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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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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人都嘗嘗滿門抄斬的滋味,也會讓晉庭付出代價”雲離冷笑一聲,毫不掩飾眼裏的恨意,“說起來,公孫景才是罪魁禍首。”

“那日在龍騰酒肆發現的那個太監卓忿到底是誰?”連珩疑惑地問道。

“當時卓忿是公孫戎身邊的管事太監,葉餘山當年查到了公孫景造反的證據,本打算親手交給公孫戎,但那會兒公孫戎沈迷美色根本不理會葉餘山。”雲離輕蔑地笑了笑,“公孫王朝到公孫戎這兒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所以葉餘山將密報給了卓忿,想讓卓忿呈給公孫戎,但卓忿卻私自看了密報,還把密報給了公孫景?”連珩驚訝地說道。

“嗯,以至於葉餘山被公孫景反咬一口,落得悲慘下場。”雲離面露諷刺的笑意,“我就是要讓天下人親眼看著大華王朝最忠心的宰相安玄素,是如何把公孫一氏趕盡殺絕的。”

連珩撫著雲離那冷冰冰的面龐,眼底的疼惜與柔意如同春風般融化雲離心上的嚴寒冰石:“好,你要做什麽我都陪你。”

聽著連珩溫柔的話語,雲離松了一口氣靠在連珩肩上,他閉眼平覆心底波瀾壯闊的恨意,憋在心裏太久的一席話終於發洩出來,是一種解脫與放松。

“珩。”

“嗯?”

“你想去見一見南宮綾嗎?”雲離閉著眼雲淡風輕地問道。

“嗯。”

“過幾日舉行祈福大典,在天壇。”雲離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會見機行事,你專心自己的事就好。”連珩淡淡一笑,收緊手臂攬住懷裏的人兒,一點兒也不舍得放松。

“我們回房罷,入夜涼了。”雲離睜開眼眸擔憂地看著連珩。

“好。”連珩柔聲說著,想要抱著雲離站起來卻力不從心,嘗試了幾次還是做不到,他無奈地坐下來,哭喪著臉,“師父,我連你也抱不起來了。”

“是傷還沒好罷。”雲離尷尬地說道,從連珩懷裏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對方扶起。

二人相偎依著緩步走過厚厚的積雪,留下清晰的腳印,雁過留痕,就如同這份深沈的愛,情深意切印在心上,愛在心上。

冬末的雪,典雅寧靜,溫情幾許。

次日,日光傾好。

連珩早早便醒了過來,只覺今日渾身充滿了活力,不再像前兩日那般渾身沒勁,看來身體是恢覆了大半了,這樣想著更是愜意滿滿。

他溫柔地看著懷裏還在沈睡的人兒,不由地笑出聲來,擡手碰了碰對方的眼睫毛:“師父,起身上朝啦~”

“嗯……”雲離皺起眉頭呢喃一聲,情不自禁地往對方懷裏蹭了蹭,細白的手扶著連珩的胸膛。

“師父還會賴床?”連珩驚喜地笑出聲來。。

“珩……”雲離半夢半醒地喚了一聲,聲音很輕很柔像羽毛飄落,一雙水眸微開,衣衫半褪的身子暧昧地貼到連珩身上。

看著雲離這醉夢情迷的媚態,連珩不禁露出個挑逗的淺笑:“做夢想我了?”

“唔嗚……”雲離皺著眉頭,迷迷糊糊地嚶嚀,修長的腿緊貼著互相摩挲,燥熱的身體欲求不滿地往連珩懷裏鉆,薄薄的睡袍松落,露出白裏透紅肌膚。

連珩看著懷裏這銷魂的美人求歡倒吸一口涼氣,他握住雲離的大腿撐開搭在自己腰身上,掌心覆上那幽秘細膩的腿間私處,竟然已經濕了一大片。

“呃……”雲離渾身一彈,聲線是掩飾不住的舒爽,只覺灼熱濕潤的下體被對方的手撫摸著異常舒服,情不自禁地握住連珩手腕。

“師父。”連珩溫柔地吻著雲離的眉心、鼻尖、臉頰,慢慢將懷裏的人兒壓到身下,最後封住那嬌吟不斷的紅唇,舌尖細心地舔舐描繪那極好的唇形,慢慢深入卷起對方的舌頭吮吸纏綿,柔情如蜜棗。

雲離沈醉地仰頭回吻,唇舌繾綣,雙臂眷戀地摟著連珩的脖子,平坦的小腹緊貼著連珩的腹肌,他的身體放松而沈淪到極致,纖細的腰身彎成一個美妙的弧度,腿間那秘境正羞澀地等待著對方的開拓。

連珩的欲火從小腹蹭蹭地往腦門冒,他的吻越發癡纏瘋狂,像饑渴了許久的野狼,幾乎要把雲離的嘴唇親爛,他握住對方那微顫狼狽的玉物耐心愛撫揉捏,引得雲離癡迷地扭動著身子,後穴不受控制地流下濕滑的愛液。

連珩撫摸著那濕噠噠的嬌穴,望著身下意亂情迷只知道張開腿迎合的雲離,他邪惡地咬了一口對方的耳垂,低聲說道:“師父是有多想我?”

