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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震驚全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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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野獸,通紅的眼球,充滿了鮮血,視線都是血紅的,爪牙鋒利,把一切士卒開膛破肚。

他們廝殺得通紅,絲毫不見停止,而看月色,此時過去的時間也不多,夜色還很漫長。

暴風雪依舊,所有人都頂著狂風,紅著眼。

“我們出手吧!”

蘇婉清焦急的說道。

“我異能沒辦法用,不然一個照面野獸們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葉凡搖搖頭。

“那我的!”蘇婉清急切的說道,身子幾乎要踏下城主府。

“漫山遍野的野獸,你沒辦法全部籠罩住。”葉凡道。

蘇婉清楞住了,但是她有些不相信,她立刻嘗試了一下,很快,便洩氣了。

她的確沒辦法罩住漫山遍野的野獸,遼闊無邊的山脈,野獸不知道有多少千萬。

葉凡看了蘇婉清一眼,笑了笑。

“你忘了嗎?”

他一躍躍下城主府,皮膚上收縮成一小塊的毒藥戰甲迅速擴展開來,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葉凡順著力道飛向長城邊。

“我們收了很多沙子嗎。”

葉凡把手伸出,擺在了空氣之中,手上戴著的戒指,湧出了無數的沙子,如同瀑布一般,從天空中落下,從遠方看來,如同一個沙般的瀑布。

一句咒語念過,一道道能量湧出。

沙布落在地面,一個接著一個,人頭湧動,湧起了無數手拿兵器的士兵,那些士兵從沙子之中誕生,誕生之後,往前走去,跟野獸廝殺在一起,一個接一個,無數接無數。

葉凡也不知道自己收了多少沙子,只知道,戒指內的沙子傾灑了一半之後,漫山遍野的士兵。

那些士兵被野獸一爪子抓破,只化作沙子,但是下一秒,他們又從沙子之中誕生,一個接一個,無窮無盡。

無窮無盡,漫山遍野。

守城的士卒看著兩個會飛的人,看著無數的沙兵,楞住了,幹枯的嘴顫抖著。

“天降神兵!天降神兵!”

“就算野獸再多!也把他們殺回去!!”

“殺啊!!!!”

股股戰鼓擂,北風吹,哪怕北風再打,哪怕風暴再強,哪怕風如刀割臉如面削,滿腔熱血依然在! 淩晨。

旭日東升,微光輕撥雲煙,透過陰霾,照耀到了城中,越過了長城,灑在地上。

野獸們在第一縷陽光照射開始,便不再進攻,仿佛陽光是他們致命的克星一般,他們拋下屍體,往回跑去,只留下漫山遍野的屍骸。

城池因為陽光而醒來,一夜戰鬥,所有人徹夜未眠。

獸潮散盡,城中市民自發清理屍體,運送到一個地方集中處理。

太多屍體了,屍體的清理持續了三四個小時才結束。

屍體被集中堆積在了城外,屍骸如山般高大,血流遍地,匯聚成一條河流,深入了地下好幾十厘米的地方。

葉凡二人把沙子重新收入空間戒指內,只要他們能量足夠,那麽聚沙成兵這個法術,將是無窮無盡的,因為除非把沙子徹底毀滅,否則沙子會不斷凝聚成士兵,所以他們使用法術之後,戰況瞬間被扭轉,人類傷亡得到控制,野獸被徹底擊退。

但是那群野獸仿佛瘋子一般,依舊無窮無盡如潮流一般攻擊長城,勢要突破長城殺入境內。

這一夜,長城並未被突破。

野獸如鬼魅,徹夜嘶吼如歌。

長城周圍城池,對獸潮已經極其的習慣,他們對士卒屍體進行了統一的掩埋禱告,把野獸的屍體售賣到境內。

“這就是獸潮嗎?”

蘇婉清問葉凡,葉凡大概般的點點頭。

兩人落在地面,周圍士卒如待神明一般對待二人,二人也不多做解釋,這般天馬行空的行為,摧枯拉朽的解決了獸潮,宛如神明。

城主從城主府趕來,接見兩位“仙人”,邀請他們要城主府做客,二人對視了一眼,覺得漫無目的的找門也找不到,便答應了城主的邀請。

城主欣喜若狂,吩咐侍從趕緊備好酒菜,侍女歌舞助興。

來到城主府,一陣客套話之後,城主問:“二位仙人,助我等渡過獸潮,可真是我們凡人天大的幸事啊!”

“這獸潮之事,城主可否為我們詳細解說?”蘇婉清吃了一塊糕點,然後問道。

城主嘆了口氣。

“自秦王掃六合開彌天之大舉後,開南疆、驅匈奴好不意氣風發。而驅逐匈奴之後,始皇帝命蒙恬修築長城。不知為何,自後漢始,每隔數年,就會發生獸潮,獸潮發生前會有預兆,他們往往晚上來,一旦旭日東升,便會潰逃回山林間,獸潮發生時,這些狼虎豹,會拼命進攻,妄圖越過長城。”

“它們為何要越過長城?”葉凡問道。

城主搖搖頭,道:“不得而知,這些野獸的性子,常人如何揣摩得到?”

