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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不認罰就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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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志萍火了,火到明知她本來就是富豪,各大服裝公司的通告和合約還是像雪片一樣向她飛來。

或許人家也是報著一種僥幸心理吧,一旦魯志萍答應做他們的特邀模特兒,可炒作的空間就大了。

這讓魯志萍光是禮貌的回絕都頗費了一番功夫,因為都是同行,面子上的功夫一定得做好,不然得罪了同行,對以後的生意也不好。

其實魯志萍也不是沒想過和其中家把兩家簽個不定時合約,也就是有大型發布會的時候去救下場的意思。

可是左想右想,還是算了,畢竟她不靠這個吃飯,雖然光靠自家公司的服裝展示,是有點兒不夠她玩兒,但是別忘了,她還有孩子,不能為了事業,讓孩子只認保姆不認媽。

但魯志萍越是拒絕,身價反而越炒越高,雖然這在很大程度上也真的僅僅只是炒作。

但如果沒有她這次大出風頭的效果,也不可能讓人這麽追捧她。

實際上,就連康妮和羅麗絲這兩個幕後組織者也沒有想到,這場旨在告別的服裝展示會,竟然會收到如此好的效果。

按照她們倆的設想,她們私底下請的水軍,不過是起到一個讓魯志萍不要太丟面子的作用,卻沒想到他們不過是錦上添花,真正的輝煌,用不著他們來造就。

魯志萍很享受這種感覺,這種不是因她過分肥胖布引人矚目、也不是因她的學習成績突出或在生意上取得多大的成功,而是因為自身整體的出色而受人稱讚的感覺!

這種感覺令魯志萍倍感欣慰,也令她信心大增,她終於不用再爬泥啃土的去爭取獲得別人的認可了。

她和她的身體都是出色的,無需借助外界因素,她這個人本身,就是優秀和成功的標志!

魯志萍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又接連參加了幾次上流社會的聚會,在其中還遇到幾個跟她名下企業有合作關系的公司負責人。

比如奧達皮革制品的進口商馬克威爾,就是在這場酒會上才得知,魯志萍才是他一直進口的系列皮革制品企業的真正老板。

在之後的交談中,兩人就進一步加大合作力度交換了意見,然後雙方手下趁熱打鐵,一份涉案金額達三千萬美元的雙向進出口合同很快簽定下來,在上流社交圈中引為美談。

於是魯志萍變得更忙碌了,直到啟程的前一天,還在跟雷尼的家族掌權人談合作的事。

雷尼的家族主營石油化工,有多家化工廠,並在中東一個大型油田裏有股份,這次就是想通過魯志萍謀求忠國市場。

魯志萍也有此意,她名下兩家化工廠無論在技術和管理上,與這種老牌化工企業相比,都存在著很大的差距,能與雷尼家合作,對今後提高產能和占領市場份額有很大的幫助。

當然,危險也同時存在,國內能源化工一直是國有企業的天下,像魯志萍名下的那種純下游企業,生存空間很小。

這次與雷尼的家族互相利用,謀求上游產業鏈,搞不好就有被人家大魚吃小魚的風險,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想要人家的技術和資源,就不可能一點兒風險也不擔。

相比奧達集團增加點進出口的份額,合資化工廠的事情就不那麽簡單了,這可不是兩個人閑談兩句、握個手就能成的事兒,需要做的準備工作太多,少下兩個月來不可能有結果。

但不管怎麽樣,算下已經談成的和正在進行的項目,魯志萍近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達成兩億美元的協議或者是合作意向,這都是她像趕場似的參加各類聚會得來的結果。

這也讓魯志萍在整個社交圈裏名氣更大,相比這名媛那名媛,像魯志萍這種真正能當得了家、作得了主的女人,顯然更能獲得這些名流富豪們的尊重。

人家不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自己,魯志萍自然就更心思“跑場子”了,馬上就要走啦,多在這些大資本家們面前刷一下存在感,對以後的發展肯定是會有幫助的。

6月25日這天,康妮她們幾個小夥伴和近期與魯志萍關系親密的合作夥伴都到機場為魯志萍送行。

正當魯志萍與眾人一一話別之際,機場保安突然帶著幾個警察走過來。

魯志萍一看那幾個人徑直向自己走來,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等到大腹便便那個警察一開口,果然沒有好事情:“魯小姐,你涉嫌惡意使用暴力傷害他人,我們奉命帶你回去接受調查。你有權保持沈默,從現在開始,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貢。”

魯志萍一聽,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不可能,我從來不打人,更沒有使用過什麽暴力,憑什麽跟你們走?”

