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同時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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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諾卻是很快收拾好情緒,那晶亮不過在陽光一閃,便足尖一點,轉瞬便到了大廳門口。

一旁的寒霜顯然沒見過冷言諾這個樣子,詫異之餘,同樣足尖一點緊隨其後隨冷言諾落在大廳門口。

大廳裏,一襲純白色長袍,滿頭銀絲卻顯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者原本是在與慕容晟睿說著話兒,突然大廳門口傾灑進來的陽光被那麽擋了一擋,皆紛紛看向門口。

老者起身,對著門口冷言諾一笑,一笑間便是溫暖,一笑間便是時光荏苒。

冷言諾也不管不顧,三兩步越過門檻,一下子撲向老者的懷抱,“師傅…師傅。”語聲微微哽咽與激動,一聲聲方能顯示她此時激動的心情,她怎麽沒想=到是師傅來了呢,普天之下,慕容晟睿在意她莫過於此,那能讓他上心的…。她怎麽沒想到呢。

袖淵擡頭輕拍了拍冷言諾的肩膀,“你這丫頭,都為人妻了還這般小女子。”語聲充滿了慈愛關懷。

“不過,為師倒是錯過了你的大婚。”袖淵似乎有些遺憾便是笑意更甚些。

“沒關系,現在來也一樣,我挺好。”冷言諾話落不經意的看了眼一旁對面坐著的慕容晟睿,慕容晟睿此時同樣看向她,不過一個眼神,她就感覺心裏被塗得如蜜般的甜,更像是小毛撓心般的奇妙。

這世界真玄幻。

冷言諾在這一刻想,此時此刻是不是自她穿越而來最愉悅的一天。

“好了,為師這把老骨頭可要被你給抱散了。”袖淵有些無奈。

“不放。”冷言諾好笑的更加抱緊了袖淵,她從未如此失態,但是,今次或是心情使然,而面前又都是她放心之人,她又何必非要端著不能放肆一下呢。

然而,冷言諾想法沒有如願實現,下一瞬,原本看著她的慕容晟睿卻動了,不知怎麽就那麽輕輕一拉,就將冷言諾給拉進了他的懷中。

“慕容晟睿…。”冷言諾從慕容晟睿懷中擡起頭,不會抱抱她的師傅,這家夥也會吃醋吧。

“他是男的。”似乎明白冷言諾在想什麽,慕容晟睿直言相告,面情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他是我師傅。”冷言諾輕聲反駁,抱一下師傅也不可以?

“你可以抱我。”慕容晟睿答得絲毫不臉紅。

“你怎麽這樣?”冷言諾擡手輕捶了一下慕容晟睿的胸膛,被他禁固住的腰身根本就不能動。

慕容晟睿也頗為敏而好學,低頭看看一眼冷言諾,“我哪樣?”

“你…”好吧,冷言諾失語,她覺得,這家夥總有能氣暈她的本事。

可是慕容晟睿不臉紅,冷言諾卻臉紅了,看了眼對面正笑看著她的袖淵,面色更是紅了又紅。

袖淵卻是撫了一把胡須,抑不可止的笑道,“當真是嫁出去的徒弟,沷出去的水。”

聞言,冷言諾看向袖淵,“是嫁出去的女兒,沷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徒弟還是可以回來…。啊…”冷言諾話未落,便覺得腰下一痛,擡起頭看向慕容晟睿,卻見如作俑者正面無旁色的對著她師傅笑得一個禮貌而親切,“不知師傅此次前來會待多久。”

“自然是很久很久。”冷言諾看著袖淵滿含期待的幫他回答道。

袖淵開闊一笑,“隨緣。”

