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二六章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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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花廳,就看瑞王撐著腮,翹著腿兒,一臉無聊的盯著墻壁上掛著的畫兒看。

黎墨笑了笑,走進了花廳道:“看你無聊的緊,怎麽不找你那些朋友玩兒?這春日裏騎馬賞春,豈不美哉?”

瑞王聞聲回神,笑著望過去,道:“哪裏看出我無聊了?再說,來找你可比找他們玩有趣兒多了。”說著指了指桌上的點心盒子:“這是皇兄讓我給你帶來的。”

黎墨笑著道謝。

拆開盒子,捏著一塊吃了起來。

瑞王也捏了一塊吃。

二人一人倚在一張椅子上,默默吃著點心,一時無話。

一塊點心下肚,黎墨看他一眼,又捏了一塊:“你心情不好?”

“你心情很好?”瑞王吃了手裏的一塊,覺得膩,端著茶喝。

黎墨又道:“為什麽不好?”

瑞王側著身子坐,看著她的側臉,微微笑道:“那你為什麽好?”

“你來我這兒饒舌呢?”黎墨白他一眼。

一個白眼倒是掃去了他心中的郁氣,瑞王笑了起來,道:“晚膳吃什麽?”

“我還沒問。”說著看了眼清荷。

清荷上前報了菜名。

黎墨聽完又讓去加幾個瑞王愛吃的菜來。

清荷點頭去了。

瑞王心滿意足:“算我沒白疼你。”

黎墨笑著不理他。

瑞王看她吃的歡快,皺眉道:“你少吃點,待會兒要吃不下飯的。”

黎墨吃完最後一口,掏著帕子擦了擦手,看著他道:“我還是能替你解解煩心事兒的,你別一個人憋著不說。”

“我能有什麽煩心事兒?”瑞王說著又往椅子裏縮了縮,坐的毫無形象可言。

黎墨撇嘴:“不說就算了,我還懶得動腦子呢。”像是被他帶動了情緒,也懶懶的萎在了椅子裏。

瑞王沒搭理她。

他能說什麽?

說古雲汐成親後,他就會再次被所有人催婚?

他想與她成婚,能不能請她答應?

他不能說,不能逼她!

晚膳的時候,瑞王說起了朝上的事情。

“王彥被彈劾了,你聽說了嗎?”

黎墨夾了一塊兒魚肉,小心的挑著刺,聞言頭也不擡:“沒聽說,怎麽回事?”

難道有人趁著王聽寒這樁子事兒給王彥下絆子?

若是,那只能讓王彥自求多福了,畢竟牽扯了朝堂政事,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也不是向她賠個禮就能輕易了事的了!

“還不是因為王聽寒,督察院現在揪著不放。”瑞王目光冰涼,呵聲道:“不過我猜想著王彥應該是沒什麽大事,不過,他那個在外面做官兒的兒子就不一定了。”

黎墨聽著擡眼看他:“怎麽?要攆到更偏遠的地方去?”

瑞王笑了笑:“王彥沒少給他兒子籌謀,本來這兩年就要調回京了,這次怕是沒希望了。”

黎墨“唔”了聲:“那是挺麻煩的。”

遇到這種狀況,王聽寒會不會以為是她在搗鬼?

一定是會的!

在府裏應該沒少罵她吧?!

瑞王看他把朝堂的事情都說完了,她還在挑同一塊魚肉的魚刺,不禁擰眉嫌棄道:“你怎麽這麽笨?刺都挑不出來?”說著夾了過去,幫她挑。

馬上就挑完了,現在被他夾走,等會兒“功勞”都是他的。黎墨不樂意的看著他:“你看你,我挑個刺也能礙著你的事兒。”

瑞王笑了笑,指著桌上的一道翡翠丸子道:“你先吃那個,那個丸子挺好。”

“用你說,我家的廚娘做的菜。”黎墨夾著丸子咬了口。

“是是是,你最清楚行了吧。”說著把挑好魚刺的魚肉放在她碟子裏。

一頓飯在拌嘴,打趣兒,互相取笑中用完。

飯後瑞王沒有立即走。

黎墨也沒攆他,讓人泡了茶來。

瑞王慢慢的喝著茶,側目看她。

燈影下,她容顏繾綣溫柔,安靜又恬淡。

看了會兒,他收回目光,淡淡垂眸道:“要是我不在京城了,你會不會想我?”

“你要去哪裏?”黎墨立刻去看他。

沒攆他走,就是想讓他說出憋在心裏的煩心事,卻沒想到他說的會是這樣一件事情。

瑞王看著她,微微笑道:“你還沒回答我?”

“不想。”黎墨搖頭,帶著絲狡猾得逞的笑,挑眉道:“沒人來蹭飯,我不知多開心。”

瑞王張了張嘴,片刻點頭道:“好吧。”

黎墨看著他的神情,皺眉道:“玩笑話,怎麽還當真了?”說著問他:“你要幹嘛去?皇上派了差事給你?很遠嗎?什麽時候回來?”

聽著她焦灼的語氣,瑞王心底的失落一掃而空,笑了笑:“沒有。”說著把茶盞推到她手邊:“你喝口茶,歇歇氣。”

黎墨白他一眼:“那你幹什麽問?真是無聊!”

瑞王心情徹底好了起來:“還不是想逗逗你,你怎麽這麽好逗?一逗一個準兒。”

“懶得理你。”

喝了半盞茶,瑞王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走了。”

“好。”黎墨點頭,跟著他出了花廳。

轉身看她一眼:“別跟出來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黎墨點頭:“知道了,路上註意安全。”

瑞王點頭,轉身離去。

黎墨站在廊下,仰頭看了會兒繁星,又想起了公孫杞,笑了笑,慢慢的往萃華閣走。

小魚跟在黎墨身後,低聲道:“郡主不去客院嗎?”昨日可答應了閻嵩要給他說玉佩後的字的。

黎墨道:“他傷好些了嗎?”

小魚搖頭:“還是那樣。那麽深的傷口,要想痊愈,且要等些日子呢。”

黎墨道:“等他好了,再說。”不然依著他的性子,不定要怎麽鬧騰呢,再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定國王府,言子修可不是好對付的!

小魚了悟點頭。

王彥這兩日坐了不少冷板凳,但他深深明白,這才是官場,也不甚在意。

直到聽到了從吏部傳出的傳言,這才真的慌了。

急匆匆的去了一趟太子府,又滿面灰敗的出來,在太子府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憤惱的上了馬車,一路回了府,叫來王聽寒就是一頓訓斥。

王聽寒被訓的雲裏霧裏的,事情不是都解決了?賠罪也賠了,怎麽又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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