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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娘子,不靠譜

作者:如是我聞

文案::

娃娃養成記

沈月憐很頭疼。

她只不過是說那個風騷的大叔“看你長的就不像好人”,他從此盯上她了,不但追到家裏還搖身一變成了她表兄,她只不過象征性說表哥多住幾天就變成引狼入室而且趕都趕不走了。

是誰說的屈家表哥一表人才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屈胤祁偏無奈。

他買來的娃娃,把他忘的一幹二凈也就算了,還拿他當登徒子,他再大度,這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也該跟她好好算算才是。

嗯,她還欠他錢沒還。

擒夫記:

屈胤心從小立志當女俠,仗劍江湖斬盡人間不平事!

第一次出門就囧了,救了個高冷酷帥拽的盲人帥哥還以為能以就此開啟江湖人生,沒想到,找錯了對象…硬生生把仗劍走天涯的偉大人生理想給變成了千裏追夫記。

屈胤心:“寧不悔,你有本事躲你的龜殼裏一輩子別出來,看我不敲破你的龜殼把你拖出來!”

寧不悔:“……”

蹩腳女俠麻辣擒夫記,囧萌笑鬧江湖路。

本文抽風,悶騷腹黑男對上逗比抽風女,想要娘子自投羅網?廣挖坑多隱藏!

內容標簽:言情,歡喜冤家,江湖

搜索關鍵字:主角:屈胤祁,沈月憐(娃娃),屈胤心,寧不悔 ┃ 配角:沈一心,屈再穎,沈君離,君冷梅,等等等等 ┃ 其它:歡脫,娘子,雙胞胎,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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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一

金陵屈家,名滿天下。

自十幾年前屈家當家人屈再穎娶了一名江湖女子為妻之後,四面八方的謠言猜測就沒有一天停止過。

有說:這一個商人跟江湖人結合,這商人和江湖人說不好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說:屈當家本身也算半個江湖人,即便如今退出江湖了,那也無傷大雅。

有說:屈夫人好福氣,嫁了個金龜婿一輩子吃穿不愁,錦衣玉食和榮華富貴,別人八輩子都享不了的福她一口氣就都給用走了。

有說:屈公子艷福不淺,那屈夫人年少時是個小美人,如今出落的越發風姿綽約傾國傾城,娶得這樣的美人,是什麽身份背景地位出生又有什麽關系?

有人說:屈夫人和屈當家的乃是金玉良緣,這合該人家是一對,你管人家怎麽著?

屈再穎,屈家當家人,早年身在江湖之時,江湖人送外號“笑面公子”、“狂醫書生”等等,江湖傳說,此人深藏不露,笑裏藏刀,不但武功卓絕更是醫術超群,如今,他早已不再涉足江湖,只求安安分分當一個生意人。

可是,這並不影響他發揮自己巨大的商業天賦。

屈家產業在他退出江湖專心經營事業的這十幾年來,有增無減有多無少,雖然他曾數度把自己名下的產業無償送給為屈家勤勤懇懇用心幹事的得力下屬,他的錢財依舊有多無少,反而財源滾滾來。

如今,大江南北,關內關外,屈家產業無處不在。

屈再穎,財雄勢大,天下巨富,如果天底下還有誰比皇帝老子有錢……也許就是他了吧。

對於外界的議論紛紛嘛?

作為傳唱甚遠的故事裏的女主角,沈一心挺著大肚子在自家後院裏悠哉悠哉地喝茶嗑瓜子,然後,滿不在乎地說一句:“那些人這麽閑,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不換換。幸好,他們說他們的,又不礙著我的生活,愛咋地咋地。”說完,瀟灑的把手裏的瓜子殼拋在身後。

沈一心,當年的沈家堡二小姐,父親是江湖人、母親是江湖人、舅舅是江湖人、哥哥是江湖人……總之,他們家都是江湖人,她差一點也走上江湖路,可是拐彎的時候遇到了屈再穎,於是進了屈家門,成了天下巨富的夫人(關於屈再穎和沈一心的愛情故事,詳細請看《娘子,求負責》)。

