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負荊請罪(請假碼結局) (9)

關燈
息功夫,瞬息之後,慕容念恩與慧敏拖著蛛蛛逃出牢門,同時,慕容念恩小小身子一飛,在那他方才註意到的地方一擊,前方一個石門打開,三個小身子一躥而出,緊隨其後,方才的牢房被那為首之人一掌轟破,心道大意失荊州,身子卻如黑霧般直朝慕容念恩而去,而去之時,看著慕容念恩的背影,眸底光束一種,這…。

而緊隨為首之人身後,所有人都跟了出來。

出了石門,天邊月色明亮,照三個小小人兒。

而在三人兒出現之時,空中一個大網當頭罩下。

三人兒躺壁不及,畢竟再如何,身子太小,能閃過的距離都罩在那大網之下。

而那正追出來的為首之人看著這一幕,方才停下腳步,面上露了同絲狠厲,“看你們還跑。”

……

而與此同時,京兆尹府裏收到消息,郊外有人集結謀反,遂夜半清點人數,齊齊出城。

慕容念恩小小面上出終是出現未知的恐慌,眼看自己就要為人魚肉,小手使勁廝拉著那巨大的網,卻還是不得出。

“放開本郡主。”慧敏在網裏亂動,亂動間,卻靠近慕容念恩小聲道,“一會兒我引開他們,你跑出去報信。”

慕容念恩看了看越走越近的人,聞聽慧敏之言小臉一皺,“你方才不是都怕得哭了嗎?”

“我喜歡你呀。”慧敏裂開嘴一笑,小小臉上連月光都比了下去。

好為首之人一揮手,“來人…。”

“我說最近城內丟失小孩,卻原本不曾想,竟然是…。不過,晉王府想來也不過一個搭橋梯吧。”空中一道溫潤之聲傳來。

……。

暗黑天色裏,鐘聲靜靜,佛音光普。

“幾年了,你還是不死心。”冷言諾看著正坐在蒲團上打座念經的女子道。

“修身養心,看破塵世,不知皇後娘妨此來是何意?”瑤華公主放下手中經書,偏過頭看著冷言諾。

冷言諾依舊一襲紫色阮雲衫,晶眸緊盯著瑤華公主,“天下本無長生之道,你當該是曉得,女尊天下,只要是慕容的天下,你又何必以孩童之命來取舍。”

“恕瑤華不明白皇後娘娘的意思是。”瑤華面色沈寂,真如入定之人般不為紅塵俗事所擾。

冷言諾認真的看著瑤華,聞屋內檀香繚繚,半響,語聲微冷,“那時,你偏幫外人,妄亂天慕,晟陽不與你計較,我也念在你畢竟在他最困難之時,入宮陪她,也沒有下手剝奪你的勢力,可是…。”冷言諾語聲更冷,“既然你不甘待於此誦經念佛,誦出來的是怨,念出來的是厲,那從此後你也不必了吧…。”話落,冷言諾對著空氣中招了招手。

門開,一人端著托盤,盤中,一杯毒酒,三尺白綾,雪白了瑤華的眼。

“你…。”瑤華公主面上終於動容,手指微顫的指著冷言諾,“晟陽呢,皇上呢,我畢竟是他們親姐,他們自然不會容你…。”

“當年,晟陽就是念你是他之皇姐,方才一度忍讓,方才出現後來一系列事情,雖然你無大用,可是一步步推波助瀾,給了你機會,原以為你自此安份,奈何你…。”冷言諾搖搖頭,“我自來心狠無情,你當該清楚,害我親者,殺,害我兒者,滅,三尺白綾,與一杯毒酒,自己選擇吧。”

話一落,冷言諾已經擡步向房門走去,門開,吹一室涼風,月色照瑤華不某心的眉眼,“不,不,我等了這麽多年,冷言諾,我該在那日第一次見你,就該毀了你的,就該毀了你,不,我不會有失敗,還有…。”

“你難道覺得晉王爺當真就撇脫了我的視線,你…。”冷言諾回轉頭看著一瑤華,“哪來的自信。”清風過,卷字符消散在佛音中。

風起,一落夜華,心謀珠算,殞落白綾。

……。

“父皇。”慕容晟睿看著空中突現的身影,面上一喜,一喜間,眸中氤氳光華晶瑩,他再如何也只是個孩子,於此大難面前沒有鼻子而是帶著人跑出來已實屬不易,如今看到父親於危急頭頭出現,孩童心性一露,情緒自來,只是小小慕容念恩還是忍住了欲以奪眶而出的淚花。

