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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有病吃藥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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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當做笑話…。

以血為肉,以精為魂…。慕容晟陽似乎聽到了那地獄深處的聲聲哀嚎與痛苦的撕戾……。

烈日終於隱退雲層,白天客棧的突發事件之事,客棧又恢覆了寧靜,月亮爬起來,橫影斜晃,薄霧漸起,亭院內,花枝打上的秋露似乎亂了一些印跡,像有手在上面輕柔的撫過,又像是被風打亂了順序,一枝樹葉飄過,落進遠處碧譚裏,輕輕旋轉一圈,沈下。

慕容晟陽站在房間的窗戶旁,看著整個幽靜的似被黑暗蒼穹包包裹住的天地,俊美如玉的面上,唇角輕抿一條線。

“喵嗚。”一聲貓叫,劃過夜空,穿過屋檐走廊。

慕容晟陽唇角輕抿的一條線突然放開,露一絲玩味。

此時,黑暗的某個角落裏,有三五個人影聚在一志。

“今晚一定要成功,兩個都是大魚,撈到了,這輩子一定吃喝不愁。”

“大哥,今晚我們不成功便成仁。”

“好。”

……。

黑影的另一個角落,同樣有三五個人影聚在一起,不同是,幾人皆不言語,只在黑夜中,眸光精亮,手指快速無聲的比劃,其幾人身周,空氣都像是凝了冰,沈重的壓人,讓遠處停腳的鳥兒都忌憚的揮著翅膀快速離開。

然後,方才還沈壓的蒼簾盡頭,突然露一絲極淺的月光。

“今夜天氣不適合遠行。”慕容晟陽撫撫額,轉身走至在床榻躺下,而他剛躺下,窗戶處便有人影閃進。

“主子,這客棧不對勁。”青影普一落地便上前道。

“嗯。”慕容晟陽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接著黑暗的點燈光的屋內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題外話------

繼續麽麽噠~~

☆、步步驚心(四)

青影靜靜立在屋內一角,屋內安靜,四周除了窗角有冷風灌入,再無任何異常氣息,可是謹慎如他,卻莫名的感覺到一絲毛骨悚然正由遠及近的侵襲而來。

“放輕松,不會有事。”床榻上慕容晟陽突然懶懶開口,話聲落,又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青影看看床榻上睡得安熟的慕容晟陽,心中狐疑,為何主子能睡得這般安沈,明明是他讓他來房間的,可是此時卻只字不提他的計劃,這…。

“主子,你睡著了嗎?”約莫一柱香時間後,青影始終覺得不安,有些心急的上前一步,看著厚重簾幕內隱隱綽綽的人影,語聲極輕。

“喵嗚。”又是一陣貓叫劃破夜空,只是,不同於之前的貓叫,這聲叫喚相對低沈一些,似永夜裏被風聲壓滯。

床榻上的慕容晟陽微微翻了一個身,“放心吧,我在房間周圍布了陣,只要不能尋得陣眼,任何人都進出不得。”語聲極輕,似被漸漸困籠的睡意纏繞。

青影聞言,頓住腳步,偏頭看了看窗戶處露劃進的一縷幽光,又道,“那,陣這般厲害,如何能破陣眼?”

“誰布陣,誰破陣。”床榻上慕容晟陽的聲音在睡意中清淡無波。

“那布陣的人若是…。”話未落,原本距離床榻兩步之遙的青影突然如風雷之電,手中匕首一閃,直朝床榻而去。

“哧。”像是匕首入肉的聲音直插心臟,青影此刻早不覆尋常那般清削面色,眸中一抹血戾更兼五官在慢慢的變化,直至露出一張白日裏與客棧內店小二一模一樣的臉。

夜的風繼續灌進來,掀起帷幔輕搖,店小二抽出匕首,抹一把臉,對著那窗戶空隙處輕輕招了招手,招手間,指間一點光亮,似黑夜的召喚。

然後,黑夜中,距離客棧幾百米處,有幾個人影無聲無息的飄來…。

“再如何也躲不過主人的十香暗軟散…”店小二起身,下了床榻,然後轉身…。

“你…。”店小二來不及說完接下來的話,猛然張大一雙陰暗的瞳眸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應該死在床榻的卻安好無虞的慕容晟陽,手中正要動作,卻見慕容晟陽手指輕輕一動,那人便輕輕的跪了下去。

