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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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個多小時後，幾位醫生正在調整儀器、詢問葉凡的病情，一個超級黑大個穿著無菌服沖了進來。
“醒了？我兄弟醒了？我就說他沒那麽容易死吧！哈哈。”
正是程大雄的聲音。葉凡咧嘴笑了，他覺得心裏暖暖的。
一星期後，葉凡轉到普通病房。程大雄坐在旁邊，拿出煙猶豫下，沒敢點。
“餵，丸子，沒想到你那麽生猛，居然活生生咬死一個人。”
“閉嘴…剛有點胃口，你就給我說這個。”
“哈哈哈”程大雄沒心沒肺的大笑，“好啦，趁你有精神，給你錄下口供吧，我的頭兒已經催我好幾次了。你去那種地方幹什麽？如何殺死兩個人的？”
葉凡突然臉色一變，急忙問道：“劉晴呢？那個被綁架的女學生呢？”
程大雄眼神有點覆雜：“她傷勢不算太嚴重，只不過……”
“怎麽？”
“臉上恐怕要留下疤了。”
葉凡低下頭，豁然又擡起：“還有個人！中等身體，三角眼。跟我同時入院，心臟和肺部受到穿刺性傷害！他在哪兒？”
程大雄：“沒有啊，這沒有那種病人。我倒是可以幫你查查其它的醫院。”
“那還不趕緊去！”
“哦”程大雄站起來，回回神，又坐回凳子：“丸子，我是你小弟啊？還沒給你錄完口供，你就當起我領導來了！”
“大熊…”葉凡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程大雄摸著胸口掛著的警徽，道：“除了你們四個，法醫在現場還發現了第五個人的血跡。應該就是你提到的三角眼吧？當時到底發生什麽了？”
葉凡無奈，只得把當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當然芯片植入者什麽的只字未提。只是簡單的說劉晴被綁架，自己去救人。
“沒說實話吧？”程大雄雙目閃光，壓低聲音道，“你這樣說可不可以啊，最好換一個：三角眼強迫劉晴拍下流電影，而你碰巧聽到呼救後，與三角眼等人發生了沖突，然後就有了自衛殺人。”
葉凡愕然，轉而嘿嘿一笑：“是是是，就是這麽個情況！”
程大雄合上本子：“你是我鐵哥們，我決不會為難你。雖然你的生活作風有嚴重問題，但絕不是為非作歹之輩。”
葉凡苦笑：“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我就不多問了，至於你說的三角眼，警方一直在查他。你不知道，大半年前，這個家夥不知道是從哪兒跳出的，風頭可旺了。現在有你提供的線索，應該很快就有結果，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程大雄站起身，表情突然有點嚴肅：“葉凡，千萬別犯什麽錯啊，不然別怪兄弟無情。”
程大雄的效率非常高，當天下午就給葉凡打了電話。
“任何醫院，包括明的暗的私人診所，都沒有接收三角眼。”
葉凡眉頭緊皺：三角眼哪兒去了？這個人渣必須死！
剛掛了電話，病房裏邊走進一個北極熊似的金發壯男。
葉凡覺得眼熟，啊！他是唐鼎立的保鏢。
“葉偵探，我來幫你處理出院手續的。”
“什麽？今早巡房醫師說還要留院觀察2星期啊。還有，我跟你非親非故的……”
金發壯男插話道：“劉晴已經被我們接到私人康覆中心了，你也去吧。”
葉凡沈默了。雙眼冷光連閃，心中想了很多：這十幾年我都隱蔽的很好，生活平靜。自從這兩父女出現後，他們的委托讓我接連遇到芯片植入者，這肯定不是巧合。唐鼎立跟芯片植入者有聯系？說他自己也是芯片植入者？他為什麽讓我去對付芯片植入者？？
郊區半山別墅，不，這裏更像一個庭院。寬幅草坪、巨型歐式石雕噴泉，龐大的哥特式黑色主樓。
葉凡在一個房間裏看到了劉晴。她頭部纏著厚厚的紗布，開心的說再過幾天就可以拆線了。
拆了紗布她還會開心嘛？葉凡不知道。
晚上，葉凡終於見到了莊園的客人：唐鼎立。旁邊站著形影不離的金發男。
“葉偵探，恢覆的不錯嘛。”
“別拐彎抹角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請講。”
“你是第幾區的？！”
