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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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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他擡起雲離的臉蛋,認真地說道:“有些事你不想說便不必為難,我並不在意這些。”

雲離釋然一笑,他搖搖頭說道:“等你病好點兒,我會告訴你一切。”

“隨你。”連珩寵愛不已地笑道。

直到藥浴涼了,二人穿好睡袍回到床上休息。

連珩氣虛血弱很快便昏睡過去,雲離剛剛輸出了五成內力,身體已經虛弱不堪,也很快陷入睡眠,溫柔纏綿的芙蓉帳內依舊是相擁而眠的一雙璧人。

次日。

即便心裏萬分舍不下,雲離還是得清早離開回朝,他擔憂地註視著床上依舊昏睡著的連珩許久,直到莫喬之進來提醒才回過神來,再三確認了連珩並無大礙之後才打算離開,剛要走便被對方拉住衣袂。

“珩,你醒啦。”雲離轉身坐到連珩身邊放柔聲線說道,“我晚上便回來陪你。”

“在朝中小心點。”連珩只是說了這一句,卻包含著千言萬語的思緒。

雲離楞了楞,眼神變得覆雜而掙紮,他張了張嘴卻解釋不出任何話,良久他點點頭看向莫喬之:“好好照顧少爺,查探出殺手的幕後,另外加強山莊防衛。”

“是,屬下遵命。”

直到雲離沒了影,連珩看向莫喬之問道:“莫叔,你一直知道師父的事,對嗎?”

“有些事還是讓先生親自跟你解釋罷。”莫喬之輕嘆一聲,“先生肩負了太多,少爺要理解他,莫要怪他。”

“我不怪他,我只想讓他活得開心點。”連珩低聲喃喃著,年少的心在不知不覺地成長,只因想保護心中所愛。

【皇宮·武德殿】

皇宮中的軍機要出便是在勤政殿後的武德殿,此處是朝中三省六部長官每日的辦公之所,每日早朝之後,中書令、尚書令、左右仆射、侍中和六部尚書輪流當值,在此處理軍機要事,將最為重要的奏章整理出來送到皇帝手中親筆批閱,其他瑣事便由殿中當值大臣處理。

今日當值的便是安玄素,殿中的其他記事小官吏都有些奇怪今日中書大人竟然有些魂不守舍,方才奏折都弄混了好幾本。

“安大人。”禮部尚書陳祖謙行禮走進武德殿,只見安玄素呆呆地坐在上座似乎沒看見自己。

“安大人,陳大人來了。”一個記事小官吏尷尬地提醒了一下安玄素。

安玄素回過神來,抿了一口茶清醒了腦袋,他輕咳一聲歉意地說道:“抱歉陳大人。”

“安大人日理萬機,也要小心身子。”陳祖謙苦口婆心地說道。

“不礙事,陳大人事辦得如何了?”安玄素微微一笑,溫和有禮地說道。

“程將軍的喪事已經安排妥當,正有條不紊地進行,程府上下也給予了撫恤。”陳祖謙說道,“另外,皇上外出天壇祈福一事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當中,關於款項微臣明日便會呈上待審。”

“嗯,陳大人辦事向來禮數周到。”安玄素滿意地說道。

“哎喲陳大人也在。”

刑部尚書黃濤嬉皮笑臉地走進來,向安玄素行了個禮:“安大人,微臣是來面奏程將軍一案的。”

“黃大人神探。”陳祖謙笑瞇瞇地說道。

“黃大人,有事便說罷。”安玄素發話道。

“奏折在此。”黃濤將相關公文呈給安玄素,而後繼續道,“經多名仵作驗屍發現,在程將軍屍首切口部有一種中原沒有的植物碎屑,安魂花。”

“應該是兇器上沾有安魂花,兇徒沒註意便行兇分屍。”黃濤分析著線索,“而且,這安魂花是匈奴領域獨有的花種。”

“黃大人的意思是,兇手就是匈奴人?”陳祖謙疑惑道,“可這動機是何?”