“那就是住很久。”冷言諾很是肯定的點點頭。

袖淵突然看了眼冷言諾,目光又落在慕容晟睿面上,沒有說話。

“很久。”慕容晟睿摸了摸冷言諾的頭溫潤開口。

冷言諾因為心情甚好,全然沒有註意到慕容晟睿與袖淵暗中那一眼深深對視。

而大門口的的寒霜早在見著袖淵時就傻眼了,來無影去無蹤的隱世高人,袖淵,無人知其真正身份,亦無人知其真正姓名甚至未有人見過其真正出手,竟然是小姐的師傅…。

想過之後,寒霜又反應過來,是嘛,小姐那樣的人配得起這般師傅。

正當三人相聊得高興,前廳門口南郁北與玉書卻走了來。

冷言諾看向二人,沒有通報,也就是說這二人早就來了,是在哪裏去逛了?慕容晟睿這般大方?而且看二人的表情,似乎有些事情已經相互心解了。

然而,下一秒,在聽到南郁北開口之時,冷言諾身子卻震住了。

“師傅。”南郁北話落,便笑嘻嘻的向袖淵走去。

冷言諾看看南郁北再看看慕容晟,最後目光落在袖淵身上,試探性的開口,“師傅,你倒底是收了多少徒弟。”

袖淵聞言,面色露出笑意,“不多,就你們倆個,不過郁北只學過一月,比你笨。”

南胡北聞言,竟也沒有反對,只是那雙風流必露的眸子裏微微流出一絲光束,“哎,沒想到我竟與璃王妃是同一個師傅。”南郁北話落竟然有些挑釁意味的看向慕容晟睿。

冷言諾此時心裏霍然一絲明亮,似乎心中有根曾經疑惑的線給張開,猛然偏過頭看向慕容晟睿,他早知道她的師傅是袖淵,也知道南郁北與她是同一個師傅,所以…。

所以,這個一向防她身邊男子的家夥,竟然會允許她進了齊王府而沒有反對,難怪她覺得有那麽一絲怪異。

霍然開朗,冷言諾突然覺得為什麽慕容晟睿這麽聰明呢。

看著冷言諾面上沒有掩飾的笑意,慕容晟睿突然一伸手撫上冷言諾的臉。

冷言諾心尖一顫,隨後一震,慕容王爺,你這樣大庭廣眾現恩愛,真的好嗎。

果然…。

“璃王,你這樣與我的師姐無所顧及的秀恩愛不怕天打雷劈嗎?”

聞言,冷言諾看向南郁北,剛想開口,卻聽慕容晟睿突然慢悠悠對著門口道,“寒霜,暗二最近總是提起你,本王…。”

“璃王與我師姐大婚幾月,自然恩愛無雙,亦可謂是天作之合,作為師弟我只有羨慕的份。”南郁北突然又笑嘻嘻的打斷了慕容晟睿的話。

“算了。”慕容晟睿又開口。

一旁的冷言諾對於南郁北的反應不過怔楞一瞬就反應過來,笑看著寒霜。

寒霜此時站在冷言諾身後,一幅雲裏霧裏的,為什麽大家都看著她,袖淵又不是她的師傅,還有王爺突然提暗二做什麽,為什麽又說“算了”。

寒霜疑惑間與南郁北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那麽一瞬,寒霜覺得平日裏的南郁北似乎有些變化,心中覺得真是夠怪異,這裏面都是神,她跟不上節奏,也覺得氣氛裏都飄浮著不安動的因子,幹脆與冷言諾告了退。

不過,寒霜雖然聰明,當真的遇上這等事兒,開竅,怕是難得很。

眼前寒霜離開,南郁北眼底那一抹微微黯淡的光束,冷言諾心中了然,可是南郁北身有怪癡,潔癖成重,又是何時對寒霜…。難怪綠妖兒……

“你可要管好你身邊的人,我的人,傷一必誅。”冷言諾突然對著南郁北淡淡開口,語聲淡淡,可是面上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縱然南郁北已經喚她師姐,可是有些事情也不能沒了規矩,她不想一個小失誤,會惹出一些後悔莫及的事情。

