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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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朋友，我想跟你談個生意
生日啊，好多年沒有過了.....
自打進了孤兒院就沒過過了，好像。
難為他家寧寧還記著給他過生日，許月明無奈的看著正一邊走一邊跟自己嘮叨這個生日怎麽重要的周寧，有時候連許月明都要懷疑寧寧的病是不是好了。
周寧一回頭就看到許月明有些楞神，停下腳步，語氣也嚴肅起來：“哥哥，我跟你說，這是十八歲生日，就好比現在的花花一樣，你可以交女朋友了。”
許月明重重的嘆口氣，花花是院裏養大的流浪狗，正處在發情期，也不知道誰跟他家寧寧普及的相關知識，今天居然都拿自己與花花作比較了，寧寧的病看來還是沒好。
“是是是，我家寧寧說的哥哥都記住了。”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無奈與寵愛。
倒著走路說教的周寧，逆著陽光，暖暖的落日陽光印在他身上，就像渡上一層聖光，許月明越看越覺得他家寧寧是上帝派過來的小天使。
遠處，一輛左右搖晃的小貨車正向著他們駛來。
“走開，快走開！剎車失靈了！！！！”
兩人聽到聲音回頭時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要撞上的一瞬間，許月明被一雙小手推開滾到路邊的綠化帶，等回過頭來卻發現他家寧寧此時就像斷了翅的蝴蝶身體騰空，然後又重重的摔倒地上。
許月明感到時間仿佛停止了，他的眼只能看到那躺在血泊裏的小天使，明明剛剛還是那麽有活力......
怔怔的看著直到救護車來了，醫生用擔架把周寧擡上救護車，他才反應過來，瘋了似的爬上救護車，抱著周寧哭著求著醫生一定要救他弟弟。
到醫院，周寧直接被送到了搶救室，期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嚇壞了許月明和聞訊趕來的孤兒院院長和職工們。
後半夜，周寧剛剛被推出手術室就被匆匆送到了重癥監護室裏，許月明只來得及匆匆撇一眼臉上殘留著血跡，腦袋纏滿紗布的周寧。
終於等到醫生從重癥室裏出來，許月明急忙詢問周寧的病情。
“總得來說病人還在昏迷，病情暫時穩住但還是有生命危險，送來的時候脾臟破裂內出血已經被我們摘除了，身體左側肋骨全部骨折嚴重，內臟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醫生歇了一口氣，繼續說：“這還不是最嚴重的，車禍傷到了腦部，CT掃描顯示顱骨骨裂，有嚴重腦震蕩，另外發現腦部損傷嚴重還有淤血，還有剛剛拿到的CT片上我們也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左側肋骨有一根是從脊柱側斷的，斷口的骨刺抵著從主動脈。你大概也知道，一旦主動脈破損，縱然是大羅神仙我們也回天乏術。”
聽到這話的許月明腿一軟，直接崩潰癱坐在地上，一只手慌亂地拉著醫生的白大褂：“醫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我弟弟！”
醫生也不願意看著這麽年輕可愛的孩子早早去了，拉起許月明的手：“你先起來，你弟弟這種情況只能馬上手術，越早越好，不然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這得花多少錢啊，剛剛都到繳費口那交了兩萬塊錢了，哪還有那麽多閑錢給他手術啊！”這是老院長忍不住插起話來。
“您是病人家屬是吧，後續兩次手術加上術後護理至少得二十多萬，手術意向書待會兒護士會給你們，你們家屬自己商量吧，手術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如果不手術，估計這孩子怕是撐不了幾天了。”醫生覺得怎麽會有這樣吝嗇的家長，說完趕緊回重癥室觀察了。
“簽什麽簽！又不沾親帶故的”一起來的孤兒院的主任，40多歲，老院長的侄子也嚷嚷起來。
“對啊，一個傻子有什麽好治的。”
“就是，說得對。”
......
