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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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事先在樂園上呆了七天,不然真是一頭霧水!

棕發荷官是在提示他們,若想離開這家俱樂部,必須不停地玩滿二十四個小時,或者在那之前輸掉手中半數的起始籌碼。

這規則的簡化版就是樂園的首站一小時。不過現在沒有錦鯉狀態加持,要靠浩然正氣撐過去了!

這期間他們在公開場合的一舉一動,自然都會落入眾人眼中。

梵星隨手拿起杯飲料遞給臣修遠,勾起唇角:“繼續吧。”

臣修遠也絲毫不怯:“嗯!”

兩人這次找了個沒坐滿的散臺,臺面上正在進行的是Barat,也就是“擺九”。

這游戲是在賭莊閑誰拿到牌面之和的個位最接近9。雖然真正能拿到牌的只有下註最高的那兩方,但其他客人也可以選擇跟著莊閑、賭和或是壓最特殊的對子。

對賭雙方的賭註大小以閑家下註的數額為準,莊家若取勝,還可以拿到所有跟莊玩家下註總額5%的貼彩。這些關於下註規則,都是在鼓勵所有參與者賭得更兇而已。

賭局一經結算,就零散有人退出了牌局。梵星沒有直接坐在那些座位上,而是選了個偏側面的位置,臣修遠也跟著落座。

不過這地方……不該坐個大胸靚女嗎?

問題不大,這副身體胸肌很發達,勉強能占上一項吧!

梵星本來只是打算先完整看一局,熟悉下節奏,就隨便推了點籌碼出去。結果這輪想拿牌的玩家下註都偏小,作為第二,他拿到了閑。

“阿遠,你想跟莊還是跟閑?”梵星托著腮,另一只手從籌碼堆裏挑出一枚,夾在自己的指縫間滾來滾去,“這次就不要求你聽我的了!”

臣修遠想了想,說:“閑吧!”

“嗯,我就知道!”梵星將那枚籌碼給了他,臣修遠也不嫌少,立刻壓在自己面前區域中代表閑的那部分。

當下的荷官高眉深目,膚色偏深,有點現世裏中東人的特質,他已經開始利落地洗牌。

無名星球魚龍混雜,這一點在路人的外貌上體現得尤其明顯。不僅荷官個個帶著異域風情,其他玩家也有不少有非亞裔特征,像是……

臣修遠一敲手心,道:“我明白了!”

第一張已經發在梵星手裏,他掃了眼牌面後望向臣修遠:“你明白什麽?”

“你和小笙那時立刻就判斷出陸渺不是在Bach。”人忽然想通一件事難免會有點小激動,再加上記憶記錄好久沒有被這樣猛然激活了,臣修遠連珠炮似的說道:“是因為那段視頻裏,一個金發路人都沒出現過!”

“恩。”那是張黑桃2,梵星很快拿到了第二張牌,“我以為你看出來了的。”

臣修遠很認真地回應:“沒,我只是盲目相信你們!”

梵星有點嫌棄:“什麽叫盲目,信我錯過嗎?”

他將第二張牌翻開,紅桃5,而莊家的總點數是十六。

七對六,這局險勝。

玩得久了,賭註也會慢慢攀升,奇怪的是梵星一直都能拿到閑。

兩人贏多輸少,這會更是閑家連贏五局。梵星見臣修遠一直在跟自己,問道:“怎麽不跳一局?”

臣修遠皺眉:“我怎麽可能去壓你輸……”

梵星搖搖頭,笑道:“我想分散風險,你倒好。”

剛剛是誰說“信我錯過嗎”,某貓崽最近這麽喜歡吃自己說過的話?

這明明是高興,卻不肯好好說話,臣修遠決定不繼續順毛擼了!他將自己手頭贏來的那些小額籌碼全推去了“和”,那場面像是小孩打算用一堆壘好的硬幣買個大件,相當滑稽。

梵星看著手裏的草花7,又打開第二張,沖他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小錢也不能亂扔。”

臣修遠懶得跟他計較:“你等對面開。”

對面開的同時,梵星也稍微訝異了一下,荷官很程式化地宣布:“同九,和。”

這一局,整張臺居然只有臣修遠一個參與者贏了。

不過梵星很快就給自己找補了回來:“嗯,分散風險,我說的沒錯吧!”

臣修遠揉了揉眉心,無奈至極。

——梵有理先生,真是現在有理,永遠有理!

散碎籌碼被整合一番,看上去縮水,實際卻多了不少。新一輪隨即開始押註,梵星決定稍事休息,兩人都選了輪空。

臣修遠趁機問他:“你開牌時手怎麽從來不抖,一點也不會緊張麽?”

“我心跳本來就偏慢啊,很難緊張或者激動。”梵星撥拉著手裏的籌碼,挑起一側眉,“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並不好玩?”

