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四章 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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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蕪城心想著走了出門外,舞痕月會心一笑,跟在她的身後。得知卿蕪城與君陌燁和好之後,舞痕月便是放下心,見到卿蕪城的背影充滿著迫不及待。她知道卿蕪城對君陌燁是真的動心了的,姐大的著落終於安定。讓她怎麽會不高興。

不出院中。卿蕪城看到君陌燁正和一個人正聊著天,漫步上前才發現原來是莫暗。

“參見姐大。”

莫暗見到卿蕪城,朝她行了個禮。

卿蕪城微微一笑。“聊什麽呢。”第一次見到君陌燁會和一個人聊得神采奕奕,不由好奇這兩個人什麽時候如此要好。

“莫暗向我請教了一些關於如何治理暗閣一事。”見到卿蕪城君陌燁笑意更濃了些。

“莫暗是個可塑之才。”

“自然,我親挑的手下不會有錯。”卿蕪城也不謙虛。她一直看好莫暗。“莫暗。暗閣的事務就交有你與月兒了,好好顧好暗閣還有照看好月兒。”

莫暗一楞,眼神對視上了舞痕月後又不自然的移開。“是。”他隨即一拱手回答道。

舞痕月微微一笑沈默不語。眼底卻閃過一絲黯然。

忽然感覺到氣氛有幾分怪異。冥冥之中覺得莫暗與舞痕月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心中奇怪卻沒有戳穿。

“燁,今晚我們就留宿在這裏吧。”風雲樓不缺客房。卿蕪城也不與他們客氣,天色一晚。現在要是趕回妖族,連夜不休,恐怕到妖族都要日上三竿了。

“恩。”君陌燁點頭。現在的時間確實很晚了,沒有必要趕著回去。

…..

舞痕月安排了上等房間,房間不僅寬敞,還別有風味,淡紫色的長簾子垂下遮住主臥,時不時飄來一陣沁人心脾的熏香,讓人疲憊頓時消散。

“燁,你絕不覺得剛剛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卿蕪城換了身睡袍,坐在坐榻之上,喝了口水。

“有麽?”君陌燁尋思一會兒,倒是沒註意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

…..

是夜,月白風清,明明不是中秋,今晚的月卻十分圓潤,整個世界都被這月色浸成了銀灰色,耳邊只聽到時而清風吹起,四處安靜的讓人感覺到孤寂。

舞痕月獨自一人坐在屋頂之上,獨自飲酒。眼中暗藏不住的落寞在這夜色中更顯淒涼。

“閣主,飲酒傷身,還是少喝為妙。”不知何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舞痕月似乎不曾聽到,依舊我行我素,猛的喝了一大口,一口白酒入肚,在舌尖上殘留下苦味,讓她下意識的皺眉。

“閣主。”莫暗上前搶過舞痕月的酒,眼裏滿是覆雜的神情。

“給我。”舞痕月帶著一絲怒意朝著莫暗吼道。

“閣主,您體內的傷還未愈,不能喝酒。恕莫暗難以從命。”莫暗後退幾步,擋住了舞痕月想要伸出的手。

舞痕月自嘲一笑,“閣主…你我之間平起平坐,你不必如此稱呼我,直接叫我名字即可。”

莫暗一楞,對這稱呼叫不出口。

“算了,不為難你,謝謝你那日即使救了我,要不然,我真的要命喪黃泉了。”舞痕月回想到紫桑國出逃時的情景,那日她確實被皇族那些子弟所拋下,而她也不以為然,本想要自己乘船回君臨國,沒想到半路上他們派了殺手,差一點就死在了他們手裏,就在那千鈞一發之既,莫暗出現了,他不顧人數之多舍身救她。

而她就在那個時候對他動了心…

剛剛與卿蕪城說的那些話,只是想要讓她安心,清顏宮的弟子曾對她說了卿蕪城的情況,這讓她怎麽對卿蕪城開得了口說出實情。

所以,她也讓莫暗將那天的事封口不提。

可是自從那天起,她的眼神就再也離不開他的身影了,心慌意亂之下,她向他表達了心意,卻被莫暗當場拒絕,這是她一生以來,第一次對人告白過,結局可真是不堪回首。

舞痕月收回了眼神,望向夜空,此刻明月悄然無聲的藏進雲層之中,夜色暗下,大地埋入一片昏暗。

“月兒…”莫暗輕輕開口喚了一聲。

舞痕月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莫暗,心跳漏了一拍,但此刻他的臉藏在這夜色之中,看不清他是以何面容看著自己。再等明月出現之時,莫暗已經收回眼,望向遠方。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莫暗留下這句話,拿著舞痕月的酒瓶離開。

舞痕月望著他遠走的身影,心臟猶如小鹿亂撞,思緒亂如麻。剛剛那一聲仿佛是她聽錯了一般,隨風飄散。

她怎麽也看不到,那一刻莫暗的神情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他轉身依依不舍的離開,捏緊了手中的酒瓶,眼神恢覆到了平常。

….

