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惡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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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哪裏?她之前在做什麽?她不是在連城閣中才對嗎? 卿蕪城環視了一圈周圍,心中有些迷茫,她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但是腦子中仍是有些混沌之感,就好像只要她一深想,就有一種冥冥中的力量阻止住了她一樣。 她的腳踩在一片有些皸裂的土地上。而周圍卻是一片空曠,就是有那麽一兩棵植株。也不過是枯樹而已。 卿蕪城皺了皺眉。在她的記憶之中,她能夠保證自己絕對沒有來過這麽一個奇怪的地方。但是奇異的是,她對於這裏卻有著一份熟悉之感。 卿蕪城的腳不由得向前走了過去。一兩具屍體突然出現在了眼前,越是往前走,這地面上的屍體便越多。 而從這些屍體上流下來的鮮血卻是將底下的土地給染成了黑紅色。 卿蕪城也自認為已經見多了生死之事。但是便是她見到此刻如此慘烈的景象也不由的感到膽寒。這裏究竟發生了多少廝殺。才能到鮮血染紅地面的程度! 而在這個時候,卿蕪城的面前卻突然出現了兩個背對著她的身影! 卿蕪城只感覺眼前的身影似乎一晃,而她的頭卻是瞬間變得頭疼欲裂了起來! 怎麽回事? 卿蕪城捂著額頭忍不住呻吟了出聲。她努力睜著眼睛想看清眼前的場景。而那兩個人影卻是像游魂一樣。便是忽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隱約中。她好像看見那兩個人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但是這兩人的臉卻好像是被迷霧掩蓋住了一樣看不分明。 而同時。她的頭疼便也好像是加劇到了極致! “啊——”卿蕪城忍不住痛叫了一聲! 而便就是在此刻,眼前的這些場景突然全部從她的眼前消失了! “小丫鬟。看著你家小姐!” 這個聲音,是鳳顏? 卿蕪城恍恍惚惚間感覺到自己被人給放到了一邊,隨即。豆蔻的聲音便又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公主?你現在怎麽樣了?” “我沒事。”卿蕪城勉強回答了一句,她晃了晃腦袋,想要把腦子裏的那種混沌之感給甩掉。 眼前的場景在模糊之後終於又重新回到了清晰的模樣,卿蕪城擡眼看到鳳顏正與幾人纏鬥的背影。鳳顏的影子就好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就是在這些人之中穿梭,卻也沒有讓人能真正近了他的身。 但是這卻並不是卿蕪城最為關註的,她打眼便看到在這而房間之中的地面上卻已經是橫躺了一片的黑衣人,猛然看上去有些唬人。 卿蕪城心中一震,她能夠想起自己之前在鳳顏的教導下修煉內功,但是之後的事情卻是已經沒有了印象,就是這房間裏是何時出現了這麽多黑衣人也不知道。 “公主,您要去哪兒啊!”見卿蕪城好像有想要下榻的動作,豆蔻連忙伸手阻止了她。 “我要去幫忙啊。”卿蕪城說道,她一動作,卻是突然發現自己現在幾乎是渾身無力,後背上額頭上更是一片的冷汗。 她這又是怎麽回事? 便是在卿蕪城這疑惑的空檔,距離這裏不遠的舞痕月卻是聽到打鬥聲而跑了過來。 有了舞痕月的加入,鳳顏的壓力便輕松了許多。舞痕月不留痕跡地來到了卿蕪城這一邊,她的實力相對於鳳顏來說要弱上許多,但是卻也可以保護身後的卿蕪城不厚道傷害。 而沒有了後顧之憂的鳳顏,這個時候才算是真正放開了手來。 那個嘶啞的聲音見自己這一邊已經完全處於了劣勢,對於眼前的鳳顏又是畏懼又是痛恨,“好一個清顏宮,就是你這樣做又有什麽好處!” 鳳顏冷下了一聲,沒有任何和他多話的意思,便是一擊就讓這個人就此消聲了。 舞痕月早就發現了卿蕪城的異樣,坐在她身邊關懷道:“姐姐?姐姐你怎麽了?” “現在可能是有些脫力了。”信步走了回來的鳳顏悠悠地開口道。 “脫力?”這個詞語讓卿蕪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我做了什麽會變成脫力的情況?” “公主……”豆蔻小小聲地開口了,“您不記得了?開始的時候,那地上的那些黑衣人,都是您給解決的!” “什麽?”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道悶雷一樣,一下子就把卿蕪城給炸悶了。 她自己便是一點也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的,但是豆蔻這丫頭卻更不可能會欺騙自己。卿蕪城的目光不由地移向了站在一邊的鳳顏,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驗證。 