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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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小美人兒,好久不見

邵承陽的恢覆能力很好,基本上沒到兩個星期就出院了,許月明作為職業陪床也終於出院了。兩人都回了S市,鑒於邵承陽的腿傷還沒完全好,終於在邵總的明示暗示下答應他搬過來一起住。

因為山裏突發塌方,後期還暴發了山洪,劇組人員場景道具受創,肖成將劇組開機時間延期至下七月。原本延期對劇組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損失,但這跟邵大總裁追加的投資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笑話,媳婦兒的劇怎麽能不支持!

邵承陽終於得償所願的搬進了許月明家,當天就自動帶入煮夫的角色,開始帶著傷腿收拾廚房,學起了做飯,開始他心心念的養肥媳婦兒大業。至於公司,他已經請一個月的假了,苦了林董事已經連續加班好多天了。

晚飯後,某總裁嚴謹高效的......

刷了鍋碗,擦了料理臺,收拾了桌子,洗了衣服,拖了地,順便給陽臺上綠植澆了水。

看著某個倚在沙發上專心飛快敲擊鍵盤的人,邵承陽試圖找點話題。

“月明,你陽臺上養的蔥長得好像韭菜啊!”

白皙修長的手指一頓,許月明擡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他,幽幽的開口:

“那是蒜。”

許月明早上醒來,就看到廚房裏寬肩窄腰的邵承陽,穿戴著圍裙,銳利霸氣與成熟內斂的氣度渾然天成的他,與廚房簡直格格不入。

住院期間,有很多邵承陽的生意夥伴來探病,工作時的他大多數時候是冷硬霸氣不茍言笑,對自己卻是溫柔細心,生怕自己有個不如意,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眼神裏全是沒有一絲掩飾的濃烈愛意。

以前,許月明覺得自己就像生活在潮濕陰暗角落的菌類,一輩子只能在黑暗中度過,但是邵承陽的出現,就像是撕裂黑暗天際的一束光芒,耀眼的,好像看見,便再也移不開眼了。

二十多年的時間裏,許月明都在黑夜裏跋涉穿行,特別是周寧出事後,曾一度失去了生活的方向,單純的為了周寧活著,生活上好像做什麽都不覺得動心,邵承陽的出現了讓自己開始有了情緒起伏,如投石入靜水,激起了千層浪花。

看著廚房裏忙碌著的背影,許月明心裏有些不安,他不知道邵承陽的愛能否包容自己六年前不堪的過去,卻沒意識到,自己不安的開始,就已經動了心。

一天晚飯後,許月明將邵承陽換下的衣物放進洗衣機裏,心裏盤算今晚該怎麽面對邵承陽。

兩人已經住在一起半個多月了,中間又一次暴雨天氣打雷,邵承陽借口怕打雷要一起睡,後來就開始了同床共枕的生活,但是除卻醫院他生日那夜的主動獻吻,兩人幾乎沒有什麽肢體接觸。

許月明仍十分抗拒與人身體接觸,能允許一起睡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每次感覺邵晨陽要親他的時候,許月明都會想起他當年被□□的樣子,頓時渾身發冷,四肢僵硬,再也無法擡眼直視邵承陽,算是被當年的事留下陰影了。

手機短信提示音將許月明的思緒拉回現實,劃開一看,這是這個月第六次收到這樣的騷擾短信了,許月明想了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麽人,思索一番發現並沒有結論,索性不想了。

入夜,邵承陽結束了跨洋視頻會議,推開臥室門一看,許月明似乎已經睡著了,於是輕聲走過去,掀開被子,動作輕柔的將他攬在懷裏,回頭關掉臥室臺燈。

這麽多天下來,邵承陽也發現許月明十分抗拒兩人間除了擁抱以外的身體接觸,而且有時候許月明會背著他打電話,或著借口工作出去一整天,也從來不說去了哪裏,這讓邵承陽十分的不安,但又不能查,他記得寶貝說過反感這個,他想自家寶貝好不容易放下了心防,不能在這關頭上功虧一簣。

在漆黑的夜色掩映下,邵承陽在許月明的額頭落下了個吻,心裏默念,晚安,我的寶貝,卻沒註意到懷中的人緩緩松開了手心滿是冷汗的手。

“唔......”許月明都數不清多少次醒來發現自己在全然陌生的環境裏。

室內一片昏暗,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透過來格外刺眼,看不清室內的東西,想起身,卻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戴上了鐐銬,被鐵鏈拴在四個床柱上,這下許月明慌了,根本反應不過來自己這是遭遇了什麽。

門外的人許是聽到了鐵鏈的響動,開了門走進來,迎著光,許月明只能看到是個男子的消瘦身形,卻又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的小美人兒,真是好久不見啊。”聲音就像是砂紙上摩擦般粗糲,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蒼涼恐怖。

他慢慢走到窗前,模糊的身影似乎腿腳不便,刷的一聲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許月明反射性的閉上眼睛,適應了幾秒才緩緩睜開眼睛。