屈胤祁一走近,就聽見他家十八年如一日似乎從沒長大過的娘親正念叨著,更有甚者,她一邊嗑瓜子一邊拿瓜子殼不當廢料隨手就往後拋過來。

屈胤祁利落瀟灑地躲過了迎面飛來瓜子殼的攻擊,穩妥地把一碗黑乎乎屈家特質藥汁端到她面前,“母親,您該喝藥了。”

作為屈家新一代掌門人,屈胤祁自然具備了他父親屈再潁的所有優點,豐神俊朗,面如冠玉,身材頎長挺拔,白衣飄飄如仙,微微一笑令人有若春風拂面般輕和溫柔,書卷氣之間又平添了一份翩然世外的清澈,只是,他跟他爹有一樣不同——

從沒有人見過他動武,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手無縛雞之力。

當然,只是可能。

突然一道人影擋在前面,沈一心一楞再一擡頭,低頭直接看見屈胤祁手中的藥,抓在手心的瓜子從手縫裏漏出去了,幾近石化。

“為什麽……又得喝藥?”

“這是父親吩咐準備的。”

“前幾天不是才喝了一大碗麽!”

“母親,那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我不想吃藥!”

“母親莫要動怒,”屈胤祁看著她隆起已經很明顯的小腹,耐心地道,“父親特別交待了,您如今是高齡孕婦,不比一般人的體質,這個時候懷孕要特別註意。這藥方是父親特制,藥也是父親親自精心挑選的,您要是不配合好好吃藥,對您和孩子都不好。更不能動怒。”

“屈胤祁!”

又是屈再穎!

她是吃飯飽的又不是吃藥飽的!

“母親,這藥我放在藥房晾了有一會了,正合口,再放便涼了。”看她怒氣沖沖一臉怒容,屈胤祁還是耐心道。

沈一心再看自家兒子那個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樣子,光會笑有什麽用啊,他才周歲就學會笑了,淺笑、淡笑、皮笑肉不笑,可是他的話根本沒得商量好不好?

這個兒子肯定不是她親生的,被誰偷偷換掉了。

“母親,這藥涼了,下次父親大人可能就會有更好的辦法讓您喝藥了。”

居然威脅她……嗚嗚,人老了果然不中用了。

沈一心苦著一張臉,悲戚戚猶如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架勢,苦大仇深地接過藥汁大口灌下。

“母親,您慢點。”

她擺擺手,多難喝都忍了,最後一口著急的吞下,臉皺成了一塊破布,簡直苦到腸子裏去了!

“糖!”把只剩下碗底的一丟丟藥渣的藥碗還給屈胤祁,沈一心立刻朝他伸手。

她難得這麽爽快地喝藥。

屈胤祁正想把準備好的方糖給她,卻在這個時候,一塊蜜餞就塞進沈一心嘴裏。

“一一,才一會兒沒見你又調皮了?”屈再穎奇跡般地出現了。

“唔……才沒有。屈再穎,你又神出鬼沒了!”某高齡孕婦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什麽叫神出鬼沒?”

“那個,對,神龍見首不見尾。”

“神龍見首不見尾?”

“對啊……你不是每天早出晚歸都看不見人的麽?”

“原來娘子是在抱怨為夫冷落了你,那為夫補償就是了。”

“你……你想怎麽補償?”看見他那一臉無害的笑容,她就有不好的預感。

屈再穎微微一笑,“這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不,不要了吧……

沈一心深深覺得,她的不好的預感要變成現實了。

屈再穎真是她的克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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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二

這對十七年如一日恩愛的爹娘,又來了。

屈胤祁笑笑,轉身離開。

他走時,把蹲在假山後面的屈胤心一並帶走了。

屈胤心,與屈胤祁是一胎所生的孿生兄妹,哥哥早出生一刻鐘,和晚一刻鐘出來的妹妹,性子天差地別。

“屈胤祁,爹他眼裏只有娘親一個人,又看不到我。你幹嘛非要拉走我?”出了花園的月洞門,屈胤心很是不滿地嘟囔。

“心心,女孩子要有女孩子該有的樣子,長幼有序。”屈胤祁答非所問。

又來!

