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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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接過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面具做得很細膩，臉是一個普通商販的臉，白皙，五官卻十分平凡，也隱隱透出些狡猾之色，很符合她的想法。
“嗯，很好。”九華點頭。
婉冬立即笑起來，道：“婉冬也只會做這些東西了，以後小姐若是要打理佚香那邊的產業，便可用這張臉前往。”
九華又笑著點頭，隨即走到了梳妝鏡前，安冬微她服服帖帖地貼好了，她這才又換了一身衣裳。
一身青衫，再加上那張再平凡不過的臉，唇邊微微帶笑，一雙眼睛飛佻，一個精明勢力的商人就出來了。
眾人都眉眼彎彎地笑，雖然九華要的這張臉再平凡不過，可是她通身的氣質卻是怎麽也遮掩不了的。
九華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安冬道：“好了。我們走吧，光看也看不出什麽來，還是親自去佚香樓看看，順便看看工程到哪兒了。”
安冬眉眼含笑，溫順地點頭。
婉冬狡黠地看著安冬，很快就把安冬改造完畢，片刻，一個平凡斯文的小廝就出來了。
很快，主仆二人便到了大街上。
京城總是繁華熱鬧的，就連中秋節這天，也不例外。
大街小巷行人不絕，絡繹往來，也能看見京城最近多了許多的河燈。
今日日頭還是有些大，九華二人走著，一路看上了什麽東西，便買了下來，不過，能讓九華老師的東西，也是少之又少，多是給府裏丫頭們順手帶上的一些小禮物。
二人眼見快到了佚香樓，九華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看了看身旁的安冬。
安冬汗都出來了，唇也有些幹，她立即道：“我們先去喝口茶吧。”
安冬立即笑著點頭，二人隨便找了一個街邊的茶肆。
安冬道：“老板，來一壺茶。”
“好嘞。”老板爽快地應了一聲，略顯暗黃的臉上滿滿的笑意，很快便將茶端了上來。
安冬微笑，付了幾塊銅板，便給九華倒茶，一邊道：“公子，前面就是了，喝完茶就去看看吧。”
九華點頭，端起茶，抿了一口。
比起相府的茶，這街邊茶肆的茶實在不算好喝，有些苦澀，不過九華也不太講究這些。
安冬也含笑喝下了茶，潤了潤嗓子，二人正要離開，耳邊卻傳來了兩道婦人的聲音。
“誒，你聽說沒，丞相府的那個庶二小姐。”
“聽說什麽？”
“誒你竟還不知道？真是，現在京城大街小巷可都是傳遍了的。”
“說說？”
“八卦略長，去坐著說。”
“好。”
耳邊一陣細碎的聲音，並不算大，可卻也能讓人聽清楚，九華聽見自己的名號，立即就看了過去。
卻見是兩個提著菜籃子的婦人，手挽著手，一身粗布衣裳，朝茶肆走了過來。
九華倒是有些好奇關於自己的八卦，於是她再次端起茶碗，留了下來。
安冬一看九華這個樣子便知道她是想聽聽，便也溫順地端起了茶碗。
九華只聽得那兩個婦人叫了一壺茶，隨即便開始講八卦了。
一個胖點兒的婦人正是講八卦的那個，她看著對面那個滿臉雀斑的婦人道：“現在京城這些地兒可都是傳開了的，聽說啊，相府那庶二小姐真真兒是囂張極了，如今得了相爺的寵愛，便更加變本加厲，什麽奪掌家之權，給嫡母和嫡姐穿小鞋，陷害她們被禁足什麽的。”
“啊？這個二小姐這麽大膽啊？”雀斑臉驚訝，很快提起了莫大的興趣。
對她們普通百姓來說，皇家和那些官兒們都離她們太遙遠，知道一個八卦或是一個醜聞，不出半天，必定鬧得全城皆知。
她們也表現出莫大的興趣，畢竟離她們太遙遠。
“那可不。”胖婦人撇撇嘴，道：“這還不止呢，聽說，那個二小姐可是有過犯罪前科的，殺死過府裏一個丫鬟呢。”
“啊？丞相大人不管嗎？”雀斑臉低呼。
“管什麽管啊，自從她被許配給了南王殿下，她在丞相府可謂是一步登天，丞相大人也對她頗為寵愛呢！”
“那這個虐嫡母，欺嫡姐這個，也沒人管嗎？沈夫人的娘家，可是，信陽候府啊！”