“自然。”南郁北眼底笑意盎然,似乎也明白她指的是什麽。

冷言諾這才將目光移向玉書,從進門到現在,玉書都沒有言語,雖然面上看上去與平日裏無樣,不過也太安靜了些。

宗蕪皇後禁足於淑儀殿,他身邊那個黑影倒是沒聽到消息,難道就沒有暗中與玉書聯系。

以她對宗蕪皇後的了解,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況且宗蕪只是少了光明正大的助力而已。

“諾兒,你盯著別的男子看,我會吃醋的。”慕容晟睿的聲音突然輕輕懶懶的響在冷言諾腦中,冷言諾偏頭,看著溫如玉樹的慕容晟睿,同樣傳音入秘,“慕容晟睿,我有說,你吃醋很可愛嗎。”

慕容晟睿在感受到冷言諾目光時也偏頭,看著她笑得鮮妍如畫的臉,看那如上了一層柔澤的軟唇,心中一動閃過,真想…。下一瞬,慕容晟睿也這般做了,直接抱起了冷言諾向大廳外走去。

“慕容晟睿,你做什麽?”冷言諾沒料到慕容晟睿的動作,在慕容晟睿懷裏嬌羞的擡起頭小聲憤憤道。

“睡覺。”慕容晟睿看了眼懷中人兒迎著陽光溫潤一笑,仿佛在大庭廣眾下說出“睡覺”二字是多麽光榮又耀眼的事情。

冷言諾不知怎麽的就被那樣在陽光下散著微光精致的下顎給蠱惑了,竟然一時無語。

睡覺,這大白天裏睡覺,前廳裏還有師傅和南郁北,玉書在呢,她的臉算是沒了。

袖淵笑得意味深長,他這個嬌俏詭詐的丫頭竟然…。當真是一物降一物,不過,孰不知,是誰降誰。

幸好,璃王終解了寒毒。

南郁北顯然對於慕容晟睿突然抱著冷言諾出去有些意外,不過也是一瞬,於男女間之事,他自然清楚。

只是慕容晟睿剛抱著冷言諾出了前廳,剛走出廳外,清七便進了院子,看了眼自家王爺抱著王妃,面一紅,頭微微一低,似在斟酌著用詞。

“說。”冷言諾當先反應過來,猶如看救命稻草般的看著清七。

只是她聲音裏隱隱透出的情緒別人不能窺查,卻逃不過一直將她一言一行,一情一化都看在眼裏的慕容晟睿。

“南國太子與順國帝君還有烈國皇子公主,同時拜見。”清七低著頭,看眼前這陣勢,依他對王爺的了解,王爺會不會直接下逐客令,可是對方是三國,這裏又是南國,會不會太……

聞言,冷言諾眉頭微微一蹙,“這些人來幹嘛,還同時來,參觀錦華流芳?”然後擡起頭看著慕容晟睿。

似乎極為滿意冷言諾下意識的動作,慕容晟睿嘴然一扯,心情極好,對著清七道,“好生招待好王妃的師傅,請門口的去偏廳等候吧。”

冷言諾楞,一是不明白慕容晟睿的好心情哪裏來,二是,門口的,偏廳。

人家好歹是南國太子,順國帝君,烈國皇子,你竟然統稱為“門口的”還是偏廳。

王爺你這樣真的好嗎。

只是冷言諾不知道的是,以前她無情無欲,行事總是自我籌謀,無關有他,遇事總想著自己面對,而就在剛才,在對於讓不讓南木宸等人進來之時,她竟然看向了他。

慕容晟睿不得不承認,這個下意識的表情他很受用,很受用,非常受用。

然後,慕容晟睿本來是想要捉弄一下冷言諾,可是眼下…。

於是,直到冷言諾的身體挨到了身下繁滑絲被,方才反應過來,這廝真不是開玩笑。

看著俯身而下的慕容晟睿,冷言諾直接用手抵住慕容晟睿的胸膛,“慕容晟睿,你寒毒才剛解,如今,我師傅又在外邊晾著,還有南木宸楚浴染……。你…。你…”冷言諾小臉爬上一抹紅暈,“就不能節制些。”

