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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好大一盆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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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感覺很意外,我會跟你成為校友?”

魯志萍感覺天空潑下好大一盆狗血,剛離了男主角又遇到女主角,炮灰意Yin日到此結束!

“是有點意外,江濱大學能吸引到你們這些來自京都的高材生,真是她的榮幸。”

“看你說的,我算什麽高材生?”秦娜嫣然一笑,隨即話風一轉,“不過說實話,要不是塵塵哥在這裏,我還是覺得京大好。”

聲音依舊婉轉如夏日潺潺的溪流,但聽在魯志萍耳裏卻不再溫柔如水,反而覺得有幾分刺耳。

魯志萍知道這種感覺不對,這是暗戳戳的、見不得光的嫉妒,可她無法左右自己的心。

在這真正如花的少女面前,魯志萍感覺自己掩藏在黑暗中、連單戀都不得安寧的憤怒,是那麽的沒奈何。

偏偏兩廂一比較,她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唉……

魯志萍在心底喟然一聲輕嘆,重新掛上自然的笑容,“你們還真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不過,要是你也能跟他一起跳級就好了,就能像我這樣,和他多同一年的學。”

魯志萍受到刺激,嘴皮子突然利索起來,說得秦娜甜美的笑容淡了一分。

但也僅僅只是一分,表面看起來依舊還是那麽得體,只是那笑已不達眼底。

“就是呀,誰叫我要學的東西那麽多呢?鋼琴、聲樂,還有芭蕾舞,真是煩死了,哪像你呀,什麽也學不了……呃,不好意思啊,”秦娜歉意的笑笑,“忘了你長成這樣,其實,也怪不得你。”

如果忽略前因後果,掐頭去尾只看這一段,一定會被秦娜的道歉打動,只可惜,魯志萍不但全程參與,還成功被人打敗。

是的,魯志萍認輸,就算嘴上還不肯承認,但實際心中早已潰不成軍,她花十年時間築起的信心墻,還不夠人家秦娜一個回合就轟然倒塌。

但魯志萍多活了幾十歲也不是白活的,至少假裝幸福,她做得比誰都好。

只見魯志萍粲然一笑,無比真誠的說:“沒關系,能夠成為別人心中特別的存在,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不信你可以去問問辛驀塵,江濱大學美女如雲,他是不是唯獨對我念念不忘?”

“你?你……真不要臉!”秦娜萬萬想不到魯志萍能這麽無恥,這種話,能這麽大聲武氣的說出來麽?真是太要臉了!

哈、哈、哈!魯志萍看著腳步虛浮、憤然離去的倩影,忍不住在心裏大笑三聲——這就破功了?所謂的名媛千金,也不過如此嘛!

可笑過之後,魯志萍卻又感覺挫敗感失足,假裝取得的勝利,終究當不得真。

魯志萍突然覺得滿園桂花的香氣有些刺鼻,站起來活動一下僵直的身體,使自己的步伐顯得不那麽僵硬,失魂落魄的回宿舍去了。

一會兒李艷春她們放學回來,看到魯志萍罕見的大白天睡在床上,不僅一個個擔心起來。

“餵,萍萍,你怎麽啦,是不是生病了?”

“是啊,萍萍,起來我們帶你到醫務室去看看。”

“……熱倒是不熱,”李艷春摸摸魯志萍的額頭,

魯志萍有氣無力的說:“我沒病,只是心情不好。”

“喲,哪個欺負你了?”牛慧珍大嗓門的說,“說出來,我們幫你一起對付他。”

魯志萍裝死裝不下去了,掙紮著坐起來,說:“沒人欺負我,只是我突然想減肥了,你們去吃飯吧,不用管我。”

這個理由對魯志萍來說確實具一定合理性,但是,“你能頂得住嗎?”胡楠無比懷疑。

魯志萍說:“不試過怎麽會知道?”

“喲嗬,好吧,你願意嘗試這種高難度的事情,我們理論上表示支持。”

胡楠說完,看到李艷春的動作,不由說道:“李艷春,你……”

“噓……走吧。”幾人魚貫而出。

魯志萍再次倒在床上扮死屍。

十分鐘後,魯志萍被撲鼻的香氣勾得口水橫流,剛想拉被子罩住頭,就被胡楠一句話破了功——“萍萍,我們幫你打了雙份紅燒肉哦。”

魯志萍倏地掀開被子坐起來,一把搶過面前的口缸,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這種“失而覆得”的晚餐,吃起來真是比哪一頓都香,看得李艷春她們忍俊不禁。

胡楠還不忘打趣道:“萍萍,說好的減肥呢?明日覆明日,明日何其多啊!”

“哼,我跟你們這些排外分子沒話說!”