“青影在的地方,從來不會有貓叫。”慕容晟陽話聲落,也不待那人開口,手中長劍一劃,那人在驚駭與狐疑甚至於不明不白的情況脖頸一抹血線如註,此生再不發聲。

慕容晟陽看著倒地的人,再看看空無一人的床榻,以及那店小二手中滴血未染的森涼匕首,唇角一抹輕笑,“寒霜姐姐的最新迷幻散果然不錯。”話聲落,慕容晟陽看了眼那正灌入冷風的窗戶,手輕一揮,原本倒地的屍體傾刻安躺床榻。

下一瞬,幾乎在窗戶輕開之時,慕容晟陽人影已經出了屋。

然後,屋內看似無聲無息,實則劈裏啪啦,各自討打。

“呀呀,忘了說,其實我並沒有布什麽陣呢…。”出了房門的慕容晟陽身形一閃便落入亭院陰暗一角,月色下,一襲緋色錦袍縷風寒,嘖嘖有聲。

慕容晟陽就這般站在那裏,看著自己屋內幾個人影在月光透映下,你來我往的紛飛,眸光一移,再看向二樓屋檐一角之下,一女子彎著身子無形無物鉆進了另一間房間。

如果沒記錯,那是軒轅族少族主的房間。

慕容晟陽托了托腮,往院墻一靠,閉目養神,靜看好戲,只是他剛閉眼不一會兒,便覺空氣有異,再一睜眼,天空中衣袂紛飛,人影交錯,打得不亦樂乎。

“早就懷疑你了,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白日裏的食盒裏是不是你下的毒。”空氣中聲聲逼問後緊接著有有女子冷笑,“真是賊喊捉賊。”說話這人正是白日裏軒轅族少族主婢女之一的小靈,小靈此刻被小良小秀以及白日裏未出面的另一名女子圍攻逼問。

幾人身手不凡,在空中打鬥無形,卻並未招來奇聲異向,讓整個客棧都似陷入一種意外近乎詭異的沈靜之下。

不過,此沈靜非彼沈靜。

二樓的另一邊通道上,白日裏的掌櫃看著院子裏打得不亦樂乎的人影,腳下一顫,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打起來了。

“老大,快啊。”其身後,幾名身著夜行衣的男子在催捉。

“快什麽快,沒看打起來了嗎…”

“打起來不正好可以混水摸魚嗎,你不是說這二人是大頭…。”

“砰。”男子話未完,便聽緊鄰著的之前慕容晟陽所住的房間一聲轟響,然後歸於平靜,世間竟似都於此刻突然靜了。

靜得有些可怕,有些讓人覺得有附骨之蛆在心頭震動。

然後,掌櫃以及其身後幾人擡了擡頭,待看清眼前景象之後,雙腳一打顫,半響,一個一個如骨米諾牌似的,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客棧,猶如鬼魅追趕。

後來,據說,這幾人都瘋了。

而此時,院子裏突然的打鬥也停止了,盡皆紛繪看向那轟然一聲響的房間。

“那是白日裏那位公子所住房間,少主…。”其中一女子對著此刻站在房門前蒙著面紗的女子道。

暗處的慕容晟陽卻有些無奈,看著連滾帶爬的逃跑的掌櫃幾人,心中暗嘆,看來,這迷幻散,藥效太強,剛才那人,怕是心魔作祟以為見到鬼了吧,真可憐。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群山匪也該受到教訓了。

“姑奶奶不陪你們玩了,好好做你們的少主夢吧。”話聲落,原本與幾名女子同時落地的小靈趁此機會,身子一退,運足輕功,眨眼間消失於夜色中。

其後三名女子正要追,卻被那蒙面紗的女子所阻,“先去隔壁看看。”

“是…”

慕容晟陽見此,隱在花叢中輕蔑一笑,直到院子裏幾人離開,方才無聲無息出了客棧,客棧發生如此重響都無人出來觀望,不用想了,掌櫃有問題,小二有問題,估計都陷入了沈睡。

“你這招甕中捉鱉不錯。”慕容晟陽剛出了客棧不遠,一旁街角暗影裏,便響起女子聲音。

慕容晟陽理也不理暗影處女子的話,徑自向前,“過獎過獎。”