唐鼎立一怔：“啊，葉偵探還真是…….快人快語呀。好吧，我不是納米生物芯片植入者，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葉凡有些激動：“你至少是個知情者！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納米生物活性芯片是陽傘公司的絕密項目。”
“嗯……葉偵探的消息有些閉塞哦。大半年前，陽傘公司的黎明號空間研究站被毀了，1-10區的植入體幾乎全部回回地球。然後，他們中的一部分跟我有了一些接觸。”
“啊？怎麽回事？”
唐鼎立眼神閃爍：“只能告訴你這麽多，問點其它的吧。”
“你們兩父女給我委托不是巧合吧？為什麽找我？”
“哈哈”唐鼎立好看二郎腿，“萌萌找你尋人真的是巧合。她找外人是不想我知道她有男朋友，我這個女兒還真是天真呀。至於我嘛….的確是有意的。”
“你想幹嘛？”
“其實，我的人一直都在跟著萌萌和你。我沒想到文鶯居然是植入者，更沒想到你也是……”唐鼎立拿出一支雪茄，用鈦合金雪茄剪剪掉茄尾，金發壯男立刻躬身點火。呼….吐出口煙，唐鼎立繼續道：“劉晴把迷幻劑賣給萌萌的事我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派你去解決此事呢..是想做一個測試。”
“測試？？”
“對啊，還記得三角眼吧？我和他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但他的迷幻劑把我女兒害慘了，所以他必須得死！剛好你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我就讓你去試試咯。”
葉凡覺得自己卷進了某種勢力漩渦。
唐鼎立突然面帶笑容：“測試結果很好，你通過了！雖然戰鬥力非常低下但你的性格卻極為堅韌。要知道，實力可以後天培養，性格可就難嘍。葉偵探，有沒有興趣加入星鷹聯盟？”
“這是什麽狗屁測試？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哦，你肯定知道，殺人搶貨的就是他！”葉凡怒指金發壯男。
唐鼎立聳聳肩：“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殺了那三家夥再搶走貨，三角眼就不會到處找你，那我的測試就無法進行啦。”
葉凡吼道：“滾你麻蛋測試！劉晴因此被毀容了，我最親近的‘兄弟’也衰竭枯死了！”
唐鼎立攔住面顯殺意的金發壯男，若無其事道：“看來葉偵探是不打算加入了？”
葉凡氣結：“你覺得呢？？”
“如果我說，我有能力讓劉晴臉上的傷疤消失，讓你腦袋裏的芯片起死回生呢？”
“什麽？！劉晴被割的深可見骨，怎麽可能完全恢覆？我的芯片也已經‘死’了啊。”
唐鼎立笑道：“陽傘公司有很多不可思議的生物學科技，植入體從空間站回回地球時，自然會帶回來一些超時代的設備和技術。總之，我絕對能讓劉晴的臉完美如初。”
唐鼎立抽口煙又道：“至於你的芯片嘛……我只能說，它是不會輕易‘死’掉的。好好考慮下我的建議吧。我們有錢有美女，總之，你喜歡的我們都有。”
葉凡沈默半天，後來發現自己沒得選了。自己目前最關心的就數據編碼01和劉晴的臉。
“我答應了。但不管你打算讓我幹什麽，必須先治好劉晴。”
唐鼎立哈哈笑道：“這是個明智的決定。早點休息吧，明天我會給你帶來一個禮物。”
第二天，晨曦明媚。美貌的護士把葉凡扶進輪椅，然後推到裏邊綠瑩瑩的草坪上。
唐鼎立和金發壯男已經在等著了。他們身邊還有一人：戴著黑頭頭罩、瑟瑟發抖。
金發壯男一把扯掉黑色頭罩。
葉凡的瞳孔瞬間放大：居然是三角眼！
三角眼哆哆嗦嗦的跪下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葉凡內心怒火翻騰：饒你？你殘忍傷害劉晴的時候有饒過她嗎？你打我的想過饒過我嗎？
等等，三角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順了？葉凡突然發現三角眼一直在偷看金發壯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甚至連反抗的意識都不敢有。
金發壯男拿出一個煙盒大小的金屬盒子，從裏面拿出一顆類似米粒的東西。
葉凡又是一驚：那不是自己的‘納米生物芯片活性阻斷劑’嗎？
唐鼎立笑道：“葉偵探，你的小藥劑挺有意思的，就是做工有些粗糙。”
