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0 有個富豪老婆的悲哀

關燈
關於秦娜的事,辛驀塵說的大部份都是她暗中弄權的事情。

但是辛驀塵通曉官場上的規矩,這些沒有鐵證的事,說了也只是給某些人提個醒,不可能真的依此打擊哪個當事人。

但是,要有這麽個引子,等自己將來真正動手時,才不會給人留下把柄,不然光是她背後的秦家,就夠他喝一壺的。

辛驀塵對秦娜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這些日子他除了“打進”魯志萍家,就是暗中調查秦娜,自然也知道了魯志萍中毒的事情。

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劉雪蘭,但是以辛驀塵的了解,劉雪蘭那個草包根本不可能想出這麽惡毒的計策來。

先是把這種揮發性毒.品放在魯志萍常坐那個雅座的裝飾花瓶裏,然後又把藥引拌進果汁。

而那兩樣東西,單獨哪一樣都不會讓人上癮,但當兩樣一起進入人體後,卻會產生雙倍的毒性,讓人防不勝防。

還好由於擔心魯志萍喝出異味來,幹脆不喝,秦娜用的藥量少,不然魯志萍只那一次就會上癮了。

以秦娜的設想,是連做三、到四次,讓魯志萍在不知不覺中上癮,誰知最後被黃軍號給攪了局。

秦娜的計策一環扣一環,不但藥要下得恰到好處,還要設計鼓動那位劉總跟魯志萍幹杯,這中間少了哪一個環節,這個計策都不能成。

調查結果出來後,就連辛驀塵都不得不嘆一聲服“高明”!

但同時也堅定了辛驀塵除去秦娜的想法,她的心思這麽狠毒,他若是不早做打算,難保哪天魯志萍就真的被她給害了,到那時,他才是真的追悔莫及。

魯志萍來京都以後發生的事情,辛驀塵基本上都心中有數了,唯一缺少的,就是她在國外那幾年的生活。

辛驀塵正在想拜托誰幫自己查要合適一點,他有種預感,能否讓魯志萍重新接納自己,關鍵就在於解開國外生活中遇到的結。

只可惜,辛驀塵不知道,那不是結,而是劫!

歷過的劫,是解不開的。

辛驀塵辦完事,家也不想回了,誰知道秦娜還在不在?要是光她在還好說,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呆不下去,可問題是有他媽張梅護著,他投鼠忌器。

辛驀塵來到自己的住所,這是一棟獨立的小樓,面積不比家裏的小,以往不想回家的時候,他就會在這裏駐足。

可是今晚,辛驀塵卻怎麽也睡不著,最後只好起來健身,在連續做了一千多個俯臥撐後,才終於累極了睡去。

只是在夢中,還是一遍遍的再現魯志萍那張淚流滿面的臉,還有她挺著大肚子,被人指指點點的情景。

辛驀塵開始有點理解魯志萍為何對自己怨氣會那麽重了,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換作旁人,只怕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可她只是罵他幾句,看來,她心中還是有他啊!

辛驀塵做完心理建設,立即變得信心百倍,當天就把結婚報告交上去,先甭管魯志萍答不答應,他得把準備工作做到位再說。

在等待上級批覆的過程中,辛驀塵又充分調動各方面的關系,開始調查魯志萍在米國發生的事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呀。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還不等調查結果反饋回來,魯志萍有孩子的事就徹底曝光了。

本來魯志萍一直都很小心,平時從不去接送孩子,都由保姆和保鏢去,就是帶孩子出去玩,也是經過化裝的,輕易不會有人認出來。

但是現小心謹慎,也經不住有心人處心積慮抓小辮,魯志萍自認與媒體的關系處理不差,可總有不圖錢的,人家只認權!

消息是京都晚報首先披露出去的,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版面,但是資料詳實得很,連兩個孩子在幼兒園的登記表人家都印在上面。

更糟糕的是,同時曝光的,還有魯志萍的住址,不光是門牌號碼,還有那個小院子的俯瞰圖!

四合院就這點不好,隔不了多遠就有高層建築,人家用廣角鏡頭就可以輕松拍下整個院子的景色。

魯志萍對此也是無奈得很,因為這個時候隱私保護法還沒有出.臺,除了拼命讓人撒錢公關外,對人家毫無辦法。

但是這次就不像上次一樣有“雷鋒”出現了,隨著兩家報紙轉載,接著就各大娛樂報刊均有報道。

沒過幾天,全國各地的商業類報紙也開始報道魯志萍的事情了。

這年頭,你光講哪家出口創匯多少多少個億已經沒有人瞧了,唯有像魯志萍這樣既有錢又有名,還顏值頗高的人,才足夠吸引人的眼球。

事情完全超出魯志萍的預料,她一直夢寐以求的閑適生活,已經不覆存在。

魯志萍最擔心的,還是孩子的信息曝光,但慶幸的是,並沒有任何一家報紙報道把孩子的名字和照片登出去。

那些堵在門口的記者,也有志一同的沒有提問有關孩子的事,問的都是魯志萍會不會進軍演藝圈,或者就是她的財富來源等等。

這也要得益於一個偶然種下的因,那就是隔壁院子與這邊相通,每天兩個孩子都是直接從地下停車場坐車去往學校讀書,所以記者一次也沒有遇到過。

就在魯志萍暗自慶幸時,辛驀塵再次“摸進”了魯志萍的臥室。

辛驀塵的確是悄悄的來,但為何要用上雙引號,那是因為楊猛他們全都知曉,但卻沒有阻擋他進入魯志萍臥室的路。

辛驀塵只用了一句話就說服了魯志萍的這幫保鏢:“忠組部已經批準我和你們魯總結婚了。”

不得不說,辛驀塵扯的這面大旗,夠大!大到楊猛這些香蕉人不敢反駁,萬一是真的,那這個主的來頭可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了。

況且未來的男主人,他們吃飽了撐著才會去得罪人家。

至於何威這些根正苗紅的退伍兵,那就更不是傻子了,特種兵是什麽呀?能讓他們隊長親自出動來幫著演一出調虎離山計的人,他會是普通人麽??

