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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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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是在昏暗的冷庫內,魯志萍還是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話音落下,辛驀塵兩眼立即放射出熠熠的光芒,就像密室裏突然出現了兩顆夜明珠。

隨即魯志萍又感覺肩上一緊,原來是辛驀塵突然緊緊的抓住了她的雙肩,激動的問:“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魯志萍說:“不,我不是喜歡你。”

“你討厭我?!”辛驀塵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

魯志萍看得心悸,或許,他也是有一點點在乎自己的吧?

但不管有沒有,她今天都要把心裏話吐出來,總不能暗戀了一場,卻連說都不敢說吧,那她也太沒種了!雖然她也真的沒有那玩意兒,呵呵。

魯志萍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辛驀塵的臉,輕聲說:“傻瓜,不是喜歡,就一定是討厭嗎?”

“那是什麽?”

“是愛!”

“呼!”辛驀塵的呼吸一下子加重,手也抓得更緊了,“你說的,是真的嗎?”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好像費了好大的勁才說出來似的。

魯志萍帶著無盡的繾綣說:“當然是真的,如果不愛,怎會傷心?”

“對不起,我……”

“噓……不要說對不起,”魯志萍輕輕的捂住他的嘴說,“我愛你,與你無系,你不用自責。”

“你愛我,怎麽會跟我沒有關系?”辛驀塵急了,她的愛把他判出局,這是什麽道理?

“因為,我們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相交!”魯志萍把頭輕輕的靠在他懷裏,喟然一聲說:“不過你放心,過了今天,我就再也不會說這種無聊的話了,你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真的,我從沒想過纏著你。”

辛驀塵簡直被她氣笑了,合著他就這麽不靠譜?

辛驀塵把魯志萍推開一點兒,定定的看著她,問:“魯志萍,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

魯志萍滿懷柔情的看著他說:“信,當然信,每當我遇到危險,你總是像駕雲而來的騎士,每次都會剛好救了我,信任你,已經成為習慣,所以以後,你不要再對我這麽好了,不然,讓我如何忘了你?”

“那就不要忘!”辛驀塵說完,低下頭把這張惱人的嘴含住,賭氣似的使勁裹了一口!真是的,愛他、信他,又想忘了他!耍他玩兒呢這是?!

不過用力吸過這麽一口後,辛驀塵又丟不開了,他一把扣住魯志萍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魯志萍本就滿腔柔情無處安放,被辛驀塵一打開這道愛的閘門,頓時更是收不住,兩手掛在辛驀塵的脖頸上,踮著腳尖,用力與他相接。

辛驀塵受不了她這種熱情,不一會兒身上就起了反應,不得不趕緊放開,裝出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問她:“兩條平行線,會這樣嗎?”

魯志萍羞惱的用腦袋撞了他一下說:“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辛驀塵揉揉她的頭,“別撞,越撞越憨了。”

“討厭啊你!”魯志萍捶了他胸口一拳。

“魯志萍,”辛驀塵將魯志萍的手順勢握住,並叫了她一聲。

“嗯,什麽?”魯志萍擡起,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辛驀塵懊惱的說:“我真渾,早知道你也喜歡我,我還把你推給別人做什麽!”

“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啊,”魯志萍聲音輕柔的說,“現在知道了,我們就不會再吵架了,你也不用再為挖空心思為我找下家兒了。”

辛驀塵卻被她這番溫柔的話“硌”得心口疼,“你這樣說,不是還在怪我嗎?我錯了,你就別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魯志萍“咯咯”一笑,說:“好,不提就不提吧,不過,咱們在裏面關了半天,也該出去了吧?”

誰知辛驀塵卻說:“不行。”

“為什麽?”

辛驀塵說:“因為你得在裏面多呆點時間,才造能造成‘嚴重後果’。”

“你什麽意思?”

“就是,如果你一點事兒也沒有,我就沒有理由處置秦娜。”

魯志萍一聽到秦娜這兩個字,身體立刻就僵了一下,辛驀塵自然也感覺到了,立刻寬她的心:“你放心,我會讓她回京都。”

魯志萍失望的說:“就只是回京都嗎?”

辛驀塵明白她為什麽會這樣說,不禁有點內疚:“對不起,我知道她差點害了你,可是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她也達不到承擔法律責任。”

“哼,”魯志萍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恐怕不只是這樣吧?”

辛驀塵略帶尷尬的說:“是,就是看在秦家的份上,我也不可能把她怎麽樣。”

“那位副主.席是?”

“她大伯。”

“怪不得。”

“不是親的,”辛驀塵又解釋了一下,“聽說爺爺輩就是堂兄弟了,不過秦娜從小就在京都長大。”

“嗬,不是親的都這樣囂張,那要是親的還不得當街殺人呀!”

“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秦家子弟都很講規矩的,而且也都很上進,秦副部長你應該聽說過吧?才三十六歲,都已經做到副省級了。”

“切,跟我說這些,你不覺得假麽?你們天生帶了多少資源啊!站在南省進京都,與站在通洲進京都,哪個先到?起跑線差了多少!”

“呵呵,魯志萍,我發現,你對我們這種家庭偏見很深哪。”

“你就幹脆說我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

辛驀塵聽著魯志萍語氣有些沖,突然反應過來她的氣從何而來,“心領神會”的說:“我媽那裏你不用擔心,我會跟她說的。”

魯志萍卻一時沒反應過來,因為這個話題的跳躍性太大了,不禁一頭霧水的問:“說什麽?”

