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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六章長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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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嵩皺起了眉。

依著言子修的秉性,他放把火都能鬧騰騰的十幾日不消停,昨夜傷他,不知要怎麽全城戒嚴呢。

只是,他這傷雖不算重,但也絕不算輕,恢覆起來也不是一朝一日的,這麽讓她一個小姑娘照顧他,他實在過意不去。

想著便道:“那我去找李恪住。”

小魚想起客院住著的公孫杞。

雖然他們信任閻嵩,但公孫杞的蹤跡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想著閻嵩要走怕是被自己的兇樣給嚇走的...。

頓了頓,抿了笑,緩和了聲音,帶著幾分安撫道:“你就住在我這裏吧,我又不趕你走。”

閻嵩有些詫異她突如其來的溫柔,愕然道:“可我住在這裏,你住哪裏?”

小魚無所謂道:“我去找清荷或者如意住就行了。”

閻嵩不是矯情的人,聽她這麽說點頭道了謝。

又想著,這傷她的賬還沒還清,現在又欠了個救命之恩,照顧之情...慢慢還罷!

小魚幹笑著道:“不必客氣。”說著把肉菜都推到他手邊:“你多吃肉,吃肉長肉,傷好得快。”好了趕緊走。

閻嵩看她把肉都給了自己,她反倒只留了一盤青菜,胸腔裏湧起一股子暖流,看著她道:“多謝你。”

小魚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卻看到他那膩歪的眼神,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擰眉道:“你別瞎感動,我待誰都是這麽熱情的。”

閻嵩看她一會兒,沒說話,悶頭吃起了飯。

扒拉了幾口忽然想起一事,擡頭看著她道:“我那玉佩是你收起來了嗎?”

小魚點頭,指著梳妝臺上的一個木匣子:“在我那匣子裏。昨晚你迷迷糊糊的,我怕你失手摔了。”

閻嵩扭頭看了眼梳妝臺,發現上面的胭脂水粉少得可憐,又看了眼她,臉頰白凈未施粉黛,發髻梳的簡單利落,也只帶了兩支銀簪,耳朵上,手腕上再無飾物。

小魚嚼著根青菜,對上他不知其意的眼神,擰眉奇怪道:“你看我幹什麽?”

閻嵩搖了搖頭,夾了塊肉放在她碗裏,狀若無意道:“郡主待你好嗎?”

小魚前兩日在外面買了塊蛋餅吃,結果吃壞了肚子,這兩日胃裏正不爽利,看到肉就一陣犯膩。聽他這麽問,挑眉道:“當然。我們郡主是最好的主子。”

閻嵩看著她這護主樣,好笑道:“我也沒說什麽,你把眼睛瞪這麽大做什麽?”

小魚警告看他一眼,收回了視線。

閻嵩想了想又道:“那個,你的那個他讓郡主給掌過眼嗎?郡主怎麽說的?”

小魚瞪他,手裏的筷子“啪”的拍在了桌上:“你是不是想找不痛快!”

說時遲那時快,閻嵩話一咽,頭一垂,目光盯在了碟子裏的肉上,夾起一塊嚼了,邊吃邊道:“好吃,哎呦,這郡主府裏的飯菜真不錯。”說著擡頭看她一眼,疑惑道:“咦,你咋不吃呢?”

小魚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的幹瞪眼。

因著給嬤嬤的借口,黎墨陪著公孫杞用了午膳就離開了,離開前扭頭看了眼,見他端正坐在炕上,眉眼溫柔,她愛的不得了,笑著折了回去,勾著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下,道:“乖乖等著我回來。”

公孫杞樂不可支。

沒走到萃華閣就看白凡找了來,黎墨道:“怎麽了,跑的這樣急?當心跌了。”

白凡小喘著氣道:“郡主,府門口有人鬧事兒。”

黎墨聽到府門口鬧事這幾個字就好笑,揉了揉白凡的腦袋,輕笑道:“誰又來找死啊?”

白凡一聽黎墨這麽說,也不慌了,笑了起來,道:“是興遠伯。”

黎墨挑眉,大約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到了萃華閣,張品正等著,見她來,忙行了個禮,恭敬道:“郡主。”

黎墨點了點頭,徑直進了屋,在椅子上坐下,輕聲道:“你這管家是越做越行了,合著我這郡主府成了菜市口,專供人鬧事起哄是吧?”

張品一臉苦色,惶恐道:“郡主贖罪,若是尋常人物,小的也不敢來煩郡主。可來的人是興遠伯,他有爵位在身的,趕也趕不得,打也打不得,小的也是沒了主意。”

黎墨抿了口茶:“如今外面什麽情形。”

張品道:“他帶了十幾個家丁圍在了咱們府門口,說咱們害死了他的妾室,要咱們賠。”

黎墨挑眉:“賠?怎麽賠?”

張品嚇了一跳,聽郡主這話意,興遠伯說的是真話不成?

愕了愕,忙回道:“這個他沒說。他只讓他府裏的人漫天的嚎冤,嚎苦。”

黎墨冷笑道:“既然他想引人註目,我就幫他一把。”說著吩咐清荷:“你去找阿勇。”

清荷皺了皺眉:“郡主,是不是換個辦法?”

黎墨不以為意:“怕什麽?出事我頂著。”

清荷點頭去了。

張品楞了楞,忙也跟著去了。

阿勇出手,不消片刻,府門口就清凈了。

興遠伯這邊高燊挨了打,扭頭就把黎墨給告了。

皇上看著高燊呈上來的奏折,與木良貴笑道:“瞧瞧,如今敢打人了。”

木良貴探頭看了眼折子,呵呵笑著。

心中思忖著皇上這笑是因為黎墨打了高燊而感到開心,還是給氣笑了?

皇上捏起折子又仔細看了看高燊寫的挨打細節,笑著道:“不錯不錯啊!敢打人了。”語氣裏滿是欣慰。

木良貴終於摸清了皇上的意思,也跟著笑了:“皇上總擔心郡主會吃虧,現在盡可放心了。”

皇上讚同點頭。

木良貴看皇上絲毫沒提及高燊,問道:“皇上,那這興遠伯怎麽辦?”

皇上哼道““知法犯法,丟人現眼,罰俸三年,禁足在府。”

高燊得了這十六字,渾身都涼了,跌坐在地上久久沒回神。

他原本想著他聯合齊王和林善算計了黎墨,必然會招致她的惱恨,所以聽林善說了林幼荷是被黎墨給弄沒的,便想著拿這件事情做筏子,做籌碼,與黎墨談判,她不追究他算計她的事情,他也不追究她把林幼荷殺了的事情,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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