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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風波起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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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福秋怎麽也不會因為別人的觀點而放棄了自己的覆仇,而盧成高來此之後,敲打之意如此明顯,卻是收效甚微。

郝福秋沒有由此罷手,盡管,他已經吩咐羅三侯將自己的動作放輕放緩一些,但該發生的沖突與血腥還是不可缺少的。

嶺南人憂心這種趨勢的變化,第二次向著郝福秋派來了說客。

嶺南商協會的名譽主席聞人鹿。細論這位老人,和郝福秋還有一些淵源,郝老爺子在當年打拼事業的時候,和這位老人攜手並進過一段時間,後來,郝老爺子去了天南之地,而聞人鹿來到了這個地方,定居下來。

細說這關系,這在名義上是郝福秋的爺爺輩了。

郝福秋仍舊不動聲色的接待了這個和爺爺當初關系頗好的老爺爺。

聞人鹿看著郝福秋,不無感慨道:“相當初,我和你爺爺共同打拼的時候,你爸爸還是個小奶娃兒!”他比劃著高度,笑道:“我記得當初,他才有這麽一點,還穿著兜襠褲呢!轉眼他的兒子都這麽大了!”

“時間啊!過得可真快!”

郝福秋陪笑著說道:“爺爺也常和我提起您,說您是他這一生中最難得摯友。前些時日,還在電話裏和我念叨呢,說是要找個時間和你聊聊呢!”

聞人鹿笑道:“是該好好聊聊了!”

老人說起話來,總是太多的感嘆,他道:“當初我們分道揚鑣,他去了天南之地,我來到嶺南這片富庶之地,為了各自的事業奮鬥了將近一生,也幾乎鬥了一生,生意上的觀念不同,我們的路也就走到了盡頭。”

老人一聲嘆,再道:“那時,還和他賭氣來著,說是老死不相往來,難得他還記得我這個老家夥,是該好好聊聊了!心中的疙瘩也早該散了!”

聞人鹿唏噓著。再次看著郝福秋,笑著說到:“當初你的降生可是給了你爺爺不少的動力,他有沒有給你說過,你是和他的事業一同輝煌騰達的?”

郝福秋點點頭,笑說:“爺爺也說過這樣的話。但爺爺是真有實力的。”

聞人鹿笑了一聲,說道:“運道這個東西,說不好,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與郝福秋閑聊,又說起郝福秋的這個名字來歷,“你可知道你的這個名字有什麽來歷?”

郝福秋笑了一聲,說道:“這個爺爺沒跟我提起我,聞人爺爺知道是什麽來歷?”

聞人鹿於是說道:“當初小家夥像是太陽一般照亮了長峰的心,他認為是你給他帶來了財運,所以為你起名‘郝福’,我就給他說,太單薄了一些,便又加上了一個‘秋’字,說起來,你這名字還有我的一半功勞呢!”

郝福秋笑著舉著茶杯,說:“今日才知聞人爺爺的賜名之恩,福秋在這裏以茶代酒,謝聞人爺爺了!”

聞人鹿笑著閑侃不斷,他從當年的往事講起在,直到現在的嶺南郝福秋,說道:“商亦有道,就像是你說過的你曾經是名警察,你喜歡規則內的自由,因為這樣你會覺得十分心安。而我們做生意也是這樣,商場如戰場,這是多少前人總結出來的經驗,稍有不慎,便是頭破血流,身死財散。這些年,賦閑出來,也有了很多的時間去想過去的事情,太多的遺憾了!”

聞人鹿看著郝福秋苦笑一聲,情真意切的說道:“要是能給我重新走過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弄到最後,什麽人見了我都是一副敬畏的模樣,這種生活是我最初想要的嗎?”

老人搖搖頭,苦澀道:“不是,我也想老來有所依,兒孫承歡膝。而不是現在這樣,威望的聲名傳的到處都是,搞得現在兒孫見了我也是一臉恭敬畏懼的模樣。”

他搖搖頭,說道:“這種好似被孤立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他搖頭,看著郝福秋,笑著說道:“看到故人之後,話語有些多了,希望福秋沒有煩了我這個糟老頭子的一番話。”

郝福秋笑了一聲,說道:“怎麽會?俗話說,家有一寶,如有一老,我巴不得聞人爺爺和我多講些話呢!”

聞人鹿笑呵呵的起身,該說的,不該說的,他能盡到的責任也做到了。

郝福秋恭恭敬敬的將老人送走,站在大廈下的威武大獅子身旁,眼神漠漠。

一旁的羅川聽了一頭霧水,看著郝福秋,仍舊忍不住的問:“這是要說什麽?找公子來閑聊的?”

郝福秋轉身走進大廈,清淡道:“我們現在做的是打翻桌子,重新分配蛋糕的事情,這些嶺南人已經坐不住了,但卻沒有把握,對付我們以及我們身後的天南郝家,只有這樣不斷的讓人來勸,想讓我們收手。”

郝福秋冷笑一聲,說道:“那一點的利益算的了什麽?我不在乎!想要便都送給你們又如何,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來擋我的路!”

他恨恨而道:“告訴羅三侯,讓他不要在顧慮什麽嶺南世家的面子了,不配合的踢出局就是了!”

“這個地方,我郝家無所畏懼!”

戰爭的信風忽然大漲,郝福秋漸漸對於這些舊有思想的保守者失去內心,他索性閉門不見。直到那位的到來。

盧局長憂心忡忡的看著手中的報表,這些日子的嶺南城,惡性事件的發生率大幅度的提升,他們都知道原因,新火與黑青幫這兩頭餓狼在地下翻江倒海的戰鬥著,他們已然不死不休!

問題的根源在於什麽地方,始作俑者根本就沒有做出絲毫的偽裝,問題的一切都是郝福秋的覆仇之欲。

盧成高揉著眉心,“這人怎麽就勸不聽呢?”

他心中無奈說道。自己親自去了一遭,雖未說透,但表達的意思難倒還不明確嗎?他心中想到,自己說的該夠清晰了吧?但怎麽一點效果也沒有?

他看著手中的表報,忽然苦笑一聲,“還有點效果。”

在他回來之後的幾天內,確實發現的惡性事件少了許多,但很快的就在後期補了上去。想來,是郝福秋吩咐了下去,讓他們收斂一些鬧事的動靜,不要讓他們再那麽容易的就抓到現場。

又一聲苦笑,惆悵道:“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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