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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一章別樣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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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墨笑著捏了捏藍寶的耳朵,道:“聽到了嗎?你主子嫌你胖了,明日的小魚幹減少十根。”

又是一聲喵嗚,委屈又傷心。

黎墨和公孫杞相視一笑。

下著棋,黎墨道:“皇上和太後已經發現你不在杞縣了,有些著急。”

公孫杞看她一眼,笑道:“不必擔心,我已經給姨母去了書信了。”

黎墨點了點頭又道“這些日子你去了哪裏?也不知道給我傳個消息,下次不許這樣。”

公孫杞笑著答應,又解釋道:“出京了一趟,本想著兩日就能回的,便也沒告訴你,誰知耽擱了。”

“出京?”黎墨疑惑道:“出京做什麽去了?”

公孫杞落子的手一頓,擡眼看著她。

黎墨被他看得莫名:“怎麽了?”

公孫杞道:“有些事情還不能確定,再等兩日,我再告訴你。”

黎墨蹙眉道:“事情是關於我的嗎?”

公孫杞遲疑著點頭。

黎墨奇道:“關於我的會是什麽事情?”

公孫杞伸臂,隔著小幾揉了揉她的頭:“再等兩日,乖。”

聽他這麽哄她,黎墨自然是乖的,抿笑點頭。

公孫杞道:“我以為你會有好多事情要問我,沒想到見了我這麽安靜。”

黎墨道:“問什麽?你的封號,你的打算還是元千落?”

這些事情都是橫雜在他們之間的麻煩。公孫杞聽得眼底暗了暗:“你不想知道嗎?”

黎墨搖頭:“我不在乎。”頓了頓又道:“我只要你健康的活著。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公孫杞盯著她的笑臉看了片刻,垂眸蓋住了溫潤的眼睛,低聲道:“謝謝你。”

“我才不要你的謝。”黎墨挪到他身邊,笑著仰頭看他:“不過,謝禮是什麽?”

公孫杞被她看的心軟,捧著她的臉,俯首啄了下她的唇,黎墨滿意一笑,勾住他的脖子道:“以後不要謝,只要謝禮。”

公孫杞抱住她,聞言一陣好笑:“不知羞。”

“在你面前我有什麽可羞的?”想起什麽,黎墨又道:“不過,這種出賣色相的事情,只能對我一個人做。”

公孫杞笑道:“自然。”

這邊,閻嵩隱藏在距離定國王府後門不遠處的一條暗巷裏,如鷹的眼睛緊緊盯著定國王府外巡邏的侍衛。

身旁大春道:“每一刻鐘會走過一隊。”

“沒錯。”閻嵩點頭。轉身看著身後的十幾個人:“待會兒你們制造混亂,讓我順利的入府就成。切不可與他們直面沖突。明白嗎?”

十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沒應。

閻嵩看著道:“想隨我進去?”

眾人臉上一喜,忙不疊的點頭。

閻嵩道:“想得美!”

眾人低頭不語。

閻嵩道:“少做可憐樣給我看。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你們若要違逆,便就此離開吧。”

眾人驚住。

少主這是要趕他們走?!

閻嵩嘆了口氣:“我今日不做別的,只是要查證,過多的人容易洩露蹤跡,倒不如我自己輕裝簡行。”說著看他們個個都喪著臉,笑道:“放心,依著小爺的身手,在這府裏還是來去自如的。”

對於閻嵩的身手,眾人自是沒異議的。聽他這麽說,點頭同意了,卻又補充一句道:“我們會在西街的大柳樹下等少主半個時辰,若您還未回來,我們就進府找您。”

閻嵩知道讓他們離開他簡直難過登天,聽他們願意給出半個時辰已是滿足。

笑著點頭:“半個時辰足夠了。”

趁著混亂,閻嵩翻身越了墻,腳步輕盈的沿著墻根的黑暗處移動。

言子修從定國王妃的院子裏出來,看著月色,嘆了口氣。

自從王府裏走了水,定國王妃就整日的心神不安,晚膳時又問起了縱火犯的事情,聽他說還沒下落,不免又是一陣擔憂,他安撫了好一會兒才穩了她的心神。

言子綺跟著言子修出來,聽他嘆氣,抿了抿唇道:“哥哥別太過著急了,上次的走水只是意外,如今府裏加強了戒備,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的。”言子綺看出言子修對待此事格外的憂忡,有些不解。依著言子修的性格,這種小事會在意惱火不假,但絕不會恐懼憂慮,怎麽看起來反而比母親更不安?

言子修回頭看著妹妹笑了笑:“倒讓你來安慰我。”說著揉了揉言子綺的腦袋,溫聲道:“放心,有哥哥在,府裏不會有事的。”

言子綺笑著點頭。

言子修送著言子綺回去,這才往自己的院子走。

言子綺說的對,他很焦灼。

府裏的人手都放出去了,還是沒能找到半點蹤跡...他越來越覺得不太妙!

不免想起了那些只聞其人,不見其影的閻羅殿餘孽...府裏走水的事情和閻羅殿餘孽有沒有關聯?

一路沈思著回了自己的院子,卻發現院子裏和房間裏懼是黑漆漆的,一盞燈燭的光亮都沒有。

站在院門處,言子修皺起了眉,深邃銳利的眼睛環視整個院子。

因著他一向不喜侍女呼前擁後,所以身邊只有兩個老成的嬤嬤和兩個小廝伺候日常。

雖然一貫清凈,但卻不是死氣沈沈,而且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們在準備他的洗漱之物和鋪床疊被的時候,今日是怎麽了?

庭院裏除了靜寂,沒有一絲的異樣,可言子修心裏卻繃起了一根弦。

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謹慎的走到院子裏,天井裏停頓了片刻,走到了廊下,屏息聽了幾息,擡手推開了房門。

房間裏黑暗寂靜。

刀出鞘三寸,他擡步進了房間。

並沒有預想的暗器襲來,他松了口氣,找到了放置火折子的地方,點燃了房間裏的燈燭。

一邊解腰間的佩刀一邊喊了幾聲元寶。

沒得到小廝的回應,他皺眉嘟囔:“跑哪去了?”目光不經意的瞥見了桌子上的一物,言子修渾身的血液瞬間冰凝。

他怔了好一會兒,才捏起了桌上的玉佩。

“怎麽...”這玉佩他明明收起來了,怎麽會在這裏?

言子修震驚詫異過後便是一陣焦灼!

捏著玉佩,他疾步進了內室,內室裏沒點蠟燭,但好在他已經熟悉了房間裏的一事一物,倒也不擔心會磕著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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