“你怎麽那麽啰嗦,每次都是這句。”

“心心。”

好!她投降!她再說,等一下他又沒完沒了停不下來了。

不想被哥哥念到死,屈胤心用力地朝腳下翻了個白眼,才不情不願地道:“好,大哥,我不對。”

“爹他只顧著娘,自然看不到你的存在,但他定是能聽得見你的。今早爹才對我說,他有打算讓我們代替他們去看望外公與舅公、舅父,獨自出門。”

“真的麽?”屈胤心喜出望外。

屈胤祁點點頭。

屈胤心頓時兩眼放光,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攏嘴。

午膳過後,屈再穎正式宣布——

“按照慣例,每年這個時候我和你們娘親都要去看你們外公和舅公他們的,可是今年你們的娘親又懷孕了,身子多有不便,這一次由祁兒還有心心代我們前去。”

“是,父親。”屈胤祁恭敬道。

“兒子,你是說,你想讓他們兩個單獨出去?”身為奶奶的屈老夫人半晌才反應過來,“可他們都還小,是不是……”

屈再穎解釋說:“母親,他們不小了,何況祁兒常隨我出門,此次只是去太平鎮,關系不大。”

關系不大麽?屈老夫人還是略擔心。

“我去是不是也關系不大呀?!”正被屈再穎的“藥膳大餐”給攻擊的毫無還手能力的沈一心迫不及待地搶問道。

“一一,都吃完了?”屈再穎向她投去一笑。

沈一心立刻收斂,低下頭假裝鎮定無比,把碗裏黑乎乎的東西,又一口氣給吞下去……

拼了!

淡定看著沈一心把東西都吃完,屈再穎才開口說道,“祁兒,若見到三位君姑姑,務必請他們得空都來金陵走走,小住幾日。”

“是,父親。”

“心心這麽大還是頭一回沒有跟著爹娘單獨出門,在外面自己要當心一點。路上要多聽哥哥的話,不許胡來、不許任性,更不許趁機欺負哥哥。”屈老夫人見事情成定局,便只能來幾句臨行贈言了。

“奶奶,我什麽時候欺負過哥哥了?”屈胤心立即抗議。

屈老夫人看看自己的孫女兒,又看看孫兒,搖搖頭,心知肚明。

大家都知道,從小到大這妹妹沒少欺負哥哥,可也一直沒討到過便宜,也沒受過什麽委屈。原因無他,心兒的性子大多數繼承了一一的單純沖動,可又比一一更好強,而祁兒卻將再穎學了個十成十,他不是沒有脾氣,而是對自己的妹妹處處呵護。

這些年,也就心兒不明白哥哥的苦心了。

屈胤心的小嘴都撅到天上去了。

話說,這兩個孩子,明明出生先後相差不到一刻鐘,性格怎生差了這許多?

兩天後,屈家兄妹騎馬出了金陵城。

少年屈胤祁一身合身白衣,腰間別著一柄折扇,嘴角還噙著淺淡微笑,若有若無,看一眼,如春風拂面。

少女屈胤心肩上背著長劍,劍穗落在肩頭,一身勁裝英姿颯爽。

“屈胤祁,我們要快點,要不然照你拖拖拉拉的速度,兩個月都走不出金陵。”屈胤心走在前,回頭朝後頭慢悠悠的少年沒好氣地提醒道。

屈胤祁微微一笑,道:“心心,我們有的是時間,何必急躁。咱們倆是第一次出遠門,對外頭不熟悉,慢慢走有好處。”

屈胤心眉頭一皺,粗聲粗氣地道:“不要叫我心心,這麽娘的名字,有損我女俠的威名。”

“這是爹娘給取的名字。俗話說的好,名,父母予之,必恭而敬之……”

“屈胤祁,你怎麽比奶奶還啰嗦。”屈胤心白眼他。

屈胤祁卻道:“心心,女孩子家就該有女孩子的溫柔,整天粗口粗聲,會叫別人以為你是男扮女裝。”

“屈胤祁!”

“心兒,雖說娘親歡脫了些,你也不能總學著她老人家喊爹的語調,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了你銀兩未還。”屈胤祁語重心長。

屈胤心聞言,怒了,“你真的很啰嗦,你再廢話我就把你甩掉。”說完,縱馬狂奔。

“心心,你等等我……”屈胤祁忙追上,“你小心一點,臨出門前爹娘才吩咐我要照顧好你,別騎快馬……小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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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的娃娃1

多年之後,沈月憐再回想起來當年自己和屈胤祁的那一段,她猛然發現,屈胤祁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腹黑悶騷男。

當然。

嫁給屈胤祁,也是她眼光獨到的最佳表現。

矛盾麽?不矛盾,一點都不。

雖然屈胤祁這個人悶騷又腹黑,詭計多端老奸巨猾……呃,是睿智機警老謀深算,但是,他人品還是不錯的,對別人怎麽樣她懶得管,最起碼對她很好,不是麽?

