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 靈胎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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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蕪城轉身離開了宴會,去了洗手間裏,清洗著面容。一個女人也緊跟著她進來。

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卿蕪城,眼裏的不甘,好像卿蕪城搶了她什麽東西似的。她一襲白色晚禮服短裙。剛好遮到膝蓋上,半挽的頭發。斜披在肩上。臉上的妝有些濃,看的出是精心打扮出來的。

整體上看倒是十分可愛,但卿蕪城看著這個女人像她擺出的臉色。讓她對眼前的這個女生怎麽也喜歡不起來。

“有什麽是嗎?”

“你是夜哥哥什麽人?女朋友?還是花錢請來的戲子?”女人毫不客氣,一口一個夜哥哥,讓卿蕪城聽的發麻。原來是夜煞的爛桃花。居然一不小心沾上了。卿蕪城無奈啊,她很想說自己是戲子,但是這個女人口中的不屑。讓卿蕪城改變了主意。她定要好好戲弄戲弄眼前的人。

“你說呢?”卿蕪城有意無意的將帶在食指上的戒指在臉上晃悠著。假裝是在整理頭發的樣子。

“那直接,是夜哥哥送你的。“果然卿蕪城的行為。成功引起了那個女人的註意。

“噢,你說這個啊。”卿蕪城假裝留意到。

“夜他總是這樣。我說不要了,他偏說這個襯著我好看,便給我買下了。你說固不固執?”

卿蕪城滿臉的無奈實則是在示威。果然女人聽完後的臉上浮現出憤怒的表情。

“給我,你不配帶著個。”女人伸手要強。

卿蕪城輕輕一躲,便躲開了她的攻擊。

“噢?你配?可是在配,它也是夜親自送給我的。”卿蕪城將‘親自’兩個字咬得很重,讓女人更加憤怒的紅了臉。

“你這狐貍精,到底是用什麽不三不四的手段勾引夜哥哥的?”女人大怒,指著卿蕪城開始罵。

“聽你這麽說,你似乎也想讓我賜教?但夜可不是光用不三不四的手段就能勾引到的,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我看你在夜煞身上也是白忙活很久了吧。想我跟你交流交流計較?還是省省吧。”

卿蕪城勾起嘴角,看著眼前女人瞪大了眼睛,好像無力反駁卿蕪城的話,她心裏就一陣痛快。

“你!你怎麽如此不要臉!”女人無話可說,大聲謾罵,這樣的形象,和她今日的服裝一點都不相稱。

“你要臉?剛剛還動手要搶別人的東西,現在搶不到又說別人不要臉了,你也太無理取鬧了,難怪夜不喜歡你,你要學會收斂一下自己了。”卿蕪城一臉好言相勸,但在女人的眼裏勸是滿臉的挑釁。

“我,你!好,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夜哥哥。”女人頓時露出委屈的表情。

“哪件事?是你搶我戒指的事,還是你想向我賜教尋夜歡心的事?”卿蕪城靠在洗手池邊,面帶笑意,雙手環臂,十足的氣勢,盯著眼前已經完全沒辦法對她囂張氣焰的人,心裏一陣痛快。

“你,你實在是!我一定要讓夜哥哥知道你的真面目!”女人伸手指著卿蕪城憤怒的盯著她。

幼稚,卿蕪城嗤笑一聲。

“去吧,去吧,快去告訴他。”卿蕪城才不在乎夜煞怎麽看她,左右不過是與夜煞輸了一場賭註,逢場作戲罷了。

女人見拿卿蕪城沒辦法,氣憤的轉身離開。

卿蕪城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意不減,難怪夜煞會找她來,看他身邊的女人,這種聒噪的貨色,一點兒都不適合他。

“哈哈哈,丫頭啊,你還是這麽伶牙俐齒啊。”話音剛落,一道閃光落下,一襲白衣,映入眼簾,而那一頭銀色毛發遮住了五官,為露出了兩個圓潤發紅的臉蛋,顯得面容可掬。

“你,玉靈子,你怎麽出現在這?”卿蕪城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玉靈子。

“我來,自然是祝你一臂之力了。”玉靈子縷著胡須,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一臂之力?玉靈子還真是來去自如,可知這是女廁?”卿蕪城自從聽了閻王的話,變把玉靈子當年炸死她的那一仇給記上了,這會兒一定是沒什麽好臉色對他。

“我自然知道,我早已布下結界,不然你以為你們兩兒談天的時候為何一個人兒都沒進來。”

卿蕪城一挑眉,原來如此,沒想到這玉靈子還有這麽貼心的一面,難得難得啊。

“那你要怎麽助我一臂之力?”卿蕪城一挑眉,眼裏閃過疑惑,言歸正傳,玉靈子現在幫她做的事情,她都覺得是理所當然,那是他欠她的。

“今日的宴席主人,和你的孩子有關系。”

卿蕪城聽到這句話,眼神頓時認真許多,和她的孩子有什麽關系?