那人背對著許月明穿了長風衣,手裏拿著一根抽了一半的煙,頭發略長,似乎很久沒有打理過了,整個人就像落魄的上流人士。

屋子裏只有身下的大床和簡單的桌子陳設,屋子裏擺設都很陳舊,許月明能根據窗外的樹木斷定這間房間在二樓。這人進房間前有走木樓梯吱呀的聲音,那麽這應該是一個老舊的房屋的二樓,可惜窗口外看不到什麽標志性建築,不好確定具體位置。

“哈哈哈哈。”站在窗口的男人忽然笑了起來,笑聲陰森詭異,回蕩在屋子裏十分滲人,開口道:“許月明,沒想到吧。”說罷,緩緩轉過身來,待看清這人的容貌,許月明如墜冰窟,渾身僵硬發冷汗,握成拳頭的手不自覺的發抖,一雙漂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張比七年前更加猙獰醜陋的臉。

男人很滿意獵物的反應,走到床尾坐下來,手順著鐵鏈,游走撫摸著許月明的小腿,玩味的看著許月明慌亂恐懼卻無用的掙紮,“會所一別七年,你還是這樣的烈性子,不過,和我胃口。”

許月明一腳踹中了男人的手臂,那人順勢放開了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許月明怒問。

“哈哈哈啊,你居然問我想要幹什麽?七年前你聯合顧惜那個小賤人打傷我逃跑,害得我在醫院修養了大半年,哦,對了!你知道顧惜那小賤人後來的下場嗎,我把他送給了一個當官的老頭子,聽說那老頭可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呢,哪知後來又被他逃跑了,抓回來之後只好把他放在會所裏接待最低等的客人,狠狠的折磨好幾年,沒想到前兩年跑了被撞死了。”

王哥坐到床頭,捏著許月明的下巴,強迫他對視著自己,開口道:“你說,那個小賤人怎麽又被救回來了呢,還抱上了亞洲最大出版集團林紹恩的大腿,把我的會所抄了個一幹二凈,連我都差點進局子裏,只能東躲西藏的生活的像狗一樣。”說著,將另一是手慢慢從領口探進去,動作緩慢地解開許月明的襯衫紐扣,欣賞著他的無力反抗。

“你說,你該不該補償我,可我卻沒想到你居然對邵承陽投懷送抱,怎麽,是對那夜舊情念念不忘嗎?”他眼神□□地審視著許月明暴露在空氣裏的雪白肌膚,卻沒有再下一步動作。

“你說,邵承陽要是知道你曾在會所裏賣過,即使賣身對象只有他,難道他就不會多想嗎?表面上風光無限的金獎編劇戀人,居然也是在聲色場所賣過的,你說,記者知道這些,明天,你會不會上頭條呢?”說完狠狠甩開許月明的下巴。

許月明慌了,這麽多天的朝夕相處,許月明早就發現自己對邵承陽動了心,一生清冷,好不容易體會到的愛意,想放縱自己任性一回。

但是現在,睡去的夢該醒了。

東躲西藏這麽多年,是時候該來個了解了。

周寧那裏有林紹恩護著,應該餘生無礙了,但是邵承陽呢,我死了,那人會傷心嗎。

許月明闔上眼睛,慢慢躺下,無力的說,“說吧,不告訴邵承陽的條件是什麽?”縱使玉石俱焚,許月明也想在那人心裏保持著他最幹凈的模樣。

“很簡單,我要你身敗名裂啊,我可是睚眥必報的人呢,你說我們兩人的□□視頻賣給那些狗仔報社什麽的,邵承陽還會一如既往地對你嗎?”林哥拿出鑰匙,解開許月明手上腳上的鐐銬。

許月明睜開眼睛,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你休......唔。”怎麽回事身體突然使不上勁,越來越燥熱,待反應過來,許月明狠狠地瞪著他,“你,你居然下藥!”

因為藥物的關系,許月明眼睛原本就生的好看,這無力的一瞪根本就是無聲的勾引,眉梢眼角都帶著春意,看得他下身一下子就硬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林哥拿出剪刀,將許月明的衣服褲子都剪掉,欣賞著纖瘦修長的身軀無力地躺在床上,藥力作用的關系,那處隱隱有擡頭的趨勢,雪白的肌膚泛起潮紅,意識似乎開始渙散了。

沒等他下一步動作,男人忽然感到一陣蝕骨的麻痛感,糟糕!毒癮犯了。

慌亂地出了房門,在樓下櫃子裏找到註射器,青筋暴突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黑紫色的針眼,猙獰異常,一下子找不到血管,一狠心紮了大腿註射,隨後慢慢地順著墻角滑下去,呼出的氣都帶著滿足。

休息半刻後,他突然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心中怒意更甚,想著自己如今這般狼狽模樣還不是拜許月明所賜,一定要毀了他!

樓上,許月明咬著牙,狠狠地抓著床單,指甲裏都泛出血跡,這藥力太過霸道,理智跟欲望對抗著,雙腿不受控制地交纏廝磨著,他知道自己這番景象若是被拍下來,後果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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