“那是，誰都知道，信陽候府，最是不講理地護短，前兒段時間，她們不是還在邊關嗎？這回來了，才接了他們回去。”
“沈二小姐有如此手段？竟將她們逼回了娘家？”雀斑臉低呼。
“那可不，聽說啊，這沈二小姐，現在在丞相府是只手遮天，雖是庶出，可陰謀詭計可多著呢，沈夫人你也知道，口碑向來很好，是個大家閨秀，也善良，更別說她女兒沈漩小姐了，那可真真兒是一個漂亮人兒，又善良得不得了，怎麽對付得了這個沈二小姐啊？”
“也對。”雀斑臉嘀咕了幾聲。
二人又就著這個話題說了半天，而另一邊，安冬的臉，卻早已是黑透了。
她萬萬沒想到，不過出一趟門，竟撞上了這種狀況，別人說她家小姐的謠言，偏偏還讓她家小姐親口聽見了！
還有這謠言，果真是不愧為謠言，還什麽欺嫡母嫡姐，還什麽，善良？真是用在她們身上都覺得可笑！
安冬立即看向了九華，面色不愉，有些隱忍的怒意，但九華沒開口，她也只能現在這樣。
九華的反應卻很平靜，抿了口茶，她聽見別人這麽編排自己也沒有太生氣。
那兩個婦人還在嘰嘰喳喳說著，越說越誇獎，將九華曾殺死一個人的事兒都說得像是真的似的。
九華慢慢放下茶碗，站了起來，卻往回程的路上走了，口中淡漠道：“罷了，今日也沒心情去看了，回去吧。”
“是。”安冬低低地應了一聲，眼中有些寒芒閃過。
二人便又回去了，一路安靜，回到了丞相府後，眾人都有些意外，待安冬簡單說完之後，九華便已收拾好了，重新換回了衣裳，出來了。
眾人都聽得有些忿忿，待見九華出來，婉冬立即上前去道：“小姐，外面竟然有人如此編排你。”
九華坐了下來，蹙眉，想到了別的地方去了。聽那兩個婦人的意思，這些謠言可不止是傳了一日兩日，可她這邊竟從來沒有聽到過，當真是，耳目失聰了。
九華道：“安冬，讓……蕭凈霜，查查背後是誰在搗鬼。”她唇邊微微勾笑，有意將這個任務交給蕭凈霜，也是想試著信任他的意思，只是，他現在終究還是個……孩子。這又令她有些遲疑。
安冬卻半分也不遲疑，道：“是。”立即便要下去。
婉冬和喜兒的忿忿之色這才減了些去，只是眼中仍有些忿忿難平。
九華卻轉著茶杯，想著這背後之人究竟是誰，其實也不做他想，她得罪的人，掰掰手指頭，便能數得過來吧。
而這邊安冬正要出去，外邊兒卻就跑進來了一個小廝，他一見安冬，立即便垂下了頭，雙手奉上了一封信，道：“安冬姐姐，這是外面一個人讓我交給小姐的信。”
安冬有些奇怪，隨手接過了信，道：“誰啊？”
小廝道：“聽他說，是佚香客棧那邊的人。”
安冬手微頓了一下，隨即道：“好，你先下去吧。”
“是。”小廝退下。
安冬立即轉身回來，將信遞給了九華，道：“小姐，佚香客棧來的信。”
九華“嗯”了一聲，接了過來，拆封。
眾人都看著她，卻見她突然露出了笑容，眾人頓時奇怪。
九華卻含笑看著安冬道：“安冬，你說得果真沒錯。蕭凈霜，倒是真值得培養。”
安冬疑惑，卻又了然，也同樣微笑，也隱隱有些驕傲。
在那段日子裏，和蕭凈霜相處，雖並不哭得他像是一個小孩兒，蕭凈霜亦不覺得自己是個小孩兒，可她也已經將他當做了自己的弟弟，也頗有一番與有榮焉。
“什麽人？”
“如你所猜。”九華含笑合上了信，眼中同樣閃過一道寒芒。
她已經答應了燕南歌，卻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她們便先對自己出手了。
安冬蹙眉，頗有些厭惡。
兩人打著啞迷，婉冬和喜兒眨了眨眼，卻都不明白二人究竟是何意。
婉冬疑惑道：“什麽什麽人？”
九華微微一笑，將信放在了蠟燭之上，火光噗地竄了起來，猛然亮起一陣亮堂的光來，一陣涼涼的語聲這時道。
“信陽候府。”……
已經用過午膳一段時間了，九華卻蹙著眉待在屋內，她覺得她忽略了一些問題。
她現下一直待在府裏，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多是去佚香客棧那邊，而外面的那些八卦謠言等，卻傳不進她的耳朵裏來。
若是從前，在這府裏，可能還能聽到些風聲，可她現在已經整頓了家規，現下府裏也沒睡敢亂嚼舌根。