辛驀塵說:“就是我們的事情啊,我媽肯定不會同意的,但是我會跟她說,我不喜歡秦娜,讓她不要為難你。”

呵呵,豪門這麽好進,那就不叫豪門了!魯志萍暗自搖頭,說:“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如果雙方差異太大,這樣的婚姻,走不遠的。”

辛驀塵不同意她這種說法:“結婚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是你把事情想覆雜了,門當戶對那一套,是感情基礎不牢靠的人找的借口。”

“嗬,合著我們兩個的感情基礎倒很牢固啰?”

辛驀法聽出魯志萍話裏的嘲諷,不高興的說:“你愛我,我也愛你,為什麽還不牢固?”

“辛驀塵,你知道什麽是愛嗎?”愛字可以這麽輕易說出口?魯志萍覺得有點可笑。

辛驀塵說:“我當然知道,我,我……老想著你。”

這算是……情話?如果是真的,那她還真想聽呢,就故意逗他說:“說說看,你都是怎麽想我的?”

“你真想知道?”

“想。”

辛驀塵目光落在她的嘴上,說:“我就想像剛才那樣。”

“剛才……呸!”魯志萍啐了他一下說,“臭流氓,盡想那些歪門邪事。”

辛驀塵“委屈”的說:“是你要我說的嘛,說了你又罵我。”

魯志萍不敢再逗他了,如果是平時看到哪個大男人撅起嘴,她可能會直反胃,可是這會兒看見辛驀塵這樣,她卻只想撲上去咬上一口!

可是不行啊,剛剛才“咬”了那麽久,只怕嘴都腫了,再咬,一會兒出去怎麽跟人解釋?還怎麽裝病人?

那就換種說法吧,“我長的這麽胖,你喜歡我哪一點?別說你就好這一口啊。”

“哈哈,”辛驀塵為她最後面這句話覺得好笑,“沒準兒我還真就好你這口呢,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多人給我寫情書,我一個都看不上?”

“呸!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會看上你這種死迷陽眼的人。”話雖這樣說,魯志萍卻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

全校一米八五的男生也不是沒有,可沒有一個長得像他這麽英氣逼人,要不她也不會一直在說他是小白臉了,小白臉可不是醜男人當得了的。

而且辛驀塵平時總是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很多女生都喜歡他這種類型的,酷啊!如果現在有“酷”這種說法的話。

辛驀塵說:“你還別不信,都是真的,只是我一般都不會打開看。”

魯志萍開玩笑說:“那多遺憾啊,萬一其中有你的紅顏知己呢?”

“我的紅顏知己,不是你嗎?”

“我可沒那麽大本事,當不了你的紅顏。”

“那就讓我當你的藍顏吧。”

魯志萍一楞,隨即聲音輕柔的說:“真難為你還記得。”

“是啊,怎麽會記不得呢?”辛驀塵感慨的說,“可笑那個時候,我還想著讓你跟秦娜和睦相處,我可真笨,不知道你們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

“切,說得好像你們男人沒有似的。”

辛驀塵篤定的說:“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絕對沒有。”不知道看馮祈磊不順眼算不算?

“你就吹吧,”魯志萍拉拉身上的衣服,問他:“你冷不冷?要不你還是穿上一件工裝吧,全給我披著算怎麽回事?”

辛驀塵說:“不用,我多拿本就是給你準備的。”

“謝謝,你總是為我想的很多。”

“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謝謝……”

“又來了?”

“好,不說了,”魯志萍把頭靠在他懷裏,心中充滿了柔情,其實她想說的是:謝謝你,讓我做你的女朋友!

就這樣默默相擁了一會兒,辛驀塵問:“累不累?要不要坐會兒?”

魯志萍說:“有點兒,可是地上太涼,耐不住多大一會兒。”

“那就想辦法嘛,你的背包裏有什麽不能坐的?掏出來。”

魯志萍心領神會,把鋼筆掏出來,“喏,只有這個。”

辛驀塵笑著說:“還是你的包裏清爽,沒有那些瓶瓶罐罐。”

魯志萍立即抓住他的話問:“你幫幾個女人背過包?”

“呵呵,多了,說了怕你記不住。”

辛驀塵說完,把背包空出來的部分收緊折好,自己靠墻坐下,兩腿分開,然後再把包放在前面,示意魯志萍:“可以了。”

魯志萍忸怩了一下才坐下來,之前情不自禁時,怎麽親熱都不為過,現在恢覆正常,倒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才坐下,辛驀塵就“噗嗤”的笑了一聲,魯志萍頓時惱了,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不許笑!”

“好好,我不笑,咕咕……”

“還笑!”魯志萍又拐了一下。

辛驀塵的本意是想用自己的身體給魯志萍取暖,可惜想法是好的,實際操作起來卻變了味兒了,魯志萍就像坐小山似的擋在他前面,誰給誰取暖還不一定呢。

魯志萍也只隨便惱一下就罷了,想到辛驀塵是直接接觸冰冷的墻面的地面的,便執意要把衣服脫下一件來給他:“你不要我就不坐了,一起站著吧。”

辛驀塵只得接過來穿上,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好像都能放得開了。

辛驀塵自覺摟住魯志萍的腰,兩腿也緊貼著她的腿,取暖嘛,可不就得這樣!

魯志萍也順勢把脊背帖靠辛驀塵的胸膛,之前那樣,已經只差沒滾床單了,還有矯個什麽情?

不過一想起滾床單的情景,魯志萍一下就心猿意馬起來,趕緊說一句煞風景的話來平息體內的躁動:“你說今天的事是陰謀,具體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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