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0 不能再彎直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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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見不得“別人的船兒漿成雙”,也不能餓著自己,魯志萍走到總服務臺訂餐:“幫我要一份法國全餐送到我的房間,這是我的房卡。”

服務員接過房卡一看,見入住的只有一個人,還以為魯志萍有客人,便熱心的問:“需要配套的餐桌嗎?”

魯志萍說:“不用,就我一個人。”

服務員又以為魯志萍是點餐的時候沒有說清楚,不禁又追問了一下:“小姐,法國全餐的數量比較多,您是否需要選擇其中喜歡的種類?”

魯志萍說:“不用了,聽說你們酒店的法國廚師很專業,我想每樣都嘗一嘗,哦,弄好就可以直接送到我房間了。”

聽到魯志萍這樣說,服務員當然沒話說了,她不過是怕自己聽錯了點錯餐,到時候沒有人付賬,既然是這種不差錢的主,那還廢什麽話,麻利的點餐嘍。

辛驀塵一回到房間就板起臉來問秦娜:“你故意告訴我魯志萍在這裏,自己又跟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秦娜矢口否認:“塵塵哥,我沒有,我就是偶然聽馮祈磊說魯志萍在這裏,就隨便提了一句,並不是故意告訴你的。”

辛驀塵沒有說信不信,只是告誡秦娜:“既然馮祈磊和魯志萍是認真的,那你以後就少在他們兩個之間攪和,魯志萍能遇上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不容易,你別壞人家的事。”

秦娜聽到自己整天在辛驀塵耳邊念叨的話起作用了,感到暗暗高興。

不過在聽到辛驀塵那種明顯心疼魯志萍的語氣時,心裏又發酸了。

但是秦娜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一個勁的在那裏說魯志萍跟馮祈磊一天要通多少次電話,簡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辛驀塵聽了還是面無表情,既沒有露出知交好友“終於嫁出去”的欣慰感,更沒有讓心底的酸意顯示在臉上。

但終究還是不想聽這些了,辛驀塵重新問起之前的話題:“你跟著我幹什麽?你不上課了?”

秦娜說:“我來這裏是因為張阿姨讓我替她看望一下張叔叔,因為前段日子張叔叔因病住院,她沒有時間過來。”

辛驀塵揉揉眉心,這還真像他媽會做的事情,只是他媽媽怎麽就不想一想,她讓秦娜以什麽身份去看望他舅舅?

還有,事情真的這麽湊巧嗎?但辛驀塵也不想深究下去了,因為這牽扯到自己的母親。

可是辛驀塵也不想再讓魯志萍因此而誤會,雖然他不想承認,在自己的替意識裏,至今依然還在意魯志萍的感受。

雖然辛驀塵告訴自己的理由正當非常,既然說過跟秦娜不是男女朋友關系,那就不能讓人誤會他們是這種關系!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這回又被魯志萍“逮”個正著,辛驀塵依然感到無端的心虛。

同時辛驀塵還有一種感覺,秦娜應該是請了旁邊的人監視自己,不然像這回臨時起意的出行,秦娜不可能追得這麽緊。

到現在,辛驀塵也不再自欺欺人的以為,秦娜真像她所說的那樣只是把自己當哥哥了,結合大哥教自己的理論來觀察,秦娜對自己絕對抱有男女之情。

這一認知,讓辛驀塵心情變得十分煩躁,有時他也在想,如果把秦娜換成魯志萍,他是不是還會這麽煩躁,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這肯定會出現的煩躁,並不是因為不期待出現這種交換,而是明知這種交換已不可能出現。

辛驀塵看著把一切都解釋得那麽合情合理的秦娜,突然就一刻都不想再跟她呆在同一個空間,便拎起背包對秦娜說:“這個房間讓給你住吧,我另外去開一間。”

秦娜不敢說自己想跟辛驀塵住一間房,就找了一個正當理由:“塵塵哥,暫時還是別開房間了,等會兒吃過東西,咱們一起去看望張叔叔,到時候還不知道回不回來。”

辛驀塵說:“那行,我就不開了,不過我暫時還不想吃東西,你一個人吃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說著就出了房間。

“哎,塵塵哥……”

等秦娜追到門口,辛驀塵早就走遠了。

秦娜看著空空如也的走廊,眼裏閃過那種幽幽的目光。

她回房想了一下,來到總臺問魯志萍的房間號。

按理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員素質不會那麽低,但是架不住秦娜會說話,再加上錢的威力,一個“找親戚”的人,自然就不會受到任何懷疑了。

當魯志萍聽到敲門聲時,還以為自己的大餐到了,待開門看到是這尊神,心裏不由膩歪到極點。

“秦娜,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話說,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不然我喊保安了。”