葉凡不語，心道：當然粗糙了，那是我幾年前潛入一間大學，在化學實驗室偷偷做的。
“對了！”葉凡突然想起個事，問道，“你認識的芯片植入者包括三角眼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不用註射芯片穩定劑嗎？”
唐鼎立笑道：“還得從半年前說起，青博士利用樞紐批量處理程序，修改了全部芯片的指令集：她把芯片制造頭痛的功能徹底刪除了。”
“她為什麽這麽做？”
唐鼎立聳肩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們還不確定那件事會不會發生。”
“那件事？？”
“嗯，葉偵探，有點耐心吧。它如果真發生了，那麽你肯定會知道的，全球的人都會知道……。”
“把它吃了。”唐鼎立突然冷冷對三角眼道。
三角眼看看金發壯男，順從的像綿羊一樣，接過阻斷劑吞入口中。不一會，他整個人更加萎靡，低著頭跪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你們這是….”葉凡不知道唐鼎立想幹嘛。
“他就是我送你的禮物。”唐鼎立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青博士讓我轉告你：備用方案---啟動應急攝取模式。”
“什麽？什麽是備用方案---啟動緊急攝取模式？？”葉凡不明所以，下意識跟著讀了一遍。突然，右手手心傳來一陣輕微刺痛……這種覺得並不陌生！果然，下一秒，手心處噌的一聲突出一截幾十厘米長的尖銳骨刺。
與此同時，葉凡腦海裏響起了數據編碼01的聲音！聲音非常僵硬，而且毫無感情色彩。
“應急攝取模式已授權…啟動完成…進入領導模式。”
葉凡激動萬分，忘情大叫：“數據編碼01？你還活著？？數據編碼01！”
沒有回應，但葉凡的右手卻不受控制的移向三角眼的頭顱，然後精準的刺進後腦。
一點溫熱從骨刺傳至手心。
數據編碼01僵硬的聲音再度響起：“攝取完畢。領導模式關閉，啟動核心細胞修覆程序。”
金發壯男投來一道怪異的目光，默不作聲的扛起三角眼的屍體，轉身離去。
下午時分，美女護士把葉凡推到草坪旁邊的白色房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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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程大雄的聲音。葉凡咧嘴笑了，他覺得心裏暖暖的。
一星期後，葉凡轉到普通病房。程大雄坐在旁邊，拿出煙猶豫下，沒敢點。
“餵，丸子，沒想到你那麽生猛，居然活生生咬死一個人。”
“閉嘴…剛有點胃口，你就給我說這個。”
“哈哈哈”程大雄沒心沒肺的大笑，“好啦，趁你有精神，給你錄下口供吧，我的頭兒已經催我好幾次了。你去那種地方幹什麽？如何殺死兩個人的？”
葉凡突然臉色一變，急忙問道：“劉晴呢？那個被綁架的女學生呢？”
程大雄眼神有點覆雜：“她傷勢不算太嚴重，只不過……”
“怎麽？”
“臉上恐怕要留下疤了。”
葉凡低下頭，豁然又擡起：“還有個人！中等身體，三角眼。跟我同時入院，心臟和肺部受到穿刺性傷害！他在哪兒？”
程大雄：“沒有啊，這沒有那種病人。我倒是可以幫你查查其它的醫院。”
“那還不趕緊去！”
“哦”程大雄站起來，回回神，又坐回凳子：“丸子，我是你小弟啊？還沒給你錄完口供，你就當起我領導來了！”
“大熊…”葉凡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程大雄摸著胸口掛著的警徽，道：“除了你們四個，法醫在現場還發現了第五個人的血跡。應該就是你提到的三角眼吧？當時到底發生什麽了？”
葉凡無奈，只得把當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當然芯片植入者什麽的只字未提。只是簡單的說劉晴被綁架，自己去救人。
“沒說實話吧？”程大雄雙目閃光，壓低聲音道，“你這樣說可不可以啊，最好換一個：三角眼強迫劉晴拍下流電影，而你碰巧聽到呼救後，與三角眼等人發生了沖突，然後就有了自衛殺人。”
葉凡愕然，轉而嘿嘿一笑：“是是是，就是這麽個情況！”
