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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有病吃藥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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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一定不是慕容晟睿,這麽**裸的話不像是他說的,可是想想,這麽打擊人的話也真像是他說的。

南郁北瞬間憋悶,這下倒是真的噎聲了,偏過頭很是幽怨學著慕容念恩,泛著純真的小眼神看著寒霜,只差撲過去當著慕容晟睿與冷言諾的面在寒霜臉下大大的叭唧一大口。

寒霜偏頭,不理。

冷言諾看著南郁北,覺得這南郁北的追妻之路且長且遠。

------題外話------

下一個番外,南郁北與寒霜走起,大家想不想南郁北抱得美人歸呢,想不想,想不想?

☆、我的愛,你快來(一)

長長的官道上,有兩匹馬在奔騰飛揚,卷起地上輕塵在空氣中拂動。

南郁北偏過頭看著一旁與他並駕齊軀的寒霜,看她小臉一臉冷漠,在風中散發朝氣光澤,眸光動了動,又移開了眼睛。

半響,南郁北又偏過了頭看著寒霜,目光下移到她的馬上,眸子裏在琢磨什麽。

寒霜感受到南郁北的目光,偏頭看他一眼,冷冷淡淡的似乎還輕哼了一聲,繼續看前方。

南郁北在琢磨著如何不動聲色的讓寒霜的馬倒下,這樣,他就可以一本正經的讓寒霜與他同駕一騎。

寒霜心裏卻在想著,如何不讓這個厚臉皮的南郁北占便宜,想弄她的馬,別說門,連窗都沒有。

“霜兒,此去南國路途遙遠,我們先休息一下。”兩人穿進一座樹林,南郁北提議道。

寒霜聞言,看了看此處樹林,又看了看天色,還早,她不累,可是馬兒需要休息。

二人下馬尋地方休息,南郁北拿出幹糧遞給寒霜。

寒霜瞥了一眼,再拿進鼻子聞聞,在確定裏面沒有迷香之類的東西之後,方才吃下,不能怪她不小心,這一路以來,南郁北為了占她便宜可謂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就差以死相逼了。

“霜兒,你看天氣真好,陽光溫暖,多麽詩情畫意。”南郁北湊進寒霜笑道,一雙流光逸逸的眸子裏滑過春柔無數。

“如了大樹與綠葉子哪裏來的詩,哪裏來的情,哪裏來的畫與意。”寒霜瞟了一眼南郁北道。

南郁北噎聲,看了眼自己,沒作聲。

曾經南郁北覺得自己挺成功的,若不是綠妖兒早就離開了,他真的想問問,自己有什麽優點那麽吸引她,而如今她在寒霜這裏可謂是步步挫敗,有時候南郁北覺得也真挺自己挺失敗的,想想藍楓那個木疙瘩腦袋,面色永遠單線條的能急死個人,可是如今卻比他先抱得美人歸,這不,都要成親了,可是她在天慕苦苦守候了寒霜五年了,寒霜對他依舊冷冷淡淡。

這一路下來,他處處討好,處處碰壁,不過也樂在其中,因為總是能見歇性的占點小便宜,比如摸摸小手啊,親親臉頰啊,摟摟小腰啊…。

誰叫他武功比她高一些,可是寒霜的使毒之術同樣讓他苦不堪言。

為了這個摸摸小手,親親臉頰,摟摟小腰,其中之艱辛,自就不必言說了。

此刻。

“霜兒,你今天真美。”

“我哪天不美了?”寒霜從饅頭中擡起頭瞟了眼南郁北又低下頭吃饅頭。

南郁北又失敗了,他覺得明明之前寒霜沒中瘟疫之間,對她態度要好一些,可是自從中了瘟疫之後,態度反而打回最之前那種相處模式,他百思不得其解。

“霜兒,喝水。”南郁北殷勤的將水袋遞給寒霜。

寒霜接過,知道沒問題之後方才喝了口放在一邊,剛放下,卻被南郁北拿過。

“我也挺渴。”還不待寒霜反應,便抱著水袋咕嚕喝得暢快。

然後寒霜看到南郁北心滿意足的嘆口氣,還舔巴舔巴嘴,面色倏的紅了。

南郁北看著寒霜紅通通的臉,覺得怎麽就那麽好看呢,這個水袋他出發之時就只備了一個,就想著占這點小便宜。

想想,他也真是夠可憐。

輕嘆一聲,南郁北覺得,老天對他不好,像他這麽善良又專一的好男子,為何追個老波,追了幾年了還沒到手不說,連那小嘴他都沒親上一口。

南郁北突然無比懷念寒霜最初染瘟疫中毒之時,他抱著她,軟軟的,輕輕的,柔柔的,那時他怎麽就沒想著親上一口呢,以至於還被慕容晟睿嘲笑不厲害。

二人都沒有說話,氣氛突然很靜,南郁北與寒霜也靠得越來越近。

氣氛越暧昧,空氣越甜蜜,南郁北就怕寒霜逃開,所以他幹脆先開口了,“霜兒…。”