“不能,今日就要了一次,若不是收到師傅到來的消息,我才不…。”慕容晟睿說話間眸光氤氳的看著冷言諾,“師傅會理解的,他一定很想抱徒孫。”

“師傅都沒說,你怎麽知道他想抱徒孫?”冷言諾突然笑問。

“因為我想。”慕容晟睿認真的看著冷言諾,眸中裏像是註入了最旺盛的火陷與最溫暖的清涼,讓人的心不自覺的…。沈淪。

“要節制。”冷言諾不得不承認,她又被蠱惑了,可是依舊硬著口氣道,“白日宣淫不好。”

慕容晟睿面色微微一動,然後衣袖一揮,周圍頓時落下無數紗帳,原本室內陽光傾酒亮堂此刻全變得光線幽幽,竟如夜晚。

“這樣呢。”慕容晟睿語聲輕而低柔,然後就去含那透著水潤的唇瓣。

冷言諾躲開,面如朝霞醉人,語聲好氣又好笑,“慕容晟睿,你知道不知道掩耳盜鈴四個字如何寫。”

“從你今日一走出這間屋子,我就想你,想你,想你,相你,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現在終於明白,只是,卻好似一辰卻如三萬年般。”慕容晟晟睿聲音就這般溫潤娓娓低沈,眸光認真而專註的像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不能被剝奪的寶物。

冷言諾的心猛的一顫,心湖一片漣漪,他想她,想她,她又何嘗不是想他想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只是他的感受,她與他已經是夫妻,已經親密無間,坦然相對,眼下,還有什麽不可以,別人的想法,從來就與她無關。

心中一動,念光一閃,情思一起,冷言諾雙手圈上慕容晟睿的脖子,主動的獻上那雙柔軟的唇。

慕容晟身子俯下,衣裳飄出床榻,又是一個優美的弧度在空中紛紛揚揚,似在描繪這世間最美好的花開花落。

簾帳紗曼也終是遮擋不住那暖暖無延的春意。

院子裏微風浮過,簌簌花瓣輕響,陽光明媚,卻也似映不進那一室春暖。

……。

清七原本以為領著南木宸與烈國皇子公主還有順國帝君到偏廳,必定會引起不滿之聲,可是這幾個人卻是顧自喝茶,不言一語,當然,除了宮月一早就說要欣賞錦華流芳風光,自己跑出去了。

對於宮月,冷言諾早有著特殊交待,外加藍楓與宮月交情匪淺,所以清七也不予在意。

而正廳裏,南郁北此時卻笑得一個得意啊,“這璃王可真是夠黑的,讓堂堂三國掌權者去偏廳,他就不怕被報覆。”

袖淵慈眉善目的面上浮過一絲暖風,對著站在門口的寒霜招了招手,“你是苗宗少族主。”

寒霜自知袖淵是高人,對於他一口說穿自己的身份不疑有他,輕輕點頭,“嗯。”

“你帶我下去休息吧,看那小子與丫頭一時半會兒是恩愛不盡的。”袖淵說話間,擡起頭又捊了一把胡須笑得意味頗深。

寒霜卻下子臉紅了,恩愛不盡,袖淵大人,這話你怎麽說得出口。

南郁北剛想開口說什麽,卻見袖淵朝其擺了擺手,徑自由寒霜領著下去休息了。

偏廳裏。

楚浴染不開口。

南郁北不開口。

宮烈同樣冷然淡漠。

要打招呼,在門口已經打過招呼。

眼下他們有的是時間。

清七隔不時的進去斟茶,可是看看幾位人中龍者的表情,愜意得很。

方才他已經與他們說過,王爺與王妃有事在忙,沒想到這幾位竟然異口同聲。

“等。”

