片上畫出一條晶瑩的轉瞬即逝的水痕。

南方的冬季,睡蓮還在綻放,在陽光裏顯露出淡淡的粉色,纖細而嬌嫩,它張開它的花瓣,呈現金黃的花蕊,迎接著冬日溫暖的氣息。

蓮葉下的陰影裏,魚兒們擺動著身子,金色的光芒一閃一閃,在水面波光的映襯下越發耀眼,看得人一時迷醉。那種冬季裏獨有的清寒與暖香,混雜著綠草陽光的味道,頓時溢了滿室。

陸小美一時覺得自己像是在水中沈浮著,那種溺死的恐懼和某種奇特的快感交雜著,如此往覆著,一遍又一遍,過去那些難以釋懷的往事就在耳邊沈路的喘息聲中一點點消散。時間慢慢過去,到最後竟像是停止了一般,令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之後陸小美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等她醒來時,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床邊的椅子上放著疊好的浴巾,沈路不在。

洗過澡,她吹好頭發打開房門,沿著長廊往客廳走。冬日裏天暗得早,從中庭擡頭望去,上方是極淡的淺藍。周身的溫度降低,涼涼的風順著屋檐卷進來,院子裏彌漫著綠草青澀的芳香,她捂著嘴打了個噴嚏。

路過廚房,她在門口站定,沈路正在做飯,洗菜切菜非常熟練的樣子,回頭看到陸小美,他便問道:“晚上在這吃吧?”

陸小美點頭,沈路於是說:“那去餐廳等下吧,我還沒弄好。”

沒等她轉身離開,沈路卻又自覺上前扶著她,還偷偷瞄了她身下一眼。陸小美停下腳步,覺得他小心緊張的樣子有點好笑,她開口道:“不用,你忙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委婉風~

☆、尾聲

春節過後一個星期左右大家就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了,陸小美常去沈路家找他,有時是傍晚,她總能看見他拿著剪子在修剪枝條。

庭院裏綠意盎然,這畫面看起來很安靜。陸小美望著他,他與幾十年前印象裏的人還是有點差別的,她也說不上什麽感覺。去年初見時她喜歡他,因為他處變不驚,那種淡然讓他顯得很有魅力。可想起一切後,陸小美卻又傷感了起來。

以前的他會抱著自己哭,會有各種小心思,可現在這一切都像是隔了層紗,朦朧了起來,也稀釋了許多應有的情緒。

沈路還在理著枝條,沒有註意到遠處望著他的陸小美。這些事情他能弄上一整天,房子大,整理起來相當麻煩,拖地、擦拭物品、打掃庭院、除草、施肥、澆灌……這些瑣碎的事多少人會覺得不耐煩,可他就那麽不緊不慢,有條不紊,但總讓人覺得他只是在打發時間。

這漫長的歲月裏所有的東西都沈澱了下來,他什麽也不在乎了。所有探知世界的熱情,所有情感方面的沖動,都沒有了。陸小美覺得他看起來相當寂寞。

她簡直看不下去了,這叫黃昏遲暮吧?他還養了碗蓮,換水還得一勺一勺舀,陸小美都不知道他哪來的耐心。

她擡頭看了眼橙黃的雲霞,開口道:“有點晚了,我要回去了。”

沈路垂眸想了想,走過來道:“你要回去了?”

“嗯。”陸小美點了下頭便轉過身。

沈路忙道:“我送你回去。”

陸小美腦中浮現出他開車送她走,又自己一個人回到這裏的畫面,覺得這看起來更讓人難受。她於是拒絕:“我自己可以回去,不麻煩你了。”

沈路沈默了,陸小美走到門口,拉開厚重的大門,這時他在她身後悶悶問道:“不走可以嗎?”

陸小美回過頭,看見沈路抱著枝條擡頭看她,表情很是落寞,眼裏有著淡淡的悲傷。

“額……”陸小美不知如何是好,一般人就算禮節性挽留也不是這樣吧,看著真讓人心疼。在她猶豫的時候,沈路只是一直看著她,最後陸小美掏出手機:“那我和外婆說晚上在外面吃。”

沈路還是盯著她瞧,半天才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走過來,把門合上,說道,“我想你留下來,可以嗎?”

“嗯?”陸小美握著手機一臉不解。

“我總覺得你是來看望我,可我們本來就在一起。”沈路認真道。

陸小美有種始亂終棄的罪惡感。她於是摸摸他,安慰道:“不差一天,我明天就要回省城了。”

沈路:“……”

“但你可以來看我呀。周末,或者節假日,”她眨了眨眼,“我一個人住。”

沈路:“……”是他想歪了嗎?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陸小美又一臉期待地說:“等我畢業了,我也回來,咱們可以在一塊。話說我上你們民宗局的網站看過,年度報告竟然光明正大地寫著受理申請數量為0,還做了個表格,滿滿地填著0.”

沈路:“……”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失落,他問:“那你還願意回來?”