“南郁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寒霜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衣衫,“歇息夠了,不說就走。”

南郁北又碰了一鼻子灰,不過,好在他樂此不疲,面色反而笑得開懷,“那,走吧。”他方才已經暗中對寒霜的馬下了點手腳,也許……

寒霜剛上馬,就覺得那馬有些不對勁,第一眼就回過頭去看南郁北。

南郁北無辜的攤攤手,“我什麽都沒有做,從頭到尾一步都沒有離開你,你可是看到的。”

寒霜聞言,眸子閃了閃,也是,他從頭到尾都在她身邊,是沒離開過一步,根本無法動手腳。不過寒霜又頓了頓,為什麽她就覺得南郁北這話很有問題呢。

南郁北看著寒霜看著馬,那馬突然一下子就軟了下去,前蹄下跪,與此同時,寒霜也順勢向前方撲了下去。

南郁北面喜,身子一縱,就要去撈寒霜,這樣好的機會啊……

“救命啊…”前面一道女子驚叫聲與此同時時由遠及近的穿進兩人的耳膜,南郁北一偏頭,就是這一偏頭,寒霜反應過來,身子已經在空中極快一旋,輕輕落了地。

南郁北,自然…。自然撈了個空。

而此是,那叫救命的女子也正奔向南郁北方向,見到南郁北面上一幅欣喜,“公子救命。”然後就向南郁北撲去。

南郁北嫌惡的在那女子撲過來之際,身子一退數米,與寒霜並肩而站,一幅還好他沒碰到我,還好我沒碰到她的幸慶。

寒霜本來想開口說什麽,見南郁北這反應,想到這家夥愛潔成癖,似乎之前除了綠妖兒幾乎沒有女子近過她之身。

寒霜這個時候卻忽略了南郁北不救這女子的原因。

因為,這女子壞了南郁北的好事,她的溫香軟玉啊,就差那麽一點,就因為這女子,給落空了。

他的霜兒啊,要是不會武功就好了。

哎……

那女子本來看著南顧北,用盡全力奔了過來,正常情況下,男子看到一個弱小叫救命的女子都必定生憐愛疼惜之心而接住,誰知南郁北不接就算了,還後退數米。

所以,女子華麗麗的撲在了地上——五體投地。

“哎喲,好痛。”女子嬌聲起,輕輕起身,看著南郁北再看著其旁邊的女子,又轉身看向身後,這才捂著胸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還好沒追來,嚇死我了。”說著嚇死我了,身體又要向南郁北撲去,“公子…。”

南郁北沒說話,拉著寒霜又退數裏,然後看了看女子身後,方才他們也感覺到其身後有人在追,不過,那些氣息卻消失了。

女子身著一般衣衫,不過十七八歲,長相一般,比寒霜要大些,尤其是身體某部分。

女子見南郁北躲,本就摔了一跤,頓時越想越委屈,哭聲嗚咽,讓嘆可憐。

“你是何人?”寒霜當先問道。

寒霜不問還好,一問,那女子竟然掩面哭得大聲些,“方才,有幾名男子想要,想要…。若不是我跑得快,怕是…。”

一旁南郁北卻在寒霜問話之時,目光從頭到下的打量了那女子一眼。

“行了,現在人沒追出,你可以走了。”南郁北掃眼那女子之後,開始在趕人,他對於破壞他好事的任何人都沒有好感,於他而言,沒有順手將她扔出去已經是他今日心情好了。

他方才在寒霜下馬之時給那馬下的料本來就不多,畢竟寒霜就是個使毒之人,萬一被她發現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如今好不容易成功,萬一一會兒馬好了,那他的如意算盤就算空了。

“不,我不能出去,萬一又被……”那女哭聲漸停,擡起頭看著南郁北與寒霜,“要不我跟著你們吧,等你們到了城鎮,我就離開。”

