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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六章吳焱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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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嵩答一切都在進行中。小魚很質疑他這句話,但想到他不會用滅門之仇來玩笑,也就信了,問他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閻嵩笑答:“能幫我倒杯茶嗎?睡渴了。”小魚氣得咬牙,抄起桌上的杯子砸去,這次閻嵩學聰明了,立馬接住,笑道:“這次沒碎。”小魚沒了脾氣,轉身走了。

五月初六這日,黎墨要去靈犀寺,離開前進宮告知皇上太後,公孫杞同往。而米支陌在知道公孫杞要出京後十分警覺,唯恐他趁機藏匿,也不等好機會了,叫上元千落就進了宮。

米支陌揚言有關於公孫杞的事情要告知,以此進入了承乾宮。

眾人看著元千落捧出的聖旨,神色不一,但最後的目光都聚到了黎墨和公孫杞身上。

公孫杞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這聖旨我不能接。

米支陌早就知道公孫杞不會輕易的接旨,聞言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元千落一旁說起了幼年就有了口頭婚約之事。言辭之間像是公孫杞不接旨,就成了始亂終棄之人。

黎墨道:“二位誤會了,他說不能接旨是因為他已經被指了婚,有了正經的未婚妻,自然不好耽擱千落郡主的終身。”

元千落道:“少騙人,他與王聽寒早已經解除了婚約。”

黎墨道:“我沒說是王姑娘。公孫的未婚妻是我。前兒皇上和太後賜的婚。”

米支陌和元千落自是不信,黎墨讓人去取聖旨,在米支陌的強烈要求下,隨行陪同的有元國使臣,以示聖旨為真。

當聖旨擺在眼前,米支陌震驚,元千落崩潰,差點抽鞭打人,被太後下令趕出去了。

事已成定局,米支陌迅速的變了策略,言道黎墨為迎回王東正妃,元千落為西王妃,一府兩妃,以天鉅國公主為尊,以示元國對天鉅國的尊重。

別說黎墨和公孫杞不同意,就是皇上和太後都不會同意。米支陌悻悻閉嘴。

辭了皇上和太後,黎墨和公孫杞出宮,在宮門口遇到了針鋒相對的元千落與瑞王。

元千落要跟著去靈犀寺,瑞王懷疑她的居心,心中擔心,也要去。

本低調簡單的行程因這二人的加入而壯大數倍。

浩浩蕩蕩到達靈犀寺已是傍晚時分。

黎墨做晚課,元千落搗亂,氣的瑞王要打人。公孫杞卻聰明的拉著瑞王去下棋,他這一走,元千落旋即便跟了過去。

殿內安靜下來,黎墨跪在蒲團上,靜心念經。

小魚守在一旁,看著香爐裏的裊裊的青煙,想著離京前閻嵩說要動手的事情。

小半個時辰過去,夜色越發的濃厚,寺廟不似家裏總是燈火通明的,廊檐下掛著的燈籠根本不足以照亮四周,一眼望去漆黑黑的。

小魚看著,忽覺心中不安,剛要開口請黎墨回去,就感到暗處一道殺氣襲來。

一根短箭穿透了小魚的掌心。

黎墨看著擋在她身後的小魚以及她鮮血淋漓的手,驚道:“怎麽回事!”

“公主跟我走!”小魚咬牙拔掉短箭,拉起黎墨往外走。

剛走出大殿就被一陣箭雨給逼了回去!

小魚心中發慌。

為了讓黎墨靜心祈福,這殿周的人都被遣散了,這也就說明,沒有能來支援她們的人,甚至,極有可能沒人知道這裏正在發生的事情。

她道:“公主從後門走,去找公子。”

黎墨沒理會小魚,說了句命危,佛祖莫怪。就把殿內供奉的燈油給澆在了條幾上,然後拿蠟燭點了。

油遇火,燒的轟轟烈烈,火光再大點定能被人發覺。

小魚對於黎墨這種置死地而後生的行為表示敬佩,因為很少有人能在生死關頭這麽冷靜理智。

黎墨撕了裙擺,把小魚流血不止的手掌包紮上,道:“要走一起走。”

小魚感動。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門外竄了進來,小魚捏刀就要制敵,卻聽那人說:“是我,吳焱。”

小魚頓收招式,驚喜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吳焱摸到了二人身邊,冷聲道:“外面有人,走後門。”小魚點頭,拉上黎墨就要跟過去,卻感到黎墨的抗拒。

小魚疑惑:“公主?”

黎墨把小魚拉回來,冷道:“吳神探來的真巧!”

吳焱神色跟著冷冽起來:“公主太聰明了,這樣一點兒都不招人喜歡。”

說著手裏的刀出其不意的朝小魚刺去。

小魚快速躲避,可還是輸在了對他的信任上。

左側臉頰劇痛,小魚感到有粘稠的血液流了下來。

黎墨看著小魚的臉,驚得說不出話。

小魚推開黎墨,迎上了吳焱再次砍下的刀。

可她覺得越來越吃力,動作也遲緩下來。

吳焱動作如風,趁她遲緩,給出一刀。

刀尖紮在肩頭。

小魚看著他臉上的狠厲,眼眶發燙,就聽他幽幽笑道:“箭上有毒。”

說著雙手用力下壓,刀身越發的沒入皮肉。

吳焱剛要摸出靴內的短刀,給出致命一擊,就聽到背後的破風聲,他側身避開。

黎墨把另一個木魚扔出去,拉著小魚後退,邊退邊切齒道:“吳焱,你會死的很慘。”

吳焱冷笑不語。

小魚看了眼火勢,低聲道:“公主,快走。”

說著一個就地打滾撿起了有毒的短箭,朝吳焱刺去。

吳焱避開,側身之際,手裏的刀在小魚後背劃下。

小魚吃痛,腳下倉踉,吼間血氣上湧,吐出一口黑血來。

吳焱看小魚失去了戰鬥力,轉而對準了黎墨。

黎墨道:“誰要殺我。”

吳焱敬佩黎墨的冷靜:“公主去問閻王吧。”

說著要動手,殿外卻闖進一人,速度之快他竟來不及防禦,只覺腹部劇痛。

阿勇矮身避開吳焱的刀,順勢又在他腰側劃了一刀。

吳焱吃驚他的身手,也知道不敵,跳窗逃竄。

阿勇未追,背起昏迷的小魚,護著黎墨往外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殺手,那箭雨是吳焱設的把戲。

想想也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來,只能輕裝簡行出其不意,而吳焱的身手與小魚的關系,非常具備這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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