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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四章相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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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麽表情啊?難道是生氣了?!糟了糟了!

這可如何是好?

前兩日古雲汐生氣,用金釵差點將一個小宮女的胳膊紮爛了,這次生氣,是不是輪上自己挨紮了?紫夏心中忐忑,手掌下意識的在手臂上搓了搓,臉色發白,像是已經感到了一陣疼了似的。

在古雲汐身邊服侍多年,紫夏還算了解些她的性格。

心思轉了轉,吞咽了口水,盡量穩著聲音道:“公主說得對。與公主作對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古雲汐從鼻孔裏發出了一聲輕哼。

不知是何意。

紫夏不敢放松,又道:“如今德貴妃娘娘與齊王殿下愈發的重視公主,連著太後對公主也是和顏悅色。”全然沒有惠妃出事後的那一段時間遭遇到的來自眾人的冷漠與厭惡。

古雲汐聽後,眸光閃了閃,沒說話。

德貴妃和齊王對她好?

好嗎?

呵,是好的吧!

不然怎麽會如此費心的為她挑選夫婿?!

邵家...當真是京中難得的人家兒,齊王得了邵嚴這麽一枚大棋,定然是極其滿意的。

給齊王出了這麽一份兒力,德貴妃又怎會對她不好?

就聽紫夏含笑的聲音接著道:“...那邵公子一表人才,氣宇軒昂,世間也只有這般優秀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公主的千金之軀...。”

邵文瀚一表人才,氣宇軒昂?

哈!瞧瞧這沒見識的樣子!

邵文瀚怎麽就襯得上這兩個詞了?明明...明明言子修那樣的才配!

古雲汐厭煩紫夏的沒見識,止步側首,冷道:“本公主千金玉體,就配一個區區五品的帶刀侍衛?”

紫夏立即就聽出了古雲汐話中的冷意,嚇得渾身抖得更厲害,搖頭道:“奴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是說...。”

“說什麽?”古雲汐眼角輕挑,斜睇著紫夏,冰冷的氣勢中帶著迫人的威壓,像是紫夏說錯一字,她就能立刻殺了她一般!

紫夏在這樣的威壓下嚇得站不住,雙膝一軟就跪了下來,伏地瑟縮道:“公主贖罪,是奴婢說錯了話,惹了公主不快。”

古雲汐剛想開口,就看正前方走來一隊禦林軍。

她看著隊伍中的一個男子,眸子深沈了幾許。

不動聲色間,禦林軍已走近,朝她行禮。

古雲汐的目光落在了邵文翰身上,眉眼挑剔的上下打量。

雙眉濃密,眼睛細長,鼻子還算挺直,薄薄的雙唇緊緊抿著。

五官略顯平庸,怎的就成了旁人口中的一表人才了?

再說氣質...雖是不差,但也沒到氣宇軒昂的地步吧?比起言子修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越看,眼底的不滿越濃重,目光由下向上,落在了他唇上...聽人說,薄唇的人涼薄!

哼!

這麽一個要身份沒身份,要樣貌沒樣貌的人,還敢待她涼薄?!

沒聽到古雲汐說起,眾人便不能起身,悄悄的擡頭看了眼,發現古雲汐的目光落在邵文瀚身上,想著二人之間的婚事,眾人了然。

這是公然相夫婿了不成?

邵文瀚看眾人朝他擠眉弄眼,眉頭及不可見的皺了皺,心下嘆了口氣。

“起來吧。”半晌,古雲汐淡淡的開口,收回了目光。

眾人起身。

為首的人道:“公主殿下,末將等還要巡視,公主若無吩咐,末將等先行告退。”

古雲汐看邵文瀚明顯松一口氣的樣子,心下升起不滿。

他還敢不耐煩見到自己不成?

偏不要他痛快!道:“邵文瀚留下。”

眾人扯了扯嘴角,想笑又不敢,留下邵文瀚,忙不疊的離開了。

邵文瀚看著眾人離開,又看了眼古雲汐,垂目道:“公主有何吩咐。”

古雲汐扯了扯唇,圍著他繞了半圈,看了看他的盔甲,又看了看他腰間的佩刀,聽他發問,淡淡道:“沒什麽吩咐,就是想看看你。怎麽?咱們訂婚的事情你不知道嗎?我看看你不多餘吧!”

說著頓了頓:“再者,你就不好奇我?不想看看我?”

邵文瀚被古雲汐直白的話語噎的不知如何回答。

垂下的目光看到了跪在地上瑟縮的宮女,眉頭又是皺了皺,終是沒開口。

古雲汐盯著他低垂的臉看了會兒,道:“你的長相隨誰?”在宮裏,古雲汐見過邵嚴,卻沒見過邵嚴的妻子。

邵文瀚沒想到古雲汐會問他這麽問題,微愕一陣兒,道:“這...末將的樣貌隨末將的父親。”

“難怪。”古雲汐聽後,似笑非笑。

“什麽意思?”邵文瀚不解。

什麽意思?當然是醜的意思!不過這話,古雲汐卻沒說口。

雖然她厭惡邵文瀚,但是邵家的人對齊王有用,她以後也要嫁過去,彼此的關系不能鬧僵。

倨傲的仰著下巴,目不下視的從邵文瀚身邊走了過去。

紫夏一看古雲汐走了,忙站起了身,卻因跪在石板地上,膝蓋硌的生疼,起身沒站穩,差點跌了。倉踉著站穩,一刻不敢逗留,追了上去。

這樣一個刁蠻任性行事乖張的人做妻子...邵文瀚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僵硬的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黎墨睡了個午覺醒來。

覺醒後整個人都是懶的,她抱著枕頭不願意動彈,看屋子裏沒他的人影,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但想著她在這裏,他一定不會走遠,又覺得很安心。

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的時候,聽到了低淺的腳步聲,她睜眼,就看他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看她睜眼,公孫杞笑道:“是我吵醒你了嗎?”

黎墨搖頭:“你做什麽去了?我醒來,你沒在。”

聲音可憐巴巴的,聽得公孫杞心裏柔軟一片。

走上前,坐在榻沿,把她的頭擱在他膝上,手指輕輕的揉著她的頭,含笑道:“一些小事需要我處理。”

黎墨默了片刻,抓著他揉按她頭的手:“你很忙,是不是?”說著又道:“其實,你留在杞縣更好是不是?”

公孫杞捏了捏她的掌心,溫聲道:“沒有。你別亂想,都是些小事,我在不在,他們都能處理的。”

黎墨也不管這句話的真實性,坐起了身,笑道:“既然為了我回來了,那我就要在有限的時間裏,無限的霸占著你。”說著圈住了他的脖子,強勢的解釋了“霸占”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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