“喲,我們咋個排外了?”牛慧珍誇張的說,“這種大帽子,我們可不認撒。”

魯志萍“認真”的說:“難道不是嗎?我那麽努力的想要和你們一樣,你們卻不想讓我加入你們的隊伍。”

“呵呵,萍萍,不是我們不想讓你加入,是你自己擠不進來呀。”李艷春難得幽默一回。

魯志萍“哼”了一聲,說:“你們就是手握蘋果的蛇,專門來誘惑我這個夏娃的蛇!”

“哈哈……”王玲帶頭大笑,“萍萍,有你這麽可愛的夏娃,亞當得多幸福呀!”

魯志萍翻了個白眼不想理她,繼續埋頭苦幹消滅她的紅燒肉。

王玲一刺不成又生一刺:“唉,萍萍,你還是別減肥了,和姐姐們一樣丟在人海中就找不到多沒意思,還是做千萬人中的唯一好。”

魯志萍好不容易才調適出來的好心情突然沒了,這不是剛剛她懟秦娜的話嗎?

“千萬人中的唯一”,與她說辛驀塵“唯獨對她念念不忘”那句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只是王玲無害,她無恥。

氣氛忽然沈悶下來,魯志萍知道責任在自己,可又實在擔不起重拾氣氛之職,只能找借口先行離開:“誰筆記借我一下,我後兩節課沒上。”

幾人異口同聲的說:“用我的。”

魯志萍眼睛在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邱曉月身上:“曉月姐,還是你借我吧,至於楠楠姐你就不要來湊熱鬧了,你那種高度概括的筆記,我想除了教授和你本人,可能沒人能看懂。”

“哼,叫花子嫌飯餿。”

魯志萍抿嘴一笑,抱著筆記本去了教室。

宿舍門才關上,幾個人就議論起來。

“萍萍不對勁啊。”

“還用你說?你看看她前幾天看我們的眼神,大白天的,我都會覺得發毛。”

“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刺激著了,神不神鬼不鬼的,一點不像當初那個活潑單純的萍萍。”

“誒,你們說她會不會是談戀愛了?”

“哎喲王玲,不要你自己想談戀愛,就這樣說萍萍哈,她長成這樣子,跟哪個鬼談去呀?”

“我什麽時候想談戀愛了?”王玲不滿的瞪了牛慧珍一眼。

“別吵,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你們想想哈,那個辛驀塵跟誰都不大來往,唯獨和萍萍還能講幾句話,你們說會不會?”李艷春擠了擠眼睛。

胡楠立刻表示反對:“不可能!像辛驀塵那種冷若冰山的‘幽靈島’,非熱情如火的女郎不能降伏!”

“你幹脆說‘葉塞妮婭’得了。”

“還‘愛絲美臘達’呢!”

“‘愛絲美臘達’?嘻嘻,你們還別說,萍萍跟辛驀塵往一塊兒那麽一站,還真有種‘敲鐘人’和‘愛絲美臘達’倒過來的感覺。”

“王玲!你胡說什麽呢?”李艷春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這種話當著萍萍可千萬別說,你看她剛才的表情,生無可戀了似的,可別刺激出大問題來!”

王玲一稟,也收起戲謔的表情,說:“騷瑞,騷瑞,口誤,口誤,以後不會了。”

“不光王玲,咱們以後也都記著點兒,俗話說,逢瘸不說跛,逢瞎不說摸……”

第二天早上,魯志萍自開學後就停了的加長跑再次開始。

辛驀塵對於她的到來表示歡迎:“你終於舍得來了,還真怕你為那麽點破事兒,就放棄了自己堅持一年的好習慣。”

魯志萍沒好氣的說:“你當然不用怕了,流言最終傷害的對象,永遠都是女人好不好!”

“可你不是女人。”

“你?”哼,死童子雞!魯志萍暗暗罵了一句,,“你與其在這裏耍嘴皮子,不如想想怎麽早點查出那個討厭鬼。”

辛驀塵聽到這裏,突然停下來腳步,遲疑了一下,說:“魯志萍,要是,最後的結果牽扯到某些……對我們有誤會的人,你能不能……”

辛驀塵在想著後面的措辭,魯志萍卻突然茅塞頓開——她怎麽就那麽笨呢?與她有沖突,有動機、又有能力的人,除了同樣自京都的秦娜,還能有誰??

呵呵,她可真傻,竟然把尋找真兇的希望寄托在人家青梅竹馬身上!傻,真傻!傻到家了!!

辛驀塵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於想到該如何婉轉的說接下來的話,可惜魯志萍已經不需要了——

“你能不能……”

“我什麽都不會做!”魯志萍匆匆截斷辛驀塵的話,是不想聽,又何嘗不是害怕聽到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卻句句傷人心的話。

魯志萍的話指向不明,辛驀塵有點聽不大懂,“你的意思是,你不會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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