“如今安全了,你留在此處也可以,我們急著趕路。”南郁北才不理會那女子,拉起寒霜的手就要走。

寒霜沒動,卻看向自己方才那匹馬,南郁北也看向那匹馬,然一面色就不好了,果然是藥效太淺,那馬已經好好的站了起來。

“姑娘,我會騎馬,求求你吧,帶上我吧,到了城鎮我就離開。”那女子見求南郁北沒用,直接轉求寒霜,“我要去找我那個拋家棄妻的相公,讓他給個說話。”女子說得聲淚俱下。

寒霜瞟了眼那女子,不理會南郁北的壞心情,眸中思凝半響,對她一招手,“來,上馬。”

那女子聞言頓時感激涕零。

南郁北卻從頭到尾面色暗郁。

竹藍打水一場空,就最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不僅如此,在到達下一個城鎮還有幾個時辰,也就是說,在這幾個時辰之內,她都休息再占得寒霜便宜,本來就夠艱難,卻天不遂人願,還突然有人橫插上一杠子,真是…。

“姑娘,我叫翠香。”因為女子的加入,而且天黑之前又能到達城鎮,所以不像之前跑得那般快,那女子在寒霜身後自我介紹道。

寒霜點點頭,“寒霜。”

“姑娘,那匹馬上的那個是你的夫君吧。”翠香道。

寒霜聞言看了眼南郁北,“不是。”

“哦,我看他很喜歡你的樣子,竟然不是啊。”

寒霜沒有答。

一旁側著耳朵的南郁北一直聽著二人的對話,見寒霜沒有答話,心中又微微失望。

☆、我的愛,你快來(二)

三人駕馬走著,山風自山頭越過來,拂起幾人發絲,夕陽拖下,酒大地一片金紅,襯年青男女朝氣如畫。

三人都沒再說話。

只是,南郁北有些恨恨的,不悅的咬牙切齒,因為她的女人如今正被另一個女人摟著纖腰不說還靠在她那瘦小挺直的肩頭睡覺,還睡得正香。

南郁北真想輕功一躍,或者掌風一吸,將那女子給隨地一扔,然後與寒霜快馬急進,雙雙比肩。

“嗯…。”翠香似乎還睡得挺舒服,抱著寒霜的手緊了緊,似乎做了一個極美的夢。

南郁北很吃味,非常吃味,看著那翠香睡得香甜,心中又羨慕得緊,想著,自己若是與寒霜抱在一起,一定睡得更想。

這樣想著,南郁北就突然想到剛認識寒霜的時候,那時未入心,也就與普通的女子一般,那是他被冷言諾惡整,別說冷言諾就連她身邊的人他都不想碰到。

他好潔成癖,就是偏偏這個怪毛病被冷言諾給治得他幾近崩潰。

是不是那一次冷言諾為了掩人耳目,讓寒霜扮成妖艷女子的那一次呢,那時,她清澈的雙眸,竟就像一把光似的滑進他的心底,自那之後,心中便若有思念,到得如今,這一步步,為她斂了風華,收了怪癖。

別人身凈潔凈,也近不得她身,而寒霜縱使身染瘟疫,伋然可以擾亂了他所有的心神,他只恨不能日夜守護。

曾經嘲笑過南木宸愛冷言諾而不得,所以霸道,陰謀,陽謀。

曾經暗中想過慕容晟睿那般愛冷言諾,還為她做出所有種種,似乎真有必要。

如今,輪到自己之時,方才明白,這種事情,當真是一陷入,就情非得己,情非得已,還甘之如飴。

想著想著,南郁北微微搖頭笑笑。

寒霜偏過頭看著南郁北,“你是多久沒見到美人,笑成這樣。”她可是感覺到,他方才是看著她身後的女子方才笑成這樣的。

南郁北微楞,心中又喜,能得寒霜主動和他說話是多麽難得,所以他斟酌半響才道,“有美人自然高興。”他自然是誇寒霜是美人。

寒霜理解的她身後那豐滿的是美人。

果斷的,寒霜冷嗤一聲,一臉冷色的轉過了頭。

南郁北有些不明所已,難道誇她也不行,哎…。

“咦,到了嗎?”寒霜身後的翠香終於睡醒了的模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著一旁的南郁北,“公子我們到了嗎?”

