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1 朋友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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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魯志萍出來的過程中,辛驀塵又回想了一下自從魯志萍跟馮祈磊談戀愛後,自己和她相處的情形。

結果沮喪的發現,以前只要一提到秦娜魯志萍就會生氣,而現在則連馮祈磊都不能提了,一提她說話的語氣就變得陰陽怪氣的。

就像剛剛在電梯裏,她那是感謝的語氣麽?說吃人還差不多。

可她這是什麽意思?秦娜還說得過去,她向來不喜歡秦娜,可馮祈磊是她“親自”選的男朋友,為什麽也不能提?

難道她就護他護到這種地步,生怕自己背後中傷?

唉,女人的心思太覆雜,還是等哪天問問大哥吧。

只是,人家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想來大哥也不用擔心他犯那種錯誤了吧?

想起辛驀然曾經暗示過魯志萍才十六歲,如果發生關系,自己就是犯罪的話,辛驀塵半點不用擔犯罪風險的慶幸都沒有,心中反而泛起一陣苦澀。

雖然馮祈磊是她選的,自己也覺得支持她和馮祈磊好是為她好,可終究還是有點意難平。

那,他這股郁郁難平之氣究竟又是因為什麽?

是覺得好友不再把自己當作最重要的人而感到郁悶?還是為沒有機會再親嘗那甜蜜的“櫻桃”而遺憾?

辛驀塵剛剛想到魯志萍那誘人的小嘴,魯志萍就洗好澡出來了。

女人有三後:簾後、酒後、浴後,這三後,都會有一種額外的、令男人蠢蠢欲動的美。

縱然魯志萍壯如牛,也沒有直接裹著浴巾出來,而是穿著家居常服,看上去甚至還不如平時得體,可辛驀塵就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魯志萍浴後的肌膚是那麽細嫩,眼睛更亮,嘴唇更紅,渾身上下,無不泛著誘人的光澤。

魯志萍看到辛驀塵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穿錯了衣服,趕緊低頭掃了一眼,又拉拉後面。

見到處遮得嚴絲合縫的,不禁瞪了他一眼:“幹什麽?又想戲弄我是不是?”

辛驀塵被她這一眼看得差點直接“起火”!

他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發現嗓子還是幹得厲害,又起來灌了一飽水,這才感覺好點,身上也不那麽熱了。

更關鍵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回答也想好了:“我在看你今晚想吃什麽。”

魯志萍不由覺得有點意思:“我想吃什麽,你能看出來?”是那個意思嗎?關心,從而知道自己所愛?

可是當辛驀塵坐到床上拿起話筒來,說的卻是這樣的話:“是的,我以你目前的體型估算了一下,你一餐至少需要兩斤半食物。”

魯志萍頓時開始磨牙,而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敢、再、說,就、揍、人!”

“你想揍我,也得先吃飽了才有力氣呀,不然打得不疼不癢的,你不痛快,我也不痛快。”

“哼,賤坯子!”

“又說臟話了啊。”

“那也是被你逼的。”

“說就說吧,臟話下酒,越吃越有。”

“噗嗤!”魯志萍終於破功,忍不住先笑起來,“辛驀塵,你有這麽高雅的愛好,你爹媽知道嗎?”

辛驀塵笑著說:“他們不知道,因為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這種高雅的愛好。”

“那我豈不是還要感謝你另眼相待?”

“不用客氣,”辛驀塵大方的說完,開始點餐。

魯志萍聽他點了很多東西,不由狐疑的問:“你也要在這裏吃?”

魯志萍白了他一眼:“那當然,不然我點這麽多幹嘛?”

魯志萍心中竊喜,嘴上卻還在矯情:“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吃東西,最好回你怎麽的房間去。”

辛驀塵掛掉電話,“體貼”的說:“我在這裏吃也是為你好,因為可以把我那份省點給你,免得你半夜三更起來找吃的,又把自己整迷路了。”

魯志萍再次瞪眼:“你得了啊,我總共就迷那麽幾回路,你犯得著整天掛在嘴邊嗎?”

辛驀塵雙手抱在胸前說:“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我多提幾次,也能讓你有則改之,免得以後又迷路,讓人說江濱大學的學生連認路都不會,連累我也跟著丟人。”

“要丟人是你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丟,我可是本屆畢業生中唯三的雙語學位證書獲得者之一,腰板兒比你硬。”

魯志萍說完,又回衛生間去把梳子拿出來,剛才她只隨便梳了一下,被吹風機一吹,頭發又打結了,趁現在時間多,慢慢梳吧。

辛驀塵看著魯志萍溫柔的動作,只覺時間都慢了下來,竟鬼使神差走過去說:“要不我幫你梳吧?”

魯志萍手一頓,“好”字差點兒出口,“幸好”她反應快,想著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她們之間,就搖頭說:“不用了,謝謝。”

嘴裏說著拒絕的話,心裏卻在想,如果真的能得辛驀塵為自己梳一次頭,不知道會是什麽感覺?