玉靈子見卿蕪城終於有了反應,心裏終於有了些得意,又繼續說到。

“這個晚宴主人的兒子,其實就是你腹中靈胎的轉世。”

“什麽!”卿蕪城不敢置信,好巧不巧,這事情就跟命天註定一樣,讓她震驚不已,什麽叫做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她算是知道了。

……

與玉靈子談完後卿蕪城走出洗手間,面色沈重,而玉靈子也消失了,結界破除,三三兩兩的女人,往洗手間裏走去。

而她,再沒那麽多心思去顧及其他人,腦中全是剛剛玉靈子和他說的話。

“蕪城,怎麽去洗手間去這麽久。”夜煞見迎面而來的卿蕪城滿臉心事重重,立刻上前叫住了她。

“啊,噢,剛遇到一個小姑娘,對你好像是一片癡心。”

卿蕪城撇了夜煞一眼,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聽說了,你沒吃虧就行了。”夜煞一笑,三分邪魅,卿蕪城這伶牙俐齒的,他不是沒有領教過,剛剛那個跑來跟他抱怨的女人,夜煞也只覺得她是自找苦吃。

“她現在人呢!”卿蕪城左右環顧,剛剛不是說要揭穿她的真面目嗎?這會兒人又跑哪去了。

“自己跑走了。”

“哎喲,你能讓她跑走,定是……說了什麽過分的話吧?”卿蕪城沒了剛剛的凝重表情,換上笑容,只是這個笑容讓夜煞看的有些頭皮發麻,還不如不笑。

“我根本不想理會她。”夜煞想起剛剛的那個女人就一陣頭疼,他一向不喜歡太吵的人。

“別啊,那個女人一口一個夜哥哥,聽得我心都快酥了,嘖嘖嘖。”

卿蕪城環抱雙臂,做出和那“酥”字完全相反的動作,臉上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想到那個女人一臉不甘心的喊著夜哥哥,她就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可和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系,甚至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夜煞看到卿蕪城的表情,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但是還是有必要澄清一下他和那女人的關系,免得卿蕪城把他們混為一談。

“你這人也夠狠心,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卿蕪城一挑眉,看夜煞這副長相還以為是個花花公子,沒想到對女人卻一點都不沾,真是可惜了這張臉兒,也讓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可望不可求,死乞白賴的看著夜煞這張臉,又不能做什麽,那些人的心裏定是貓爪的一樣癢。

“莫非,你是吃醋?”

夜煞眼裏淡出笑意,讓周圍的女人眼裏泛出光亮。

卿蕪城有意無意的掃著周圍的人,嘴角勾起笑意。

“吃醋就罷了,你夜煞的醋我可吃不起,我怕我還沒靠近你,你身邊的這些女人,會把我碎屍萬段不可,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太可怕了。”

卿蕪城嘆了口氣,話語中像是經歷了許多的滄桑。

夜煞眼裏閃過驚訝,“難不成,你在男人身上吃了不少虧?”

“不是男人,是女人。”卿蕪城想起喬心和舞傾城,還有那些七七八八的女人,她就心煩。

“不說這個了,你和這宴席的主人熟嗎?”卿蕪城言歸正傳,今天一定要打聽清楚,他們的背景,眼前正好有個能用的活資料庫,她怎麽會不問呢。

“還算可以吧,這家主人是林州,林氏集團在c市排名前十。人脈也十分廣闊,涉及各個行業。怎麽你對他感興趣了?”

“我還不至於饑渴到對一個年紀能當我爸爸的人有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他的兒子。”

卿蕪城話音剛落,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缺入周圍人的耳朵裏,他們有意無意的將目光瞟向卿蕪城,。

夜煞聽到卿蕪城想談論林家兒子的事情,皺了皺眉。

“他兒子身染重病……我勸你還是別再宴席上談論這件事,以免入了林家的耳裏,那你就完蛋了。”

夜煞壓低了聲音,低頭向卿蕪城這邊靠來,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頓時有些失神。

“噢?有的治沒?他現在待在醫院還是在家。”

卿蕪城學著夜煞壓低了聲音,向夜煞的身邊靠了靠。

夜煞見狀滿臉笑意,繼續說到。

“就在這家中,聽說病情怪異,難得治,有時覆發,有時沒事。”

卿蕪城聽到後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其實剛剛便聽玉靈子大概說了下林家兒子的狀況,只是他說的少之又少,自己又不得不出來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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