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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八章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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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從鼻孔裏發出了一聲輕笑:“不能為我所用的人,留著也是礙眼。”

古雲汐瞬間就明白了齊王的意思,眉頭輕皺,神色凝重道:“黎墨歸順了太子?”

昨夜刺殺一事,瑞王不惜讓自己受傷也保了黎墨完好無損,如今就算黎墨未曾真正的明確表示歸順太子,但有了她和瑞王的這一層關系在,她的心自然而然的就會偏向太子。

以後之事已定七分。

他不能再等,到了主動出擊的時刻了!

只是,這些話他不想和這個一個蠢貨討論。

淡淡道:“說說你想怎麽殺了她?有什麽計劃?可別蠢得和你母妃一樣!”話中毫不留情的蔑視。

古雲汐恨恨的捏緊了手,紅通通的眼睛盯著齊王看了片刻,冷聲道:“就算是賠上我自己,我也一定要讓黎墨死!”

齊王笑了笑:“意思就是你沒計劃!”果然像她那個蠢極的娘。

古雲汐沒說話。

齊王起身走到古雲汐身前,抽出她手裏已經被淚水浸濕的帕子,遞上了一塊新帕子,迎著她疑惑的視線,含笑低聲道:“計劃我來制定,你只要記住,你願意以性命來斬殺黎墨就行了!”

“二哥的意思?”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聽命於我!”齊王後退兩步,打量著古雲汐的房間。

自從惠妃離宮,古雲汐就像是無根的浮萍,誰都能踩她一腳。

所以她依附了齊王,但也僅限於依附,需要做的只是隔三差五的去給德貴妃請個安,讓那些個見風轉向的小人多層忌憚,事關自己她還是有決策權的。

但現在,若她同意了齊王的意思,她就徹頭徹尾的成了提線木偶!

...可她連同歸於盡的決心都有,還怕做一個提線木偶嗎?

自然是不怕的!

“只要二哥能殺了黎墨,我此生必將聽命於二哥!”眼眶裏還蓄著淚水,可眼底的痛色和最後的一絲溫軟已經被恨意取代。

齊王笑著點頭。

黎墨去看望長公主。

出府的時候黎墨問潔如公孫杞是否來過。

潔如搖頭。

黎墨心沈了沈,他竟然一日一夜都沒有出現。

潔如看黎墨臉色不太好,想了想笑道:“許是太後不放人,所以公子才在宮裏多留了兩日。”

黎墨含笑點頭。

在府門外遇到了一人,一臉的急色,看到潔如就道:“我聽說長公主病了,如今怎麽樣了?”

潔如意外杜修撰的到來,但看他急的這樣,還是回答道:“長公主染了風寒,如今在養病。”

“我...我要去看看她,勞煩姑娘去通傳。”杜修撰氣喘籲籲。

黎墨雖沒見過杜修撰,但還是認得翰林院的朝服的。且翰林院上下唯一一個敢拉著潔如問長公主玉體的,恐怕也只有杜修撰了!

目光在他腦門上的汗珠上和鞋面上的塵土上轉過,難道是跑著來的?

笑著道:“姐姐忙,我先走了。”

潔如忘了黎墨還在,看黎墨一臉促狹的笑,有些頭大。

杜修撰這才註意到黎墨,斂衣,揖手行禮。

黎墨含笑還了半禮。

潔如一看黎墨還禮,頭更大了。吩咐著門房先把杜修撰請進去,這才扶著黎墨下了臺階。

黎墨站在馬車旁,笑看著潔如道:“姐姐這是做什麽?難道是怕我在外面會多說什麽,特意來囑咐我的?”

潔如確實有囑咐黎墨的意思,但被她看出來又問了出來,如何敢再開口?

搖頭道:“不是不是,郡主誤會了。”

“你的顧慮我都知道,必不會多言傷及長公主清譽,放心。”黎墨笑著拍了拍潔如的手背,道:“我該日再來看長公主。”

潔如目送著黎墨的馬車走遠,暗暗感嘆,好一個玲瓏心肝的郡主,也不怪能得到這麽多人的喜愛。

馬車上,黎墨捧著本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從昨日起,郡主就總在發呆,清荷知道郡主在擔心公孫杞,也不敢多說什麽。手肘碰了碰一旁的小魚,低聲道:“公子明日就要去杞縣,到底是什麽事情耽擱了,連府都不回了。”

小魚搖頭。公子的行蹤她是一點都沒查到,這會兒自然也沒臉回答這個問題。

黎墨聽到了清荷的低語,空洞的瞳仁慢慢的聚焦。

是啊,他一定是有事情耽擱了!

可什麽事情會讓他不敢回府呢?順著這個思路想,黎墨心中有了答案。

讓阿勇停車。

挑開簾子看著阿勇道:“最近幾日,你可留意咱們府附近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現?”

阿勇擰眉:“郡主是說刺客?”

黎墨搖頭:“是那種暗暗蟄伏在府邸四周,無事不現身,關鍵時刻能保護我的不明身份的人。”

小魚震了下,神情險些露出端倪,勉強穩住了,問黎墨:“郡主何出此言?”

阿勇卻恍然道:“郡主這樣一說,屬下想起來了。前些時日屬下察覺府外有高手出現,追過去,卻也沒發現蹤影,還以為是多慮了,現在聽郡主這樣說,莫非是有什麽根據?”

黎墨沒在多說,神情多了幾分擔憂,低喃道:“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

小魚聽到了這句低喃,心中咯噔了下,試探道:“郡主想到了什麽?”

黎墨搖頭不欲多言,吩咐阿勇:“走吧。”

阿勇道:“去哪裏?”

“次輔王家!”

小魚和清荷都是驚訝又詫異的。

黎墨為什麽要去見王聽寒?

王聽寒也是同樣的驚訝詫異,目光不定的看著黎墨,連禮都忘了行,被郭氏訓斥了兩聲。

“無礙。”黎墨笑著制止郭氏:“王姑娘有傷在身,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郭氏笑讚道:“郡主寬厚。”又看著王聽寒,嗔怪道:“還不快謝謝郡主。”

王聽寒總算回了神,俯首問了安,道:“郡主此行是為何而來?”

“來探病。”黎墨笑的天真純粹,說著看了眼清荷。

清荷捧著錦盒上前。

汀蘭看了眼郭氏和王聽寒,接下了清荷手中的錦盒。

“郡主請坐。”郭氏看王聽寒楞楞的,一邊腹誹嘀咕她今日怎麽了?一邊招待。

黎墨笑著落座,目光新奇的打量著王聽寒的房間,看了幾眼收回了視線,笑道:“宮宴上看王姑娘一切如常,本以為痊愈了的。現在看王姑娘面色不太好,倒是多了幾分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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