辛驀塵被拒絕後也覺得自己孟浪了,所謂朋友妻,不可欺也。

雖然,馮祈磊並不是自己的朋友,魯志萍也還沒有嫁給他,可終究還是應該保持距離才對。

可道理是這樣,又從尚海一路追過來,為的又是什麽呢?真的只是不放心魯志萍,怕她一個人精神恍惚出事?不見吧。

只可惜,智商再高的人,也會有短板,對於辛驀塵來說,“省事晚”就是他的短板。

為使自己的話顯得不那麽唐突,辛驀塵說:“我建議你把頭發剪了,不然看你這邊梳邊喘氣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累。”

魯志萍頓時半點小漣漪都沒有了,斜瞅著辛驀塵,一疊聲的質問道:“我胖礙著你什麽啦?胖就該死?胖就連養個頭發都不行?胖就該剃成禿瓢?!”

“嘖嘖嘖,又來了不是?就是說不得真話!”

“真話你個頭!”魯志萍順手就把手裏的梳子扔了過去。

辛驀塵輕松接在手裏,語氣同樣輕松的說:“你這個隨便丟東西的習慣也得改,不是誰都有我這麽好的身手。”

“切,你有什麽身手?小白臉一個!”魯志萍終於把一直以來對辛驀塵的看法說出來了,橫豎都是吃不到嘴的葡萄,不把他往酸了說對不起自己。

辛驀塵聽到“小白臉”這三個字,氣得臉都綠了,危險的瞇起眼睛說:“魯志萍,難道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子的?”

“不然呢?難道你還以為你是史泰龍,或者施瓦辛格?”

魯志萍一點兒也沒有打擊了人家自尊的內疚感,反而有種出了口惡氣的感覺。

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混蛋害得自己牽腸掛肚,可人家卻跟沒事人似的,今天終於輪到自己裝無辜了。

嗯,有機會打擊他真好!最好能把直接打擊到崩潰,到時候,不管哪頭豬拱了這顆爛白菜,她都用不著傷心了。

辛驀塵看到魯志萍那仿佛沾沾自喜、又略帶憂傷的表情,想來一段“暴力表演”以正視聽的想法立即拋諸腦後。

取而代之的,是呆呆的看著那似慎似喜的笑臉,和那張微微翹的小嘴。

而他所謂的“暴力”想法,自然也只是想想,別說魯志萍不會坐以待斃任他暴打,就是他自己也下不去手哇。

除非換種方式,比如按在床上蹂躪一番什麽的……

“咳咳,”辛驀塵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更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隨即便打消了心中某些不為人知的想法,一門心思想眼前的事。

如果說自己是小白臉能讓她這麽快樂,那就讓她盡情的說吧,反正他又不會少塊肉,至於是與不是,以後會有機會讓她知道的。

魯志萍還不知道心中的想法直接顯露在臉上,導致辛驀塵因這神秘的笑容看呆,還以為是自己的打擊起作用了,臉上更加自得。

辛驀塵看得更加著迷,每當這種時候,辛驀塵都會覺得特別寧靜,有種想一直看下去的感覺。

於是兩個不是戀人勝似戀人的人,就這樣一個傻一個呆的幹坐著,活像木偶劇中的人偶。

直到敲門聲猛然響起,辛驀塵才收回目光,把梳子遞給魯志萍:“給,趕緊梳吧,可能是晚飯來了,梳完好吃飯。”

魯志萍接過梳子,隨便梳了兩下,見進來的果然是送餐的人,起來到衛生間去把頭發紮起來,一切都為美食做準備。

辛驀塵說省飯給魯志萍吃完全是一句空話,看著魯志萍吃飯,任誰都會胃口大開,更何況還是盼這一天盼了幾個月的辛驀塵。

自從上次在出租屋裏共進過一次午餐後,辛驀塵就一直懷念那種感覺,那種看著魯志萍嘴動,就覺得滿口生津的感覺!

辛驀塵平時吃東西很快,今天刻意放慢速度,就為了多看魯志萍吃。

但他不知道的是,魯志萍也一樣盡力放慢了速度,不然怎麽可能五分鐘還吃不完一碗揚州炒飯?

辛驀法見魯志萍沒有平日吃得香,就說:“是不是味道不好?我尋思著讓你多嘗幾種口味,就每種炒飯都點了一份,要不,就別吃這種了,換一個?”

魯志萍心中一暖,輕輕的說:“不用,我很喜歡。”

“那我怎麽看你一副難以下咽的樣子?”

魯志萍嫣然一笑,說:“這不是想在你這個大家公子面前裝一下淑女嘛。”

“是這樣嗎?”

“嗯哼,”魯志萍聳聳肩,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看到魯志萍真假難辨的表情,辛驀塵不禁困惑了,她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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