程大雄合上本子：“你是我鐵哥們，我決不會為難你。雖然你的生活作風有嚴重問題，但絕不是為非作歹之輩。”
葉凡苦笑：“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我就不多問了，至於你說的三角眼，警方一直在查他。你不知道，大半年前，這個家夥不知道是從哪兒跳出的，風頭可旺了。現在有你提供的線索，應該很快就有結果，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程大雄站起身，表情突然有點嚴肅：“葉凡，千萬別犯什麽錯啊，不然別怪兄弟無情。”
程大雄的效率非常高，當天下午就給葉凡打了電話。
“任何醫院，包括明的暗的私人診所，都沒有接收三角眼。”
葉凡眉頭緊皺：三角眼哪兒去了？這個人渣必須死！
剛掛了電話，病房裏邊走進一個北極熊似的金發壯男。
葉凡覺得眼熟，啊！他是唐鼎立的保鏢。
“葉偵探，我來幫你處理出院手續的。”
“什麽？今早巡房醫師說還要留院觀察2星期啊。還有，我跟你非親非故的……”
金發壯男插話道：“劉晴已經被我們接到私人康覆中心了，你也去吧。”
葉凡沈默了。雙眼冷光連閃，心中想了很多：這十幾年我都隱蔽的很好，生活平靜。自從這兩父女出現後，他們的委托讓我接連遇到芯片植入者，這肯定不是巧合。唐鼎立跟芯片植入者有聯系？說他自己也是芯片植入者？他為什麽讓我去對付芯片植入者？？
郊區半山別墅，不，這裏更像一個庭院。寬幅草坪、巨型歐式石雕噴泉，龐大的哥特式黑色主樓。
葉凡在一個房間裏看到了劉晴。她頭部纏著厚厚的紗布，開心的說再過幾天就可以拆線了。
拆了紗布她還會開心嘛？葉凡不知道。
晚上，葉凡終於見到了莊園的客人：唐鼎立。旁邊站著形影不離的金發男。
“葉偵探，恢覆的不錯嘛。”
“別拐彎抹角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請講。”
“你是第幾區的？！”
唐鼎立一怔：“啊，葉偵探還真是…….快人快語呀。好吧，我不是納米生物芯片植入者，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葉凡有些激動：“你至少是個知情者！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納米生物活性芯片是陽傘公司的絕密項目。”
“嗯……葉偵探的消息有些閉塞哦。大半年前，陽傘公司的黎明號空間研究站被毀了，1-10區的植入體幾乎全部回回地球。然後，他們中的一部分跟我有了一些接觸。”
“啊？怎麽回事？”
唐鼎立眼神閃爍：“只能告訴你這麽多，問點其它的吧。”
“你們兩父女給我委托不是巧合吧？為什麽找我？”
“哈哈”唐鼎立好看二郎腿，“萌萌找你尋人真的是巧合。她找外人是不想我知道她有男朋友，我這個女兒還真是天真呀。至於我嘛….的確是有意的。”
“你想幹嘛？”
“其實，我的人一直都在跟著萌萌和你。我沒想到文鶯居然是植入者，更沒想到你也是……”唐鼎立拿出一支雪茄，用鈦合金雪茄剪剪掉茄尾，金發壯男立刻躬身點火。呼….吐出口煙，唐鼎立繼續道：“劉晴把迷幻劑賣給萌萌的事我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派你去解決此事呢..是想做一個測試。”
“測試？？”
“對啊，還記得三角眼吧？我和他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但他的迷幻劑把我女兒害慘了，所以他必須得死！剛好你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我就讓你去試試咯。”
葉凡覺得自己卷進了某種勢力漩渦。
唐鼎立突然面帶笑容：“測試結果很好，你通過了！雖然戰鬥力非常低下但你的性格卻極為堅韌。要知道，實力可以後天培養，性格可就難嘍。葉偵探，有沒有興趣加入星鷹聯盟？”
“這是什麽狗屁測試？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哦，你肯定知道，殺人搶貨的就是他！”葉凡怒指金發壯男。
唐鼎立聳聳肩：“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殺了那三家夥再搶走貨，三角眼就不會到處找你，那我的測試就無法進行啦。”
