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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二章傷他的,我百倍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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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修不看小魚,只是盯著黎墨慘白的臉,以及她前襟上暈開的淚水,冷冷道:“我好像知道了郡主的心上人是誰了。”說著笑了笑:“郡主的秘密真多,不知道還會有什麽!我很期待。”說著走下高臺,沖著公孫杞深深的揖手:“抱歉抱歉,在軍營裏鬧慣了,看公子好身手,便想切磋一二,竟一時忘了公子是太後娘娘心尖尖上掛著的人,若是傷了一絲一毫,只怕我命都沒了。還好公子沒事。”

公孫杞笑笑,可笑意不達眼底:“原來世子說的切磋就是把毫無對戰能力的人做砧板上的魚肉,任你戲耍!”說著腳下朝著言子修走了一步,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低冷了幾分:“而且,世子既然已經動了殺念,就該有些準頭!何苦鬧這麽一出笑話,得不償失!”說完肩膀擦著言子修的肩膀離開了演武場。

言子修臉皮僵硬。他輕視公孫杞,震懾公孫杞,可在公孫杞的眼裏他只是個笑話!!

瑞王冷冷瞥了眼言子修,忙跟了公孫杞:“還是先去擦藥吧。”

黎墨看著白衣漸遠,硬撐著的脊背才塌陷了下來,膝蓋上的手指細微的抖著,她勻緩的做著吐納。

言子修站在高臺下,雙眼泛紅的看著黎墨為了公孫杞緊張擔憂。

白眼珠上一條條的紅血絲就像是銳利冰冷後燒紅的利刃,詭異的恐怖。

他走近幾步,笑意冷沈:“郡主看到了,你的擔心,他根本不在乎。郡主也應該知道,他愛的另有其人!”

黎墨擡頭,如水的眸子裏溫和不在,只是深深切切的怒火:“言世子,你記住,這是京城,不是任你所為的邊關軍營!”

言子修聽完,挑眉略顯惆悵道:“郡主教訓的極是。不過,今日應該會聽到很多教訓,我現在就進宮聽太後娘娘的教訓,然後再回府聽母親的教訓,若順利,我還能有時間提著東西去公孫公子府上賠禮道歉。”說完轉身往演武場外走,走了幾步停頓了腳步,轉身道:”忘了告訴郡主,你發怒的樣子真的很嫵媚,我喜歡!“

黎墨慢慢收緊了拳頭。

清荷氣的渾身發抖,這哪是世子爺啊,簡直是流氓!

小魚的手已經按在了腰後竹葉大小的暗器上,只等黎墨一聲令下。

轉身後,言子修眼底旋風般的怒意才徹底的溢了出來,他僵硬著脊背,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言世子!”

背後一聲輕喚。

言子修聞言駐足,回頭。

就看高臺上,那個一襲紅衣的姑娘,面容冷冽的張弓搭箭,箭尖直指他的心口。

她竟能拉得開弓?她會射箭!這是言子修心中的疑問,可不等他問出口,就看她手腕穩穩的向上擡了兩寸,捏著箭尾的手指齊齊一松,箭矢帶著破風的速度朝他逼近。

肩頭上幾乎是立刻傳來了鉆心的疼。

黎墨滿意的看著言子修肩頭溢出的血紅,嘴角笑意深了些,扔了弓箭,擡步下了高臺,曼步走到言子修對面,笑語晏晏道:“世子不是好奇我的事情嗎?那我不防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言子修捂著肩頭,眉頭深深的擰著,目光帶著痛色的看著面前巧笑嫣然的人。

她為了公孫杞,傷他!

可奇怪的是,肩膀上的疼竟然不及心口的半分!

他真是瘋了!

黎墨擡手,素白的五指準確的攥住了紮在言子修肩頭的箭身,然後狠狠的拔出來。

言子修一聲悶哼,眼前恍惚一花,就看自肩頭噴散出的血液在陽光下成了詭異的血雨。

幾滴濺在黎墨的眼角處,冷艷的臉上更添了幾分魅色。

這樣狠厲的女人,言子修竟然愛的更深!

黎墨低頭看著手裏的箭矢以及金屬箭頭上粘稠的血液,笑意玩味:“...傷他的人,我會百倍討回來!”說完歪頭眨眼,盡顯狡黠單純。

...如果,忽略那眼底的血色的話!

言子修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走出演武場,心神恍惚中雙腿失去支撐,跪在了地上,血液不停的從指縫中流出,一滴一滴的沁染著演武場的地面...。

黎墨,我不會放手的!

瑞王沒追上公孫杞,站在演武場外大叫:“你記得上藥啊!”

黎墨從他身邊走過,追著公孫杞的背影而去。

瑞王皺眉道:“你幹什麽去?”自然沒人理會他。

眼看著一抹白色背影越來越遠,黎墨幹脆跑了起來。

小魚跟的輕松,可清荷就不行了,追了幾步差點跌了。

“公孫杞你站住!”

背後是她氣急敗壞的喊叫,公孫杞腳下不敢停,走的更快。

喵嗚~

藍寶撓著公孫杞的衣服,藍寶石的眼睛盯著公孫杞看。

公孫杞看了眼道:“不能停的。”

“哎呀。”

背後傳來了跌倒聲。

公孫杞腳下頓止,眼睛裏一閃而過緊張,後脊背瞬間繃直。

黎墨看他停下,咬牙忍著疼站起身,跌撞的追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喘著氣道:“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一句霸氣夾雜著怒氣的話!

公孫杞沒轉身之前以為會看到她冷峭銳利又霸道兇悍的模樣,可等轉了身,看到的只是她眼眶蓄淚,卻強忍著不哭,衣服上滾了臟汙的塵屑也來不及拍打幹凈,倔強又無助的揪著他的袖子,骨節都泛了白...公孫杞心口疼的厲害。

黎墨看他轉身,目光就落在了他脖子上,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只是皮外傷。”

可還在流血,染紅了雪白的衣服。

黎墨看著就覺得疼,擰著眉,揪著袖子給他擦血,卻被公孫杞捏住了手腕,她擡頭正對上他覆雜的眼神,不等她讀懂,就被他拉著往前走。

馬場偏門外,木槿等在馬車旁,看著公孫杞去的時候孤身一人,回來的時候就多帶了一人一貓,身後還遠遠的綴著一條魚....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到了馬車旁,公孫杞雙手掐在她的腋下,稍一用力就把人就舉了起來,穩穩放在車板上。

腳底實實在在的站在木板上,黎墨的思緒還在混亂狀態,他這是帶她來馬車上了?他不是不理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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