“嗯呃……想要……”雲離水眸盈盈地望著連珩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哀求,清澈如湖的眸子倒映著連珩的俊臉,眼裏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連珩吻著雲離的脖頸、肩頭,在對方白皙滑嫩的身子上印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嘴裏喃喃著情欲滿滿的話語:“想要你,想瘋了。”

如漆似膠的交合美妙得如墜雲端,雲離抱著連珩的脖子仰起腦袋酥麻媚人地叫起來,呻吟悅耳勾魂,幾分柔媚幾分委屈,一雙眸子淚水朦朧。許久沒有與心愛之人親近,空虛的身子久旱逢甘霖,任由那滾燙碩大的肉棒毫不客氣地捅進來,與自己親密無間地融為一體。

連珩儼然化身成饑餓已久的小狼崽,欲血沸騰,興奮不已,腦子裏只剩下與對方結為一體的念想,強健有力的腰身狠命地前後律動,蓬勃的陽物抽插著迷人的嫩穴,淫水四濺,肉莖與溫暖的腸壁毫無縫隙地摩擦交合,莖頭直頂花心狠肏了十幾下,將心愛的人兒送上欲望的最高潮。

“啊啊啊……嗯呃珩……”

浮浮沈沈,在欲海來回,沈醉不已,雲離已經不知道歡愛了多久,直到他連叫的力氣也沒了,整個身子散架一樣軟在床上,水盈盈的眸子望著連珩。他這輩子的恨太多,怨太多,僅有的一點愛完全交給眼前的這個明朗少年,不留一點兒退路。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色誘我。”連珩趣味地捏了捏雲離的臉蛋調戲起來。

雲離香汗淋漓地喘著氣,他虛軟地吻住連珩的嘴角,沙啞的警告帶著幾分患得患失的哀傷:“我不準你離開我。”

“這句話該我說。”連珩寵溺地捏了捏雲離的鼻子,“你呀,這輩子是我的,下輩子也是我的,下下輩子還是我的,聽明白沒?”

雲離哽咽著點點頭,他從南宮義死後便獨自撐起了一切,十年來沒有人知道他熬得有多難受,每次幾乎要崩潰時,他看見連珩那無憂無慮的開朗樣子便咬咬牙繼續堅持,堅強了十年也保護了連珩十年,無怨無悔。

“別哭。”連珩吻去雲離眼角的淚水,“你哭我也得哭。”

一句話吹散了雲離的委屈和苦悶,他破涕為笑地拍了拍連珩的肩:“為我更衣,我還得進宮一趟。”

“好。”連珩笑得燦爛溫暖。

二人沐浴更衣出來,雲離看著連珩那哀怨的可愛模樣便情不自禁地送上香甜的吻。情意綿綿地一陣熱吻後,雲離伏到連珩耳邊輕聲笑道:“小狼崽。”

連珩樂得合不攏嘴,甜甜地在雲離臉蛋上“吧唧”一口,心滿意足地說道:“好,去上朝罷。”

“在家好好養病。”雲離淡笑著,由著連珩為自己換上官服後,依依不舍地離開。

雲離走後,連珩一個人在床上想了許久,最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懷央……”

【皇宮·勤政殿】

一系列繁文縟節的上朝儀式,文武百官面向天子,無人言語。

“玄素。”南宮綾點名道。

“臣在。”安玄素出列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說道。

“你來說說看這一仗該不該打。”南宮綾說道,聽不出情緒。

“打則傷社稷,不打則傷民心。”安玄素字字珠璣,“古語有雲,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

“玄素之意,是打?”南宮綾淡笑著說道。

“是。”安玄素堅定地說道。

“安大人,我朝剛過寒災,如今國庫空虛,哪裏經得起打仗。”公孫景貌似憂國憂民地說道,“又不可增加賦稅,這錢從哪裏來?”

“啟稟太後,臣倒是有一計,只怕朝中多數人不樂意。”公孫煜突然站出來說道。

“煜王爺請講。”南宮綾說道。

“百姓自然是沒錢,但朝中官員皇親人人富足,這錢從諸位官員手中拿,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公孫煜笑道。

“這……”

此言一出各路大臣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臣願拿出一年俸祿,以供國庫。”公孫煜擲地有聲地說道,言罷還似有若無地看了一眼公孫景。

“既然皇兄帶頭,臣也願拿出一年俸祿,支持北伐,以平定民心,穩定社稷。”公孫景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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