你不信?

那有興趣聽個故事麽?

這個故事,是發生在若幹若幹年前,那一個天高氣爽風輕雲淡的上午——

“最好的奴隸,最優惠的價錢,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走過路過莫錯過……”

銅鑼配合著極具吸引力的吆喝,為搭了高臺*奴隸的無良商家吸引了眾多目光與駐足。

這樣的場面,屢見不鮮。

這裏,是紅花集,不大不小的一個小鎮,是南來北往商客旅途中的一個重要中轉點。

南來北往,必須路過此處,這才是紅花集一個小地方熱鬧無比的原因。

巳時近午,屈胤祁和屈胤心進了鎮。

今天正好是趕集的日子,*的,逛集市的,路過的,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好不熱鬧。

進了鎮,他們的速度也跟著降下來。

“心心,待會兒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等過了午再繼續趕路。”屈胤祁突然說道。

前面的屈胤心頓了一下,回頭,不悅地道:“為什麽?現在時間還早著呢,我們快馬加鞭完全可以趕到下一個城鎮。”

“距離下一個城鎮還有三十裏路,而離午時還不到半個時辰,我們並不急著趕路,無須累著自己。”

拈輕怕重的膽小鬼。屈胤心不予理會,松了韁繩就要走。

屈胤祁一把拉住她,“心心,這城裏就有屈家的產業,你何必舍近求遠?”

“我不喜歡紅花集,魚龍混雜,吃飯都不舒服……你放不放手?”

他紋絲不動。

“你放手,再拉我就喊人!”

“喊吧,我們身上有信物,還有一樣的胎記,別人不能拿我當登徒子。”屈胤祁老神在在。

算他能耐!屈胤心聽見街邊的銅鑼響,順手就指過去,“你看那邊是幹什麽?居然有人*人口!”她作勢就要沖上去!

屈胤祁循聲看去,一眼就看見人販子搭建的高臺上,被關在籠子裏的一個孩子。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這都是最好的苗子,買回去準不虧本,穩賺不賠,轉手又是一個高價錢……”

路邊高臺,被諸多行人團團圍住的,高臺上兩個大鐵籠子裏,鎖了有十幾名孩子。人販子正賣力吆喝。

明明籠子裏有很多孩子,偏偏他第一眼看見了她。

“他”大約是七八歲的樣子,身上還有臉上都沾著泥,臟兮兮,卻有一雙靈氣逼人的眼眸,外面正叫喊著她身邊人的身價,她卻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他”感覺到註視自己的目光,看過來,眼中透露出來的,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冷漠和老練,還有深深的不屑。

☆、買來的娃娃2

屈胤祁一楞,回過神,身邊的屈胤心趁著他走神,像陣風一般的奔出去,只留下一句話,“我先走,這個人販子留給你!我們下一個城鎮見!”

“心心……”

屈胤心就像脫韁的野馬,哪裏還聽得見呼喚。眨眼間,她已經不見了人影。

看來,出門的時候該給她換一匹不那麽快的馬才對。屈胤祁暗暗想著。

他本是想追上去,可是回頭瞧見高臺上籠子裏的那個孩子,又該改了主意,屈胤心一定會去客棧,於是,他放心圍觀高臺上下的買賣。

這是典型的奴隸買賣,把人當牲口一樣隨便交易,約定俗成,朝廷也無法插手。

那個孩子紋絲不動地坐在那裏,旁邊其他的孩子都是畏縮,驚恐,“他”完全不一樣,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冷靜的不可思議。