去吧去吧,最好是快點把他們老板娶了,沒準兒他們還能重新為國家辦事呢,雖說當保鏢掙錢不丟人,可終歸沒有給國家做事長臉啊!

看來他們這個老板也不是普通人,不然怎麽會結個婚都要忠央組織部批?嘖嘖,真是了不得。

那辛驀塵有沒有撒謊呢?呵呵,在原則範圍內撒謊,不算撒謊。

他所在的部門的上級主管部門直屬於忠央,這樣說有點繞,但事實就是這樣,而忠組部是中央的組成部分,那他的結婚報告說成是忠組部批的,應該,大概,也說得過去吧?

魯志萍已經睡下了,辛驀塵在她床前站了半天,她才突然發現屋裏有人!

頓時嚇得一個骨碌爬起來同時扯開嗓子喊人:“來……(人哪)!”可是她的喊聲被堵回去了,“唔唔!”

好在辛驀塵還沒有色膽包天到敢用嘴去堵,而是用手捂住魯志萍的嘴,“噓!不要吼,是我。”

魯志萍是不再吼了,可是卻趁著辛驀塵松手的時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嘶!呼……”辛驀塵誇張的吹了一下,裝出一副疼得受不了的表情來說:“你怎麽那麽狠心哪?你看看,虎口都被你咬裂了。”

魯志萍“啪”的一下將他的手打開,轉身把燈打開。

突然亮起來的燈光,讓魯志萍不自覺的瞇了一下眼睛,等適應過來後,便見辛驀塵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大衣被他脫了放在床尾。

這樣的情景,像極了一個晚歸的丈夫,站在妻子床前,正準備上床休息。

魯志萍閉了一下眼睛,把這種荒唐想法擠出腦外,冷冷的說:“知道你辛大公子神通廣大,但也請你不要這樣半夜三更的來嚇唬人好不好!”

辛驀塵委屈的說:“白天你都不讓我近你三尺之內,我不晚上來什麽時候來?”

魯志萍沒好氣的說:“誰請你來了!”

辛驀塵一本正經的說:“你沒請我來,是我想來,我想你了。”

魯志萍被他炯炯的目光逼視得有點心慌,但還是保持鎮定說:“你不用打著感情的旗號來演戲,孩子的事情,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辛驀塵只感到腦仁疼,你說你傻就再傻點兒吧,偏生還敏感得很,什麽都往孩子身上扯,他說的都是真話!真話好不好!

“志萍,我說的都是真心的,其實,不只這些天,就是我在出任務的時候,也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魯志萍木然的坐在床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波動的痕跡。

辛驀塵有點失望,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這些話憋在他心裏已經整整五年,不說出來,他會被憋死!

“志萍,你知道嗎,我心中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和你一起去周游世界,所以每次當我遇到困難時,我就會想,我還沒有實現自己的夢想,你還在等著我,我不能死,我要帶你去看天下最美的風景。”

聽到最後一句,魯志萍的表情變了,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他這是在……講情話?

天哪!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辛驀塵嗎?魯志萍感覺這個世界玄幻了。

辛驀塵看著魯志萍驚鄂的張開小嘴,心裏禁不住歡呼雀躍起來,他的想法沒有錯!他的姑娘,就是喜歡聽這種甜言蜜語,嗯,大概他說的事情,她也正好喜歡。

辛驀塵膽子更大了,一屁股坐在床上,湊到魯志萍跟前問:“那等孩子放假了,咱們一家四口就一起出去旅游好不好?”

魯志萍默默的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打開,說道:“你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就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休息。”

辛驀塵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不應該啊!他說得這麽聲情並茂,不說感動得痛哭流涕、繼而投入自己的懷抱,至少也不該是這種反應啊!

魯志萍不管他深受打擊還是鄙夷自己演技不到位,總之她是半點都不想再聽了,越聽越傷心,找虐呢這是?!

“你走吧,我不像你,有顯赫的家世,我只是一個小商人,要養家糊口,睡得晚了,會影響明天的走秀。”

辛驀塵很想說“你的錢八輩子也吃不完”,但他不敢,況且這樣說,那他豈不是成來找軟飯吃的了?

而且,他也沒法說“我養你”這種話,這就是有一個富豪老婆的悲哀哪,稍不留神,身板兒就硬不起來!

辛驀塵沒辦法,只好改變話題的方向了:“志萍,我也不耽擱你多長時間,想跟你說一下報紙的事情。”

“報紙?我之前上班的嗎?”除了這個,魯志萍想不通她還能跟辛驀塵有什麽聯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