“咦,你怎麽不好奇我為何要偷襲那軒轅族少主。”女子語聲透著好奇,竟就這般跟了上去。

淡淡月光下,兩條細細的人影被拉得很長,衣袂如飛,更有夜深涼泊之感。

“餵,我說,你打算去哪兒,那可是軒轅族少主,我看那女子明顯對你有意思,你都不使使美男計,說不定…。”

“你真的真吵。”慕容晟陽終於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面前一襲碧衫瓜子臉而此時嘴巴還未閉緊的女子,“你媽一定沒告訴過你你很吵。”

女子深吸一口氣,扭頭,“你媽也一定沒告訴過你,你很冷。”

“嗯,我媽的確沒告訴我。”

“你…。”女子氣急,一手指著前方腳步不停的慕容晟陽,恨不能眼神給他戳出個洞,隨後心中小聲腹語,“再如何,還不是被我…。”

“你學貓叫太假,聲音微沈,下次可以學學老鼠,應該會好一些。”慕容晟陽充分的發揮了不打擊就會死的優良作風,直到看到女子變色的眼神,方才微微一笑,然後…。轉身繼續道,“你在食盒中下毒,太明顯,再笨的人都能猜到,更何況對方…。”慕容晟陽故意打住話頭。

小靈這下倒不急不怒,相反再度打量一眼慕容晟陽之後,情緒平靜無波。

二人之前氣氛突然變得很奇怪,直到再度轉過幾條街道,空氣中突然有人影落下,跑在慕容晟陽面前,氣氛方才有所動容。

青影此時看到慕容晟陽當真平安無事,一張懸著的心方才收回肚子裏。

青影知道暗處一直有人在跟著他們,可是卻追蹤不到任何氣息,只是憑著一種天生的直覺感知,而且這種感覺很不發好,主子之前說要布陣,讓他夜晚進他房間都是迷惑對方的一個煙霧彈,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機會現身,所以他也將計就計故意被對方迷暈,暗中跑掉,可是雖然主子一向運籌帷幄,便是難免沒有萬一,所以他自然擔心,此刻見主子安好,青影面上也松然不少,只是,青影擡眼間看著小靈時,眸光閃了閃,終又收回眼神,直到慕容晟陽示意他退下時,他方才隱去。

“你這屬下也奇怪,就這般聽你的話,你今夜若是真死在了那客棧裏,他估計也得自殺謝罪吧。”小靈擡頭看了看夜色,繼續道,“方才進你房裏那幾個都不簡單,北培部落的人如此來勢洶洶可不是想像中的那麽簡單。”

“嗯,是挺不簡單的。”慕容晟陽應和道,這般語氣反倒讓小靈凝眉細看他一眼,“你如何看出那掌櫃與小二不是一夥的?還有那食盒的毒?”

慕容晟陽不慌不忙,停下腳步,突然靠近小靈,近到二人之前只隔著薄薄衣料,近到小靈語氣陰涼,“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在我回答你這麽愚蠢的問題之前,請你告訴我,你,是誰?”突然而來的男子青桂淡雅氣息與近在咫尺的俊顏,小靈手磨拳,咬咬牙,然後,粲然一笑…。…

------題外話------

誰能猜到小靈接下來做什麽?

還有妞們不要急,一切事情都是有因有果滴,更大的,在後面,就醬汁

☆、步步驚心(五)

步步驚心(五)

小靈手磨拳,咬咬牙,然後,粲然一笑…。

黑夜中,月光灑下一層緋薄如幕映在女子面上,照那雙眼睛特別明亮,只那麽一瞥,像浸了珠光能看近人的心底。

慕容晟陽身子越壓越前,直到二人相互的氣息似能灼傷對方的五官方才停住。

“原來天慕榮王這麽沒臉沒皮的想吃女子豆腐。”小靈不怒亦不慌,眸中帶著笑意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她不得不承認,面前的男子是她長這般大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沒有之一,是最好,此刻,他眸光清亮,若是任何一個男子如此靠近她,也早就被她弄死幾百回,可是她清楚的看到,也感覺到,面前這個男子即使離她這般近,卻無任何非份與呷呢之感,相反,那渾身的青桂淡雅氣息竟好似能撫平人內心一縷焦躁。