“程將軍攻陷匈奴城池之時,燒殺奪掠,自然引起民怨。”黃濤回道。

“黃大人的意思是,是匈奴百姓所為?”安玄素深思道,“但是為何虎符會不見。”

“虎符如此重要之物想必程將軍是放在身上,也有可能是被殺後第三方奪去。”黃濤猜測道。

“此事明日早朝稟明陛下後再與眾大臣一同商議,是否要發兵還得看陛下和太後的意思。”安玄素將奏折看罷便交給記事小官吏,“將奏折送去給太後娘娘過目。”

“是,大人。”

“你們也回去罷。”安玄素揮手說道。

“是,下官告退。”陳祖謙和黃濤一同行禮告退。

【卞陵·景王府】

當公孫景聽聞李盡沙要插手公孫律的婚事時,一是不禁驚訝並疑惑,二來心裏還隱隱地帶了些欣喜。

兩廠提督向來是他想拉攏的人物,但李盡沙向來在朝中向來擺出不偏不倚的態度,對誰都一顆蜜棗加一個大巴掌,除了自己招攬財富外,再有就是跟太後關系甚密了。也因此,他才放任著公孫律跟李盡沙混一起,如今看來真有了成效。

此時公孫景親自將李盡沙的轎子迎進府,將人出來後熱情有禮道:“李提督大駕光臨,本王榮幸,裏邊請。”

李盡沙一身紫衣及地,雖不及公孫景的熱情慷慨,但舉手投足間也是彬彬有禮,謙和優雅:“景王爺客氣。”

二人方進屋,公孫律便一溜煙地奔出來,面色紅潤、喜笑顏開,活像一個要出嫁的姑娘看到了心儀男子上門提親的表情:“死人妖你終於來啦!”

“律兒亂叫什麽!”公孫景瞪著他警告道。

公孫律一臉陽光明媚地上前拉住李盡沙的手坐了下來:“父王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都叫了七年了不要緊的啦。”

“咳咳。”李盡沙以眼示意他正經點,於是公孫律便把手放下來,乖乖地搭在腿上,一副好寶寶的樣子。

公孫景命人備了茶後便屏退左右,而後開口:“聽聞李提督要幫籌劃世子的婚事,本王實在感激不盡。”

“王爺言過,我與律世子交情匪淺,幫這忙也是應該。”

“那李提督打算尋那戶人家?”

李盡沙不緊不慢地飲了口茶“律世子是王爺的獨子,成親一事自是不能隨便,我這段時日會致力給世子找個最好的親家。”

“李提督此言本王也讚同,可朝野上下,能與律兒相匹也就這幾個人,還需去尋麽?”

李盡沙輕笑:“這個恐怕王爺就不知曉了罷。”

聽他話中有話,公孫景立即提起了心,問道:“此話怎講?”

“像六部尚書和軍中將領這樣的權貴,其子女定有不少皇親想攀附,想必煜王爺也不例外。”李盡沙淡淡地提到了對方的宿敵,見公孫景神色有變後繼續道:“而他們也是心知肚明,故怎可能把其子女多少全然說出?景王爺你看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提督的意思是……”公孫景挑眉:“這些人的私生子女大有人在?”

“在兩廠所查範圍,這種事大有的在。”李盡沙道:“雖說是私生子女,但也是這些權貴的心頭肉,而且若是娶了這些私生,也可以說是抓住了其把柄之一,一石二鳥。”

“李提督果然高明。”公孫景了然地笑起來。

“然,但這些子女良莠不齊,仍需挑選,至於選擇過程便是兩廠的秘密範圍內,所以還望王爺體諒,給我一段時間。”

“本王明白。”公孫景滿意而笑,隨後拍了拍身旁的公孫律道:“還不快給李提督道謝?”

公孫律眨巴著眼,對著李盡沙頷首,看似正兒八經道:“多謝李提督!”

“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宮了。”

誰知其中,心酸萬千,又有誰知其中,暗波湧動。

【皇宮·潛龍殿】

清脆的一聲巨響,藥碗被摔在地上,年邁的禦醫也被推得搖搖晃晃地撞在柱子上。

“疼死了,什麽醫術?!”

公孫恪靠在榻上捂著鮮血淋漓的小腿怒吼,小臉上盡是因痛苦而成的扭曲和對禦醫不滿的憤怒。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老禦醫慌忙下跪,生怕再惹怒這年幼的天子。

這時南宮綾風塵仆仆地從箭場過來,一進門看到這一片狼藉便捂嘴驚呼:

“這……恪兒怎能如此對禦醫?”

公孫恪癟著嘴:“母後,皇兒好疼。”

“哀家知道,”南宮綾快步上前坐在床上,面色擔憂地看著公孫恪的小腿:“讓禦醫縫幾針便好了,你年紀尚小,用麻藥恐怕使不得。”

“怎麽使不得了!”公孫恪怒道;“疼死朕了?”

南宮綾皺眉:“堂堂天子這點小痛都忍不了怎麽行?”而後有看著地上摔破的碗,嘆氣道;“這藥雖苦,但治的是內傷,內外雙行才能好的快呀。”

公孫恪委屈著小臉,也不得不屈從地讓禦醫縫針。

故當李盡沙走進來時,便看到的是年幼皇帝因痛楚而扭成一團的臉,和一旁南宮綾的憂慮面孔,不禁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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