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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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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福秋想要即可動身,但有人攔住了他,從天南而出的老人擋在他的面前,看他急色匆匆的就要離開,神色一變,手中的東西扔在桌上,一把拖住了他。

郝福秋不解的看著這位老人,問道:“世伯,你這是做什麽?”

老人拉著他,不讓離開,忠膽義肝的苦口婆心勸說:“福秋,不要沖動!”

郝福秋無奈道:“沖動什麽?我一直很冷靜啊!”

這位從天南而來的世伯是與他爺爺郝長峰一起打過江山的,郝福秋對其一直客氣,但此刻他拉住了郝福秋,郝福秋也漸漸的沒了好聲氣。

冷眼看著這位老人,說道:“世伯,放手!”

老人不撒手,有些怒其不爭的忿忿道:“福秋,你要想清楚了!”

他聲色厲竭的喝道:“為了一個女人就置嶺南大局不顧,你這樣做對得起老家主嗎?對得起我們這些為了郝家事業兢兢業業的人嗎?”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肆意妄為了,你是老家主派來這裏主持大局的總裁,你要是走了,這嶺南的生意還怎麽做?”

他的勸誡讓郝福秋一陣遲疑,不知不覺間,腦中出現那晚的夢魘,盛世輝煌的牢籠幽鎖了他,他的所有行為都不再是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郝福秋遲疑了,老人再次輕嘆著勸道:“一個女人而已,她不識大局,跑掉就跑掉了,福秋還是要以大局為重!萬萬不可為了兒女私情在這關鍵時刻拋下大好局面!”

郝福秋一陣仿徨,他的心早已遠飛而至黃金城,但這該死的束縛卻要將他留在這不毛之地,他一陣陣的面紅耳赤,神色不定,他要去找白露,他必須去找白露!心中的渴望已經饑渴了很久,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擁在懷中,告訴她,自己好想她啊!

現實束縛著他的行動,他遲疑不前,但總要像個辦法,讓這攔路的老虎無話可說。

他迅速的平靜下來,揮揮手讓老人出去,自己一人獨自在這寬曠的辦公室獨自沈思。尤勇對於他的評價今日想起,才知是多麽的正確,腦中亂糟糟的“嗡嗡”響,他想起尤勇對於他的離別贈言,他有大智慧,而無急智,的確,他確實是這樣的人,徐徐圖之,總能做到最好,但這樣急切間的焦慮卻讓他有些無能為力之感。

他努力的平靜下來,看著洞開幽深的門戶,心道:“一定要想辦法去找她!”

就當是年輕的朝氣最後的揮霍,就當是重燃而起的最後一絲不甘,他想要這愛戀化成滔滔烈火,將他點燃成風。

閉上眼睛,認真去想,老一輩的眼中,什麽都已經不再重要,親情、愛情、友情什麽都已經不再重要,他們看中的唯有兩字,“利益!”郝福秋的腦中閃過這樣的兩個字,心中一動,有一想法在心中緩緩成型。

他當機立斷,向遠在天南的老爺子請示指令。

並不是央求他的開恩,讓自己能去見白露,而是依著生意人的角度向老人闡述利害,力爭這一趟的西北之行。

郝長峰笑呵呵的聽著孫兒的絮叨,心中明鏡也似,但並不道破,當一個人能為了心中的目標開始不擇手段的時候,總會成就一番事業。

郝老爺子心情不錯,自己的孫兒似乎真的長大了,他樂呵呵的說道:“福秋,你已經是大人了,有些事情已經可以自己決定了。”

郝長峰這樣的一句話讓福秋松了口氣,不管以後怎樣,現在他終於可以動身前往西北,見這人生中路過,卻很快消失,留下驚鴻一瞥的驚艷、而又相思的女人了,不知不覺之間,她似乎已在心中占下不小的分量。

郝福秋興致沖沖的趕往飛機場,一邊發號施令道:“羅川,帶著瀟瀟快來機場!”

“去西北最快的航班!最快的!”

郝福秋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到來,而這時的白露和馬瑜正在家裏如姐妹一般閑聊著,吃著火鍋。

郝福秋迫不及待的就想要過去,但跟著一起過來的老人一把抓住了他,說道:“正事要緊!忘了你怎麽跟老家主說的了?”

郝福秋無奈,只能先與他們商討此行的目的。

郝福秋借了一個在西北這邊考察項目的由頭來了這裏,飛機上止不住的相思之外,還一直想著究竟要編一個怎樣的理由,才能讓跟過來的這些老家夥不再糾纏自己。

郝福秋想了又想,到了酒店就迅速道:“黃金城畢竟也曾輝煌至極,它在這裏留下的一些東西還是很值得我們來發掘的!”

這樣的空話誰也會說,老人不置可否的提醒道:“究竟要怎樣做?你直接說個章程吧!”

世伯的語氣越來越不好,但郝福秋笑了笑,並不在意,這人有了本事之後,總會是各種各樣的倔,這位跟著郝長峰打江山的老人也不例外,他見郝福秋不顧他的勸告,硬是拋下嶺南那邊的大生意而到了這個荒蕪的不毛之地,心中已是不喜至極,此時顧忌著是老家主的孫兒,這口氣已經是極度客氣了。

郝福秋不以為杵的說道:“一句地方特色發展產業,這是我們郝家開疆拓土最基本的生意經,這黃金城有什麽?以前還有礦藏,但現在只有一個個的礦洞,荒蕪其實和其他的大西北一樣,要在這裏發展,我們就必須找出她的特色點,黃金城的特色是什麽?在社會上它的定位一直就是礦藏豐富,現在沒有了,但這個印象一時半會還不會消失,我們可以乘著這股還未完全消失的印象做一做文章,比如說,讓它成為一個主題城市?大力發展它的旅游業?再說這裏的環境,地廣人稀,有著很多很多廉價的土地,我們在南方的某些工廠是不是也可以搬到這裏來?畢竟南方之地寸土寸金,世伯是最理解的。”

……

郝福秋侃侃奇談的一個小時將老人說暈說懵,然後乘著老人沒有反應過來的功夫,抱起一邊昏昏欲睡的瀟瀟一個箭步溜了出來,擦一把額上汗珠,向著身邊跟著的羅川哭笑道:“這老家夥也太執拗了!死活怎麽那麽多問題啊?”

他抱怨一聲老人耽誤了他和白露相見的時間,迅速的讓羅川開車帶著他們去熟悉的大院,見最熟悉的人。

曾經的公寓,如今仍舊是他們一個難忘的港灣,郝福秋在大院外看著燈火亮起的公寓,心中一陣恍惚,對著旁邊的羅川說道:“羅川,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家啊!”

羅川憨憨一笑,說道:“公子的家不是在天南嗎?”

郝福秋苦笑著一搖頭,輕嘆一聲,也不解釋,只說:“你不懂!”

他對羅川說道:“謝謝你送我來了這裏,回去吧!這裏就像是家一樣,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早點休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他讓羅川離開,抱著揉著眼睛趴在他的懷中迷迷糊糊的小家夥,腳步輕緩,心情愉悅的走了上去。

尤勇已經等待良久,在門外堵住了他,質問道:“不是說九點到嗎?現在什麽時候了?”

郝福秋訕笑一聲,“勇哥別火嘛!家裏跟著的老人一直不放過我,這不剛剛擺脫了老人就跑了過來嗎?”

他期待而又緊張的向著門口窺視,問道:“白露你呢?沒走吧?”

言語之中盡是一片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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