“沒到,你可以自己跑去。”南郁北沒好氣道。

翠香啞言,卻並不理會南郁北的態度,反而對著寒霜道,“姑娘,你心地這般好,將來一定會找個好夫君的。”

寒霜嘴角抽了抽,她心地好?

南郁北點點頭,她的霜兒心地自然好。

那個用點小毒,灑點小料惡整他的小事情,都是他家霜兒溫柔的愛意的表現,她將來的夫君自然是我。

“我的夫君拋棄了我,娶別家姑娘,我這就進城找他要說話,拋家棄妻天理不容。”翠香說到自己時又開始有些抽噎起來。

南郁北沒答話,他對別人的事情沒有興趣,就算你此刻死了,他也沒興趣,他恨不能分分鐘將這女子趕走。

不過一想到入了城這個叫翠香的就走了,南郁北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

“這世上,能背叛的不叫愛。”寒霜突然道,“真正的愛,即使遠隔天涯也能心近相守,真正的愛,即使天崩地裂,誤會矛盾,也會彼此相護。”寒霜的語氣伴著山風而過帶著認真。

南郁北聞言,看著寒霜,心中有一瞬靜寂。

翠香聞言,撫了撫臉,“我是沒那好運氣了。”

“只要你信,就有。”寒霜道。

曾經小姐是這般告訴她的,而小姐也是這般做的,這天地間,這天地之大,她看到了小姐與皇上的堅持與成功。

她想,卻怕。

翠香聞言,怔怔的看了眼寒霜,半響,點了點頭,一雙之前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這才得以舒解。

兩個時辰後,三人終於進了城。

天色近黑,南郁北與寒霜自然要入住客棧,可憐那翠香暫時沒找著人,便也讓她入住了客棧。

南郁北看著翠香想殺人。

其實寒霜也不是心軟之人,可是偏偏這次竟然這般好心。

“掌櫃兩間房。”南郁北最終無奈道。

翠香慌忙道,“不用,我住柴房也行的,讓我和這姑娘一起住,怕擠著她。”

南郁北給翠香投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一把摟住寒霜的小腰,“我們倆一起,你單獨睡一間。”

“啊?”翠香有些吃驚。

寒霜惡狠狠的看著南郁北,一雙手使勁在其身上掐,可是南郁北依然不動聲色,巋然不動。

三人一上樓梯,寒霜就一把推開南郁北,對著翠香道,“我倆住一間。”

“啊?”翠香再吃驚。

南郁北撫了撫被寒霜扭得有些發青的腰,很是幽怨的看寒霜與翠香相攜的背影,哎,不就是方才點了她的聲穴嘛,至於這般狠。

女人啊…。可他偏就如此喜歡,即使痛,卻還甘之如飴,哎,他有毛病了。

入夜。

客棧裏平靜。

寒霜與翠香一個睡床,一個睡一旁的軟榻。

主要是翠香覺得不好意思,得了兩位大人相救救,還要擠寒霜一張床,對不住。

而住在隔壁的南郁北卻睡不著,雖然那個女子沒有武功,可是萬一是南郁沖的餘黨之內跑來為其報仇呢。

他雖然風流愛笑,這麽多年,除了那次被冷言諾惡整,是當真沒有真的碰過女子,他雖然喜歡寒霜,想占她便宜,卻也不會不顧其名節,讓她與他同住一屋,而是怕這女了有問題,所以才讓她與他住一屋,可是寒霜許時誤會了他的心思吧。

南郁北沒睡,一直聽著隔壁房的動靜,他知道,寒霜雖然解了瘟疫之毒,可是這些日子身體也是虧了不少,所以這一路,他方才走得不快不慢,好讓她好好調養。

這他一路精心相護的女子若是再受什麽傷害,那他,可就是後悔莫及了,所以他此刻,更是不敢睡。

直到聽到隔壁房裏傳來均勻的呼息聲,南郁北這才松下了心,眼睛看著窗外白凈月光,面上笑得怡然。

突然發現,守著心愛的女子睡覺,聽到她平靜而安寧的呼吸聲,心中竟如花開般的爛漫溫暖。

“南郁北啊…。”南郁北自嘆,“你跌進了霜兒這一處此生是再難拔起了…。”語聲輕嘆間是南郁北平時從未有過的輕然。

夜深人靜,一個人影推開了南郁北的門,看著床榻上安睡的南郁北,嘴上漫起笑意,轉身,輕輕的關上了門,直朝床榻走去。

那人探進床榻。

“何人?”南郁北幾乎是冷喝起,手已經一把扣住了來人,他早在門開之時醒,是想引此人靠近。

“哎喲餵,公子你輕點,輕點。”南郁北原想放開來人,又怕其逃走,一把扣住之後又覺得惡心,而此時感覺到手中抓緊著的手腕不著寸縷更加惡心,聽到聲音更更惡心,就要甩開,那人卻順勢向床榻上撲來。

