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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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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朱子欣終於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一個褐色的紗幔,轉過頭,發現這個房間自己似乎來過,房間很大,在床的對面放著一個屏風,屏風上是一副冬梅傲雪圖,屏風後面是一個案幾,案幾的後面是一個架子,上面擺放著一些工藝品。

朱子欣的意識漸漸的回到腦海裏,這裏是南宮曦的房間,她怎麽會在這裏?

“皇後,您醒了!太好了!”

小翠看見朱子欣醒了激動的叫了起來。

朱子欣這才註意到她,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墨皇上的房間裏?”

“小姐,您得了傷寒,發燒不止,多虧了皇上他……”

“小翠,下去!”

小翠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就傳來一個聲音。

原來正是南宮曦,只是他的嗓音略帶沙啞,居然比平日裏的嗓音多了幾份蠱惑人心的磁性。

朱子欣看向聲音的來處,見南宮曦被人推著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有些慘白,整個人看起來也虛弱無力,居然還是坐著輪椅來到她的床前的,他突然對她溫和一笑,說道:

“醒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兒東西?……咳咳咳咳……”

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朱子欣卻有些楞楞的。

她看向他,竟然不習慣他用如此的態度對她,但看見他哪張蒼白的臉時,她不由的問道:

“皇上怎麽也病了?”

說完,她便要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無力,虛弱的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罔談下床走路了。

“你那天淋了雨,受了風寒……咳咳……已經暈過去好幾日了。還是好……咳咳……好好歇著吧!”

南宮曦說著話卻突然咳嗽了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極力的隱忍著,卻依然無法阻止。

朱子欣見他咳的辛苦,不由的說道:

“我看你也病了,不如好好休息,我如今占著你的床榻,真是不好意思,還是讓人送我回自己的房間吧。”

說著,她強撐著起身,搖搖晃晃的就要向外走去。

南宮曦這次沒有阻擋,而是命小翠帶了件寬大的披風披在她的身上扶著她出去了。

朱子欣一路上搖搖晃晃,走了許久才走到自己的屋裏,躺在床上已經虛弱的連說話都困難了。

小翠見將她安頓好了,好幾次欲言又止,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便要出去,朱子欣卻在這時問道:

“小翠,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她見剛才南宮曦將小翠要說的話打斷,心中便起了疑心,不由問道。

小翠一陣猶豫,過了片刻才說:

“小姐,您可千萬不要告訴皇上是奴婢告訴您的,您前幾日發燒不止,都是皇上日夜守護著您,他見你的高燒一直不退,居然……居然……”

小翠說道這裏,突然臉一紅,支吾了半晌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朱子欣不由的疑心更濃,到底有什麽話是小翠不能說的?

“小翠,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讓紅葉說了?”

朱子欣突然冷了神色,看著小翠說道。

“哎呀,小姐,就是皇上居然往自己的身上倒涼水,把自己凍的渾身冰涼然後來替你降溫。如若不是皇上,小姐只怕是救不回來了呢!”

說到這裏,小翠慌忙跑到門口將門窗都關好這才又走了過來說道:

“這件事只有我和皇上身邊的宮女紅葉知道,皇上也不讓奴婢們告訴小姐,小姐,您可千萬不要說出去,皇上的手段您是知道的,萬一他。”

“……”

朱子欣突然冷聲打斷小翠的話,冷冷說道。她沒想到南宮曦居然會用那樣笨的辦法替自己降溫。呆楞了片刻,又冷哼一聲說道:“愚蠢!”

剛剛聽小翠如此一說,她不由的就有些生氣,這古代的人都是怎麽了?一個南宮勳這樣做也就算了,如今就連南宮曦也要學他嗎?怪不得他也生病了!

南宮勳當初就是因為救她而落下了病根,之後就再也買有好過,她真的不想南宮曦也成了那個樣子,她不想欠他的!真的不想!

小翠見朱子欣突然就生氣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也不敢說話,停了片刻這才試探著又說:

“小姐,那……我去廚房看看粥熬好了沒有,您剛醒來,肚子想必是餓了吧。”

她不說還倒罷了,一說,朱子欣才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做響。

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朱子欣趟在床上,心中不免後怕,她沒有想到自己如今的身體居然居然差成這樣,只是淋了一會兒雨,便會病了。

唉!