屈胤祁對她的興趣,忍不住大增。

叫賣持續白熱化,籠子裏的那些孩子被賣的七七八八。

最後那個臟兮兮的孩子突然成了重頭戲,“他”被拉出籠子,現在太陽底下,目光冷淡的看著眾人,一點都不怯場。

可屈胤祁覺得,“他”就該是這樣的,那樣的一雙眼睛,羞怯害怕起來,該是個什麽樣子?難以想象。

“這個叫紅娃,你們別看他瘦瘦弱弱的,身體底子好,從來不生病,而且聰明伶俐,學東西又快,手腳利落,買回去做什麽都可以,當然,價格也會比較高。二十兩起價,開始——”

一個普通的奴隸就算事是年輕力壯的壯勞力,也不過幾兩銀子,這麽個小鬼就要二十兩?有意思。

尤其是,他竟然看見那小丫頭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果然有趣。屈胤祁雙手環胸,坐等事態發展。

“二十五兩。”

“三十兩!”

“三十五!”

“四十!”

……

果然,價格越喊越高。

賣主看著他們把價格越擡越高,笑的合不攏嘴。

高臺上的叫賣和底下買主們熱情的回應簡直吵熱了整條街,越來越多人圍觀,也都紛紛好奇那個七八歲模樣的孩子到底有什麽能耐。

“一百兩!這位出了一百兩,還有麽?”終於喊到了一百兩。

周圍沒人應聲了。

屈胤祁看見那臟兮兮的孩子眼底快速掠過了“果然如此”的意味,他突然就來了興致——

“二百兩。”他清清淡淡的一聲,穿透了所有喧囂,砸在人群裏就炸開了鍋。

這簡直就是天價,圍觀者個個目瞪口呆,這二百兩可以買多少個奴隸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看向聲音來處!

壯碩的白馬背上,白衣少年雙手橫在胸前,嘴角噙著一抹淺淡微笑,氣定神閑地回應所有人的詫異,“二百兩,這個娃娃我要了。”

用二百兩買一個瘦娃娃,自然,不會有人跟他搶了。

賣主二話不說,敲了銅鑼:“成交!”

屈胤祁從不缺錢,他們家的錢已經幾輩子都花不完了,他幹脆的掏出二百兩銀票。

幸好出門前母親塞的都是小額的,否則還真怕賣主找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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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的娃娃3

那孩子在賣身契上按下偌大的指印,就被收到銀票樂開花的人販子推給了屈胤祁。

她一個趔趄,跌到屈胤祁懷中,叫屈胤祁抱了個滿懷,她立即擡起頭來,憤憤一樣地瞪著他。

屈胤祁不以為然,抱起她放上馬背,她立即警惕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現在是我買來的奴隸,一切都要聽我的才是。”

她撇撇嘴,沒說話。屈胤祁便嘆道,“女孩子性格還是要討喜一點好,這個樣子長大了怎麽嫁的出去?”

聞言,紅娃瞪著他,好像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屈胤祁笑笑,說:“你眼睛已經很大很漂亮了,無須再瞪。你就不怕把眼珠子瞪的太大,出去嚇著別人麽?”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偏把自己弄的蓬頭垢面,回去要好好把她收拾收拾才行。

她瞪著眼睛,好像一時間接不上話來。

可惡!

屈胤祁緊緊將她鎖在懷裏,催動馬兒向屈家全國連鎖悅來客棧紅花集分店前進。

不知道心心看見他買了個娃娃回去,會是什麽感想?

“你為什麽要買我?”紅娃突然問道。

屈胤祁隨口答道:“興起。”

紈絝子弟!

“那你買我回去做什麽?”

“還沒想好。”回答還是十分隨性。

果然是有錢人家生活太優越有錢沒處花的大少爺!紈絝子弟!

“你既然能看出我是女孩子,那應該也看得出來,我是習慣被人轉手賣來賣去的了。你知道我以前都是怎麽逃出來的麽?”

屈胤祁正打算應景的問一句“怎麽逃出來的?”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抵著他的腹部,低頭一看,是握在紅娃手裏的*。

“小小年紀舞刀弄槍不好,小心別傷了自己。”屈胤祁搖頭嘆息,頗有夫子諄諄教誨的氣勢。

“你就說你放不放我走吧!”紅娃語氣堅定。

“不放。”語調輕和。

“你不怕死麽?”

“當然怕。”哪裏會有人不怕死,只不過……

“怕你還……啊!”驚叫裏,紅娃只感覺手一麻,眨眼間*不知道怎麽的就到了屈胤祁的手裏。

局勢瞬間反轉。

一瞬間的事情,他是怎麽做到的?