“連安多好。”陸小美覺得自己的打算很完美,“你在這裏,藍心和紀羅洋也在。”

沈路若有所思地點了頭,他也真請了幾天假,在開學第一個周末去了省城找她。

兩人忙著收拾房子,這要是在去年,陸小美一定不會相信的,她自覺還算保守,怎麽可能年紀輕輕就和男人未婚同居呢。她的屋子亂七八糟的,沈路都不知道在家具那麽少的情況下她是怎麽做到又空又亂的。

他在原本垃圾桶的位置放了一個魚缸,魚缸很大,透明玻璃的,底下還有木頭架子,他養了六條金魚,兩棵水草。陸小美沒想到養魚也這麽麻煩,每兩三天就得換一次水,清洗凈水器和底下的沙石。她在最初的好奇過後也就失去了興趣。而且這個擺放的位置實在和她的習慣相悖。

某次,陸小美拆開餅幹包裝袋,路過走廊,順手就把袋子扔進了魚缸。沈路跟在她後面,也沒說什麽,默默地趴著缸沿,從水裏把袋子撈了起來。陸小美回頭時就看見這樣一幕,她舉著餅幹呆了呆,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沈路只怨念地看了她一眼,弄得陸小美心疼極了,而她心疼的結果就是抱著他一通折騰。她和他解釋了給紀羅洋的信是怎麽一回事,多年前那個晚上,在他拒絕她之後,她一直哭到了天亮。

沈路難以置信,陸小美本意是暗示他房事的頻率,沈路卻後悔萬分地道著歉。

之後她去收拾書,無意識地哼著歌,沈路側耳聽著,是《四季歌》。他記得當年這歌很火,走在大街小巷裏都可以聽見別墅裏唱片機傳出的歌聲。

很奇怪,當時所有的一切他都印象深刻,子伊的影子刻在那個年代的每一處,直到現在,他在省城,走過那些保存完好的街道時,都會有種恍若如夢的感覺。好像只要一個轉身,就可以看見一身旗袍的她站在巷口等他,一如往常。

時間過得很快,沈路要回去的那天早晨,陸小美心情沮喪,她算著兩周後是十一,到時還能見面。不知為何,現在電話聯系非常方便,但這種想念並沒有辦法通過通訊手段來滿足。

天才剛剛亮,沈路睡得沈,陸小美悄悄爬到他身上。早晨男性荷爾蒙分泌旺盛,非常適合做某種運動。不過呢,當她一坐下去時,沈路就醒了,他眨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她。陸小美也楞住了,她撐起身子往下看,又不確定地伸手摸了摸。

指尖沾著乳白色的液體。她只看了眼,就默默躺到了一邊。

沈路:“你……”

陸小美閉上眼睛裝睡,沈路把紙巾遞過來,又搖搖她道:“你有吃避孕藥嗎?”

怎麽可能。

沈路見她不回答,想著收拾屋子時也沒看見,便爬了起來:“我下去買。”

出乎他的意料,陸小美拒絕吃那玩意兒,沈路急了:“要是懷孕了怎麽辦?”

陸小美不理他,沈路知道她對當年流產的事非常傷心,只能溫聲勸道:“你還是學生,想要孩子我們可以等你畢業。”

兩人僵持了半天,最後沈路威脅道:“你如果懷孕了,我們一年不能有性生活。”

陸小美:“……”

這倒是個問題,她稍稍動搖了下,又不滿著:“你以為我是什麽呀,有問題的是你,你是不是性冷淡?”

沈路:“……”

他按著額頭:“我不想和你吵架。”

陸小美叉腰,針鋒相對道:“為什麽?我又不是吵不過你。”

沈路都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他扶著她的肩,氣息不大穩,聲音倒是很輕:“親愛的,這是件嚴肅的事,咱們不能就這樣決定,而且,你至少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意願。”

陸小美抓住了重點:“你不願意?”

沈路:“……”

他嘆了口氣:“你要怎麽完成學業?你要你父母怎麽想?你真的做好當母親的準備了嗎?聽話,把藥吃了。不過事後藥不能保證完全沒問題,如果你還是懷孕了,我們結婚,可你不能後悔。”

陸小美:“……”

她道了歉,乖乖吃了藥,之後她送他去停車場,回家卻是蹲在魚缸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想著自己確實很不靠譜呢,你看,連水草都被魚吃了。

而沈路在生了一段悶氣後,莫名覺得有些開心。可能人總需要借助一些外在表達來確定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就像小美希望他能留下,而他希望她能嫁給他,在某種意義上,他們要求的其實是同樣的東西。

晚上趙熙辭要求他聯系一下茜元,一起通個視頻,沈路猶豫著:“我們吵架了。”

趙熙辭驚訝:“又怎麽了?”