他是男孩子,要堅強,不能在女孩面前哭鼻子。

而那為首之人在看到慕容晟睿出現之時,面色終於大駭,明明想跑,可是腳步卻生生的僵住,他知道在此男子面前,他終是躲不過,跟著主子身邊與他打了那麽多年交道,心中早如境明,只是…。

“青公公,這些年你跟在她身邊助紂為虐,朕不想安王傷心,只要不過界,都一度容忍,但…。”慕容晟睿落要院子裏,手在空中一拂,便將罩住慕容念恩三人的網給撕拉開。

“讓你下次頑皮。”慕容晟睿看向慕容念恩,溫潤眉眼間寵愛蔓延。

一旁的慧敏和蛛蛛卻是呆了呆,這是天下的謫仙嗎?

而後,慕容晟晟睿對著暗中擡了擡手,空中瞬間落下無數身影,所那人與其身後的人緊緊包圍。

……。

三日後。

“玩親親就會有小孩,我們自己生個弟弟好了。”慕容念恩拉著慧敏的手開心道。

“誰要和你生弟弟。”慧敏高昂著下巴,雙後負後,傲嬌的攜花影而去。

“念恩哥哥。…”一旁李傾如拉拉慕容念恩的衣擺撒著嬌。

“冷言諾你的兒子很早熟。”遠處,看著正在殿頂曬太陽的慕容晟睿對著一旁正閉眸淺睡的冷言諾道。

冷言諾沒睜眼,卻道,“我一人生不出兒子。”聲音清透中著微微的懶。

慕容晟睿啞言。

……。

入夜,皇宮內殿裏,冷言諾卻望著天邊月色,念安去了烈國也不知如何了,當初生下念恩之時,孩子聰明無一絲先天不足,他們都幸矣,沒曾想,他們所擔憂的一切都在第二個孩子身上應證,南宮宇說自小磨練,再以他之真氣輔養,沒關系,只是自那次之事後,他卻不再出九華山,九華山離烈國近,有宮月宮烈照看想來不會出什麽問題。

不知那兩人現在有沒有修成正果呢…

------題外話------

推個文《相門醜妻》文/傳聞中的美七

她只是相府內百位姬妾中的一員,竟色膽包天對丞相下藥一夜風流,卻又樂極生悲夢死黃泉。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她乘風穿越而來,迎頭接上一塊大大的通緝令:色女快快現行!

天,這可怎麽辦?!

急中生智塗紅臉,搖身一變鐘無艷。

美姬惡毒?丞相狠戾?不怕!

看大姑娘我扮蠢裝弱,扮豬吃老虎,如何把一群古人耍得團團轉!

怎料原主竟一次中招,她無奈帶小包子出逃,卻意外偷看到美男洗浴,驚嚇之餘掉入浴池!

☆、相愛開竅

<foncolor=red>

空氣中微微的涼,淡淡的清,月色籠流景。

月流年的兩名護衛再度看了眼消失在月色中的客棧,抱著自家的主子小心翼翼的向遠處而去,只是才沒走出多久,身後一道天藍色的身影便如風緊隨而至,眼看就要追上。

那兩名護衛就著月色自然知曉來人是誰,知道對方於自家主子沒有惡意,可是若讓此人纏上,那今晚所有的計劃都得泡湯,上面已經交待下來了,得讓主子趕緊回國,畢竟以主子的身份在外實在不便,遂也運足內力,想要撇離藍楓的視線。

藍楓一雙眸子裏只映前方那被兩男子抱著的月流年,四周景色全部都給拋之腦外,輕功一運至頂,卓絕如踏葉飛花,轉眼便只距離兩名護衛咫尺之距。

兩名護衛大驚,用盡全力運足輕功急馳而去。

月色淺稀,三人你跑我追,看著平靜無異,卻突然橫空越來三只箭羽,方向所對赫然正是月流年方向。

劍矢之快,破空而來,劃破了一幕月色,驚起星光驟變。

兩名護衛慌忙帶著月流年後退,月空中風都似深了深。

“唰”藍楓快過閃電身子在空中變換交錯,來而往返返間,將三只箭羽,擊開,折斷,拂落,與此同時那兩名護衛面上皆露出心有餘悸之色,抱著月流年再度輕然後退,後退間,註意著四周,同時看向那箭矢所來方向,那裏,月色樹影處,完全看不見何人,卻可感覺到那裏殺意四伏,氣勢如浪般卷來。