一起來的院裏職工們也開始七嘴八舌的附和起來。
院長一臉慈愛的摸著許月明的頭，故作悲傷的說：“小月啊，院裏有院裏的難處，你會理解的對吧？”
許月明依舊坐在冰涼的地上，但現在他的心比地板更涼，拂開放在自己頭頂上的手，語氣淡淡道：“滾。”
被拂了面子的老院長面色難看，眼底也起了怒意，但還是裝著一副慈愛老者的模樣，伸出手想安撫一下許月明“小月啊......你！”
還麽等老院長的手伸過來許月明就打掉了他的手，釀蹌著站起來，咆哮著：“滾啊!,都給我滾！！”憤怒的聲音有些沙啞。
“哼！不知好歹！”老院長憤怒的轉身走了，後面緊緊的跟著那群諂媚的小人。
這目送這場鬧劇離開後，許月明終於崩潰了，依著墻壁，慢慢的滑坐到地上，臉上滿是淚水，閉起眼睛，腦子裏都是以前和周寧一起的畫面。
明明白天還是那個活潑可愛的，軟軟的喊著哥哥的寧寧，現在怎麽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躺在病床上呢。
老天，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這麽對待寧寧！
也不知在走廊上呆了多久，許月明就在走廊上睡著了，夢裏都是周寧圍著他喊哥哥的畫面。
然而，美夢易醒，天剛剛亮許月明就被護士搖醒了，並告知周寧突然內臟出血，已經被送去急救了。
癱坐在手術室門口的許月明接收到接二連三的打擊，精神快奔潰了。
很快，周寧被推了出來，又被急急的推進重癥監護室，許月明看到他的臉色慘白，沒一點血色，身上插滿管子，嘴裏也吸著氧氣，好像停下一刻，就會化蝶飛走了一般。
醫生跟許月明說最遲明天就得手術，今天已經是大幸了，幸好及時發現，不然後果是難以設想的。
許月明無助的守著重癥室的門，幾次想進去守著周寧都被護士關在門外。
醫院有規定重癥患者每天只有半個小時被探視時間，然而周寧這樣的特重癥患者，則是連被探視的權利都沒有。
什麽都做不了的他只能坐在在重癥室門口守著，想著躺在裏面的為什麽不是自己。
就這麽呆坐在長椅上，身邊坐下一個人都渾然不知。
“小朋友，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許月明擡頭看到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些許胡茬的臉上帶著笑意成年男子，說話的語氣裏還夾著些許輕佻。
打量著坐在自己邊上的男子，快三十的年紀，穿著一身暗色的休閑襯衫，眼神赤果果的在自己身上逡巡，就像是餓久了的獅子，找到了垂涎已久的獵物。
雖然反感他說話的語氣和打量自己的眼神，但許月明還是想問什麽生意，因為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手術還得好大一筆費用，自己並沒有什麽積蓄，沒了周寧，他一個人也活不下去，就顧不得那麽多疑問了。
“什麽生意？!"許月明開口問。
“也沒什麽，就是我答應支付你弟弟的手術費及各種費用30萬，另外再給你20萬，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如何？”雖說是善意的詢問，語氣裏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為什麽找上我？”許月明反問。
男子看他一臉警惕的看著頓時覺得這人更對自己心意了，輕笑一聲，“首先，你缺錢，我事先打聽過了，你弟弟再不手術就會死的而你並沒有那沒多錢，剛剛又被護士下催款通知了吧，其次”，男子頓了一下，擡起許月明的下巴，慢慢靠近他的臉，呼出的熱氣在自己臉上只覺得惡心，“其次，你這張臉特別合我的胃口，清冷俊美，總是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意，這會激起他們的征服感。”
“他們？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許月明推開他，壓下心中怒意冷冷的問。
男子不怒反笑起來，“你這反應大概也猜到我想讓你做什麽了吧，我是在私人會所老板，那是一個專門供那些有錢人尋歡玩樂的地方。今晚會有一個大客戶過來，上面讓我不計一切代價討好這位，原本會所裏的孩子們容貌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跟你比起來卻都成了胭脂俗粉。”
“特別是看到你無助的坐在這裏，如此惹人憐愛，我就更加確定非你不可了，別怕，只是買你跟客戶一夜春宵罷了，雖是賣的，但是你只賣一次，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男子見他遲疑，便放緩語氣，慢慢勸誘著。
“我是男的！”許月明聽到這裏忍不住的怒意。
男人玩味的看著他：“男的又如何，對他們來說只有玩物好不好玩，性別到時其次了。”
許月明剛想說話，便看到護士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書和手術意向書，問是放棄治療還是馬上手術。
雙手捧著手術意向書，就像捧著弟弟易碎的生命一樣，一瞬間的心理掙紮過後，他站起來，面對著男子說，“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現在就讓我弟弟手術！”