嘆息一聲,朱子欣對南宮曦的愧疚無以覆加!

過了片刻之後,小翠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她小心翼翼的將粥放在朱子欣的床頭邊,又將窗幔幫她掛起來,這才說道:

“小姐,剛剛皇上特意交代要將粥熬的爛爛的,還加了些紅棗進去,他說您的身體太差了,需要補補。”

小翠說著,又將朱子欣扶了起來,給她的背後放了一個枕頭,這才將托盤放在她的面前。

朱子欣沒有說話,只是一口一口的喝著碗裏的粥,由於剛剛病才好,因此,她的嘴裏也沒有什麽味。喝了幾口就不想喝了,於是將碗放在一旁。

“小姐,您怎麽才喝這麽一點兒?您好幾天沒有吃飯了,還是再喝一些吧。”

小翠見朱子欣根本就沒有吃多少,於是勸道。

朱子欣搖搖頭,身子又向下滑去,她感覺自己渾身無力,只想要睡覺。

“參見皇上。”

門口,紅葉的聲音傳了進來,朱子欣循聲向門口看去,果然見南宮曦的輪椅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

“參見皇上。”

小翠盈盈一拜。

南宮曦擡了一下手,示意小翠出去。

小翠打算端著那碗粥出去,南宮曦卻說:“放著吧,我來。”

小翠猶豫著看了一眼眼朱子欣,這才退了下去。

朱子欣回頭,見他來了,不由皺了眉頭,說道:

“你為何要做那麽傻的事?你是一國的皇上,如此不顧自己身體,為了給我降溫,卻傷了自己,這樣月國的百姓會如何看我?

“怎麽不多吃一些?……咳咳……這粥熬了好幾個時辰,應該很容易消化,你還是多吃一些……咳……體力才能恢覆的快些。”

南宮曦的嗓音沙啞,語氣中多了許多像是柔情的東西。聽起來竟然有一種魅惑人心的力量。但他卻並未接朱子欣的話,而是問道。

朱子欣見他到了此時還只顧著自己,不由更生氣了,她看向他,依舊是那張傾國傾城的容貌,國字型的臉龐,濃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睛,瞇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很是危險,只是今日看起來很是疲憊的樣子,眼睛裏還有著些許血絲,挺直的鼻梁和薄唇,只是他的臉色看起來卻甚是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唇微微泛白。

“請皇上能解釋一下,為何要做那般傻事,好嗎?”

朱子欣固執的問道。

“這……”

沒想到南宮曦居然會語結。他將手放在唇邊咳嗽了一聲這才說道:“你是我的皇後……為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害還需要緣由嗎?”

“你!”

他的話令朱子欣無法反駁。

“可是,你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其實傷寒沒什麽的,即使你不用那樣的辦法,今日也就好了!可你卻!”

朱子欣說著,眼中慢慢的氤氳了些許霧氣。

“好了,我已經找劉太醫看過了,沒什麽大礙,你難道還不知道我,身子骨很壯實的。”

南宮曦哄道。

說完,端過一旁的粥,又道:

“看在我對你這麽好的份兒上,你就再吃一些吧!”

“你呀!”

朱子欣嗔怪一聲,不想佛了他的好意,便張嘴吃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又過去了半年,這一次,在南宮曦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下,朱子欣的身體很快便好了起來。

而這一日,又是太皇太後的生辰。

同往年一樣,正是桃花開的季節,朱子欣一個早就坐在梳妝桌前梳妝著,等著去參加宴會呢。

要說起她這個皇後,還真是的窩囊,從成親那日開始,她就同皇上鬧了矛盾,後來,又是狀況不斷,直到今日,她還沒有同皇上圓房,也還沒有正式在大臣和外國使者面前露過臉,今日可一定要好好表現一番了!

“好了,皇後,你看看,簡直是太美了!”

這時,小翠的聲音傳來,朱子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只見一襲酒紅色的宮裝穿在她的身上,前襟上用金絲繡著一個碩大的鳳凰,頭頂上的一支黃金打造的九尾鳳凰同衣裳上的相互呼應,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看起來著實不錯!