那兩名侍衛剛退開,卻覺得懷中一輕,再一回神,卻見藍楓已經抱著月流年退離數步。

“我的。”藍楓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兩名侍衛一楞之餘剛要出手,卻見空中又是數道箭矢破空而來,氣勢之強,竟是箭箭奪命。

兩名侍衛已經無暇去想為何另兩名侍衛還沒有把冷言諾擄來,只知,他們似乎著了別人的道,被人攔截了,而此刻,他們慶幸有藍楓的存在,這人看似不好相與,也頗為怪僻,可是武功高深,回擋與還擊之間,將主子保護得是滴水不漏,遂也全身心去擋那些箭羽。

暗處。

“主子,事情有變。”

“是藍家主,雙手難敵萬箭,繼續。”聲音幽幽,帶著一抹殘忍,驚破了暗處的草蟲低鳴。

…。

藍楓天藍色的的衣衫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流影,眼看箭矢越來越多,而懷中的月流年還未醒,幹脆足尖一點,將輕功運行到極致,一溜煙兒飛過了箭圈,向遠方而去。

而遠處,掌風也於此時淩厲而至。

藍楓半空避過,回旋間掌風同樣毫不客氣,穿過層層屋舍,踏過片片樹林,一路急馳,二人你來我往,卻不知不覺已至郊外,身後之人眼見如此,似想到什麽,權衡利弊之後,終於折返。

藍楓看了眼身後,這才抱著月流年站在一條溪水旁,看了看天邊月色,似乎在愁結該何去何從,只是…。

藍楓動了動手指,眉宇間似閃過疑惑,手指又按了按,更加疑惑,軟軟的…。

然後,月色天空下,溪水泛光如星蜜傾灑處,男子俊美影於水,懷抱纖細男子更是靜滯如畫,只是那男子的面部表情閃過種種好奇與疑惑。

“嗯嚶…。”月流年卻於此時悠悠轉醒,剛醒還沒看清眼場影,只覺得身體某處極為異樣,於是睜大眼,目光微低,看向自己的胸,再擡頭看向頭頂上空一雙眸子正註視著自己的藍楓,再低頭看藍楓那落手的落向,縱然不羈灑脫如月流年也終是紅了臉。

只因為…。

藍楓是抱著她,很安全的抱著她,也不知抱著他站在了多久,可是那手指落向處,腰際往上,正按著自己某個個軟軟的屬於女子的豐滿。

“啊…混蛋,你在做什麽?死流氓。”月流年在藍楓懷裏張牙舞爪。

藍楓見月流年醒來,眸色一動,似在高興,然後…。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又動了動手指。

“混蛋,你摸哪兒呢,放開。”月流年怒視著藍楓喝道,“快點,放開,放我下來。”

藍楓看著懷中的月流年,幹凈澄凈的眸子轉了轉,似乎在糾結著什麽,然後在月流年再一個怒視中,終是放開手。

“噗通。”月流年華麗麗的的落入水中,瞬間成了一只落湯雞。

“藍楓,我跟你有仇啊…。”月流年坐在水裏,擡起食指指著藍楓氣得不打一處來。

藍楓動了動眼珠,明明是她讓自己放開的,自己放了,為什麽她又生氣了,面色變了變,彎下腰,看似又要抱起月流年。

“你給我住手。”月流年一掃頭上的水,站起身來。

藍楓原本要彎的身子又頓住,看著此刻站起身的月流年,看向她的臉,然後往下,最後在某一處站定,眸光定定有神的看向某處。

月流年原本正想著開口問問發生了什麽,自己為何會在此處,可是感受到藍楓那**裸的眼神,恍然想到什麽,這才雙手抱著胸口,“不準看,給爺把眼睛閉上。”話是這般說,可是卻多少底氣不足。