“自獸潮發生以來,至今已有七八十回了,往往都能被我等邊關士卒守住,不讓他們躍過長城,但是有一次,西邊一處長城,被野獸攻略,發生了彌天大災。”

“那些野獸,屠戮了所到的所有城池,而且天亮之後,他們也沒有潰逃,而是繼續往前攻擊城池,幾乎波及中原腹地,幸好大軍抵禦,費勁波折,才把入侵的所有野獸屠戮一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聖上龍顏大怒,長城守軍翻倍,日夜提放獸潮入侵。”

“不知道獸潮發生的原因嗎?”葉凡追問道。

城主苦笑一聲,“我等也想知道,可是追查多年,也不得而知這崇山峻嶺間,是如何平白無故出現如此之多的狼虎豹。”

葉凡蘇婉清二人的對視一眼,葉凡細聲道:“看來這門的關鍵就在獸潮了。”

蘇婉清苦笑一聲,“我們是選了一條怎麽樣奇怪的路啊?”

“到了核心區域,大概就知道了。”

城主府內,侍女歌舞,弦樂起,觥籌交錯,一片其樂融融的模樣。

忽然,外面傳來吵雜的聲音,接著戰鼓擂起,無數人走動的聲音接著傳來。

“什麽聲音?”蘇婉清被聲音驚到了,向城主問道。

“是在招募守夜人吧。”城主淡淡的說道。

“守夜人?”蘇婉清不解的問道。

“長城邊關,所有士卒,沒有編號,唯有一個名字。”

“長城守夜人。”

長城下,士卒一字排開,沾滿了城上,其中,每隔十步,便有戰鼓擂起,鼓聲響遍全城。

有夫長站在烽火臺,高聲而下,向全城招募守夜人。

城中青年男性面面相覷,周圍老人、小孩、女性,望著長城,有些惆悵。

“身在邊關,與國同疆!”

夫長只說了幾個字,隨後一頓長篇大論。

很快,有些青年男性站了出來,隨後,除了個別不適的青年男性外,很多青年站了出來。

“獸潮之後,除了個別不適合的之外,幾乎城中所有適齡的男性,都會成為新的守夜人,等待下一次獸潮的到來。”城主站在閣樓望向長城處。

“為何?”葉凡問。

“身在邊關,我們不在前線,誰在前線。我們不保家衛國,誰來保家衛國,我們身後,是千千萬萬黎明百姓,我們退後一步,就有無數人生靈塗炭,我們……不當守夜人……誰來當……”城主說的很平淡,語氣之中,摻雜著無數哀傷。

身在邊關,如何能夠逃脫,說是命,是命,說不是命,也可以說不是命。

沒有強迫誰來當守夜人,可是自己不當,身後是無數手手無寸鐵的黎明百姓,將會在獸潮之中生靈塗炭,犧牲自己一人、十人、萬人,拯救身後天下蒼生,這就是邊關人的內心想法,也是自小就接受的教育。

城下,當妙齡青年接受士卒派來的服飾武器的時候,那一刻,他們身後所站著的,就是千千萬萬黎明百姓和帝國的繁榮。

新的守夜人,結隊站在一起,望著高聳的長城。

他們舉起了手,緊握拳頭放在胸前,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念出了他們自小以來就耳聞目染的誓詞。

“長夜至此,吾從今開始守望,至死方休。吾將盡忠職守,永生立於長城,在黑暗中,做長城的明燈,做帝國的防線。吾是黑暗中的利劍,長城上的守衛,吾將抵禦寒冷,破曉黎明,守護帝國。哪怕獸潮兇險,吞吾身軀、毀吾魂靈、破吾之城,吾也不怕兇險,把餘生奉於長城。戰死於最後一滴鮮血,用死亡阻礙魑魅魍魎,用死亡守護身後永生安寧。吾將生命與榮耀獻給長城,今夜如此,夜夜如此,永生與長城同在。”

“吾……”

“是長城……”

“守夜人!”

拔出腰間佩劍,劍芒在陽光下閃過,如一抹寒光,散發森森銀光,是無數守夜人夙夜憂嘆中,抵禦獸潮的最頑強的意念。

新的守夜人縱然意氣風發,可也需要不斷接受訓練,城中火熱朝天的傳來守夜人的訓練聲,城池恢覆了原來的氣氛。

此時,距離獸潮入侵已過去三天,可是獸潮的陰霾依然沒有散去,時時刻刻籠罩在長城周圍所有城池。

像是一種壓抑的氣氛,從天空上壓了下來,縱使艷陽高照,可還是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這種不對勁,漂浮在所有人的心頭,但是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使得他們感覺奇怪。

哪怕是葉凡二人,也覺得非常的奇怪,像是一種不祥的預感,占據他們的心頭,但是二人沒有把這事放在心頭,而是繼續等待開門的契機。

黃沙地中,契機是將軍。

那麽北漠長城,契機是什麽,他們不得而知,唯有靜靜等待。

這樣子一連過了好幾天,籠罩在城池上頭的陰霾才散去,所有人心頭一松,日子也正常了起來。

那天,城外發生了一見震驚全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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