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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七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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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嵩點頭,看了眼小魚,又看著黎墨道:“郡主,我有話要與小魚說,請您行個方便。”

今日在街道上遇到元千落等人的時候,黎墨就發現了,閻嵩待小魚不同,言行間多有維護。

此刻聽著這話,黎墨笑了笑,看了眼小魚,轉身離開了。

李恪擰眉看了眼閻嵩,跟上了黎墨。

小魚沒想到閻嵩會有話對她說,有些奇怪,有些意外道:“你要說什麽?”

閻嵩笑道:“我說你是我妹妹的話,不是玩笑話。”

小魚看瘋子似的看他一眼:“嘁,我為什麽是你妹妹?別告訴我,咱們是失散多年的...”說著忽的想到什麽,頓住話頭,低頭看了眼腰,皺了皺眉,又有些好笑:“那天你若沒傷我,那受傷的就是你。我也確實傷了你,你不必感到內疚。”

說著睨他一眼,調侃道:“況且,你若誤傷一個人就認做兄弟姐妹,那還了得?”

閻嵩聽她說完,認真道:“真的很抱歉。”

見慣了他嘴上輕浮的樣子,猛不丁的看到這麽認真的他,小魚還真有些不習慣,但他都這麽認真的道歉了,她也不好再笑鬧。

搖了搖頭道:“我又沒怪你。”

閻嵩扯了扯唇,看了眼亭子外的天色,道:“夜深了,你回去吧。”

小魚張嘴,想說什麽,但看著他的臉,又說不出了。

轉身出了涼亭,走出幾步,又止了步,轉身看著亭子裏的人道:“你是要走了嗎?”

亭子裏的人沒答。

頓了頓,小魚道:“反正...你多保重。”

亭子裏的人輕笑了聲。

小魚皺眉,頓時覺得自己話太多了,扭身就想走,卻看他走了出來,月色下,身材格外傾長筆挺。

閻嵩走到她身前,擡手按在她頭上,揉了揉,笑道:“與其擔心我,倒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又恢覆了不三不四討人厭的模樣。

小魚沒好氣的打掉他的手,挑眉哼道:“我怎麽了?”

閻嵩道:“你傍晚的時候去見那個誰了吧?”

那個誰,在他嘴裏是吳焱的稱呼!小魚皺眉瞪他一眼:“你怎麽知道的?”她出府的事情雖說沒遮掩,但也不會傳到客院去吧!

閻嵩道:“我去找你,你沒在,我就問了李恪。”

想到他隨意出入她的房間,小魚更是沒好氣:“我找他又怎麽了?你管得著嗎?還有我告訴你,不準再去我的房間!”

閻嵩皺起了眉,聲音擡高了幾分:“不是告訴過你,感情裏,不要成為陷得深的那一方。”

小魚聽他侃侃而談,翻了個白眼,剛想告訴他,他在花樓裏學到的經驗並不可靠的時候,就聽他低聲道:“我娘,就是例子。”

小魚頓時一哽。

一時間心裏口裏的揶揄嘲諷全都不見了。

她想說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父親那樣的,但話在嘴邊滾了幾遍,還是沒能說出來。

等了會兒,閻嵩沒聽到她答,皺眉又道:“你到底聽沒聽到啊?”說著在她額頭上彈了下。

小魚頓時豎眉,後退一步。

抽出了竹條,怒目瞪著他:“小心我把你爪子砍了。”

閻嵩笑了出來,點頭讚賞道:“不錯不錯,有這氣勢,我不在的日子也吃不了虧。”

這話就是說他真的要走了。

他都要走了,小魚也不想和他吵架,輕哼一聲道:“我何時吃過虧?管好你自己吧。”

閻嵩笑了笑:“走吧,送你回去。”

小魚實在不習慣這樣溫柔的他,怎麽看怎麽別扭。

嫌棄道:“你搞沒搞清楚啊,我在這住的比你久,不用你送。”

最後,在小魚的萬般推辭下,二人在客院附近分開了。

小魚回了萃華閣,少不得聽了黎墨幾句調侃。

解釋道:“他就是覺得傷了我,感到抱歉。”又說了閻嵩要離開的事情。

黎墨嘆了口氣,道:“也不知告訴他這些是對是錯。”

小魚想了想道:“若讓他一輩子都尋不到仇人,怕是最折磨的事情吧。”

“報仇,成功與否,他都盡力了,也無憾了。”

黎墨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依著閻嵩的性子,怕是不達目的,絕不會放棄的!

看了眼小魚,眉眼間帶了些笑:“你不是一向看他不順眼,怎麽又開始為他說話了?”

小魚一噎,看著黎墨臉上的笑,嘀咕道:“郡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壞了?”

黎墨眨眼一笑,頗為愉悅道:“我一直很壞的,你才知道嗎?”

小魚撅嘴,輕哼道:“才不是,郡主如今這樣,都是公孫公子教的。”說完怕黎墨發火,忙溜了。

“嘿,你給我站住!”黎墨對著她的背影叫道:“把話說清楚,他怎麽就教壞我了?明明是我自己學的!”

“原來你這麽護著我呢?”

背後想起一道含笑的語聲。

黎墨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顫,回頭去看,就見原本合著的後窗不知何時打開了,而他就站在窗戶邊上。

公孫杞看她瑟縮,皺了皺眉:“嚇著你了?”

黎墨怔了一息,忙轉身去關門,這才看著他道:“你怎麽進來的?”

“跳墻。”

黎墨扯了扯嘴角。

堂堂公孫公子說起這二字,倒是坦然的很。

公孫杞卻沒覺出一絲的不自在,能見到她,跳墻算什麽?

笑著拉了她的手在椅子上坐下:“你去找我了?”

黎墨點頭:“嗯,你沒在。”

“我去了京兆府一趟。”

黎墨立刻就明白了他為什麽要去京兆府,皺眉道:“怎麽樣,是她嗎?”

“是。”公孫杞點頭。

他說是,那就絕錯不了了。

不過,黎墨卻十分的疑惑:“她為什麽要比使臣先一日到達呢?想玩?還是想避開使臣團做什麽私事?可不管是幹什麽,她都該靜悄悄的。”

“她可好,進了城這般高調恣意,唯恐別人不知。”

說著笑了笑:“結果遇到了我,事情沒辦成,還被送去了京兆府。我與她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公孫杞頓了頓,眉宇間多了幾分愁色:“今日她沒有傷到你吧?”

黎墨笑道:“沒有。”又問他:“用過晚膳了嗎?”

公孫杞搖頭。

回府聽楊棉說她來過,他就立刻找來了。

黎墨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等著,我讓人去準備。”

公孫杞笑著攥住了她的手:“我回去再用。”說著拉著她坐下:“陪我坐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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