葉凡吼道：“滾你麻蛋測試！劉晴因此被毀容了，我最親近的‘兄弟’也衰竭枯死了！”
唐鼎立攔住面顯殺意的金發壯男，若無其事道：“看來葉偵探是不打算加入了？”
葉凡氣結：“你覺得呢？？”
“如果我說，我有能力讓劉晴臉上的傷疤消失，讓你腦袋裏的芯片起死回生呢？”
“什麽？！劉晴被割的深可見骨，怎麽可能完全恢覆？我的芯片也已經‘死’了啊。”
唐鼎立笑道：“陽傘公司有很多不可思議的生物學科技，植入體從空間站回回地球時，自然會帶回來一些超時代的設備和技術。總之，我絕對能讓劉晴的臉完美如初。”
唐鼎立抽口煙又道：“至於你的芯片嘛……我只能說，它是不會輕易‘死’掉的。好好考慮下我的建議吧。我們有錢有美女，總之，你喜歡的我們都有。”
葉凡沈默半天，後來發現自己沒得選了。自己目前最關心的就數據編碼01和劉晴的臉。
“我答應了。但不管你打算讓我幹什麽，必須先治好劉晴。”
唐鼎立哈哈笑道：“這是個明智的決定。早點休息吧，明天我會給你帶來一個禮物。”
第二天，晨曦明媚。美貌的護士把葉凡扶進輪椅，然後推到裏邊綠瑩瑩的草坪上。
唐鼎立和金發壯男已經在等著了。他們身邊還有一人：戴著黑頭頭罩、瑟瑟發抖。
金發壯男一把扯掉黑色頭罩。
葉凡的瞳孔瞬間放大：居然是三角眼！
三角眼哆哆嗦嗦的跪下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葉凡內心怒火翻騰：饒你？你殘忍傷害劉晴的時候有饒過她嗎？你打我的想過饒過我嗎？
等等，三角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順了？葉凡突然發現三角眼一直在偷看金發壯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甚至連反抗的意識都不敢有。
金發壯男拿出一個煙盒大小的金屬盒子，從裏面拿出一顆類似米粒的東西。
葉凡又是一驚：那不是自己的‘納米生物芯片活性阻斷劑’嗎？
唐鼎立笑道：“葉偵探，你的小藥劑挺有意思的，就是做工有些粗糙。”
葉凡不語，心道：當然粗糙了，那是我幾年前潛入一間大學，在化學實驗室偷偷做的。
“對了！”葉凡突然想起個事，問道，“你認識的芯片植入者包括三角眼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不用註射芯片穩定劑嗎？”
唐鼎立笑道：“還得從半年前說起，青博士利用樞紐批量處理程序，修改了全部芯片的指令集：她把芯片制造頭痛的功能徹底刪除了。”
“她為什麽這麽做？”
唐鼎立聳肩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們還不確定那件事會不會發生。”
“那件事？？”
“嗯，葉偵探，有點耐心吧。它如果真發生了，那麽你肯定會知道的，全球的人都會知道……。”
“把它吃了。”唐鼎立突然冷冷對三角眼道。
三角眼看看金發壯男，順從的像綿羊一樣，接過阻斷劑吞入口中。不一會，他整個人更加萎靡，低著頭跪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你們這是….”葉凡不知道唐鼎立想幹嘛。
“他就是我送你的禮物。”唐鼎立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青博士讓我轉告你：備用方案---啟動應急攝取模式。”
“什麽？什麽是備用方案---啟動緊急攝取模式？？”葉凡不明所以，下意識跟著讀了一遍。突然，右手手心傳來一陣輕微刺痛……這種覺得並不陌生！果然，下一秒，手心處噌的一聲突出一截幾十厘米長的尖銳骨刺。
與此同時，葉凡腦海裏響起了數據編碼01的聲音！聲音非常僵硬，而且毫無感情色彩。
“應急攝取模式已授權…啟動完成…進入領導模式。”
葉凡激動萬分，忘情大叫：“數據編碼01？你還活著？？數據編碼01！”
沒有回應，但葉凡的右手卻不受控制的移向三角眼的頭顱，然後精準的刺進後腦。
一點溫熱從骨刺傳至手心。
數據編碼01僵硬的聲音再度響起：“攝取完畢。領導模式關閉，啟動核心細胞修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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