最讓人驚詫的是,她不能動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微微一笑,如沐春風,“沒做什麽,只是讓你暫時不能動罷了。小孩子家家的玩*太過危險,我替你收著,等你長大了再還你。”

“惡賊!放開我!”

屈胤祁說:“小孩子也不應該罵人。”他說著,細細地打量起*來,“材質一般,做工一般,怕是路邊隨便買來的吧。可他們怎麽會賣這種兇器給一個孩子?”

紅娃一記白眼:“關你什麽事?”

屈胤祁:“是不關我的事,可要是叫人查出來你曾經幹過多少偷雞摸狗的事情,即便因為年紀小不必進去蹲,怎麽也要被教育一番,你說是不?”

“多管閑事!”紅娃惡聲惡氣道,“我進不進去、要不要被教育與你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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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娃娃可愛不?可愛請點讚。哦。

我們家屈胤祁給力不?求點讚

☆、盲哥酷帥拽1

“本來是不關我的事沒錯,可如今你的賣身契在我手上,你便是我買來的奴隸。在咱們國家,奴隸若是對主人有不敬行為,打死不賠,你可還記得?”

紅娃怒目而視!可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錯!

“雖然這律法不近人情,但不得不承認它們是存在的。你乖乖聽話便罷,若是鬧騰起來,我會如何對你,我也沒有把握的。”

“以大欺小算什麽本事?欺負孩子還算什麽君子?”

他笑笑,“不是本事。我也不是君子,都說君子性溫如玉,在下不敢以君子自居,怕汙了君子的頭銜。若你不安分,我會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他做了一個點穴的手勢。

其實他笑的是,他為什麽要向一個孩子解釋這麽多?

紅娃:可惡,就會欺負小孩子,以大欺小不要臉!

“說吧,你要帶我去哪兒?”口氣不善。

“我是你的主人。你只要聽從安排便可。”

龜毛,“誰承認你是主人了?我可不認!”

不是麽?屈胤祁疑惑,低頭一看,小丫頭挑釁地瞪著他,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氣勢猶如壯士斷腕的氣魄。惹得他低聲笑。

紅娃皺眉:可惡,有什麽好笑的?

————————我是哥哥妹妹的故事分界線————————

紅花集紅花集,想不通紅花集有什麽好的,這個地方人來人往人又多,什麽人都有,還有拿人當牲口買賣,剛剛要不是為了脫身,她就沖上去把那個人販子打一頓了!

都怪屈胤祁,害她第一次行俠仗義的機會都給丟了!

一想到這裏,屈胤心就心裏一陣不爽,她豪氣地跳下馬背,隨手把馬往一家店門口的柱子上一拴,就瀟灑地往裏走。

屈胤祁讓她去屈家的店子,她就偏不去!

可是,客店裏的氣氛,好像不是特別好?

幾個江湖俠客打扮的人團團圍住靠窗口位置上一個獨自吃飯的男子,“啪”的一下把隨身佩刀拍在桌上,一聲巨響,嚇了屈胤心一大跳。

“姓寧的,你到底要不要還手?告訴你,拖延時間也沒用,別以為你是個瞎子我們就會可憐你而手下留情,告訴你,再不動手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嗯,聽口氣不是很客氣,還有點難聽……等一下,瞎子?

屈胤心挪近前兩步看,那渾身散發著冷峻氣息標榜生人勿近的人不理會旁邊的人正聒噪,若無其事的吃飯,一雙黑漆漆的瞳眸平視前方,可是,目光沒有匯聚的點,空洞地不知道看向哪裏。

她往前挪了挪,盯著他看了半天,甚至伸出爪子揮了揮,他果然毫無反應……還真看不見啊。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斧鑿般冷峻的唇線,似乎抿出一抹冷然的嘲諷?

“姓寧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再這麽目中無人,等一下有你好果子吃!”其中一個大塊頭用力又一巴掌拍在桌上。

桌上的茶水都飛濺起來了。屈胤心成功又受了驚嚇。

她猛然回神——

幾個好手好腳的大男人欺負一個看不見的盲人?豈有此理!

