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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七章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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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墨不悅輕哼道:“你那未婚妻,神氣得意的拿著她的那塊九尾玉鳳玉佩在我面前擺威風,我能開心嗎?”說著在他手臂上掐了把,看他皺眉,卻未喊疼,又不忍心,松了手指的力量,掌心在他被掐的地方搓了搓。

公孫杞揉了揉她的小臉,溫柔笑道:“可你知道,那是假的。”

黎墨瞪他:“那也不行!就是不開心!”

這麽讓她生氣,公孫杞心裏實在是歉疚。把人擁在懷裏,拍了拍背:“都是我的錯。”

黎墨在他背上捶了下:“本來就是你的錯,長得這麽好看,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公孫杞失笑,將人擁得更緊。

黎墨伏在他肩上,感受著他的體溫包饒著她,胸腔的怒氣被他緊實的擁抱給擠壓了出去,抿唇無聲的笑。

晚膳時,看著滿桌子的菜色,她心頭僅剩的一丁點兒不開心也煙消雲散了。

舒舒服服的吃了個飽。

公孫杞端著山楂茶給她。

黎墨接過,抿了一口,讚賞的點頭,看著一旁的楊棉,笑道:“小楊棉,泡茶手藝不錯呀。”

楊棉聽著愕了愕,忙擺手道:“不是小的泡的,是公子。”

公孫杞泡的?他連果茶也會泡了?黎墨驚訝的看他,正對上他不知是幽怨還是吃味的眼神。

頓時縮了縮脖子,笑道:“怪不得這麽好喝,原來是公子泡的。”說著又十分賞臉的喝了一口。

公孫杞看她一眼,沒說話。

黎墨把茶放在棋桌上,蹭了過去,手臂碰了碰他的手臂。

公孫杞擺弄著棋盒,沒理她。

黎墨又碰了碰。

公孫杞側目看她一眼。

黎墨頓時笑顏如花的看著他。

公孫杞沒忍住,緊抿的嘴角勾起了笑。

“笑了。”黎墨歪頭看著他:“笑了就不許生氣了。”

公孫杞挑眉:“我何時生氣了?”

黎墨一聽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公孫公子向來雅量,怎麽會和我這個不懂事的小姑娘生氣呢?”說著頗為討好的把他手裏的棋盒接過來:“分棋子這種活,我來做就行。”

公孫杞徹底的繃不住,笑了起來。

黎墨也跟著笑。

笑著笑著,公孫杞輕輕的捏起了她的下巴,俯首吻了下去。

黎墨眨眼,不是還在生氣嗎?怎麽就吻她了?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的刷過他的臉頰,微癢,一時心尖尖也像是被拂過一般,酥癢一片。

公孫杞吻的更深。

擡手拿走她抱在懷裏的棋盒,輕輕的蓋住她的眼。

黎墨頭腦暈暈的,在他溫熱的掌心下閉了眼。

忽的想起楊棉還在屋子裏呢,嚇得就要推開他,卻被他輕輕的鉗住了手腕。

“別...楊棉他...。”黎墨說著去看楊棉剛剛站過的位置。

哪裏還有人影兒?

她囧然的看著他:“楊棉有沒有看到?”

公孫杞瞧她嚇得這樣,有些好笑,擡指摩挲著她紅潤的唇瓣,低聲道:“自然沒有。”

黎墨松了口氣。

燭光下,看著他微微亂了的呼吸,染了緋色的臉頰,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主動的攀住了他的脖頸,向下用力一拉,他的臉就距離她極近了,她笑著吻了上去。

公孫杞一愕,瞠目一息,眼底劃過了笑意,長睫蓋下,用力的擁了她,享受著她的主動。

高燊在齊王府用了晚膳才回了伯府。

宋姨娘忙迎了上去,噓寒問暖,端茶送水,好不殷切。

高燊靠在圈椅裏,揉了揉額角,道:“去把林幼荷找來。”

宋姨娘正給高燊捏肩,聞言一怔,眼底旋即劃過狠厲。

好一個賤胚子,慣會迷惑男人。

笑著在高燊肩頭捶了下,柔聲嬌嗔道:“伯爺好生偏心,眼睛裏就一點兒看不到奴婢嗎?”

高燊如今沒有正妻,正經姨娘又只有她一個,她心中打算著趕在正妻嫁進門前生個一兒半女,這一輩子也就穩當當的了,誰知冒出個林幼荷來。

長得好看,心思陰毒,宋姨娘很是忌憚她。

可好在伯爺對林幼荷只有厭惡恨惱,甚至隔三差五的就要打上一頓出氣,這才讓宋姨娘心中放松了些警惕。

但到底不敢徹底松懈,畢竟林幼荷的下賤行為,全城盡知。

眼瞧著伯爺喝了八分醉,若是這個時候找了林幼荷來,說不準二人就要成事。

那如何能行!?

宋姨娘心思轉了轉,聲音更柔媚了,整個身子都快貼在高燊身上,幽怨道:“伯爺也瞧瞧奴婢,已經沐浴好了,就等著您回來呢。”語聲兒漸低,紅唇湊在了高燊的臉頰上。

高燊眉頭一皺,起身掀開了宋姨娘。

宋姨娘登時跌在了地上,眼底的旖迷盡消,惶恐無措的看著高燊。

高燊冷哼,視線如兩道寒釘一樣釘在宋姨娘身上,聲若寒冰低喝道:“賤婢,爺的話沒聽到嗎!”

“奴婢知罪。”宋姨娘一看高燊著怒,頓時跪在了地上,顫聲兒道:“奴婢...奴婢馬上去找林幼荷來!”說著爬起身跌撞的出了屋子。

高燊眼底一陣厭惡,撫了撫前襟,想把刺鼻的劣質香粉味兒給撣去。

宋姨娘吃了掛落,心中氣惱的厲害,見了林幼荷自然也沒好臉色,左右開弓賞了十幾個耳光,出了氣,這才把她攆去了高燊的院子裏。

站在高燊的院子裏,林幼荷渾身篩糠似的。

對比起宋姨娘,高瑞欣姐妹的打耳光,掐細肉,高燊打人的手段才是真正的毒辣。

有幾次,她甚至都以為會死在他的手下。

以至於每次見到高燊都有一種被扼住喉頸,令人窒息的恐懼感。

但高燊叫她,她不敢違拗。

磨磨蹭蹭半刻鐘,這才從院門口挪到了廊下。

高燊聽到聲響,擰眉道:“楞著幹什麽,還不進來!”

這一聲不高的語聲,嚇得林幼荷差點跪在地上。

白著臉扶住了廊柱,應道:“...是。”

一個字說的很是艱難。

兩條腿頓時像是灌了鉛,千百斤重,她吃力的拖著往屋子裏去。

進屋的時候沒走穩,差點被門檻給絆倒。

就在將要跌在地上的時候,有人扶住了她。

林幼荷驚訝的擡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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