一旁的紀羅洋興沖沖解釋道:“茜元要給他生孩子,欽澤不願意。”

沈路攔都攔不住,趙熙辭憤怒道:“你還不願意了。”

沈路:“……”

“你生什麽氣呀,”他翻了個白眼,“你妹妹還不想見到你呢,誰讓你拋棄她呢。”

趙熙辭:“……”

最後視頻連上的時候,陸小美大驚小怪著:“哥,你怎麽變成一個中年大叔了?你怎麽長胖了?你怎麽留了個絡腮胡呀,太難看了!”

趙熙辭:“……”他到底為什麽要自討苦吃呢?

見沈路離開電腦前,趙熙辭趁機道:“你這麽不懂事,怪不得人家不喜歡你。”

紀羅洋驚呼:“你是她哥哥呀,你怎麽能這樣?”

他連忙安慰一臉難過的陸小美:“別擔心,沈路今天很高興。”

陸小美聞言只是冷哼一聲:“吵架吵贏了,很高興?”

單純的紀大先生終於發現小兩口的事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又過了幾天,某個周末的早晨,陸小美給沈路打電話,聲音低落,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媽來我這裏了,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眼就看出屋裏有男人待過。”

沈路楞了楞,擔心道:“你還好吧?”

“當然是被臭罵一頓,大吵一架,她還想打我,可惜我躲到房間裏了。”陸小美坐在地上,覺得萬分委屈,她控訴著,“我是河神呀,我為什麽要被她管。”

沈路:“……”

他匆匆忙忙看了下時間:“你媽還在你家?”

“對呀,她現在還在罵,我給你聽聽。”她拿著手機靠到門上。

聽筒裏混雜一片,沈路說:“我開車過去。”

“你要來?”陸小美驚訝,“等你來了她可能就走了。”

沈路對這小姑娘的不谙世事感到無奈:“她走了我們也得去找她。”

等他掛了電話,萬分不安的陸小美又直接打了越洋長途給哥哥,征求親屬的意見。趙熙辭只能安撫她,並且讓她相信沈路。

陸小美自始至終都不敢出門,等沈路來了也只趴在門板上聽著。他們不知談了什麽,她只能聽到老媽氣急敗壞的音調。之後有人敲門,她心驚膽戰地躲開,沈路勸她出來,只說:“別害怕,我們一起談談。”

陸小美把門開了一條縫,見老媽站在一邊對她怒目相視,好在是個安全距離,她便挪了出去,在老媽伸出爪子前眼疾手快地躲到了沈路背後:“她打我!”

沈路護著她,溫聲勸著阿姨。道理老媽是不聽的,什麽已經成年了,什麽有做安全措施,什麽情投意合,在她眼裏,只要是婚前性行為,都是無法原諒的。

最後,沈路交出了戶口本,學位證,連帶房產證。

老媽驚訝地看著他一整條街外加一古董宅子的房產,終於調轉了心思打算為自己女兒爭取點實質性的東西,比如房子。

這個過程順利到不行,陸小美都覺得羞愧,想著他怎麽能這麽好騙。

談妥後,老媽興沖沖地拉上老爸打算一起請人吃飯,餐桌上一片和諧,最後還是沈路偷偷付了錢。此外,他們還給他倒酒,沈路不好拒絕,他開車來的,這下可別想回去了。陸小美自覺沒臉見人,思及自己之前想要懷孕的事,一時覺得她和爸媽可以聯手去騙婚了。

她問沈路後悔嗎,沈路摸摸她的臉,好笑道:“你呢,你後悔嗎?”

陸小美覺得自己這是賺大發了,有啥好後悔的,她乖乖道歉:“早上真對不起,我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應付的。”

沈路覺得有趣,他把她的大衣帽子往上一拉,又按著腦袋套了下去:“你什麽時候長大了?”

陸小美懊惱地撥開帽子,覺得什麽旖旎的氛圍也能被他破壞掉。

她帶他回家,在門口囁嚅著說:“你的水草被魚吃了。”

沈路:“……”

連水草都養不活,還想養孩子?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寫得很困惑,據說人設不討喜。

關於男主,不想寫得偉光正,人總有缺點,喜歡一個人也不意味著讚同他所有的做法。

女主的話,她的性格根據她的時代經歷有一個變化,我覺得還是能自圓其說的。

感覺可能有些壓抑,過分現實了些,很多地方都在打擦邊球,個人覺得不算不道德吧,但大多數人還是接受不了?

比如男主和綠井,雖然是婚前,也是民國這個大背景。比如他想簽那個契約,雖然只是個想法。比如女主婚後還是喜歡繼尋,繼尋也暗示過她私奔。

沈路是愛的很小心,他知道她喜歡繼尋,但一次都沒跟她提過,包括三卷也沒有,只在醉酒後說了那個名字。

最後呢,有些地方沒有寫好,比如他們都是神呀,比如哥哥戲份銳減,還有很多大綱上的情節沒有寫……

這本到一半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寫不下去了,也沒想到會繼續完成,一個小執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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