“皇後,好了沒?朕可是都等不及了!”

這時,南宮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朱子欣回頭,見一襲龍袍加身的南宮曦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如今也做了幾年的皇帝,看起來老成多了,處理起來國家大事,也是殺伐決斷,好不含糊,對待百姓又很是親和,這些日子,更是做了許多令百姓稱道的事。

第三百七十七 驚喜

比如減免稅負,土地按人口劃分,將豪強和惡霸也收拾了不少……國家局面煥然一新,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朱子欣的功勞!

“今日,朕的皇後可真美!”

一進門,南宮曦的目光就膠著在了朱子欣的身上,讚嘆道。

“皇上也不差啊!”

朱子欣也調笑道。

“哈哈哈……皇後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南宮曦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說完,他一拉朱子欣的手道:

“走吧,等下,朕要給你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

朱子欣急忙完。

“到了你就知道了。”

南宮曦卻故意賣起了關子。

“呵……”

朱子欣也不多問,只是笑的很是滿足!

禦花園內,此時一片人聲鼎沸,許多的大臣和家眷都已經到了,三五一堆的聚在一起聊天。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個太監的通報聲: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太後娘娘駕到……”

緊接著,便從正南方走過來一隊人,為首的是十二名宮女,後面跟著幾名宮女,手裏拿著一頂華蓋,皇帝同皇後站在華蓋裏緩緩向這邊走來。而太後卻是從另外一個方向被幾名太監擡著步輦而來。

眾人急忙跪拜迎接,口中高呼萬歲。

直到各自入了座,皇上才一擡手說道:

“眾愛卿平身。”

眾人再一次高呼萬歲,起身回到座位上。

皇帝一到,剛剛還吵雜不休的牡丹園內,頓時鴉雀無聲,一派秩序井然。

這時,皇帝再一次開口說道:

“今日乃太皇太後她老人家的生辰盛宴,朕還請了魯國,璨國,零國的國君前來觀賞桃花。”

南宮曦的話音剛落,眾人再次高呼萬歲。

朱子欣方才明白過來,低聲笑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

“皇後莫非覺得不是?”

南宮曦目光直視前方,並未看她,卻是說道。

“皇上果然同從前不一樣了!”朱子欣語氣嘲諷道。

“皇後這是誇朕呢,還是誇朕呢?”

南宮曦卻絲毫未曾難為情,居然還厚著臉皮道。

“……”

於此同時,幾位國君在眾人的註目中走進了桃園

璨國的國君第一個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場,朱子欣微微擡眼看去,見他同幾年前所見也相差無幾,南宮曦帶了朱子欣上前迎接,那國君走近後,也是微微頷首,南宮曦道:

“璨國皇帝辛苦了!請上坐!”

接著便安排人帶他去了靠近他左邊的上首之位。

那璨國皇帝坐下之後,說道:“多謝月國皇帝的邀請,朕來的倉促,只帶了幾份薄禮,還請月皇帝笑納。”

說著便一揮手,身後的幾名隨從便將禮物奉了上來。

那些禮物裏,有大如拳頭的夜明珠,也有海中美麗的珊瑚,還有月國所沒有的奇珍異果,倒是也引起了些眾人的興趣。

南宮曦命人將禮物收了,幾人各自坐了

接著,零國君顧君豪也走了過來,令朱子欣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只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年輕帝王,瘦高的個子,俊逸的面容,走路時氣宇昂揚,倒也是個地地道道的美男子。

他送上的是一對奇怪的鳥兒,五彩斑斕的羽毛煞是好看,卻長著兩個四下亂看的腦袋,看起來甚是奇特。

那國君笑聲豪爽,指著那一對鳥兒說:“這是一對雙頭鳥,在我們韓國也不多見,前幾日有個獵虎送了來,朕便趁著這次太皇太後的宴會給月國皇帝送了來,還請莫要嫌棄!”

這一對鳥兒確實稀奇,很得南宮曦喜歡,他急忙命人將那鳥兒收了,口中笑道:“零國皇帝客氣了!”