藍楓俊逸的眉宇動了動,“剛剛摸了。”四個字,便讓月流年差點吐血。

“不許。”月流年怒喝。

“摸了。”藍楓肯定的答道。

“不許。”

“摸了。”藍楓是個自閉卻又實誠的好孩子,有一是一,從不說謊話,所以,他成功的讓月流年從小爺變成了小女子,一臉羞紅的同時,還要被氣得七竅生煙而無可奈何。

打他,打不過,而且,衣衫還是濕的,這…。月流年覺得當初就不該瞎好心,看這人好欺負,好打發而主動與他攀好,結果,倒是幫了大哥了,可是…。說他故意的吧,大哥說了,藍楓性子與常人不一樣,說他不是故意的吧,卻讓自己…。

“阿嚏…。”月流年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然後擡頭看向藍楓,“把衣裳脫了。”她的內功還沒好到可以烘幹衣裳。

“…。”藍檞怔然。

“我說把衣衫脫了,給我。”月流年白了眼藍楓,為什麽她要遇到這麽一個白癡天然呆。

藍機這下懂了,解開腰帶,環扣…。

當月流年再度擡起頭時,面色直接紅得如朝霞,然後盯著藍檞如玉泛澤的肌膚,以及那白玉上的粉紅兩點怔了怔,最後竟然大笑起來,“我讓你脫…。只脫外衫啊,你怎麽…。”月流年又掃了眼藍楓,不看白不看,啊,身材真的好好啊,如果把長褲脫了更更好啊。

就在月流年的目光順著藍楓小腹向下移的時候,藍楓卻又將裏衫快速的穿上對著月流年面色動了動,“你看了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一句話成功的將月流年正要吞下去的口水給嗆住了。

“咳咳…。”

藍楓慌忙上前,輕輕的撫拍著月流年的後背,只是手掌輕拍間,月流年卻覺得身子驀的輕快了起來,身上那濕嗒嗒的感覺也漸漸消失,低頭間方才發覺,衣衫已經烘幹了。

這家夥,內力不錯嘛,月流年心裏小小低誹一句,這才看著一旁地上藍楓脫在地上天藍色外衫,外衫落在一旁草徑上,被向風拂起衣角,打上月色,竟讓心都莫名的靜了靜,月流年眼底星光流逸,轉過身…。對著藍楓道,“誒,你……。”

近,太近。

在月流年轉身之時,藍楓也正低下頭,兩人的距離剎時間只是毫厘,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上的的一絲微顫,月光灑下,眼前只覺盈光一片,前所未有的美好。

氣息呼出,纏繞,裹著微冷的空氣,只覺清香似盛了人間最花色,腦中騰騰生霧,辯不清方向。

藍楓一動不動的看著月流年,單調純凈的眸中上升一抹異色,只是很快,很快就被月光掩過,讓人捕捉不到。

風,輕輕的吹過,蕩起湖邊溪水漣漪清清,卷來對岸胡花香氣襲卷兩人衣襟,帶來淡淡的清爽的氤涼溫柔的氣息。

月流年睫毛顫了幾顫之後,想起自己原本想要說的話,咽了咽口水繼續道,“你不會在所有人面前都這般脫衣衫展示身材吧。”

聞言,藍楓眸色動了動,卻並未擡頭,也未離開月流年的臉,任那溫香的氣息灼在自己的臉臉龐上,然後道,“只脫,你看。”

月流年抽嘴角,拜服,然後身子移開,所有氤氳的氣息一息之間全部蕩去,恍覺方才那一幕並未發生過般。

“走啦。”月流年掩飾住自己心中方才那一聲輕動,大步向前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藍檞,“我如何在這兒?”

藍楓撿起地上的外衫,嘴唇動了動,又似不知該說什麽。

月流年等得很不耐煩,然後徑然一嘆,她怎麽對一個自閉癥抱著將一切事情解釋清楚的希望,遂而,幹脆轉頭,又向前走去。

身後,藍楓緊緊的跟上,並未一言。

而這邊,亂箭紛飛而來,那兩名侍衛見此,雖然受了傷,卻還是慶幸,有藍家主將自家主子給帶走,不然,主子若是出了什麽差池,那他們死一萬次也彌補不了,只是,兩句侍衛又如何是對方的對手,藍楓帶著月流年離開之後,已然受了箭傷,正抱著必死之心之時,天空中拂曉過一個身影,將二人一拉,向遠處天際而去。