“公子,溫柔一點。”來人正是翠香撲向床榻之時那胸前更是激烈抖動。

借著月色,南郁北看清,這個翠香竟然衣衫暴露,面似紅露,一幅欲以還的媚態。

可惡,看到這,南郁北突然在想隔壁寒霜如何了,心中一氣,一掌向那翠香拍去。

翠香身子一讓間,更是整個人都躺在了床榻上,一翻身就要去抱住南郁北的腰身。

南郁北身子一讓,已經動了怒氣,想著去隔壁房看看寒霜如何了,一掌毫不客氣的劈來…。

門卻在這時又開了,傾盡大半月光,照床榻上,簾幕後綽約朦朧之姿。

雖是南郁北想一掌向那翠香劈去,可是就那月光看上去,南郁北只著中衣,翠香又衣衫不整,就像是二人在……

南郁北一掌未劈下,見門開,看向門口,頓時大喜,寒霜沒事。

然後又大驚,因為就這一楞,他竟被翠香點住了穴道。

隨即聽翠香咯咯笑,“別急嘛,慢慢來,人家,人家今晚都是你的…。”語聲嬌滴滿含暧昧。

聽得南郁北心頭滴血,卻只能看著門口的寒霜,隔著紗幕,他看到寒霜站在那兒,既沒轉身,也沒上前一步,可是他依舊看著她,希望她相信他。

可是又覺得可笑,自己武功高強,而這個翠香明明之前他就試過不會武功,寒霜也知道,如何會制住他,憑什麽制住他,更何況,自己曾有浪蕩風流之名,即使寒霜知道他好潔成癖,不可能碰女子,但是,這一路而來她於他之冷淡,想來是不會信的吧。

兩人隔著簾幕,一人站在門口,一人坐於床榻,遙遙相望卻無言。

他的目光裏有期盼,她的目光很冷然。

那些一路而來的冷然暧昧小磨擦突然都如過電般自南郁北的腦中滑過。

而床榻上,翠香蔥蔥玉手已經去扯南郁北的衣衫,她看了眼門口,還順嘴道,“姑娘,是我們動太大,呼醒你了嗎,其實我與他,早就想識了呢,只是這一路他都不待見我,如今,你看…。”翠香說著向南郁背的胸膛靠去。

寒霜氣息微動,然後轉身,擋了一地月華。

南郁北看著轉身的寒霜,嘴角起一絲苦笑。

翠香面上閃過得意要靠向南郁北的胸膛,手已經扯開了南郁北的中衣,露一截如玉盈澤肌裏奪人目光。

“膨。”

“啪”

“咚”

三道聲音接連起。

關門聲,巴掌聲,落地聲。

三道聲音毫不客氣。

翠香睜著眼睛看著方才那幾乎一瞬間,煽她一巴掌,將她從床榻上丟出來的如今正冷眼立於床榻邊看著她的寒霜,面色微慟,“姑娘你這是…。難道你也喜歡他?”

寒霜不語,也不理身後此時光著胸膛不能動彈一臉震愕又驚喜的看著她的南郁北。

“姑娘你這是做什麽,相信我,是他,想要,想要…。”翠香捂著臉道,“我們早就相識了。”

寒霜動動眼珠,偏頭點開南郁北聲穴。

翠香繼續道,“她一路上總是看我,真的啊,是白日裏他對我打暗號,讓我晚上進房來的,方才,方才他還摸了我的手,就等著脫我衣衫呢,還說讓我點了他穴這樣比較好玩。”

“你放屁,白日裏我一直看著他,他何時給你下的暗號。”寒霜終於忍無可忍。

翠香又道,“姑娘你怎麽就不信呢,他本就是浪蕩公子,早就與我不知風雨了多少次,今次遇到自然…。”

“你放屁。”寒霜打斷翠香,“就你,除了胸大無一優點,他風流是表面潔身是本質,想要什麽女子沒有,選你?只要他手一招就來,何若要你。”

“就你招不來。”南郁北竟於此時在一旁接話。

“你閉嘴。”寒霜對著著南郁北吼道。

南郁北乖乖的閉上嘴。

好幸福,他的霜兒在維護他,他的霜兒白日裏一直看著他,他的霜兒在吼他。

------題外話------

新文明天開更,你們,會來吧?