那零國國君這才躬身一禮,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好。令朱子欣沒有想到的事,他的身後跟著一名美婦,那美婦蒙著臉,但那一對眼睛看著卻有些眼熟!然而她一時之間卻是沒有想起來那人究竟是誰。

這時,又一聲通傳聲響起:“魯國國君駕到!”

這一聲通傳,將朱子欣的思想又拉了回來。急忙看向門口。

這時,只見眾人全都向門口看去。

那人排場卻著實太大,不但前面有十二名衣著絢爛的宮女打頭,接著,還有一擡由十二個人擡著的遮的嚴嚴實實的步攆。那人便坐在裏面,直到擡到了桃園眾人圍坐之地,宮女們這才停了下來,那人這才從步攆上緩緩走了下來。

所有的人被他這一舉動弄的全都伸長了脖子看著,大家都很想知道這位魯國皇帝長成什麽樣,居然如此大的排場。

當然,魯國也是大國,不比月國小,甚至國力要比月國強很多,因此,皇帝的排場大,也是情理之中。

也因此,眾人才如此急切的想要看清楚他的面貌。

可是,當那人一步一步走下步攆的時候,眾人才發現,居然還是看不清他的眉眼。

只見他一身雪白衣衫,頭上居然還包著一個雪白色的頭巾,將一張臉嚴嚴實實的遮住。

看到此時,要說最失望的,便是朱子欣了,同蕭天成分別已久,心中確實有些掛牽,原本以為今日便可一件,此時卻無法看到他的真面目,心中難免失落。

那人緩步走到南宮曦面前,微微頷首,口中說道:“見過月國皇帝。”

“魯國皇帝不必多禮,還請上坐吧!”

南宮曦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失望,但他還是禮貌的說。

那人此時卻打了一個手勢,身後立時便走來一個人,那人將士打扮,黝黑的皮膚,一身凜冽之氣卻將周圍的溫度驟然將了下來,只見他手中托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放著一個圓圓的東西,被一張黑布蒙著。

眾人都盯著那東西看,不明白這魯國皇帝將要給皇帝送的是什麽禮物。

這時,那人有做了個手勢,托著托盤的將士驟然將那蓋著的黑布揭開。

頓時,全場發出一陣驚叫之聲。只見那托盤上放著的,竟然是一顆人頭!

看見這一幕,莫說是未曾見過如此血腥畫面的貴婦小姐們,就連久經沙場的眾將軍等人都不禁驚訝的站起了身子。

皇帝身後的禦林軍頓時撲將上來,將南宮曦同一眾人等保護了起來。

這時,只見那魯國皇帝竟然仰頭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罷,他將那人頭的長發一提,上前幾步,他這一動作更將那禦林軍嚇的不輕,急忙圍將上來,卻被南宮曦一個手勢給擋了回去。

南宮曦沈聲問道:“不知這是何魯國皇帝這是何意?”

“月國皇帝,這是一名刺客,剛剛他在那邊圍墻之上,正正拉弓準備射箭,卻被朕無意看到,就順手送個禮物給你!”

魯國皇帝將那人頭提高了些,說道。

南宮曦這才仔細看向那人頭,只見那人頭圓爭雙眼,鼻孔上凝結著黑紅色的血液,嘴角也滲著黑紅色的血液,他的皮膚黝黑,面容清瘦,看起來四十幾歲的樣子,即便是死了,也是一臉的戾氣,一看便是武將出身。

南宮曦看到這裏,不由倒吸一口冷氣,皇宮之中戒備森嚴,這人是如何潛伏進來的?今日可是有外賓,若是他們在這裏有個三場連段,那他可不好收場呀!

“來人,還不趕快給朕搜查,看看此人還有沒有同黨!”

南宮曦即刻沈聲吩咐道。

“是!”