“餵,我說你們幾個幹什麽呢?你們幾個人欺負人家一個看不見的,丟不丟臉啊!”屈胤心想都沒想就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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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煙雨周莊姑娘,我寫小娃娃不是為了毀童年啊,你要相信我們家屈胤祁漢子是灰常可耐滴!

☆、盲哥酷帥拽2

幾個大漢聞言一頓,齊刷刷回頭,視線落在屈胤心身上,同時都笑得嘲諷,“哪裏來的小毛丫頭?憑你也想打抱不平?”

“你管我哪裏來的,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人一個我就是看不慣,何況人家還看不見,你們這樣欺負殘疾人不覺得可恥麽?”

她完全沒註意到,她在說“殘疾人”三個字的時候,那個剛才一直很冷靜的盲人帥哥瞬間青筋暴起,很快,又平覆下去。

這還是第一個,敢當著他的面說他是“殘疾人”的!

好!

很好!

壯漢鄙夷道:“我們華山五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來指指點點!識相點就趕緊滾開,免得等一下刀劍無眼傷了你,你可要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等一下刀劍無眼還不知道誰傷了誰呢。屈胤心根本不把他們放在心上。

“姓寧的,沒想到你居然還要一個小丫頭來給你出頭,你一個大男人丟不丟人啊?”其中一個沖著屈胤心冷笑完了,轉向那個看不見的冷峻,又是一番冷笑。

這人說話能不能不這麽難聽!

屈胤心心裏不爽地一爪子拍在桌上,“我說你才丟人呢!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人家一個,餵,他還看不見好不好?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什麽華山五傑,華山五蟲差不多,識相的就快滾,要不然本姑娘出手,一定把你們打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

要是屈胤祁在,又得念叨她了,出口成臟,還有如此流/氓兮兮的舉動,全然沒有個姑娘家該有的樣子。

“對了,這位公子,我看等一下要是萬一打起來,你還是避一避的好,免得刀劍無眼傷到你就不好了。”屈胤心又轉向那盲人。

對方面無表情,冷冰冰不予理會。

還是個冰塊臉,估計他是不好意思了,屈胤心兀自傻笑,“沒關系,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可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俠!”

冰塊臉:“……”

“小丫頭你找死!”那華山五傑這下子就徹底怒了,紛紛拔刀!

“幾位客官,小店這是小本經營,禁不起折騰,幾位是不是……”店家驚慌地連忙湊過來勸和。

“老頭啰嗦什麽?”華山五傑其中一個人不由分說就推了店家一把。

上了年紀的人了,一跌,發出一聲哀嚎,店家娘子和店小二都急忙過去扶,卻不敢說什麽,懼怕地縮回櫃臺後。

客人紛紛往外跑。

今天不讓他們瞧瞧她的厲害,她就不姓屈!

屈胤心怒拔劍,順勢便刺了出去,同時還大喊了一句,“冰塊臉公子你快走!”

華山五傑也不是吃素的,齊刷刷揮刀便砍向她。

六個人就這麽打了起來。

屈胤心以一敵五,正打得如火如荼,激戰正憨,冰塊臉猶如局外人,在桌上拍下一錠足以買下整家店的銀子,摸到手邊的手杖,旁若無人地離開。

“那個誰……冰塊臉,你走快點,別讓這些人追上了!”缺根筋的姑娘不知道是怎麽做到一心二用,一邊打架還有空顧及那個完全不搭理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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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你這樣說自家男主,真的好麽?

☆、盲哥酷帥拽3

其實,是屈胤心一交手才發現,人家有五個人,她一個人打五個人太過吃力,只好先叫人跑路,她等一下才方便跑嘛。

冰塊臉卻對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救命恩人”不做關註,她被圍觀也無動於衷,如身處事外地走出了店門,只聽他吹了一聲口哨,一匹渾身黑得發亮的馬從原處奔過來,在他身邊停下。

冰塊臉行動自如就像能看見一樣,利落翻上了馬背,瀟灑離去。

冰塊臉跑了!行俠仗義成功!

“看我的君子劍法!”屈胤心突然大喊一聲,華山五傑投鼠忌器一下子都呆住,她趁機一腳踢翻了桌子,發揮她娘親家傳的輕功,瞪上旁邊的桌子就一下子躍出了店門,跳上自己的馬。

“不跟你們打了!你們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五個大男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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