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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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終於獲準可以出去逛逛街,買買東西了,他就坐上懸浮艙去了首都星的萊利大街。在萊利大街他見到了那個茶館的老板,茶館老板還抱怨他很久沒有來過了,安然也不好意思跟他說自己出逃結果沒逃掉又給抓回來了。兩人坐下喝茶聊天,茶館老板忽然接到一個通訊,他就急匆匆走到店面後,安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好意思問,就繼續自己喝茶。過了一會兒,老板領著一個人悄悄從後面出來,安然一看是他的哥哥!安然非常驚訝,連忙問:“哥哥,你怎麽在這裏?”安傑說:“當然是阿生幫忙啊!我知道你在這裏就很著急,就趕忙過來看看你。你……過得好嗎?”安然低下了頭,小聲道:“還好吧!就是想念你們。爸爸和媽媽還好吧?”安傑註意到他的神情,問:“你在這裏過得不好嗎?那我帶你回去吧!”安然猛地擡起頭:“可以嗎?哥哥!”“你看我不是都能來看你了,那你當然可以回去了。”“可是帝國和聯邦還是敵對國家啊!”“沒事,你想走,我們自然可以想辦法走。”兩人說這話,茶館老板早就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兩人商定好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安然就回家了。

安然回到家就變換了心情,裝作出門回來很高興的樣子,還在家裏拆自己從外面買的東西。家裏果然沒有起疑心。過了兩天,安然又可以出門了,安然就拿上了屬於自己的很輕便的衣服,見到了自己的哥哥。安傑告訴他,已經準備好了,今晚就可以動身了。安然當即決定再回去一趟,免得家裏起疑。到了預定時間,他又來到了波德斯港,安傑已經在一艘小型艦艇旁等他了。安然覺得很奇怪:“哥哥,你從哪裏弄來的艦艇?”安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扶著他的背讓他上船。安然心裏有點疑惑,但是想家的巨大誘惑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上了船。這是一艘沒有標志,沒有編號的船,但是航行起來出奇地快,安傑好像很熟悉航線,一路躍遷,很快到了聯邦和帝國的邊境。安然一路上都有點害怕,怕弗拉爾德再派人過來抓他,但是這一次出奇地順利,沒有人攔截他們,他們很順利到了帝國境內。到了帝國境內後,這艘艦艇就不再開得那麽快了,安傑也有時間跟弟弟說話了。安然抓住機會就趕緊問他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什麽。安傑臉色一下子變了,變得讓人害怕,他問安然,身份有什麽問題,為什麽要問自己。安然啞口無言,只好說自己瞎猜的。安傑聞言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說不要相信別人說的,身份沒有問題。很快就可以見到爸爸和媽媽了。想到爸爸和媽媽,安然心裏一陣開心。

到了布特星,安傑告訴安然可以下船了,安然就急匆匆下了船,他想快點見到父母。這時突然從艦艇旁邊沖出幾個帝國的Alpha抓住了安然,並高聲用帝國語對他說,他由於間諜罪被捕了。安然很生氣,說自己是看父母的,怎麽會犯間諜罪。那幾個人並不聽他解釋,就把他押上了帝國的囚車,安然大聲喊“哥哥,哥哥!”安傑只是在艦艇下面站著,一動不動,很漠然地用口型說了一句:“你就是帝國的叛徒。” ……

安然從床上一下子坐起來,胸口處劇烈起伏,以至於必須要用手拍很多遍才會好點!他用了很長時間才確定自己還在聯邦,還在和弗拉爾德一起睡覺的床上!可是剛才做的夢如此真實,如果不是哥哥那狠心的一句話,自己還真的不願意醒來!畢竟自己回到了魂牽夢縈的祖國!但是自己的哥哥真的會那樣做嗎?自己的國家真的會像弗拉爾德曾經警告過自己的一樣,對自己趕盡殺絕嗎?安然心裏忽然升起一陣恐懼,一種孤獨。旁邊的弗拉爾德還在睡著,但是安然知道自己剛才的動靜有多大,他相信自己的丈夫一定醒著。自己的丈夫為了不打擾自己的獨處空間而一直假裝睡著,安然忽然有了想跟弗拉爾德談話的欲望,因為剛才夢中所經歷的孤獨讓他很想傾訴。