科林應了一聲,急忙帶人去了,尉遲槐也帶了一隊人馬從另一邊去了。

這時,桃園中方才安靜了下來,這時,兩名丫鬟攙扶著太皇太後從內院走了進來。

這些年,太皇太後一直深居簡出,在皇宮後面的佛堂裏嗎誦經拜佛,不問世事,也只有在每一年的生辰宴會上才會出現一次,這對於南宮曦來說,是很難得的。

如今太皇太後和太後,朱子欣,三人是他最親的三個人,因此,他非常的在意她們。今日的宴會,也是想讓太皇太後她老人家高興。

“皇奶奶,您來了!”

朱子欣急忙迎了下去,換了一命宮女,親自扶著太皇太後向座位上而去。

“還是我的子欣最乖了!”

太皇太後見到朱子欣嘴巴都合不攏了,說道。“

“皇奶奶,您慢些!”

朱子欣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什麽都好!若是再給我添兩個孫子那就更好啦!呵呵呵……”

太皇太後又道。

“……”

朱子欣聞言,一張臉頓時羞紅到了耳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這個真的好嗎?

沒想到,她說了還不算,這時,太後也附和道:

“就是,子欣,你如今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吧?若是沒有問題的話,就早些生幾個皇孫出來,你可本宮和你皇奶奶,整日裏閑的發慌,若是有皇孫給我們帶,那就熱鬧了,您說是不是呀,太皇太後!”

“是,是是,誰說不是呢!”

太皇太後聞言也隨聲附和著道。

“……”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呀?

朱子欣此時真想挖個地洞鉆進去。拜托,她如今好像,似乎,應該……還是處子之身呢!

“皇奶奶,母後莫及,要不了多久,朕就和子欣給你們多生幾個胖孫子和孫女出來,到時候,你們可不許閑累,不給我們帶啊!”

這時,南宮曦接過話頭說道。

他看了一眼朱子欣已經紅的發燙的臉,笑的有幾份不懷好意!

第三百七十八 刺客

“我回去了!”

朱子欣被說的漲紅了臉,急急說了聲,便退了下去,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剛剛坐好,朱子欣就感覺有一對目光在註視著自己,她看向他,四目相對,蕭天成微微一笑,此時的他,看起來竟是那般沈穩,半年未見,他的眉宇間多了幾份貴氣和睿智,少了幾份浮躁之氣,看起來,更向一個皇帝了。

朱子欣也回他一個微笑,兩人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已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和客套。

“魯國皇帝車馬勞頓,應當很是辛苦,還是先欣賞歌舞吧。”

南宮曦見狀客氣說道。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朱子欣,又道:

“皇後,還不給客人敬酒?”

朱子欣聞言,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對蕭天成道:

“子欣敬魯國皇帝一杯,借此機會,感謝你當初對我的救命之恩!雖說大恩不言謝,但若不說出來,便顯得我這個人沒心沒肺!您說是不是?”

“月國皇後說笑了,你我是朋友,何必說這些客套話!先幹為敬!”

蕭天成聞言站起身來,舉杯說道,說完,一仰頭,便幹了杯中的酒。

這一幕,看在太皇太後的眼裏,見他二人都坐下了,太皇太後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喝了幾口茶,繼續看節目。

她隱隱的感覺,今日她的這個壽宴似乎有些不甚太平,冥冥中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今日一早,她起床後右眼就挑個不停,不是應在這個魯國皇帝身上了吧?

他看起來高高大大,兇神惡煞的,剛來就送個人頭過來,他說是刺客,但究竟是不是刺客還有待商榷,如今,他看皇後的眼神又有些不對,看來,她得防著點兒他了

想到這裏,她急忙招了手,對著身邊的宮女一陣耳語,那宮女遠去之後,她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派人在各個出口處隱藏,還派了兩個人在暗處監視蕭天成,若是他們運氣好的話,那魯國皇帝若有什麽動作,就會在第一時間被她的人洞察了!

若是沒有,那就再好不過了!

此刻,太皇太後雖在看戲,但心卻不在那戲上,心中也不斷的暗自祈禱著。希望今日的宴會不要出什麽岔子才好!