☆、我的愛,你快來(三)

這邊房間裏在爭吵,而這間房的對面,有一大一小兩人躺在床榻上眨眨眼睛微微笑笑在對話。

“母後。”

“出門在外,叫我娘親。”

“好吧,娘親,你這樣惡整北叔叔和寒霜姑姑,萬一有一天他們知道了…。”慕容念恩話雖是這般說,可是面上閃過的看好戲神情那般明顯。

冷言諾擺擺手,卻道,“睡吧。”又道,“原來寒霜還可以這般兇的啊。”

“是啊,寒霜姑姑發起火來也真厲害,我以後一定不能惹寒霜姑姑生氣…。”慕容念恩悻悻的拍拍小胸脯,“寒霜姑姑生起氣來比娘親還要厲害。”

“什麽?”冷言諾偏過頭看著慕容念恩,語聲沈沈,“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父親最愛母後了,母後什麽樣兒他都喜歡,我也是。”慕容念恩側身抱住冷言諾的手腕笑得精亮。

他才不會再說一遍呢,母後生起氣來也挺可怕的,而且,母後說好這次出來要帶他去看弟弟的,萬一反悔可怎麽辦。

……。

翠香可憐欲淚的看著寒霜,“姑娘,你都不喜歡他,你攔著我幹什麽啊,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你看,他也沒反對不是,這種你情我願的事兒,姑娘你又何必來打擾呢?”

寒霜眸光恍了恍,轉身看向身後的南郁北,南郁北依舊坦著胸只著中衣。

寒霜早松開他的穴,他早就有機會以將自己給收整幹凈,可是他偏偏沒有,如今看到寒霜看過來,竟然還挺了挺胸。給霜兒看看他結實的身體,說不定…。

寒霜面色瞬冷,起身,下了床榻,徑自向門口走去,“那,不打擾你們二位了。”

南郁北楞住,這才一拉中衣,飛快套上外衫,緊趕著上前去追寒霜,“霜兒,你方才還…怎麽能…。”

南郁北剛走到門口,腳竟被拉住。

“我的相公啊,你哪裏走啊,你拋棄我與這個姑娘走了,不要我了嗎?”翠香死死抱住南郁北的腿哭得是肝腸寸斷,淚如雨下,三兩下,整個客棧都沸騰了,已經陸陸續續有客人過來觀看了。

“咦,這是…”

南郁北原本想踢開翠香,可是現在人多,他不顧及自己也要顧及給寒霜帶來的影響,以前他可以無所謂,或者大開殺誡也行,可是現在,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為了面前這女子在改變,改變到他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此刻南郁北極力忍住那種被陌生人碰到的惡心感,期盼的伸出手拉著寒霜的袖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寒霜足尖一點就遁了。

“各位啊,你們給評評理啊,我的夫君啊,有著新相好,就拋棄我這個舊人啊…。”翠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原本衣衫微松暴露,早在方才竟然就將自己給收拾完整,加上現在一本正經控訴的模樣,看上去還是挺像那麽回事兒啊。

“哎,世風日下了啊,這男的也太缺德了…。”

“就是,妻子都追到這裏了,還要跟姑娘走。”

“這姑娘也是,人家有夫之婦的還要纏著。”

當然,說這些話的大多的都是女住客,男子皆互相看看,對南郁北表示同情。

南郁北不管周圍議論,只是看看寒霜,怕她走了,而他不能讓她走。

寒霜不動,轉過身看著南郁北,看著翠香抓著他的褲腳,看他眸子裏關於陌生人觸碰的極力隱忍,其實他完全有能力揮開女子,再打開這些人,一走了之,曾經的他就是這般,如今他是為了她?