此次關於她的謠言，她這個正主兒，卻是最晚知道的，她本打算讓蕭凈霜去查查，卻沒想到，蕭凈霜竟然早已知道，還已經為她查好了，她還當真是，最後一刻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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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九華點頭。
婉冬立即笑起來，道：“婉冬也只會做這些東西了，以後小姐若是要打理佚香那邊的產業，便可用這張臉前往。”
九華又笑著點頭，隨即走到了梳妝鏡前，安冬微她服服帖帖地貼好了，她這才又換了一身衣裳。
一身青衫，再加上那張再平凡不過的臉，唇邊微微帶笑，一雙眼睛飛佻，一個精明勢力的商人就出來了。
眾人都眉眼彎彎地笑，雖然九華要的這張臉再平凡不過，可是她通身的氣質卻是怎麽也遮掩不了的。
九華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安冬道：“好了。我們走吧，光看也看不出什麽來，還是親自去佚香樓看看，順便看看工程到哪兒了。”
安冬眉眼含笑，溫順地點頭。
婉冬狡黠地看著安冬，很快就把安冬改造完畢，片刻，一個平凡斯文的小廝就出來了。
很快，主仆二人便到了大街上。
京城總是繁華熱鬧的，就連中秋節這天，也不例外。
大街小巷行人不絕，絡繹往來，也能看見京城最近多了許多的河燈。
今日日頭還是有些大，九華二人走著，一路看上了什麽東西，便買了下來，不過，能讓九華老師的東西，也是少之又少，多是給府裏丫頭們順手帶上的一些小禮物。
二人眼見快到了佚香樓，九華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看了看身旁的安冬。
安冬汗都出來了，唇也有些幹，她立即道：“我們先去喝口茶吧。”
安冬立即笑著點頭，二人隨便找了一個街邊的茶肆。
安冬道：“老板，來一壺茶。”
“好嘞。”老板爽快地應了一聲，略顯暗黃的臉上滿滿的笑意，很快便將茶端了上來。
安冬微笑，付了幾塊銅板，便給九華倒茶，一邊道：“公子，前面就是了，喝完茶就去看看吧。”
九華點頭，端起茶，抿了一口。
比起相府的茶，這街邊茶肆的茶實在不算好喝，有些苦澀，不過九華也不太講究這些。
安冬也含笑喝下了茶，潤了潤嗓子，二人正要離開，耳邊卻傳來了兩道婦人的聲音。
“誒，你聽說沒，丞相府的那個庶二小姐。”
“聽說什麽？”
“誒你竟還不知道？真是，現在京城大街小巷可都是傳遍了的。”
“說說？”
“八卦略長，去坐著說。”
“好。”
耳邊一陣細碎的聲音，並不算大，可卻也能讓人聽清楚，九華聽見自己的名號，立即就看了過去。
卻見是兩個提著菜籃子的婦人，手挽著手，一身粗布衣裳，朝茶肆走了過來。
九華倒是有些好奇關於自己的八卦，於是她再次端起茶碗，留了下來。
安冬一看九華這個樣子便知道她是想聽聽，便也溫順地端起了茶碗。
九華只聽得那兩個婦人叫了一壺茶，隨即便開始講八卦了。
一個胖點兒的婦人正是講八卦的那個，她看著對面那個滿臉雀斑的婦人道：“現在京城這些地兒可都是傳開了的，聽說啊，相府那庶二小姐真真兒是囂張極了，如今得了相爺的寵愛，便更加變本加厲，什麽奪掌家之權，給嫡母和嫡姐穿小鞋，陷害她們被禁足什麽的。”
“啊？這個二小姐這麽大膽啊？”雀斑臉驚訝，很快提起了莫大的興趣。
對她們普通百姓來說，皇家和那些官兒們都離她們太遙遠，知道一個八卦或是一個醜聞，不出半天，必定鬧得全城皆知。
她們也表現出莫大的興趣，畢竟離她們太遙遠。
“那可不。”胖婦人撇撇嘴，道：“這還不止呢，聽說，那個二小姐可是有過犯罪前科的，殺死過府裏一個丫鬟呢。”
“啊？丞相大人不管嗎？”雀斑臉低呼。
“管什麽管啊，自從她被許配給了南王殿下，她在丞相府可謂是一步登天，丞相大人也對她頗為寵愛呢！”
“那這個虐嫡母，欺嫡姐這個，也沒人管嗎？沈夫人的娘家，可是，信陽候府啊！”
“那是，誰都知道，信陽候府，最是不講理地護短，前兒段時間，她們不是還在邊關嗎？這回來了，才接了他們回去。”
“沈二小姐有如此手段？竟將她們逼回了娘家？”雀斑臉低呼。