南宮曦很是安靜了。

他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睛看向那臺子上,半晌未曾開口說話。

此時,臺上演的似乎是一部賀壽戲。帶著些神話色彩,好多形態各異的神仙在給王母娘娘拜壽。

一片歌舞升平。

朱子欣幾次不由自主的看向他,都見他似乎是被那戲劇迷住了,看的很是認真。

按理說,他不再生事,她應該慶幸才對。

可心中卻隱隱的有一絲別樣的情緒緩緩的蔓延開來。如長潮的水一般,緩緩的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註視著南宮曦,蕭天成卻在註視著她,

她今日身穿酒紅色的宮裝,半年不見,她比原來看起來豐盈了許多,也威嚴了許多。較之當初,更美麗了幾分,身上多了一股濃濃的女人味。

蕭天成看到這裏,此時百感交集,卻不能表現出來。他呆呆的將眼睛挪向戲臺,卻完全不知道戲臺上演的是什麽。

半晌之後,他才慢慢的調整過來,心中不由苦笑一聲:“,看來,她似乎過的很好,不用你再來操心了!”

然而,內心深處,他依然很想知道朱子欣在人面前表現的,是不是真實的,若不好,他依然可以帶他離開!離開,馬上!因此,他開始盤算著如何能單獨見上朱子欣一面。若她果然過的好,他便認命,不再糾纏,若她過的不好,他縱然豁出去,也要帶她脫離苦海。

呵……不過,前提是,她願意同他走。可是,她還肯同他走嗎?

蕭天成又不自信的瞟了朱子欣一眼,見她神色平靜,並無半點異常。

他來月國,說是替太皇太後祝壽是假,來看朱子欣才是真,當初,他同南宮曦說過,若子欣恢覆記憶之後,她若選擇自己,他便帶她離開,如今也是時候問這個問題了。……”

臺上不斷的變換這節目,然而,科林將整個皇宮搜查過了之後,便偷偷的將結果告訴給了南宮曦,南宮曦聽了之後,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怎麽了?”

朱子欣註意到他的變化,低聲問道。

“那刺客並非是一個人,還有一個或者幾個,看來,他們是有預謀的!”

南宮曦也低聲道。

“那科林是怎麽發現的?”

朱子欣疑惑問。

“科林他們在發現了這個。”

說著,南宮曦將手中一個東西遞給朱子欣,朱子欣接過一看,是一個像小炮仗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

她又問。

“信號彈!估計是刺客之間互通信號用的。”

南宮曦道。

“啊!真是可惜,剛剛蕭天成若是不殺那個刺客就好了!”朱子欣道。

“我猜,若他當時不下手,只怕咱們在座的,有一個人就有可能沒命了!”

南宮曦道。

“……也是。”

朱子欣明白過來,點頭道。

“那如今該怎麽辦?”

她又問。

“不能掃了皇奶奶的興致,抓刺客這件事只能暗地裏進行了!我猜這些此刻應該是跟著外國使者混進來的。”

南宮曦道。

“你是說,他們是零國,或者璨國……或者……那,莫非是他們有所企圖?”

朱子欣越想越害怕,說道。

“在事情還沒有弄明白之前,還不好妄加猜測,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吧,我已經加強了人手,希望能將此刻一網打盡!”

南宮曦說著,眉頭又蹙了起來。

在這期間,天色漸漸的黑了起來,科林一直未帶來好消息,這證明,刺客一直未曾出現。不知是覺察到了這裏的異樣,還是他已經潛伏到了這裏,而未曾有人發現。

因此,在這盛宴的整個過程中,朱子欣都很是緊張,她不時的看一眼南宮曦,同時,只要看見陌生些的面孔,總是要多觀察一番。

只是,卻始終未曾發現異樣的身影。

這一場盛宴一直持續到了亥時,方才散了。

整個過程,雖未曾出現任何意外,但宴會結束了,此刻卻還是沒有出現,朱子欣從禦花園向回走,提著的心卻依然無法輕松下來。

摸了摸靴子裏的匕首,她定了定心神,將匕首放在靴子裏,也是以備不時之需。她已經好久沒有同人過招了,希望那刺客不要落在她的手裏!

