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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四章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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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杞擡眼看了眼乖巧的小丫頭,唇角帶了笑。

那晚雖然暗衛未出手保護長樂,但卻跟上了逃走的刺客,由此知道了惠妃是幕後之人!

惠妃被罰,心卻未死,她對長樂的殺心已非一日,若再留著,不知要對長樂造成多少危機,所以...。

“你笑什麽?”黎墨嘟囔道:“我臉上有花不成?”

公孫杞斂笑道:“我以為你不會再想見我了。”

從見了他,黎墨就沒問他關於求旨賜婚的事情,也沒問他為什麽匆匆的做了這個決定,此刻聽他這麽問,有些怔忡。

想了想道:“起初確實有那麽一瞬再也不想見你了。”說著看他眼底明顯的露出了慌亂和無助,她抿了抿唇,又道:“後來看到王姑娘腰上綴著的玉佩,我就嫉妒了。越看就越想占有你。”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你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

愛了兩世,期盼了兩世的男人那裏是這麽容易放手的?

以前她還曾想,若他對她無情,那她放手或許也能灑脫。可當她知道他和王聽寒婚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錯了,她根本做不到放手的!

再想到他默然無聲的與那些刺客做著鬥爭,生死一線的時候,她就更做不到放手了。

此生不管他成功與否,不管他長命百歲或是疾不可為,她都會陪著他的!

“好霸道的丫頭。”公孫杞沈默半晌,抿唇淺笑。

黎墨沒好氣:“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你逃不掉了!”

“誰說我要逃?”公孫杞眉眼和煦和看著她,聲線低淺溫和:“好不容易遇到這麽一個傻丫頭,我若再逃,那才是真的傻。”

黎墨笑了起來。

下山的時候公孫杞見了李恪。

李恪是公孫杞暗衛的一個小分支領隊,現在撥給了黎墨。

“玉闕街是怎麽回事!”依舊是平淡的聲音,卻給人一種嚴密的威壓。

上山的時候公孫杞急匆匆的,李恪跟行著向他稟了昨夜的事情,公孫杞沒問玉闕街的事情,李恪以為公孫杞不會問了,沒想到...聽著公孫杞的語氣,李恪心中微緊,束手而立,垂首稟道:“有瑞王殿下和言世子,後來又冒出一個覆面男子,再有阿勇和小魚,屬下認為郡主的危機可解,故而沒有露面。”

公孫杞看了李恪片刻,道:“你沒說實話!”

李恪垂首艱難道:“屬下是怕...怕暴露,畢竟瑞王殿下和言世子都不是尋常庸人,若是查到了屬下等,只怕對公子不利。”

公孫杞聞言皺眉,看著李恪半晌道:“記住,下次若再有同樣的情況,不用擔心暴露的後果。我把你們放在郡主身邊,是相信你們能保護郡主安全。”

李恪神色微變,頭垂的更低。

公孫杞擡手按在李恪的肩膀上,鄭重道:“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李恪大慌,單膝跪地道:“公子明鑒,屬下絕不敢有違背之意。”

“如此就好。”

馬車上,公孫杞從暗格裏取出匣子,指腹微微摩挲過匣子表面的紋路,打開了匣子,裏面靜靜的躺著一塊九尾玉鳳玉佩和幾封書信。

淡漠的眼底帶了幾絲繾綣:“你的東西,我怎敢再許旁人!”

這兩日瑞王府的氣氛有些低沈,瑞王不知拒了多少上門的客人,連著太子都吃了閉門羹。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慎微行事,唯恐觸了瑞王的黴頭。

銘和苑裏,瑞王已經在書房裏坐了近兩個時辰,擱在扶手上的手指頭動都不曾動一下。

廊下侍候的人不敢貿然進去,又緊張瑞王有了好歹,緊張的找了東雲來。

“你快瞧瞧,殿下是不是那個了?”

“哪個了?”東雲皺眉不解。

“殿下都坐了兩個時辰了,連指頭都沒動彈一下。”

東雲明白了“那個”的意思,探頭朝裏看了眼,道:“呼吸很平緩。”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管家高錫過來問事情,看人都聚在書房門口,皺眉低責道:“擠頭擠腦的做什麽?都不用做事情嗎?”

眾人忙做鳥獸散。

東雲道:“管家這個時候怎麽來了?”

“廚房的人問點心還做不做了。說昨日和前日做好的一塊都沒動。”管家看了眼書房裏:“聽說是殿下吩咐下來的,我不敢自作主張,便來問一問。”

“進來。”

書房裏傳來一聲低沈的男聲。

管家垂首走近書房。

“何事?”瑞王動了動僵硬的四肢,皺眉看著管家。

管家把說給東雲的話又說了一遍。

瑞王深深的舒了口氣,靠在圈椅裏,揉著瞪了太久有些酸澀的眼睛。

“點心每日都做。再去請兩位擅做點心的廚娘入府,每日做出四五樣軟糯好消化的點心備著。”

管家很想問做給誰吃?這府裏就瑞王一個正經主子,還是個不愛吃甜食的主兒,做這麽多給誰備著?但這兩日都知道瑞王心情不好,自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誰都不敢駁一句。連管家也不敢。聞言點頭稱是,自去做事了。

午後太子又來了。

瑞王剛剛午休醒來,懶懶的不願見人。

管家站在偏殿裏,顫顫巍巍的說著瑞王的話,時不時的擡頭覷太子一眼,心驚膽戰的唯恐會吃掛落。

太子聽完皺了皺眉:“人在銘和苑?”

管家點頭稱是。

午後的陽光很明媚,瑞王把窗格都推開了,任由陽光傾灑進來,他坐在窗下的竹搖椅上,怔怔的看著窗外出神。

“不是說在睡著。”太子推門走進來,看見躺椅上的人,不悅道:“怎麽?如今連我都不見了?”

瑞王回神,扭頭看著走進來的人,起身叫了聲:“皇兄。”

太子在靠近他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躺椅:“依舊躺著吧。”

瑞王也不客氣,又躺了回去。

太子指著他的肩膀道:“傷怎麽樣?可有按時吃藥?”

瑞王點頭。

太子皺眉:“到底是怎麽樣?母後很擔心。”

瑞王道:“我沒事。”

太子打量著他,見他神色懨懨,目光散緩無光,皺了皺眉,試探道:“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於我說說,看我是否能替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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