在卿蕪城的目光之中,鳳顏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小丫鬟說的沒錯,這些人之中,有一半都是因為你外發的勁力而倒下的。你之前險些走火入魔,說起來倒是借助著這一次反倒是沒了危險,說起來也是因緣巧合。” 卿蕪城聽了,不由低下頭沈思起來,只是她發現自己還是並沒有絲毫的印象。 在進入入定的狀態之後,她的意識便好像飄到了遠處一樣,對於外界的事情沒有了絲毫的感應。卿蕪城不由地又想起了自己那時候看到的景象,那些畫面又為什麽會出現自己的腦海裏呢? 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卻沒有見到鳳顏看著她若有所思的神色。 鳳顏之前所說的話實則卻是只說了一半,這走火入魔是真,勁力外發也是真。但是卻不是每一個走火入魔的人都能由此重新安全的,再加上,這些力量還出現得如此詭異。 舞痕月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卻是真心有些懵了。她本身性格便不習慣那些個彎彎繞繞,此刻心有疑惑便直接問了出來,“你是誰?和姐姐認識?” 鳳顏挑了挑眉,開口道:“五公主也許不認識我,但是我去是認得你的。” 舞痕月一皺眉,還想再開口。但是卿蕪城對她的性子極為熟悉,此刻便是知道月兒這是對於鳳顏心存不滿了,連忙開口道:“這是鳳顏,清顏宮的少主。月兒,不要失禮來了,今天這一事,他便還有恩於我們。” 鳳顏卻是又開口道:“我們的交情難道就只有這麽一件事嗎?卿卿這樣說,真是叫我傷透了心啊。” 舞痕月聽了他這說話的語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管誰叫的那麽親熱呢!看你這話,就算是那個什麽清顏宮的少主,那也不過是一個花花少爺!” “月兒!”卿蕪城連忙制止了她。 一方面,今天這事的確是鳳顏幫了自己,月兒這會兒與對方嗆聲便是不對。二來,這鳳顏到底是清顏宮的少主,自然是脾性高傲。就是卿蕪城已經和他接觸了好幾次,卻是仍然不敢說自己已經摸透了這鳳顏的性子。 準確地說起來,這鳳顏更是讓她看不透的一個人。也是由此,她便是心中相信對方,但是在內心深處,卻仍然存留著一份戒備。 “五公主果然和卿卿姐妹情深啊。”鳳顏臉上依然帶著微笑,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氣的苗頭,“不過既然我們兩人都是為了卿卿好,現在你讓我看看卿卿的傷勢如何才是正事吧。” “傷勢?”舞痕月瞪大了眼睛,頓時緊張地拉著舞傾城的手臂開始查看起來,“姐姐,你哪裏受傷了?” “外傷是沒有,內傷就不一定了。”鳳顏緩緩地說道,“她之前還差點走火入魔,難保不會留下來什麽隱患。你就是這麽看,又怎麽可能看出點什麽出來?”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舞痕月這才將視線重新放到了鳳顏的身上,帶著一絲不服氣道:“那你看吧。” 鳳顏淡笑著走到了卿蕪城的身邊,手也就此搭上了她的手腕。 舞痕月有些緊張地看著鳳顏的神色,見他已經將手給放了下來,忍不住又問道:“怎麽了?姐姐有沒有事?” “沒事。”鳳顏淡淡道,“不僅是沒事,反倒是有點意外之喜。” “什麽意思?”便是卿蕪城也不由得好奇地看了過來。 “經過這一次,你的內力一下子邊增長了許多,相當於旁人修煉幾年的功夫了。”鳳顏微微一挑眉,“這難道還算不得上是好事?” 卿蕪城的臉上也露出了一些驚喜之色,有了內力,便是她的力量由此又增長了一截。 而鳳顏則是接著說道:“這一次來的人,看起來都是一流的殺手。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惹到他們的,但是從他們之前的言行來看,倒不像是直接沖著你來的,反倒是像是在找些什麽?” “他們能找什麽?”卿蕪城不由問道。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鳳顏說道,“就是我清顏宮再厲害,也沒有說就到了盡知天下事的地步。這種事情,還是要你自己去想了。” 卿蕪城點了點頭,突然道,“既然這個少宮主你不能回答,那麻煩你另一件事總算沒問題吧。” 這還有這麽順桿子往上爬的! 鳳顏心中有些好笑,挑眉問道:“什麽?你說說看。” “這些殺手,就麻煩少宮主幫忙處理一下了唄。”卿蕪城露出一個笑容,“你總不能讓我們幾個弱女子來處理這種血腥事吧。” …… 不得不說,清顏宮的效率果然高。 之前還因為這一場惡鬥而一片狼藉的院子,在片刻之後就恢覆到了原樣,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卿蕪城站在門口,卻是有些疑惑地開口道:“這樣的動靜,為什麽這裏卻沒有其他人察覺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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