那名警官一聽,立即開口說道:“你如果拒絕合作,我們將不介意對你采取強制措施。”

一聽到警察要對自己的雇主采取強制措施,蘇米婭和另外一名保鏢立即向兩位同伴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們照顧好孩子,她們倆由上前一步,將魯志萍逞“倒八字”型拱衛起來。

但羅麗絲並不讚成她們這種做法,因為伴隨她們的動作,警察開始掏槍了,於是她趕緊上前對魯志萍說:“魯茜,讓她們退下。”

魯志萍雖不明白為什麽,而且她還覺得讓保鏢去跟警察交涉更為妥當,但她還是依言讓蘇米婭退下:“你們到後面看行禮。”

兩人退到後邊,羅麗絲才對那個警官說:“我叫羅麗絲,來自漢德姆家族,邁克是我叔叔,剛剛這兩個是我家受訓的保鏢,她們並沒有故意妨礙公務的意思,只是履行她們的職責,至於我的好朋友魯茜,”

羅麗絲摟著魯志萍的肩膀,做出一副親昵的樣子說,“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我願意為她作擔保,之後就由律師出面與你們涵接,您看可以嗎,警官先生?”

警官因為業務上的事情確實與邁克有來往,但事關重大,他也不可能因為羅麗絲一句話就把魯志萍放走。

於是就說:“你可以讓律師先到警局等著,我們一到那兒就給她辦保釋,但前提是,你得保證她不會再做出任何暴力行為。”

羅麗絲連忙說道:“我能保證,警官先生,那麽,我能問一下,我的朋友具體涉及傷害什麽人?”

警官聳聳肩:“很抱歉,羅麗絲小姐,我們不能隨意洩露與案件有關的事情。”

羅麗絲沒辦法,只能趕緊打電話給她叔叔,王明珠也立即通知了律師。

於惠則問魯志萍:“魯總,咱們要不要跟中國駐米國大使館聯系一下?請他們幫忙澄清誤會。”

魯志萍搖頭說:“既然是誤會,咱們自己也能澄清,如果請大使館出面,事情反而變覆雜了,解決起來更麻煩。”

況且她也不相信這時候的忠國大使館會給自家公民撐腰,這可不是二十年後,所謂大國風範,還半點兒都看不見哪。

魯志萍到了警察局才知道,所謂的暴力傷害,竟然是——打孩子!

看著錄像裏的鏡頭,魯志萍真想大罵米國佬多管閑事,尼瑪她打自個兒的孩子,輪得到你們來指手畫腳麽?

可事情還真是這樣,那天她在迪士尼因為心急在魯婧小屁屁上拍了兩巴掌,結果被人家實況錄下來了。

人證物證俱在,魯志萍無話可說,只能等待律師交涉辦理保釋。

至於那高達三十萬美元的、明顯帶有種族歧視性質的保釋金,魯志萍是再郁悶也得認罰,誰讓她打的是“美國公民”呢?

事情真的很有點令人哭笑不得,魯志萍是倆雙胞胎的親媽沒錯,可兩個孩子一出生就是米國國籍也是事實。

而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忠國人在米國向來就低人一等,有時甚至不只低一等,要不是魯志萍還躋身富豪之列,恐怕還連二等公民都算不上。

所以,事情就大條了,你一個勉強算是二等公民的人打了人家一等公民,那可不是就了不得了嘛。

你說你打的是自己生的?對不起,咱只講人權不講親情,不認罰,那就判刑!

所以,任憑魯志萍心中一萬頭草泥巴奔馳而過,到最後依然只能交錢保釋,回去等人家調查清楚了再來“消罪”,聽聽,用的還是“罪”這個字眼,她還是有罪的!

從警察局出來,魯志萍重新回到富人區那幢房子裏,在把孩子安頓好後,立刻就羅麗絲幫她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一應費用她出。

在迪士尼那種地方,來的十個孩子裏,至少有九個是哭著喊著離開的,魯志萍不信那些孩子一個屁股上都沒有挨過巴掌。

那麽這些人唯獨抓她,而且還是時隔一個月,早不來晚不來的,偏偏趕在她快登機的時候發作,這裏面真的沒有什麽貓膩?