“夫……”

“你給我住嘴。”寒霜突然一把揮開翠香抓住南郁北褲腳的手,一巴掌再度毫不客氣的煽去。

“啪”翠香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寒霜,“你你你…。”

“你個奶奶。”寒霜拉開南郁北,自己走上前,“我才是她妻子,你算哪根蔥,哪裏涼快哪裏去。”

翠香啞言。

周圍眾人面面相覷。

南郁北快驚喜瘋了。

她剛才說什麽,說是他的妻子。

“你胡說。”翠香還在垂死掙紮。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的,我家夫君看你可憐才收留你,哪曾想你這般不知好歹,妄想挑拔我夫妻二人關系不說,竟然還在此厚著臉皮自稱是我夫君的妻子,你當我是死的。”

寒霜一臉護犢的對著女子當頭棒喝。

翠香嘴唇哆嗦了半天,沒哆出個所以然來,而周圍眾人見此,再看翠香無語反駁,心知不過是看了一場戲,這寒霜才是正主兒呢,又各自議論了翻,皆打打哈欠,回屋睡了。

而寒霜見此,拉起南郁北,足尖一點,便飛出了客棧。

人群散去,翠香抹抹眼淚,也不理會眾人鄙夷而喃諷的目光,對著遠處微微一笑,起身出了客棧。

翠香剛拐過一條街,那裏,月光投影下已經有一人在等候了。

“拜見主子。”翠香走近,恭敬行禮。

“你覺得有沒有成功的希望?”冷言諾轉身看著翠香,面上還隱有擔心。

翠香微微一點,“應該算成功了吧。”

冷言諾對著女子道,“委屈你了。”

“不委屈,能撮合有緣人,是我的心願。”

冷言諾笑,“給謹娘問個好,就說她拐走了我的掌櫃,夫妻倆也該雙雙把家還了。”

“是。”女子應了聲退了一下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冷言諾道,“不過,主子,我方才給那個齊王下了一點料,我想…。”

“只要不是毒藥都可以。”冷言諾沖其擺擺手。

翠香這才隱身退了下去。

一旁暗處,慕容念恩托著腮走出來在冷言諾的身邊站定,揚起四十五度角泛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冷言諾,“娘親,寒霜姑姑與北叔叔這樣就會在一起了?”

冷言諾看著慕容念恩,他雖然聰慧,可是畢竟還太小,這男女間的事兒還是……

“嗯,說不定很快會給你生個弟弟妹妹。”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聲起,音至,冷言諾與慕容念恩大眼對小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虛。

“我倒不知我的妻子還喜歡做媒。”慕容晟睿一步步走近,“我倒也不知我的太子竟然可以背著父親與母親一起失蹤。”

“天色太晚,所謂聞雞起舞,我還是去看書了。”慕容念恩對著慕容晟睿恭敬一禮,暗地裏卻對冷言諾舉了個拳。

意思是,母後你多保重。

他知道父皇一定會將母後弄得下不了床,雖然他一直好奇父皇到底是用何種法子讓母後既沒有受傷,面色也很好,卻能每次聽到父皇這句話時嚇得面色微變,不過,他覺得他以後一定會懂的。

成楓叔叔也說,等他長大了就會明白。

慕容念恩閃身一飄,暗處自有人跟隨保護。

冷言諾看著慕容晟睿。

即使這般多年,他依然墨染傾華,如玉無雙,此刻,墨袍輕緩而來,襯著一縷月光,永遠那般如詩如畫。

可是,天知道,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心眼兒是多麽的小。

“呃,那個…。”冷言諾笑笑,“今晚月色正好,我們散散步吧。”

“散步不好,不如我們去釣魚吧。”

“釣魚?”冷言諾微疑。

慕容晟睿一手摟過冷言諾纖腰,很快的在其周身仗量了一下,嗯,還好,沒有瘦。

冷言諾看了眼此處雖然偏僻,可也是大街上啊,扭了扭身子就要退開,可是腰間那雙大手卻將她制得鉗緊。

“冷言諾,你是要我就地辦事嗎?”慕容晟睿湊進冷言諾耳邊,溫息鋪灑,字字溫柔得直讓冷言諾渾身起顫栗。

想想,冷言諾又覺得自己太沒出息,憑什麽要被慕容晟睿吃得死死的啊,這麽多年,在某些事情上她就從沒贏過,遂擡起頭直視著慕容晟睿,“慕容晨睿,你以前可沒這般不要臉。”

“遇到你就從來沒想過還要臉。”慕容晟睿話落,直接抱起冷言諾飄向了空中。

冷言諾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客棧方向,使勁抓住慕容晟睿的衣裳,“慕容晟睿,那客棧多不好,我們回天慕吧。”

“不好嗎。”頭頂上傳來慕容晟睿和在風中的低喃。

冷言諾很認真的點頭,“當然不好,讓念恩看到多不好啊,出來這般久了,也該回去了。”她是不想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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