暗處箭羽驟停。

……

月流年在前走著,藍楓在後跟著,一路,二人安靜未再說話,其實只要藍楓不說話,幾乎可能當他不存在。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對不對?”月流年自然不是笨人,想想不對,突然停下腳步,轉回身對藍楓問道。

“不回去。”藍楓只答了三個字。

答非所問,月流年微惱,卻還是道,“我大哥還在客棧裏呢,不回去怎麽行?”話落,月流年又轉回頭繼續向前走,她自然也覺得有些不妥,她能感覺到總是跟在暗處的護衛沒了蹤跡,而且,她方才醒來之時沒註意到,可是在看到藍楓方才脫在地上的外衫時有些疑惑了,那外衫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那外衫上面卻在一道極細的口子,藍楓所穿雖不是極其富貴,可是也是上等好料,如何會被平凡之物刮傷,而且藍楓武功高強,雖然自閉,性格怪異了些,可是以她與他相處這般久來方,也知道此人還是極其講究的,斷然不會不小心到把自己的衣衫弄壞,而那衣衫刮傷處,很顯然是箭矢利器之類所造成。

更惶論,她醒來之時,還那般躺在他的懷裏。

月流年撓撓腦袋,實在郁悶,為何與她出現在此時不是她的玉樹臨風,翩翩絕世的大哥,而是這麽一個大悶瓜呢。

而且,還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的大悶瓜。

“啊…。”月流年對天一聲長嘆,然後又回頭看著藍楓,“你就不能主動說句話啊。”

“你是我的。”藍楓開口道,開口間,掩在袖中的手指卻微微動了動,手指彎曲,似在找尋什麽貼實的溫暖的回憶。

月流年一拳給藍楓呼過去,“什麽是你的,本小爺是自己的,要說屬於誰,那也只能是大哥的,何來成了你的,你能不要拉低我的智商嗎?能不嗎,啊,能不嗎?”月流年心底郁悶,幹脆一股腦的發洩在了藍楓身上。

藍楓看著那夾著三成功力的一掌,卻不躲不避,似乎只等那一掌襲來的鮮明觸感,甚至於,掩在袖中的手指依然在彎曲,找回方才溪邊溫軟的回憶。

月流年原本想著和藍楓打一架,可是眼看掌風就要拍在他的胸膛,他卻不躲不避,而且,腦中與此同時,還閃過方才月流年裸露的身體,竟像畫般,揮之不開,面色不由一紅,一紅,手中動作一頓,一頓之後又轉身,雙手負後,狠踩地上的雜草,向前走去。

“你是我的。”藍楓卻似乎對於月流年沒有拍上來而略感到失望,又吶吶的開口道。

月流年不理他,蛇精病才和一個不正常的人討論屬權問題,她沒這麽白,更沒這麽腦抽。

“你和我睡。”藍楓的聲音又響在月流年身後。

月流年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走,此時他們已經走進一片樹林,天邊有月光自頭頂斑駁而下,灑星星清輝,襯清寂悠然。

“我們,一起。”藍楓很執著。

“我說你這會子怎麽話這麽多。”月流年終於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轉過身對著藍楓幾近咆哮道,“小爺我是上輩子挖了你的祖墳還是奪了你的妻啊,你這般不厚道。”話落,月流年又轉身,繼續走。

這下身後不會再傳來聲音了吧。

其實轉過身的月流年心卻微微顫了一下,不知為什麽,她總在面對藍楓時,感覺有些怪異,說不上討厭,說不上喜歡,說不上奇怪,可就是說不清道不明,更是奇怪。

“你讓我說話。”半響,身後,藍楓的聲音傳來,竟不似那般生硬,而帶著一絲如常人般的幽怨。

月流年驀然一怔,然後轉身,這才想起來,方才好像是自己讓他說話的,可是這人…。能不能正常一點。

“軟軟。”身後藍楓擡了擡手,比了比手指,很是坦然的看著月流年的某個部位,他顧自回憶良久,終還是覺得要比照實物方才能舒心中之感。

月流年剎那間想殺人,“爺就是女人怎麽了,爺有胸才正常,爺沒胸才叫不正…。”