秦娜從魯志萍的語氣裏,已經聽出辛驀塵不在她的房間,心中的警報解除,話自然就硬了。

“你以為我想跟你說話?我不過是想來告訴你,塵塵哥和我都不希望在酒店看到你,識趣的話,最好馬上離開。”

魯志萍厭惡的說:“秦娜,如果不是這個世道瘋了,那就是你瘋了,同學一場,友情提醒一聲,地球不是你家的,這個世界也不是只有你和辛驀法兩個人,所以,麻煩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腦殘的話,免得被送進精神病院。”

“你?!”秦娜的確能講會道,可是在魯志萍這種網絡泡熟的人面前,依然顯得語言不夠用。

魯志萍成功懟得最討厭的人啞口無言,不禁心情大好,恰好等待已久的法國大餐也到了,便對秦娜說:“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就不留你吃飯了,好走不送。”

秦娜看著如流水一樣送進房間的美食,眼裏不由閃過一絲嫉妒,雖然她來自秦家,從小也不缺零花錢,可是像這樣任性的吃法,卻還是不可能的。

在金錢上輸了一籌,秦娜便只能盯著唯一能打擊到魯志萍的那個方面來體現她的優越感了:“你還真是豬變的,吃這麽多,就不怕人家把你送進養豬場?”

魯志萍悠悠的說:“那就不勞你操心了,快走吧,別影響我吃大餐。”

“怎麽不撐死你!”秦娜惡狠狠的說完,帶著一股子惡氣走了,找不到男人,又被強認的“小三”懟了一通,心裏能順暢才怪。

魯志萍也一樣堵得厲害,但她天生會調節,尤其是在面對美食的時候。

每樣嘗了一點後,心情也像法國大餐的味道一樣美起來——多大個事兒呀,不就是男人嗎?奶奶師傅已經說過了,男人的事情包在她身上!

再不濟還有她孫子呢,總之這輩子不會當老處女就是了。

一想起老處女這件事,魯志萍不禁又想起前世種種不堪。

前事不忘,後世這師,今生首當其沖的,便是堅決要嫁直男!不能再像前世一樣彎直不分,連借個種都成問題。

她不求夫妻恩愛,只求能有一個孩子陪伴終老就行。

魯志萍不知道自己的願望能不能實現,但她不會再為嫁而嫁了,馮祈磊先處著瞧,行就嫁,不行就各走各的。

至於辛驀塵……別人的男人,想了幹什麽?她是不會做小三滴!

呵呵,說笑了,也太高擡自己了。

像她這種人,連正室地位都除非是裝聾作啞才有可能保住,怎麽可能去做小三?

想做都沒人要哇!魯志萍自嘲的搖搖頭,扔下刀叉不想吃了。

不知道秦娜說的醬鴨和醉蝦味道怎麽樣?

當魯志萍發覺腦子裏突然出現這個問題後,就更是徹底沒有食欲了。

再想到人家可能正在自己頂或下方某個房間裏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情侶餐,魯志萍甚至差點兒連吃下去的都吐出來。

不過魯志萍並不認為是想像中那種你儂我儂的情景讓她反胃,而是吃多了,化郁悶為食量,也不是不可能。

魯志萍吃飽喝足,覺得再住在這個酒店可能會睡不著,就開始收拾行禮。

出來在大街上走了一通,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只好往火車走。

那麽多站臺,總有一個通向她想去的地方。

可魯志萍哪兒也不想去,轉了一圈,幹脆包輛出租車去離尚海最近那個城市。

魯志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樣一個矯情的選擇,究竟是要遠離辛驀塵,還是離他近一點兒?不然怎麽不直接回學校?要不就幹脆回家。

可是,當魯志萍在這個陌生的街角,看到那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後,不禁又暗自為自己這個非理性選擇喝彩!

可是,等等——既然辛驀塵都已經來了,秦娜還會遠嗎??

一想起秦娜,過去打個招呼的想法立即被魯志萍拋開,拖著旅行箱繼續往前,準備橫穿馬路到對面。

就在魯志萍以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聽到辛驀塵主動跟自己說一句話的時候,辛驀塵卻出乎她意料的開口了,而且不但主動,內容還很“帶勁兒”。

“餵,你是不是實在太無聊了,想到醫院躺幾天?”

這話實在屬於帶爭議性的,如果放在追女人上,他應該被直接Pass掉。

可是魯志萍做不到,相反她還心中竊喜,這才是她所熟悉的說話方式,這才是她所熟知的男朋友打開方式。

最後這條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她笑了——“辛驀塵,你是在說我嗎?”

“這裏除了你,還有連交通規則都不知道的人嗎?”

魯志萍再次在辛驀塵臉上看到那種看白癡的表情,眼睛一下就變得濕潤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賤,怎麽就那麽喜歡人家把自己當白癡呢?

可是,這種久違的感覺,她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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