男子笑了起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張30萬的卡，剛剛我已經給你弟弟交了20萬的手術費，等你弟弟手術結束，會有人來接你的。”
看著許月明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男子不由得覺得好笑起來：“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這麽事先這麽做？我是個商人，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何況”男子看著他，“我看上的獵物還沒從我手上跑掉過。”
許月明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害怕，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樣簡單了結的。他就像一條毒蛇，自己是被鎖定的獵物，總覺得汗毛隱隱樹立。
作者有話要說：
信我，不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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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進了孤兒院就沒過過了，好像。
難為他家寧寧還記著給他過生日，許月明無奈的看著正一邊走一邊跟自己嘮叨這個生日怎麽重要的周寧，有時候連許月明都要懷疑寧寧的病是不是好了。
周寧一回頭就看到許月明有些楞神，停下腳步，語氣也嚴肅起來：“哥哥，我跟你說，這是十八歲生日，就好比現在的花花一樣，你可以交女朋友了。”
許月明重重的嘆口氣，花花是院裏養大的流浪狗，正處在發情期，也不知道誰跟他家寧寧普及的相關知識，今天居然都拿自己與花花作比較了，寧寧的病看來還是沒好。
“是是是，我家寧寧說的哥哥都記住了。”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無奈與寵愛。
倒著走路說教的周寧，逆著陽光，暖暖的落日陽光印在他身上，就像渡上一層聖光，許月明越看越覺得他家寧寧是上帝派過來的小天使。
遠處，一輛左右搖晃的小貨車正向著他們駛來。
“走開，快走開！剎車失靈了！！！！”
兩人聽到聲音回頭時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要撞上的一瞬間，許月明被一雙小手推開滾到路邊的綠化帶，等回過頭來卻發現他家寧寧此時就像斷了翅的蝴蝶身體騰空，然後又重重的摔倒地上。
許月明感到時間仿佛停止了，他的眼只能看到那躺在血泊裏的小天使，明明剛剛還是那麽有活力......
怔怔的看著直到救護車來了，醫生用擔架把周寧擡上救護車，他才反應過來，瘋了似的爬上救護車，抱著周寧哭著求著醫生一定要救他弟弟。
到醫院，周寧直接被送到了搶救室，期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嚇壞了許月明和聞訊趕來的孤兒院院長和職工們。
後半夜，周寧剛剛被推出手術室就被匆匆送到了重癥監護室裏，許月明只來得及匆匆撇一眼臉上殘留著血跡，腦袋纏滿紗布的周寧。
終於等到醫生從重癥室裏出來，許月明急忙詢問周寧的病情。
“總得來說病人還在昏迷，病情暫時穩住但還是有生命危險，送來的時候脾臟破裂內出血已經被我們摘除了，身體左側肋骨全部骨折嚴重，內臟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醫生歇了一口氣，繼續說：“這還不是最嚴重的，車禍傷到了腦部，CT掃描顯示顱骨骨裂，有嚴重腦震蕩，另外發現腦部損傷嚴重還有淤血，還有剛剛拿到的CT片上我們也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左側肋骨有一根是從脊柱側斷的，斷口的骨刺抵著從主動脈。你大概也知道，一旦主動脈破損，縱然是大羅神仙我們也回天乏術。”
聽到這話的許月明腿一軟，直接崩潰癱坐在地上，一只手慌亂地拉著醫生的白大褂：“醫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我弟弟！”
醫生也不願意看著這麽年輕可愛的孩子早早去了，拉起許月明的手：“你先起來，你弟弟這種情況只能馬上手術，越早越好，不然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這得花多少錢啊，剛剛都到繳費口那交了兩萬塊錢了，哪還有那麽多閑錢給他手術啊！”這是老院長忍不住插起話來。
“您是病人家屬是吧，後續兩次手術加上術後護理至少得二十多萬，手術意向書待會兒護士會給你們，你們家屬自己商量吧，手術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如果不手術，估計這孩子怕是撐不了幾天了。”醫生覺得怎麽會有這樣吝嗇的家長，說完趕緊回重癥室觀察了。
“簽什麽簽！又不沾親帶故的”一起來的孤兒院的主任，40多歲，老院長的侄子也嚷嚷起來。
“對啊，一個傻子有什麽好治的。”
“就是，說得對。”
......