如果是出於政治目的,那她據理力爭,最後為自己辯駁清楚就行;

可如果是個人行為,那她就得小心了,別什麽時候多了個跨國仇人都不知道,她可不想再什麽時候又被人暗地裏補上一刀。

這個時候,就顯出身在異國他鄉的無奈來了,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受哪,不然這點小事情,何消請人?

不過現在,魯志萍已經輕易不會再去想那個導致她身陷這種境地的人了,她連恨都已經不想再恨,又何須再想!

看著趕在香江回歸前回國的計劃徹底泡湯,魯志萍也就不急了,反正她也不想立即回國,就借這件事,再留她個一年半載的還更好。

不過話是這樣說,於惠和律師卻在馬不停蹄的與美方交涉,爭取早是解除魯志萍的出行限制,想留下與被迫留下,區別太大了。

威爾太太也被請了回來,她在魯志萍這裏雇主態度好,待遇更好,能回來甭提多高興了。

這主要也是孩子們喜歡她,之前魯志萍為了讓孩子們適應沒有威爾太太的生活頗費了一番心思。

本來換一個環境就完全沒事了,可是現在重新回到熟悉的地方,兩個孩子又吵著要原來的保姆,魯志萍只能把人重新請回來。

由於魯志萍被暫時限制活動範圍,只能呆在家裏,陪孩子的時間倒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魯志萍也難得享受這種閑暇,整天不是教孩子數數、背唐詩,就是教孩子講她家龍源縣的方言,相比普通話,魯志萍覺得家鄉話更能讓人找到歸屬感。

當然,魯志萍不會承認,她從骨子裏害怕帶京味的普通話,會讓孩子更像辛驀塵,她想從根本上抹殺掉辛驀塵的存在,讓他不會再三不五時的又跑出來破壞自己的心情。

魯儼話不多,基本上都是魯志萍教一句他學一句,魯婧就不同了,不但能舉一反三,教她吃飯睡學這以說,她還會反過來問你讀書寫字怎麽說。

再配上那和魯麗萍超想像的表情,總是讓魯志萍有種在她身上看到自己親人的感覺,教她也教得特別有耐心。

魯志萍教孩子的時候,威爾太太也在旁邊陪著,畢竟這才是她的正業,偶爾露兩手廚藝什麽的,魯志萍反而不大感冒。

不光是她現在就算厭食癥已經好了,但胃口依然不是太好,也因為米國菜實在是沒有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

對於魯志萍這種美食連鎖之家出來的人來說,不是特別出色的食物,確實引不起她的興趣來。

這天,魯志萍在聽到於惠匯報事情已經有了很大進展後心情很好,感覺教孩子說話都不足以表達她的喜悅,幹脆教他們唱起歌來。

魯志萍歌唱得非常好,前世她就是資深麥霸,平時太胖了總自卑,倒是進了KTV還能找回點自信來,可惜自從魯家敗落後,機會就不多了。

魯婧學得特別快,一首《白龍馬》,魯志萍只教了三遍,她就已經能從“白龍馬,蹄朝西,馱著唐三藏跟著仨徒弟”,一直唱到“西天取經不容易,容易幹不成大業績”了。

這首歌本就朗朗上口,再聽到魯婧用稚嫩的童音唱出來,魯志萍更是聽得感覺心都要化了,抱著魯婧,母女兩個額頭抵著額頭的,唱得如癡如醉。

一起玩了大概一個小時,魯儼瞌睡來了,魯志萍才讓威爾太太把他帶下去睡午覺。

可是這一次,威爾太太並沒有像平時一樣聽話的帶魯儼回小臥室去睡覺,而是看著魯志萍欲言又止。

等魯志萍問她還有什麽事時,她卻又不說了,帶著魯儼去午休。

魯婧正唱得興起,見魯志萍光看保姆不聽自己唱歌,不滿的叫道:“媽媽,媽媽,你快聽我唱,快聽我唱。”

魯志萍也就不去管威爾太太了,專心當她的歌唱教練兼陪練,還有專職聽眾。

等到晚上,孩子們都休息後,魯志萍正在練瑜伽,威爾太太來了,表情很嚴肅,而且還一開口就是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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