“邊境之處,本就魚龍混雜,又是一國要地,身為此處最大的客棧的掌櫃,就算我不認識,那也該是能獨擋一面的人物,堂堂最大客棧的掌櫃就算沒有見識也該面廣,如此便被嚇得腿軟,是不是演得太過了,相反店小二卻比他慎重,只是走路太露暗者風範,如今,邊境之處失蹤人數在不斷增加,大家都心肚明,對於我這樣一個一看就是初來此時的人那個油滑的店小二竟然沒有半絲好奇也驚異的目光,相反心思收斂快速,自然…。”慕容晟陽突然開口,話聲落,身子快速退開,轉身毫不停留的繼續向前走去。

直到慕容晟陽走出三尺之距離,小靈方才反應過來,心中最先竟是一種莫名的的失落感,再二反應過來的確是,這個男子在回答她方才的問題,這個男子竟然在之前一進客棧之時就看出一切,真是…。

“那你可知道我為何要在那食盒中下毒。”小靈反應過來略有不甘的在慕容晟陽身後道。

“北培部落有人在用上古蠱術妄想以人身為引,制絕世神器,而這世上有什麽神器能夠與不生不滅不敗之人一拼,就算是曾經苗宗所訓練的死士怕也不能望其項背…。”夜風將慕容晟陽如暖風又淡涼的聲音在空氣中吹散,又凝聚在小靈的耳際。

小靈怔了怔,等著慕容晟陽接下來的話,“這法子實行起來必定傷身,只是背後之人既然做,自然有深層的目的,如此耗神,更是耗費,許是為了這江山天下,更或者是為了什麽,而軒轅族一向提介以自然之氣修術養人,最是厭惡這些巫蠱之術,可說與這北培是相對的一個局面。”慕容晟陽突然停下腳步,頭也未回,任夜風涼起袍角浸他冷寒之聲如碎了冰雪。

“違背自然常理的事情這麽陰損,天如何能忍,而本王又如何能忍。”如何能讓哥哥與諾姐姐辛苦制立的江山國土動搖根本,只是後面一句話,只在晟陽心裏轉過一圈並沒有說出來。

小靈在聞聽慕容晟陽話落之後,眸中卻一抹異光閃過,慕容晟陽這句話說得極為認真,認真到,她竟然無法反駁,事實上,她也不會反駁。

“你在食盒下毒引起我的註意,妄想讓官兵帶走我,真實目的又是什麽,軒轅少主。”慕容晟陽突然回頭冷漠的看向小靈。

那眼神,冷而幽涼,竟讓小靈看到了一種幽幽無境地的深沈。

或許這才是真的天慕榮王,之前的嬉笑輕言不過都是他的假裝。

眼光淩厲,慧光識人,他,竟早猜出她的身份。

“榮王英明,正是本少主。我在那食盒下毒,確實是為了引起你的註意,不過,那突然死的男子與我無半絲關系,再有…。”小靈輕咬了咬貝齒,眸光一轉,“卻不是本少主要攔你,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慕容晟陽輕而一笑,幽涼的月色竟都似開了霧花,轉身凝視小靈之時,目光都不自覺間柔和幾分。

這天下,除了諾姐姐與哥哥他想不出還會有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讓軒轅族少族主來了他,看來,消息還是不徑而走。

“既然你已然識破,前路如何你自己選擇吧,本少主反正也攔不住你,是進是退,你看著辦。”小靈話落,雙後負後,徑自向遠處走去,清風卷起秀發,青黛絕影。

“軒轅少主是不是該讓本王見見真顏。”下一刻,在慕容晟陽話落之時,人已經如離弦之箭,直朝小靈的背心而去。

“我怕你見到我會嚇死。”小靈幾乎在我字出口之時,身子一彎,突如一團雲霧般朝前飄去,妄想躲過慕容晟陽的攻擊。

“可能會在嚇死之後又嚇生。”慕容晟陽笑盈盈的阻住小靈的去路,一把拉過小靈的手腕,小靈橫肘一擊,一個側旋轉就想離開,誰曾想,慕容晟陽不躲那肘一擊,竟生生承受之時另一只手順勢將小靈緊摁在自己的懷裏。