隔日,卿蕪城與君陌燁在莫暗的送別下準備離開離開風雲樓。

“今日怎麽不見月兒。”卿蕪城疑惑多問了一句。

“月兒她這時辰可能還沒醒。”莫暗一想到昨晚的舞痕月,喝了那麽酒,今早怎麽會醒的來。

“月兒…”卿蕪城囔囔一語,莫暗從前對舞痕月都是尊稱,怎麽今日稱呼忽然親昵了,難不成…

“是閣主讓屬下如此稱呼。”莫暗一旁解釋。

“原來如此…不過你們在暗閣平起平坐,不分尊卑,如此稱呼也好,照顧好她,我先走了。”

卿蕪城沒有多想,也沒有留意到莫暗眼底閃過的神情。與莫暗告別以後,君陌燁便於她一同回去了。

看到卿蕪城他們離開,莫暗收回眼神立刻前往舞痕月院中,以她的個性,今早無論如何她都會出來送別的,沒有見到她的身影,莫暗心中有一絲不安。

剛走到院裏,莫暗叫了幾名婢女一同前往,命他們敲開了舞痕月的門。

“痕月主子,痕月主子…”裏面傳來了婢女焦急的呼喊。

莫暗站在門外心一驚,趕忙沖了進去,只見舞痕月倒在床上,臉色蒼白,好似睡著,卻是昏過去了。

“你們退下。”莫暗皺起了眉,將舞痕陽平躺在床上。

婢女忙著退下。莫暗為之把脈,感覺到舞痕月脈象虛弱,氣息紊亂,他立刻將舞痕月扶起,點了她的穴位,為之傳授內功調整她的氣息,舞痕月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背後有一股熱氣傳入體內,渾身的力氣,漸漸回來了,舞痕月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事吧。”莫暗感覺到醒來的舞痕月收回了手,將她扶穩。

“莫暗…”舞痕月虛弱的喚了一身,身體毫無支撐之力,倚靠在了莫暗的肩上。

只感覺身後的身體一僵,一動不動。

“我在。”

“莫暗,為何,你不肯接受…我。”舞痕月說道這,有幾分喘息,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好一陣子,莫暗拒絕她,卻又關心她,一次又一次的給她的錯覺,讓她怎麽受得了。

莫暗眼裏露出覆雜之情,他從小孤兒,出身卑微,一路上若不是卿蕪城與她的出現,他還不知道自己流落在哪裏,他怎麽配的上她…

見身後的人不說話,舞痕月也閉上了嘴,感覺到身後的溫暖,這一刻是夢也好,是真實的也罷,就讓她好好沈浸在他的懷中吧…

眼皮不由自主的合上,舞痕月這一次陷入沈沈的睡意之中。莫暗將她平躺在了床上,為之蓋上被子,眼神一刻都停留在她的臉上,伸手將她撩開額間的碎發,莫暗的臉頰微微發紅,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決定與她保持距離的,但每每又鬼使神差的接近她。

莫暗靜靜的看著舞痕月情不自禁的出了神。

….

舞痕月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了之後,身邊只剩下了侍女呆在房中,心中失落不已,原來剛剛真的是場夢…

“痕月主子,您可醒了,小夏快去稟告莫掌管。”身邊的侍女發現舞痕月醒了松了口氣,向一旁的侍女交代一句。

“好。”小夏忙著要退出去。

“等等,不必…打擾他了。”舞痕月臉色一暗,關於她的事情,莫暗應該一點興趣都沒有吧,暗閣的事那麽多,又何必去驚擾到他。

“可是…是莫掌管要奴婢等主子您醒後通知他一聲。”侍女臉色出現一絲為難。

舞痕月一楞,“真的是他交代的嗎?”

她的心裏忽然跳動不已,一想到剛剛的那個夢那麽真實但心中又不確信。

“是的,莫掌管照顧了主子您一下午,剛剛離開去用晚膳了。”侍女如實道來。

舞痕月眼露喜色,原來…原來剛剛不是夢,莫暗,他竟然照顧她那麽久,舞痕月捂著臉。

“快拿鏡子來。”她要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樣,如此狼狽之態竟然被莫暗看去,這可如何是好。

“是。”侍女不知舞痕月何意,拿來鏡子。

舞痕月左看右看,嘆了口氣,掛著一對黑眼圈,臉色蒼白,嘴唇還起皮了,真是丟人啊!!

“去幫我倒杯水。”舞痕月忽然擺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侍女連忙倒了杯水遞給舞痕月,接過後,她立刻喝口了水潤了潤唇。

而就在此時,莫暗得到舞痕月醒來的消息,立刻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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