“抱一抱。”話聲未落,藍楓高大的身子微傾,直接將月流年抱了個滿懷,緊了緊,好像迷失的心終於找到方向般。

“常。”月流年楞兮兮的落下一個字,然後四腳僵硬困在藍楓的懷抱。

她聽到,他有力而沈穩的心跳,聞到他身上清溫如夏花的氣息,竟覺安全而可靠,月流年不是笨人,自然明白藍楓待自己不一樣,而這種不一樣…。

想到什麽,月流年便想推開藍檞,可是耳際中卻總是回蕩著方才藍楓所說的“抱一抱”三個字,傻傻的,粘粘的,楞楞的,軟軟的,竟讓她覺得份外舒服。

月色闌珊,樹葉婆娑,輕沙作向,輕風繞過衣袂,兩人緊擁入畫,沒有狎呢,只有依靠。

三年後,烈國。

“小姨小姨,我要吃糕糕。”一歲多的慕容念安擡著小胳膊小腿自長長宮階走來,身後跟著一隊宮娥太監緊張的害怕他摔倒。

原本正看著前方正與皇上走過來的宮月回頭,看著那個粉雕的娃娃,眉間一笑,暖意十足,不過卻對著其身後的宮娥太監擺擺手,“你們退下吧,姐姐說過,讓他自己生長,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

“是”宮娥太監們急速退下。

“抱抱。”小慕容念安已經走到了宮月面前,奶聲奶聲的擡起頭,找宮月要抱抱。

宮月彎腰將慕容念安抱起,手卻順勢把了把其脈搏,面色微微一松,看來跟著聖使還是有好處的,那個人,看似性冷清淡,不聞紅塵,不過對你,倒是真的好啊。

“月兒。”長階另一邊,一聲輕喚,宮月回頭看著一襲明黃龍袍的宮辰,然後看向其身旁的藍楓,又有些別扭的扭過了頭。

“藍家來提親,你說為兄要把你嫁出去嗎?”宮辰走近,語聲中帶著揶揄。

“哼。”宮月偏轉頭不理。

“他可是烈國的功臣…。”宮辰微笑道。

宮月眸光微微轉了轉,她自然知道,三年前,雪離谷之後,回到烈國藍家沒少出力,在那樣動蕩的格局,縱然兩位哥哥早有計謀也…。

她知道,姐姐當初讓藍楓跟在她身邊,就是在給她一個機會,知她生性灑脫不受拘管,只有藍楓方才能適合她,而藍楓因著於烈國之恩,那些朝臣自然也不會有反對之聲。

“嫁出去吧,這個禍害,早該嫁出去了。”一旁宮烈錦裳緩帶的走了過來,語氣中同樣帶著揶揄。

藍楓卻站在在一旁,微笑,三年時間,他的封閉性子早因月流年而開了一口,如今更是目目映她,心心有她。

月流年卻只是抱著慕容念安,“誰要嫁,我還要出去游覽大好河山呢,這麽個呆子,嫁給她又沒好處。”話落,便親了慕容念安一口,欲往另一邊走去。

只是腳步剛擡,便覺手中一輕,自己的身子也一個旋轉,下一刻,只覺清香襲來,熟悉的吻傾然落在自己的唇上。

“啊…。”宮月張大一雙眼睛,腦袋終於慢了半拍,他,竟然當著這麽多人…。是終於開竅了?

而於空中接過慕容念安的宮烈,看著被拋在空中卻不哭不鬧還笑得歡實的慕容念安,好笑一番,看了眼藍機與宮月,卻終是轉開了眼睛,眸子裏喜意十足。

“要讓那女人知道你把他的兒子當做障礙物拋,你還能娶到她妹妹。”空氣中一道聲音清淡傳來。

隨著聲音傳來,宮烈懷中的慕容念安高興的拍了拍小手,“義父,義父…。”接著宮烈便覺懷中一空,再一看,慕容念安此刻正窩在南宮宇懷裏笑得眉目生花,那笑竟似有著冷言諾與慕容晟睿的風韻。

“禍害。”宮烈扁了扁嘴,方才轉身離去。

而一旁的宮月再大膽也是女孩子,慌忙推開藍楓,這次,真是糗大了。

果然,開竅了也不太好啊,往後的日子……

------題外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