“噝。”空氣中被夜風掩蓋的極輕微的一聲輕響悄悄散開。

小靈任慕容晟陽撕開自己面上的人皮面具,就這般站著不動,反正打不過,何苦自找苦受。

而人皮面具一脫,入眼簾竟是青酒煮芬芳,茶中自然香。

酒脫靈動如浩渺之花,天地之靈盡俱匯此。

“軒轅族休習清靈之術,以自然之氣養身,果然…。”慕容晟陽道。

小靈聞言輕輕一笑,“自然…。”,沒有哪個女子被誇不高興的,只是小靈話未落在聽到慕容晟陽接下來一句話時便整個一僵。

“果然好醜。”

“呵呵,沒想到,那麽重的毒竟然都沒毒死你,軒轅少主果然非比尋常。”隨著語聲,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在距離小靈與慕容晟陽數尺之距站住,其身後自然跟著另三名婢女。

“那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一切未知險境,想要獲得真相,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小靈在女子到來這一刻,目光自慕容晟陽面上移開,看著女子露一抹譏誚,眉宇中更閃過一絲戾氣。

那蒙面紗的女子在面紗下一笑,“不過,能得榮王之人也是不錯,到是要謝謝軒轅少主了。”話聲落,女子手一揚,掌風直朝慕容晟陽而去,其身後三個婢女自然緊步跟隨。

“不自量力。”慕容晟陽輕聲一笑。

“能讓北培聖女出手,看來這次北培一族可是下了血本。”小靈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慕容晟陽與小靈話聲一落,對看一眼,紛紛接招。

蒙面女子武功確實不錯,只交手兩招,慕容晟陽就可以猜出這個真正的軒轅族少主明明智慧不低卻為何屈尊扮婢女在其身邊,只這兩招,便可看出此女子心思歹毒,與其冷淡高貴的氣質截然不同。

想來,在遇到自己之前,這軒轅少主也費了一番精神躲過這蒙面女子的算計。

“看來,你也不太相信自己的手段,不相信我真的死了,假扮於我的身份,妄想引出我,只是,如今,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小靈三兩下便擺平了那幾個婢女,正要對著蒙面女子奔過來,突然空氣中飄來一股腥腐之氣,與此同時,空氣中一道淩厲的掌風直朝小靈胸口襲來。

小靈眉於一凝,以手一掌,掌間如霧如雲的清霧直朝那掌風而去。

此時,慕容晟陽也正一掌對準那蒙面女子的胸口而去。

在幾人打鬥間隙,空氣中更兼有細細簌簌的沙沙聲,不算龐大,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心中陰涼森冷。

“聖女,榮王的血可是很珍貴的,一定要捉活的。”空中那道正與小靈對峙掌風之人突然出聲,一出聲,聲音沙啞而粗嚦,莫名讓人覺得耳根子疼。

一出聲,慕容晟陽眼底一抹不被人察覺的幽光閃過,與此同時,身子淩空一旋轉,直接伸手,奪了蒙面女子的面紗。

“啊…。”面紗被突然扯掉,那女子原本正要揮出的一掌收力不住,震得心腑一蕩,一口鮮血自幾近猙獰的嘴角蔓延而下。

“啊啊啊,原來不只是故弄懸虛冒充本少主的身份,實際上是長得這麽不堪入目前啊。”空氣中小靈回身一退,與那看不見的人影交互一錯,看著突然沒了面紗遮擋此刻又被她出言相激而看著慕容晟陽面色驚恐的震在原地的北培聖女繼續道,“只不過,看來,是練了什麽毒蠱邪功的,把臉都給毀成這樣了…。”

“啊啊…。”似乎小靈最後一句話成功的打擊到了北培聖女,方才還高高在上清雅高冷的聖女突然以手蒙面,對天陣陣嚎叫,叫聲淒厲尖銳,驚得夜色拔涼。

“沒用的東西。”空氣中傳來一句話之時,一個身影終於開始顯現。

“呵呵,是聖女有失遠迎,在下北培族主,還請榮王與軒轅少主前往一敘。”男子一臉肥肉,眼瞼微垂,額間青黑之氣不斷,眼白偏暗,一看就是掌年累生於毒藥之練中,此時對著慕容晟陽與小靈態度恭敬,語氣溫和,與這前出掌的風格迵然相異。