“那可不，聽說啊，這沈二小姐，現在在丞相府是只手遮天，雖是庶出，可陰謀詭計可多著呢，沈夫人你也知道，口碑向來很好，是個大家閨秀，也善良，更別說她女兒沈漩小姐了，那可真真兒是一個漂亮人兒，又善良得不得了，怎麽對付得了這個沈二小姐啊？”
“也對。”雀斑臉嘀咕了幾聲。
二人又就著這個話題說了半天，而另一邊，安冬的臉，卻早已是黑透了。
她萬萬沒想到，不過出一趟門，竟撞上了這種狀況，別人說她家小姐的謠言，偏偏還讓她家小姐親口聽見了！
還有這謠言，果真是不愧為謠言，還什麽欺嫡母嫡姐，還什麽，善良？真是用在她們身上都覺得可笑！
安冬立即看向了九華，面色不愉，有些隱忍的怒意，但九華沒開口，她也只能現在這樣。
九華的反應卻很平靜，抿了口茶，她聽見別人這麽編排自己也沒有太生氣。
那兩個婦人還在嘰嘰喳喳說著，越說越誇獎，將九華曾殺死一個人的事兒都說得像是真的似的。
九華慢慢放下茶碗，站了起來，卻往回程的路上走了，口中淡漠道：“罷了，今日也沒心情去看了，回去吧。”
“是。”安冬低低地應了一聲，眼中有些寒芒閃過。
二人便又回去了，一路安靜，回到了丞相府後，眾人都有些意外，待安冬簡單說完之後，九華便已收拾好了，重新換回了衣裳，出來了。
眾人都聽得有些忿忿，待見九華出來，婉冬立即上前去道：“小姐，外面竟然有人如此編排你。”
九華坐了下來，蹙眉，想到了別的地方去了。聽那兩個婦人的意思，這些謠言可不止是傳了一日兩日，可她這邊竟從來沒有聽到過，當真是，耳目失聰了。
九華道：“安冬，讓……蕭凈霜，查查背後是誰在搗鬼。”她唇邊微微勾笑，有意將這個任務交給蕭凈霜，也是想試著信任他的意思，只是，他現在終究還是個……孩子。這又令她有些遲疑。
安冬卻半分也不遲疑，道：“是。”立即便要下去。
婉冬和喜兒的忿忿之色這才減了些去，只是眼中仍有些忿忿難平。
九華卻轉著茶杯，想著這背後之人究竟是誰，其實也不做他想，她得罪的人，掰掰手指頭，便能數得過來吧。
而這邊安冬正要出去，外邊兒卻就跑進來了一個小廝，他一見安冬，立即便垂下了頭，雙手奉上了一封信，道：“安冬姐姐，這是外面一個人讓我交給小姐的信。”
安冬有些奇怪，隨手接過了信，道：“誰啊？”
小廝道：“聽他說，是佚香客棧那邊的人。”
安冬手微頓了一下，隨即道：“好，你先下去吧。”
“是。”小廝退下。
安冬立即轉身回來，將信遞給了九華，道：“小姐，佚香客棧來的信。”
九華“嗯”了一聲，接了過來，拆封。
眾人都看著她，卻見她突然露出了笑容，眾人頓時奇怪。
九華卻含笑看著安冬道：“安冬，你說得果真沒錯。蕭凈霜，倒是真值得培養。”
安冬疑惑，卻又了然，也同樣微笑，也隱隱有些驕傲。
在那段日子裏，和蕭凈霜相處，雖並不哭得他像是一個小孩兒，蕭凈霜亦不覺得自己是個小孩兒，可她也已經將他當做了自己的弟弟，也頗有一番與有榮焉。
“什麽人？”
“如你所猜。”九華含笑合上了信，眼中同樣閃過一道寒芒。
她已經答應了燕南歌，卻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她們便先對自己出手了。
安冬蹙眉，頗有些厭惡。
兩人打著啞迷，婉冬和喜兒眨了眨眼，卻都不明白二人究竟是何意。
婉冬疑惑道：“什麽什麽人？”
九華微微一笑，將信放在了蠟燭之上，火光噗地竄了起來，猛然亮起一陣亮堂的光來，一陣涼涼的語聲這時道。
“信陽候府。”……
已經用過午膳一段時間了，九華卻蹙著眉待在屋內，她覺得她忽略了一些問題。
她現下一直待在府裏，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多是去佚香客棧那邊，而外面的那些八卦謠言等，卻傳不進她的耳朵裏來。
若是從前，在這府裏，可能還能聽到些風聲，可她現在已經整頓了家規，現下府裏也沒睡敢亂嚼舌根。
此次關於她的謠言，她這個正主兒，卻是最晚知道的，她本打算讓蕭凈霜去查查，卻沒想到，蕭凈霜竟然早已知道，還已經為她查好了，她還當真是，最後一刻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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