一起來的院裏職工們也開始七嘴八舌的附和起來。
院長一臉慈愛的摸著許月明的頭，故作悲傷的說：“小月啊，院裏有院裏的難處，你會理解的對吧？”
許月明依舊坐在冰涼的地上，但現在他的心比地板更涼，拂開放在自己頭頂上的手，語氣淡淡道：“滾。”
被拂了面子的老院長面色難看，眼底也起了怒意，但還是裝著一副慈愛老者的模樣，伸出手想安撫一下許月明“小月啊......你！”
還麽等老院長的手伸過來許月明就打掉了他的手，釀蹌著站起來，咆哮著：“滾啊!,都給我滾！！”憤怒的聲音有些沙啞。
“哼！不知好歹！”老院長憤怒的轉身走了，後面緊緊的跟著那群諂媚的小人。
這目送這場鬧劇離開後，許月明終於崩潰了，依著墻壁，慢慢的滑坐到地上，臉上滿是淚水，閉起眼睛，腦子裏都是以前和周寧一起的畫面。
明明白天還是那個活潑可愛的，軟軟的喊著哥哥的寧寧，現在怎麽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躺在病床上呢。
老天，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這麽對待寧寧！
也不知在走廊上呆了多久，許月明就在走廊上睡著了，夢裏都是周寧圍著他喊哥哥的畫面。
然而，美夢易醒，天剛剛亮許月明就被護士搖醒了，並告知周寧突然內臟出血，已經被送去急救了。
癱坐在手術室門口的許月明接收到接二連三的打擊，精神快奔潰了。
很快，周寧被推了出來，又被急急的推進重癥監護室，許月明看到他的臉色慘白，沒一點血色，身上插滿管子，嘴裏也吸著氧氣，好像停下一刻，就會化蝶飛走了一般。
醫生跟許月明說最遲明天就得手術，今天已經是大幸了，幸好及時發現，不然後果是難以設想的。
許月明無助的守著重癥室的門，幾次想進去守著周寧都被護士關在門外。
醫院有規定重癥患者每天只有半個小時被探視時間，然而周寧這樣的特重癥患者，則是連被探視的權利都沒有。
什麽都做不了的他只能坐在在重癥室門口守著，想著躺在裏面的為什麽不是自己。
就這麽呆坐在長椅上，身邊坐下一個人都渾然不知。
“小朋友，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許月明擡頭看到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些許胡茬的臉上帶著笑意成年男子，說話的語氣裏還夾著些許輕佻。
打量著坐在自己邊上的男子，快三十的年紀，穿著一身暗色的休閑襯衫，眼神赤果果的在自己身上逡巡，就像是餓久了的獅子，找到了垂涎已久的獵物。
雖然反感他說話的語氣和打量自己的眼神，但許月明還是想問什麽生意，因為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手術還得好大一筆費用，自己並沒有什麽積蓄，沒了周寧，他一個人也活不下去，就顧不得那麽多疑問了。
“什麽生意？!"許月明開口問。
“也沒什麽，就是我答應支付你弟弟的手術費及各種費用30萬，另外再給你20萬，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如何？”雖說是善意的詢問，語氣裏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為什麽找上我？”許月明反問。
男子看他一臉警惕的看著頓時覺得這人更對自己心意了，輕笑一聲，“首先，你缺錢，我事先打聽過了，你弟弟再不手術就會死的而你並沒有那沒多錢，剛剛又被護士下催款通知了吧，其次”，男子頓了一下，擡起許月明的下巴，慢慢靠近他的臉，呼出的熱氣在自己臉上只覺得惡心，“其次，你這張臉特別合我的胃口，清冷俊美，總是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意，這會激起他們的征服感。”
“他們？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許月明推開他，壓下心中怒意冷冷的問。
男子不怒反笑起來，“你這反應大概也猜到我想讓你做什麽了吧，我是在私人會所老板，那是一個專門供那些有錢人尋歡玩樂的地方。今晚會有一個大客戶過來，上面讓我不計一切代價討好這位，原本會所裏的孩子們容貌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跟你比起來卻都成了胭脂俗粉。”
“特別是看到你無助的坐在這裏，如此惹人憐愛，我就更加確定非你不可了，別怕，只是買你跟客戶一夜春宵罷了，雖是賣的，但是你只賣一次，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男子見他遲疑，便放緩語氣，慢慢勸誘著。
“我是男的！”許月明聽到這裏忍不住的怒意。
男人玩味的看著他：“男的又如何，對他們來說只有玩物好不好玩，性別到時其次了。”
許月明剛想說話，便看到護士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書和手術意向書，問是放棄治療還是馬上手術。
雙手捧著手術意向書，就像捧著弟弟易碎的生命一樣，一瞬間的心理掙紮過後，他站起來，面對著男子說，“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現在就讓我弟弟手術！”
男子笑了起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張30萬的卡，剛剛我已經給你弟弟交了20萬的手術費，等你弟弟手術結束，會有人來接你的。”
看著許月明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男子不由得覺得好笑起來：“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這麽事先這麽做？我是個商人，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何況”男子看著他，“我看上的獵物還沒從我手上跑掉過。”
許月明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害怕，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樣簡單了結的。他就像一條毒蛇，自己是被鎖定的獵物，總覺得汗毛隱隱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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