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2 誰用情最深,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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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告一段落,辛驀塵趕緊跑來向魯志萍“邀功”:“志萍,秦娜被判刑了!”

“她被判刑關我什麽事?”一消失又是大半個月才,魯志萍對他真是除了煩就是恨。

辛驀塵不想一個人唱獨角戲,嘟噥著說:“你都不問一下她為什麽被判刑嗎?”

魯志萍很不想理他,但又真的很想知道秦娜為什麽會被判刑,因為她實在是很好奇,“她不是秦副總.理的侄女嗎,怎麽還有人敢判她的刑?”

辛驀塵頓時有了用武之地,趕緊給魯志萍這個政治小白普及這些紅色家族的相關知識。

魯志萍聽了半天,對誰家和誰家是一條戰線上的、誰家和誰家又是面和心不和等等沒記住多少,到最後只記得秦娜不是秦副總理的親侄女,而是隔了好幾代的。

而秦娜之所以會嫁給劉三兒,也並不是什麽強強聯手,而是為了穩住劉家,但如果劉家最後能撐住不倒,她一樣能起到那個橋梁紐帶作用。

魯志萍不禁感慨萬千,天下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因為秦家這邊只有男丁,才會把秦娜和她堂姐接到京都來撫養,秦家給她們十幾年錦衣玉食,現在就是回報的時候。

而秦娜的罪行,就有點耐人尋味了,本來她只做過一些間接插手工程項目和違規幹涉幹部提拔等問題,這對於京都的二代們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就憑秦娜姓的是那個秦,就不可能判她的刑,可是最後,她卻因為協助出賣國家機密罪而被捕!

任何時候,出賣國家機密都是大罪,劉家先輩曾為革命立過大功,若不是他的子孫犯的是這種罪,國家不可能把整個劉氏家族一擼到底。

但這些事情,秦娜並沒有參與,因為她才嫁進劉家,還沒有獲得足夠的信任,實際上她所受到的牽連,並非來自劉家,而是來自秦家!

從來沒有哪一個家族能做到鐵板一塊,秦家也是如此,辛驀塵不過是把一些“順帶”查出的證據擺在秦副總.理面前,又暗示了兩句秦娜和那個犯事的侄子只可保其一,於是在秦家的默許下,秦娜就被安上了協助出賣國家機密的罪名。

魯志萍雖然討厭秦娜,但眼看著她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而進監獄,還是覺得不忍心,“這不是構陷嗎?你這樣子做,有點兒太卑鄙了吧?”和辛驀塵講話,她向來說得出口得很。

辛驀塵對她的用詞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因她終於肯與自己一問一答、就像平常夫妻一樣閑話家常而感到高興,雖然他們談話的內容,實在算不上什麽家常話。

“不,秦娜並不無辜,於公,她打著秦、劉兩家的旗號插手工程項目,其中就包括去年被洪水沖毀的九江大堤,雖然她插手的只是其中一個標段,但造成的損失卻不小;於私,你知道你在貴省溺水那件事,是誰害你的嗎?“

魯志萍驚訝的說:“是秦娜?”

辛驀塵點點頭,心痛的說:“只差一點,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志萍,以後不管什麽事,你都不要瞞著我,相信我,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和孩子,不讓你們再受傷害。”

“呵呵。”

“你不相信我?”

“呵呵!”

一連被回兩個“呵呵”,辛驀塵除了無奈別無他法,一次不負責任造成的惡果,他可真是嘗夠了!

可是,他已經盡力了啊,還要怎樣,才能讓她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除了對得起自己的信仰,就是為了給她一個更安全的懷抱呢?

歷來信奉說得好不如做得好的辛驀塵看著身穿睡衣的魯志萍,心想既然嘴上說了不起作用,那他就用行動來表示好了,趁魯志萍不備,一把將人攬到懷裏,低下頭就開始做他最夢寐以求的事情。

魯志萍已經習慣了辛驀塵時不時的摸進來,然後嘮叨完了就走,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獸性大發”,一下子就蒙了。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主權盡失,人在人家身下,嘴在人家嘴裏,手……也在人家手裏,被辛驀塵攥在一起抵在頭頂!

盡管不是第一次,但長時間沒有實際操作過的辛驀塵,還是由於魯志萍的極度不配合而半天未能入巷。

可是聞著魯志萍身上誘人的香氣,辛驀塵怎麽也舍不得放開手,頂多就是把嘴放開,因為被咬了,疼啊!

“嗬……嗬!”魯志萍一喘過氣來,立即咬牙切齒的罵道:“辛驀塵,你這個混蛋!”

