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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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宮中本的士兵本就空虛,剛剛的起火,不少士兵被引入後宮救火。現在調動遠在外城的士兵已經是來不及了,君臨國最近一直很安靜,難不成他們搞偷襲。不,不可能。君臨國的眼線一直盯著皇宮。並沒有什麽動靜。

“轟。”

只見一聲巨響,養心殿的大門被打飛,好幾位暗衛沖進了。見身上衣著的標志,卿天明恍然大悟,這不是暗閣嗎?一向不與朝廷牽連的組織怎麽會被君臨國收買了。

“你們…你們好大膽子。”見暗衛沖進來。卿天明這會兒逃也不是。認命也不是,盯著幾位暗衛拔出長劍欲與他們拼命。

就在此時,舞痕月與莫暗走了進來。“我們暗閣膽子一向大。”舞痕月露出一抹笑意。冷的令人發寒。

“哼。還以為你們暗閣多麽清高,如今也被君臨國收買。成了他們的走狗。”卿天明冷哼一聲,握緊了手中的劍。

“我們暗閣一向不與朝廷有何瓜葛。但是,君陌燁登上皇位一切就不同了。”卿蕪城白衣款款而來,輕紗飄逸。面紗後的面容若隱若現,卿明天只覺得此人有幾分熟悉,提高了警覺性,這個女人,難不成就是暗閣之主。

“我夫君登基,我自然要幫忙。”卿蕪城一勾嘴唇,話語中帶著滿滿的愛意,讓人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哼,無膽鼠輩,有種出現,就別沒臉見人。”卿天明一指寶劍向著卿蕪城。

卿蕪城微微一笑,緩緩解開了面紗,那一秒,卿天明渾身一顫,手中的寶劍差點落地。

“卿蕪城…你…你沒死。”君臨國不是傳信過來說傲月國七公主因病身亡,怎麽現在還活生生的站在這,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個計謀。

“你口中的卿蕪城可不是我,我也不是傲月國的七公主,只不過長相相似罷了,長話短說,今日來你們傲月國,僅有一個目的,交出皇令,自覺退位,我可以饒你不死。”

卿天明一楞,君陌燁是她的夫君,難不成她就是傳說中的妖後,擁有與七公主一模一樣的臉,卻與七公主命運完全不同,想不到暗閣竟然好似她掌舵,如此有魄力的女人,難怪君陌燁的路走得一帆風順。

卿蕪城漫不經心的走到卿天明面前,“你現在的處境可是非常危險,我提出這個條件可是為了你著想,你可要好好想想。”

“哈哈哈。”卿天明仰天大笑,冷眼一瞥卿蕪城,“我就算死,也不甘茍且偷生。”

“啪啪啪…”卿蕪城拍著手滿臉讚嘆,“好骨氣。”沒想到那七公主軟弱骨頭,也有這麽傲骨的哥哥,真是意外。

卿天明冷冷一笑,慢慢踱步。

“我們暗閣有各種行刑,可以讓你改變想法,你們傲月國的軍兵此刻遠在城外,現在也趕不回來,我可以慢慢陪你玩。”卿蕪城笑的陰險。

“不知你想不想試試騎木驢。”卿蕪城微微一笑,雖是傾城但此時此刻卻讓人脊背一涼。

好歹毒的女子,宮中下人嚇得渾身發抖,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惹!

卿天明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渾身一顫,沒有了剛剛的魄力,誰都知道騎木驢乃是對女子的行刑,難以想象要是一個男人以那姿態行刑,是多麽屈辱的一件事情。

“毒婦。”卿天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卿蕪城見卿天明如此發狂也不怒,更顯得淡定,“我數十下讓你思考,你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施行騎木驢呢,還是乖乖交出皇令退兵。”



“騎木驢是什麽意思?”舞痕月一邊悄悄的問莫暗,這卿蕪城哪裏學來的招數,他們暗閣一向沒有行刑之說,卿蕪城說的神乎其神好像真的有這麽一回事兒一樣。

莫暗臉微微泛紅,沒想到舞痕月與卿蕪城一同出入,卻有相差,“騎木驢是一種爭對女性的刑法,讓他們騎在木驢之上,官吏會命人轉動木驢上的旋轉鐵梨花,對犯事女子的….那進行折磨。”

莫暗壓低聲音在舞痕月的耳邊說道,滿臉泛紅直到脖子,舞痕月恍然大悟,如此變態的刑法虧卿蕪城想得出,難以想象要是卿天明坐在木驢之上會是什麽樣的一個場景,高招,舞痕月露出佩服的表情,餘光瞟了一眼莫暗,見他滿滿的羞澀,心中暗笑。