小靈看了眼慕容晟陽,眸光在中年男子身上掃一圈之後,“沒想到竟然是北培族主,可是怎麽辦呢,本少主不想去一敘,按輩份,怎麽的,本少主也該喊一聲叔叔才對,想必,叔叔你老人家不會為難於我…。和榮王吧。”小靈說話間再瞥一眼慕容晟陽,不怪她此刻態度如此之好,主要是,四處那突然而的陰暗的森涼的氣息,再加之這些日子她所查之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接下來他與慕容晟陽所面臨的是什麽,就算她與慕容晟陽都是高手,可是雙拳難敵四手。

好汗不吃眼前虧。

只是,誰能想到一向正義端然的北培族主竟然是此次事件的始作甬者,從他一出現,便可以斷定,此刻失蹤人口之事定然與他脫不了幹系,只是…。

小靈腦中電光一閃,突然想到一個更大的關鍵,似乎,一切事情,一切發展……

“軒轅族少主不去,那榮王可不一定不去喲。”小靈剛想至此,便聽北培族主道,小靈心思突然一緊,難怪之前天慕皇後娘娘讓她攔住慕容晟陽,還有方才,這人說榮王的血珍貴,原來…。或許,皇後娘娘才是早就洞悉這一切事情的背後之人。

可是既然如此,那眼下…。

小靈瞧一眼慕容晟陽,見他依舊那般清清淡淡的站在那兒,也不理會北培族主,只是就那般淡淡看著遠方蒼穹。

“你知道,為什麽本王身邊的青影突然自行失蹤了嗎?”慕容晟陽突然對著北培族主開口,開口間,也不理會四周越來越近的沈暗的氣息。

北培少主聞言眉頭微動,卻是雙手負後,嘴角浮一抹笑,“還請榮王慢慢道來。”

“因為,他要照顧當時在你手中裝死,命懸一線,舍命來為我報信的二閣主,因為…。”慕容晟陽突然手一揮,一揮之間,衣袖亮光一暗,緊接著,樹林四周突然似千軍萬馬般破曉而至,震得土地都似發了懵卷起附近草木聲聲轟轟。

“因為,本王要將使此蠱,將事情演至此地的最魁禍手及其所屬研創品,一律…。”慕容晟陽的聲音冷而清,“斬殺於此。”

四字落,北培族主這才變了色,隨即身形一閃,就想跑,誰知原本平若無奇的土地上突然出現細鉤鐵網將其腳踝抓住,遠看,竟像是土地在游動般。

這附近房舍內早就無人居住,這是一條無人的街,屋內燈光全是故意為之,只為了今晚…。甕中捉鱉。

“你…。”北培族主此時想要去拉那北培聖女,卻發現,北培聖女竟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地上,頓時面色大變,少了引了,那些他所創造的…。

“北培族主精通逃遁之術,如今又大制前人廢棄之傷天之術,實該滿族滅去。”慕容晟陽話落,便聞周圍響起劈裏啪啦的火花聲。

北培族主面色青了白又白了黑,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未經全然成功的人體研究品遇火則毀,則毀……

小靈此時方才看著慕容晟陽,火光中,她的面容染上一抹夜色的清涼也緋暈,映這小巧玲瓏在霜色與血色中一抹清華。

她一直懷疑北培聖女蒙面另有緣由,所以方才才會傳音入秘讓慕容晟陽取其面紗,只是慕容晟陽的動作比她的話還要快而已。

……

“餵,慕容晟陽,你此番回去,可不要將此中事告訴皇後娘娘,其實我也不想將你牽涉其中,而她也不想讓你涉險的。”遠遠的山道上,只聽一女子大聲道。

慕容晟陽看著身後的女子,面色不動,轉身之時卻幽然一笑,諾姐姐從來運籌帷幄,最能掌算人心,你以為,我如何能那般快的讓人剿殺北培族主?

呵呵…。

還有,世人只道軒轅少主清高冷雅,卻不知竟是這般…。這般…。

狡詐若狐。

看似不想把他牽涉其中,實際上自己已經脫開不得。

冰雪凈聰明,雷霆走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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