等吧,等吧,清七看了眼天色,已近晌午,王爺與王爺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

他得想想要不要準備午膳。

……

當冷言諾醒過來時當真是天色已黑了。

擡了擡胳膊,冷言諾覺得,男人這種東西,有時候與禽—獸沒什麽兩樣。

冷言諾輕輕閉上眼睛,手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咦,獨屬於某人衣料的質感,轟,冷言諾慌忙轉頭。

一轉頭正好對上那樣一雙*流動的雙眼,看得她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們……之前,南木宸他們是來了吧。

她的師傅她自然不會擔心,慕容晟睿自然會安排得很好,也在這一刻,冷言諾突然發現身子竟然很是舒爽,沒上次那般微粘膩的感覺,難道這家夥…。都已經幫她清洗了。

“睡得好嗎?”慕容晟睿一開口,語聲微微沈啞。

冷言諾看了眼早已穿戴整齊此時衣冠楚楚看向自己的慕容晟睿,再看一眼自己,光溜溜的,然後偏過頭,不理會。

果然嘛,女子與男子還是有著天生差別。

“呵呵…。”慕容晟睿突然輕笑了,“如果你不起,那我就去偏廳見客了。”

冷言諾聞言立馬偏回頭看著慕容晟睿,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有些不置信的開口,“你不會說,南木宸與楚浴染他們從中午等到現在?”

慕容晟睿點頭沒有反對。

“慕容晟睿你好意思笑得那般明朗嗎,你現在帶著我出去明明就是炫耀好嗎。”

“我的妻子,我為何不能炫耀。”慕容晟睿話落,唇瓣突然在冷言諾毫無預兆之時湊進冷言諾的耳朵,語聲低柔魅惑,“若不是擔心你受不住,還想…。”

還想什麽沒有說完,慕容晟睿的嘴已經被冷言諾堵住,“不許說。”

慕容晟睿順勢捉住那只柔胰放在手中把玩,“如果你實在不想起,那就好好休息。”

“不。”冷言諾大聲拒絕,她怎麽能在這種事情上敗陣,怎麽能讓別人笑話,自己因為…。就下不來床,那她的形象,不是毀於一旦。

慕容晟睿眼眸中閃過笑意,一手拖住冷言諾起身,錦被滑落,香肩圓潤,曲線流暢如精妙天造,慕容晟睿呼吸一滯,下一秒,微微偏頭,手指一勾,三兩下將衣裳給冷言諾穿好。

待衣裳穿好,慕容晟睿又為她挽發。

冷言諾坐在琉璃鏡前,這才發現,自己面色羞而紅,眼眉紅潤,整個面上都是春風浸潤過的甜蜜,這樣的她,好陌生,卻又好幸福。

借著琉璃鏡看著身後為她挽發的慕容晟睿,冷言諾第一次覺得,以前她所不理解的男女情事與幸福,在此刻間都自然而然。

看他溫柔得怕拉扯疼她一絲發絲,看那玉指修長如玉,看那面容溫潤如微,心尖裏漣漪又何止一圈兩圈,那是整個海洋都蔓不過的盎然。

慕容晟睿摸著手下順滑滑的青絲,竟像是摸著了心間的柔軟,從未想過的幸福,如此緊握在自己手中,他如何能不珍惜。

當冷言諾與慕容晟睿到得偏廳時,見到那三人竟然沒有絲毫等了大半天的不耐心煩模樣。

那情緒,那狀態,就像是才剛到在飲茶一般。

果然,不得不說,論心機,論沈穩,論耐力,面前這些人都是強者。

“璃王與璃王妃忙得真久。”楚浴染當先開口,那一貫的笑意中,眸光只需要在冷言諾面上掃一眼,便可知冷言諾方才經歷了什麽。

——————題外話——————

月底了,兜裏有什麽放不住滴就掏出來吧,別過期了浪費,浪費滴都不是好孩子~~

這一章甜蜜蜜,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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