他之前還挺擔心梵星沈迷這些的,現在看了一會大為放心。感覺不到好玩,就不會有太多正向反饋,自然也不會沈湎於此。

其他人也正在觀察他們。

除非提前輸掉半數起始籌碼,初來乍到的玩家必須在這刺激環境中堅持一整天——綠洲的“歡迎儀式”既考驗心理也測驗耐力。

二十四小時聽上去不長,但在持續興奮後湧上的疲憊感也會更強烈,繼而影響到心態和表現。

綠洲區是在用這種方式評估新到玩家的綜合素質,順便探究他們來到無名星球的主要目的。

像他們這種看上去很“佛系”的,要不然就是真正的狼人,要不然就是另有所圖。

梵星心思其實不在賭桌上,卻也是在賭,他在賭明眼人看得出他們的“有所圖”。

只要表現出足夠的吸引力和價值,長期混跡在此的組織就可能會主動邀請他們加入自己的勢力。

而在這種以搏為樂的星球,運氣是個十分重要的屬性。

不管是《星際霸圖》中描述的,還是臣修遠目前看到的,梵星在大運勢上確實算是S級,目前為止在賭桌上也是贏多輸少。

雖說運氣是種玄學,但它其實是綜合著膽識、心態、靈性等諸多因素後的體現。

誰不想自己的團隊裏有一名福將呢?比方現在,就有按捺不住的來“勾搭”梵星了。

這種沈不住氣的人梵星並不看好,但畢竟是第一個,以示友好也得聽聽對方要說什麽。

來人和梵星年紀相當,油頭粉面的。他瞇起眼睛,很沒禮貌地指指臣修遠,像在談論一件貨物:“他很漂亮,交易嗎?價錢好說。”

臣修遠和梵星萬萬沒想到對方是來問這個的!

梵星眉頭一跳,忍住了到嘴邊的那句滾;臣修遠想則在想,這審美可有點特別啊……

年輕的Alpha搓搓戒指,聲音放沈了些:“不!”

這類詢問被拒絕很正常,那人也沒有表現出失望,在桌邊留下一枚“禮金”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出梵星打算把那枚低值籌碼彈進垃圾桶,臣修遠迅速將它搶了下來:“小錢也不能亂扔!”

“扔。”梵星臉色並沒有太明顯的變化,但他絕對已經生氣了。

“好多雙眼睛盯著呢……”前面拽了那麽久,不能因為這點小事不淡定,臣修遠趕緊哄哄他,“就當是我賺的了!”

“打你主意的不是那個人。”梵星環顧四周,用眼神發出警告,並打算把他攬到身邊,“他只是來試探的,我得讓正主知道——”

結果卻抓了個空!

臣修遠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麽,他徑直走到墻邊,指指投幣口:“來來來!這有老虎機!”

梵星扶額。

等對方跟上來,臣修遠當即把那枚籌碼丟了進去,並小聲宣布:“要‘扔’也扔這裏!”

說完還迅速牽起梵星的手,在啟動鍵上拍了一下。

“你?”梵星看上去楞楞的,看著自己剛被捉過去又放開的手。

臣修遠緊盯屏幕,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順便測試下隊長大人的運氣值!”

屏幕最左側已經落下一個6,梵星還在看臣修遠,懷疑剛剛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盯著我幹什麽,快!已經兩個一樣的了!”

梵星聞言,這才把註意力放在已經定格了兩個6,最後一格還在飛速翻轉的屏幕上。

第三格的轉速也開始減緩,盯著那不斷跳動的數字,梵星瞳孔微微發亮,最終——那一格居然也停在了6上!

老虎機制造出錢幣灑落和歡呼的音效,畫面中的三個相同數字霎時變得金光閃閃!

當然也都只是效果,“虎”俱樂部不可能讓人抱著一堆散碎籌碼走來走去,最終掉落出的是一枚原價值百倍的新籌碼。

臣修遠將它塞進梵星手裏:“鴻運當頭啊——”

梵星根本沒料到,自己的心跳居然會在一臺普通到不行的老虎機面前飆升。他裝作很淡定的回了句:“這機子很黑,吞本金,別玩了!”

“能有我這麽個同伴挺好吧。” 臣修遠拍拍他肩膀,覺得他強裝淡定的樣子特別有意思,“差點被賣了,還繼續幫著你數錢!”

梵星急著解釋:“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交易掉你!”

臣修遠滿意地等著對方繼續順著自己的思路走:“你最開始好像不是這麽說的?我要不聽話,嘶……你準備怎麽樣來著?”

“不聽話。”梵星齜了齜自己的小虎牙,將那枚籌碼捏緊緊手心,威脅道:“那我,我還是找個出價最高的把你賣了!”

“可除了你,還有誰願意帶我這種隊友。”終於把這種貓崽子徹底套進去了,“最高的也出不了多少錢,血虧!”

臣修遠墨色的眼睛都跟著笑了起來:“所以你還是絕了這個心思吧!”

“貴客!”一名卷發侍者路過他們身邊時,溫聲提示道,“還有很多有趣的游戲在等著二位參與呢!”

臣修遠和梵星對視一眼,明白賭場方已經開始溫和的提醒。如果再拖下去,估計就不光是催這麽簡單了。

“哦,謝謝。”臣修遠不慌不忙,從她托著的餐盤上取了個精致的小甜點,“有什麽推薦麽?”

“二十一點,或者風玫瑰,贏家能殺掉很多家的註,適合運勢正旺的二位哦!”

“BlackJack就算了,牌太少,跟Barat沒區別。”梵星也拖延得很自然,二十一點和擺九本身就是一個性質的數字游戲,“另一個吧,規則我不太了解,不過玩一把也該會了。”

兩人跟著侍者來到後場的貴賓區域。

梵星隨手帶上了幾塊巧克力。這些或苦或甜的小玩意包裹著金箔,看上去很像一枚枚代表著幸運和財富的金籌碼。

作者有話要說:  珍愛生命,遠離賭博,相關的每章我都要貼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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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嗎發現了嗎貓崽一緊張一害羞一心動一不好意思就會,有點,結、結巴。

星:媽——(大聲嚎叫)我不是霸總人設嗎,我不要面子的嗎!

以及,在賭場是不可以拍人肩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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