辛驀塵不理會她的咒罵,反而無賴的說:“我被你咬破相了,沒臉出去,今晚就要住在你這兒。”

魯志萍卻突然就流下淚來,哭著說:“辛驀塵,難道我就那麽賤?是你隨時可以發洩的對象嗎?!”

辛驀塵所有的動作都停下,而後又俯下去,把魯志萍臉上的淚水一一吸幹。

最後才把魯志萍的手放開,但隨即又拉了一只來放到自己的胸口,動情的說:“志萍,我是不是認真的,難道你真的感覺不到嗎?已經發生的事情,我沒有辦法,但是我們還有下半生啊!你為什麽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就否定我所有的努力呢?我,真的有那麽差嗎?有那麽壞嗎?!”

聽了辛驀塵這番質問式的話,魯志萍沈默了,她是嫌他差、嫌他壞嗎?她是怕啊!

唉,算了,就把這顆心,丟進塵埃吧,都到這步田地了,還堅持那所謂的自尊,不覺可笑麽?

是誰說過,男女之間,誰用情最深,誰就輸了?

算了,就她做那個註定任人予取予求的輸家吧,哪怕把自己的心掰開,讓自己最虛弱的部分暴露在他面前,好歹,也為自己最後再爭取一回,

魯志萍定定的看著自己正上方那雙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辛驀塵,機會不在我手中,而在你手裏,因為,我的心,我的愛,全都給了你!要,或者不要,全在你!”

辛驀塵覺得腦子裏有什麽“嘭”的炸開,一瞬間的狂喜過後,便是深深的心疼!

他懂了,原來他的愛,從來不曾遠離,只是因為他的疏忽,讓她關上了心門;

原來她的愛,一點不比他的少,只是因為他帶給她的傷害太大,所以愛變成了害怕。

這一刻,他終於感應到了她的心,她那豐滿鼓脹的胸口緊貼著他的身體,讓他感到有種力量正在蓄積。

可是因為太激動,他又變得有點緊張,當夢寐以求的事情終於可以成為現實時,他竟然因為渾身顫抖而無所作為!

魯志萍被他弄蒙了,這回是真蒙:不答應的時候吧,像強盜似的;可好容易默許了吧,他又……總之就是上坡不來油!

魯志萍羞怯不已,再捱下去,就變成她等著要了,把人一腳踹開,也不管他是有問題還是有病,咬著牙說:“趕緊走,我要休息了。”

辛驀塵也是羞憤難當,就好像一路浴血闖關,好不容易拿到敵人的核心機密,他卻崴了腳!

第二天晚上,辛驀塵天才剛一黑就摸進魯志萍的臥室。

而魯志萍也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給自己找了個明天還要早起的借口,草草結束今天的練習,又洗了個戰鬥澡,裝作若無其事的往臥室的方向走。

剛推開門,就被人大力的拽了進去!

“啊!”魯志萍身體突然懸空,條件反射般叫起來。

辛驀塵顧不上捂她的嘴,把人扔在平處就壓了下去。

可結果卻還是差強人意,還是一樣心頭火急火燎,就是無所作為!

辛驀塵嗓子都啞了,急的!他真的受不了這種煎熬了。

魯志萍卻在這時主動伸出雙臂,迎上他,緊緊的屢著他。

那種憋悶的力量充斥在胸口,誘惑又肆意張揚起來,辛驀塵的雙手在她的胸口,上下的游走,飽滿而細膩,讓他情不自禁。

辛驀塵體會到了,她那如水的柔情,還有滿滿的愛意,和無聲的鼓勵。

辛驀塵的心猛的彈跳起來,快跳到喉嚨口了,終於攬著她的腰,一咬牙壓著了她身子,她渾身一陣的顫,床一陣咣咣響。

好一會兒,魯志萍才松開牙口,長出了一口氣。

她的手掌在他的後背輕輕地摩挲起來,低聲道,“真好。”

兩個人渾身都濕透了。

辛驀塵從她身上下來,滿足的喘息,卻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

待他反應過來,魯志萍已經從梳妝櫃上拿了紙巾過來,毫不羞怯拿著紙巾對他身子仔細的擦拭。

辛驀塵看著她嬌羞欲滴的模樣,紅艷的小嘴,長白的大腿,再次忍不住了。

這一次用不著魯志萍鼓勵了,辛驀塵把她一把抱起,連前奏都省了。

隨著時間的加長,魯志萍便忘了掩飾,聲音不由自主的被放了出來。

愛人的shen吟,就如同沖鋒的號角,於是辛驀塵更加的瘋狂,一股無法遏制的yu望,催著他把她死死地箍在懷裏。

兩個人好像都不知道疲憊似得,一次比一次的更加貪婪。

辛驀塵像只被迫吃了三年素的哈巴狗一樣,猛然嘗到肉味,舍不得了,一到晚上便來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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