“十…九…”卿蕪城坐在桌上不容卿天明思考的時間,好似百般無聊一樣,單手旋轉著毛筆,翹著腳蕩悠著,頗有流氓凱子的架勢。

卿天明閉起眼深吸一口,暗藏滿滿的不甘與憤恨,下定了決心,緩緩睜開雙眼。“我答應。”卿天明放下了手中的寶劍,示意投降。

一句話,卿蕪城嘴角一勾,所有的事情都該是塵埃落定了。

“來人,拿皇令來…”卿天明好似動用了最後一股力說出這句話,太監嘆了口氣退了下去。

待他拿來了皇令,卿天明拿過,摩挲一陣,眼中的怒意與不甘明朗。

“拿去。”卿天明朝卿蕪城一丟拋向了空中。

卿蕪城伸手要去取,就在這個時候,卿天明迅速拿起地上的寶刀離他最近的舞痕月刺去。舞痕月一楞,還沒做出反應,莫暗瞇起雙眼泛出危險的氣息,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將舞痕月拉入懷中,手中暗器朝卿天明飛去。

卿蕪城一楞見到這一幕想要上前阻止,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了舞痕月身上,但未曾想到,卿天明這是聲東擊西真正的目標是她。

卿天明沒有想過要躲開莫暗的暗器,跟隨多年的太監自然明白卿天明的意思,懷中早就藏好的暗刀迅速掏出,刺向了卿蕪城。

“唔…”卿蕪城皺起了眉,這一刀,實實在在的刺向了卿蕪城的腹部。

“姐大。”舞痕月大驚,喊了一聲。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卿蕪城眼前發黑,不曾想到這刀刃上竟然藏有劇毒,這傻子,本來可以活命,現在是自尋死路。

卿天明中了要害,倒了下去,見卿蕪城中了太監一刀冷冷一笑。太監被舞痕月一腳踹倒在地,趕忙咬破了藏在後齒的毒藥,跟隨卿天明而去。

隱隱約約的看見舞痕月的面容越來越模糊,卿蕪城閉上了雙眼。

….

“城兒!”

君陌燁大喊一聲,從夢中醒來,一覺醒來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喘著氣君陌燁扶著頭,又是這個夢,最近總是夢到那一次卿蕪城去傲月國發生的事。

轉眼間,離那件事已經過去半個月,而卿蕪城躺在病床上也過了半月,她中毒太深,險些喪命,送到虛幻境地時,奄奄一息,見到卿蕪城蒼白的臉那一刻他撕心裂肺的痛,真想為他承擔一切的痛苦,早知自己應該讓她陪著才是…可是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君陌燁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莫暗回到風雲樓自領三十鞭以作懲罰,舞痕月為之心痛擔心卿蕪城之餘照顧著莫暗。四國一並拿下,君陌燁決定統一四國,將其稱之為君傲國。

人族統一大國之事讓他忙前忙後,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回虛幻境地看卿蕪城,卻見她滿臉蒼白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那一刻,他真想逃,他不願接受事實,不願相信卿蕪城會有醒不過來的可能。

夜深人靜之時,君陌燁坐在床上不時的傳來輕嘆聲,眼中的落寞透不盡的憂傷。

清晨之時,君陌燁回到虛幻境地,到玉靈子之處看卿蕪城的狀況,推開門,見到躺在床上的卿蕪城心不由一抽痛。

她安靜的躺在床上好像陷入了熟睡一般,君陌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側臉,眼中的柔情沒有人知道。

“她的皮外傷雖然好,但是中毒太深能挽回命已經是福大命大,至於她什麽時候能醒來,就看天命了。”

玉靈子輕嘆一口氣,不曾想到卿蕪城也會落到如此。

君陌燁沈默,直視卿蕪城的臉,露出心疼。每每君陌燁來看卿蕪城就會呆坐在房中,陪上她一整日,為她擦洗身子,為她揉捏四肢。

細心的照顧猶如當初卿蕪城陪著他一樣。

….

風雲樓內,舞痕月每日以淚洗面,撲在莫暗身上痛哭著,“怎麽辦,要是姐大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都是因為我,她才會…”

莫暗揉著舞痕月輕拍著,“姐大也是為了保護你,她也不希望你出什麽事。”莫暗心中一沈,雖然他不忍看到卿蕪城受傷,但他從未那日的所作所為,要是他沒有即使救舞痕月,那麽躺在床上的就會是她,人都是自私的,對卿蕪城,他只能抱歉,想必卿蕪城心中也不想看到那一幕,不然她也不會因為救舞痕月而忽視身邊的危險。

君陌漪知道卿蕪城出事以後,心中也十分擔憂,見君陌燁做事時常走神,忍不住的幫他一把。

“嫂子可不想看到如此傾頹的你。”

君陌燁淒涼一笑,傾頹…再傾頹的時候都有過,近日不知是不是卿蕪城重傷給他的打擊過大,他以往的記憶慢慢恢覆,淩亂的片段在腦中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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