然而,人世間的事,往往都是事與願違。

朱子欣才剛剛回到鳳儀宮,就聽見外面一陣人聲吵雜,於是,她急忙對小翠道:

“快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小翠急匆匆的去了。

朱子欣卻依舊心神不寧的在屋子裏踱著步子。

就在這時,忽然,屋子裏的燭火閃了一下,憑直覺,朱子欣感覺她的身後多了一個人。

朱子欣忽而轉身。

一眼便看見一個黑影正站裏在距離她五步遠的距離。

“誰?”

朱子欣低低的驚叫一聲,同時,急忙一腳踹滅了桌上的燭火。

她在明,此刻在暗,對她多有不利,因此,只有沒有了燭火,她的勝算才能大一些。

黑暗中,她一個閃身藏了起來。

“呵!朱子欣,你果然聰明!”

此刻開口,沒想到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朱子欣一楞,她……她的聲音好像在哪裏聽過!

“你一定在想,這個人是誰?不用你猜了,我告訴你吧!那日,你偷了我的玉璽偷偷跑了。原來,是看上了南宮曦皇後的寶座。你說你舅父能幫我,其實打的也是玉璽的主意吧?朱子欣,你說你同南宮曦鬧翻了,沒想到你的城府這樣深。可憐我當初居然被你騙了!”

聽了這一番話,朱子欣方才明白過來,此人原來是姬美人!

“原來是你!”

朱子欣終於開口!怪不得,白日裏,她看零國皇帝身後的女人有些眼熟,卻未曾想起她來,如今她一說,朱子欣才明白過來。

可是,她記得,姬美人不會武功,這人卻並不像沒有武功的人。

“對不起,我那時也是逼不得已,不過,即使你得到玉璽又如何?你的皇兒是當不了皇帝的。只能因此而徒增幾具屍體而已!這又何苦?”

朱子欣聞言,說道。

這件事,雖然似乎是她不對,然而,她偷盜玉璽在先,殺了先皇在後,這兩宗罪加起來,她也不是個善類!因此,嘴上雖然說著對不起,但朱子欣心裏並不這樣認為。

姬美人冷笑一聲,又道。

“就因為玉璽沒了,我被零國侍衛扔在了路上,孤兒寡母,差一點兒就餓死了!後來,我幾經磨難,重新回到零國,用我全部家產換得這次跟在皇帝身邊來月國的機會,若非我心中存著要找你報仇的信念,也不會支撐到今日。朱子欣,你受死吧!”

姬美人說著,便向朱子欣撲來,朱子欣閃身躲過,又轉到她的背後,一腳踩在了她的後心,姬美人原本武功就不高,但她並不知朱子欣原來會武功,因此,這一氣腳踩的她吃驚不小,且在毫無準備的狀態之下,她也跌的不輕,半晌沒有爬起來。

第三百七十九 被挾持了

“朱子欣,你當初居然騙我,說你沒有武功!”

好不容易爬起來,姬美人有些氣急敗壞的喊!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沒有武功,那只是你個人臆斷而已。當初,我若不裝作受傷的樣子,如何能騙的你的信任?”

朱子欣卻道。

“好你個朱子欣,咱們後會有期!”

見打不過,姬美人只有想到逃跑。

說完,她走到窗戶邊,回頭又道:

“若有機會,我還會再回來,皇後娘娘,今日來的,可不止是我一個,小心其它的刺客殺了你那至高無上的夫婿,你可莫要怪我!哈哈哈哈……”

笑罷,姬美人跳上窗戶,正要離去,忽而,身子卻一僵,呆在了那裏。

因為,他發現窗外居然有人,且,有很多人!

他們每一個手裏都拿著一把弓箭,那鋒利的箭尖全都齊刷刷的指向自己。

他被人包圍了!

這時,朱子欣屋裏的門“砰”的一聲,也被人踢了開來。

接著,一行弓箭手快速的走了進來,承半包圍狀將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且他們一個個都用箭尖直指姬美人。

“混蛋,誰讓你們進來的?”

朱子欣眼見著姬美人無法逃脫,氣的破口大罵。

“皇後,這還想放她走嗎?你可知,先皇的死便是她造成的。”

一個聲音自門口響起,居然是科林。

原來,他早就命令弓箭手埋伏在皇宮中。

這時,隨著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南宮曦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話音剛落,他便出現在屋裏。

屋裏沒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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