“得瑞,你醒了吧?”安然已經平靜下來了,他輕聲說。

“哦?被你發現了。不醒都不行了。”弗拉爾德也輕聲說,但是話語裏沒有被打擾的煩躁,反而帶了一點點調侃。他躺平身子,把雙臂放在了自己的頭下面,擺出一副聊天的姿勢。

“你不問我為什麽半夜醒來嗎?”安然看到他這架勢,也打算敞開心扉了。

“做噩夢了唄!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好問的!”弗拉爾德把雙臂挪了挪,讓自己枕著更舒服。

“……”你還真直接!

“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弗拉爾德仿佛看到了安然的內心,安然不知道弗拉爾德竟然如此了解自己。他心裏忽然一動。

“回來這麽久,你之所以沒有審問我,是因為你已經知道我那次出去是怎麽回事了吧!”安然顯然也不甘示弱的。

“……”這下輪到弗拉爾德啞口無言了!

“其實就是做噩夢了。我夢見自己跟著哥哥回到了帝國。”安然自然不能太不給弗拉爾德面子,就說起了自己的噩夢,也好給自己的丈夫臺階下。

“那你怎麽驚醒了?難道結局不是和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弗拉爾德果然不再提“審問”的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如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還叫“噩夢”嗎?!

“回到帝國後,我被帝國的人給抓了,他們說我是間諜。”

“然後你就驚醒了?”弗拉爾德其實覺得帝國把安然抓起來是理所當然的。

“關鍵是哥哥也說我是帝國的叛徒。我很傷心,就醒了。”安然仿佛又見到安傑那冷漠的神情和傷人的話,難過得用手捂住了臉。

“那你覺得你哥哥是這樣的人嗎?如果讓我說,我覺得如果你覺得你哥哥不是這樣的人,那你就沒必要傷心了,因為可能是你自己就是這樣想自己的,只是借你哥哥的口在夢中說出來而已。如果你覺得你哥哥就是這樣的人,那你就更沒必要傷心了,反正你現在聯邦,帝國也不能把你怎麽樣。那你哥哥怎麽想你,還有什麽關系嗎?”弗拉爾德很難得地說了這麽長的一段話來勸安然。

安然一時沒有說話,他在仔細思考弗拉爾德說的。過了一陣子,他說:“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這陣子就是因為這個問題,糾結得我睡不好吃不好的,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今天既然說開了,以後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安然的坦誠讓弗拉爾德有點驚訝,不過他很快就說:“其實我知道你擔心你的哥哥和家人,那次我也問你出走的原因了,你回答想家。現在聯邦和帝國是在打仗,不過也不是什麽消息都不通,我暫時沒辦法聯系上你的家人,不過總會有機會的。”

“真的嗎?得瑞,我真的可以聯系我的家人嗎?”安然哪怕平時很冷靜,聽到這話也很激動,他以為自己再次被抓回來,弗拉爾德不懲罰自己就不錯了,沒有奢望他能幫助自己聯系家人。此刻,他仿佛要證明什麽似的,看著弗拉爾德急切地說。

“……”弗拉爾德乘勢說,“這要在我的許可下才能找機會聯系。”

“那已經很好啦!你可要說話算話!”安然抓著他的胳膊,怕他反悔似的很快地說。

弗拉爾德感覺到他的真誠,態度也真誠了很多,他坐起身,扶著安然躺下,說:“睡吧!天快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篇正在寫,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寫完,我一般都是全部寫完再發,以防止中間有事的時候寫作思路會中斷。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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