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淮安之地

關燈
第二天,寶駒無塵被下人們牽引到了王府的大門,然後易容過的冥焱翻身而上,隨即俯下身,伸出手去,將戴著鬥笠面紗的葉景容帶上了馬背,護在了懷裏。

雙腿一夾馬肚,純白色的無塵絕塵而去,帶著王府的兩位主人一路南下。

此次南下避寒,冥焱原本就沒打算興師動眾,只想與自家夫人一起縱馬高喝,把酒持歌!

自從把葉景容從偏院裏接出來之後,冥焱便一直心存虧欠,他曾對這人許下“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的誓言,雖然如今還不能實現,但是彌補一場南下的游行還是力所能及的。

白日趕路,夜宿酒家,冥焱和葉景容都很是低調,一路上賞過荊州的古寺,求過月老的姻緣,踏過杏林的長梯,走過落霞的梘谷,直到來到目的地——淮安之後,才定居在了冥焱早就購置好的一處宅邸裏。

這淮安,位於冥幽國最南端,北方之地大雪紛揚之際,此處卻是春江綠水,姹紫嫣紅。

日落西邊,彩霞漫天,葉景容赤足站在懸空的竹樓陽臺之上,身著一襲月牙色的絲綢長衫,一頭青絲並未豎起,仍憑其披散在身後,直直的垂落到腰際以下。

徐徐的晚風吹來,拂過面龐,掀起衣角,使得那單薄的絲綢長衫緊緊的貼在身前,勾勒出葉景容單薄又修長的身影,飄渺的似是要羽化而去。

竹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冥焱端著荔枝和枇杷走進來之際,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幕。

幽邃的眸子暗了暗,冥焱輕輕放下手中的果盤,隨後走上前去來到了葉景容的身後站定。

一只手伸出去,攬過葉景容的腰肢,把人從背後擁入懷裏,另一只手把玩著葉景容的一縷青絲放在鼻尖下輕嗅,冥焱陶醉的微瞇起雙眸,聲音喑啞的開口道:“真香,看來這花瓣浴多泡泡還是好的!”

聽到這話,葉景容將視線從遠處收回來,輕輕的側過頭去看到肩頭之人好色不已的模樣,心下有些氣結。

這人還敢說?他一個男人泡什麽花瓣浴?這人也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法子?說是花瓣浴能夠滋潤肌膚,青春永駐,回來之後便一意孤行的實施了起來。

他自是反抗無果,這幾天泡下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葉景容總是覺得自己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暗香浮動,帶著鬥笠走在路上,還時常會被迎面走來的姑娘們誤認為他是女扮男裝,追著他詢問身上抹得香露水是從哪家店買來?這簡直讓葉景容尷尬不已,有苦難言。

“景容也覺得香的很,不如王爺今晚便和景容一起洗個鴛鴦浴如何?景容可不想等到多年以後,我依舊是青春永駐,而王爺卻垂垂老矣!”

這話裏帶著三分埋怨,七分嗔怒,冥焱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笑,冥焱一邊拿著鼻尖拱了拱葉景容的耳郭,一邊沒個正經的回覆道:“夫人美意,那為夫就恭敬不容從命了,至於今天的浴桶之內,就不放玉蘭花瓣,改成茗茶普洱如何?”

聽到這話,葉景容白了冥焱一眼,沒有回話,只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

預料之中的反應,冥焱並不覺得意外。

“好了,別氣了,這天色要黑了,你穿的這麽單薄,就不要在陽臺上吹風了,過來,嘗嘗為夫新摘得荔枝和枇杷,保準鮮嫩多汁,口齒流香,而今晚淮河畔會放河燈祈願,夫人用完水果,為夫便陪著夫人出去逛逛如何?”

聽到這話之後,葉景容面上的神色才漸漸的緩和了下來,隨後略一思量,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定居在淮安已經好幾日了,也沒有機會仔細的出去逛一逛,既然今天有河燈祈願,那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賞一賞淮河的夜景。

據說夜色的淮河之上,會張燈結彩,有畫舫輕泛,是冥幽國鼎鼎有名的不夜城,既然來都來了,就沒有理由錯過此等美景才是。

隨意的側臥在竹席之上,葉景容漫不經心的吃了幾顆冥焱親手剝的荔枝和枇杷,確實是鮮嫩多汁,以前在冥幽國的京都可吃不到如此新鮮的南方瓜果。

但是吃著吃著,葉景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剛才還是一顆接一顆的往他的嘴裏送,怎麽這才一會兒的功夫,那人剝果子的速度就慢了許多?他這嘴已經空閑好久了。

疑惑的擡頭望去,結果卻發現,那人哪裏還有什麽心思給他剝果子,那晶瑩剔透,已經剝好的荔枝被那人攥在手心裏來來回回的揉弄著,使得汁水都四濺開來,順著手腕一路流向小臂,將那人古銅色的肌膚泛起色情的熒光。

而那人的眸子,卻是如狼似虎,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側臥之後,不小心暴露在外的半截玉白小腿,那眸光露骨的很,葉景容明明只是被盯著,卻感覺小腿之上像是被什麽東西舔過似的,讓他猝不及防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深吸一口氣,葉景容怒上心來,隨後猛然伸出手去,搶過那人手裏被揉捏的慘兮兮的荔枝,緊接著二話不說,擡手就強硬的塞進了冥焱的嘴巴裏。

“吃吧,被手揉弄過的,看你會不會吃壞了肚子!”強壓著怒氣說完這話之後,葉景容豁然起身,便打算轉身離去。

可就在這時,單薄的絲綢長衫卻被人一把攥住,耳邊只聽到“刺啦“一聲,於是下一刻,葉景容便整個人跌進了冥焱的懷裏。

不用說,這件絲綢長衫肯定又被撕壞了,自從來到淮安之後,這都是第幾件了?有銀子也不是這麽揮霍的啊?一件件的買來,然後一件件的逼他穿上,難道就是為了最後能夠親手撕掉扯爛?

葉景容被氣的一噎,擡起頭來,色厲內荏的瞪了那罪魁禍首一暗,殊不知,那眼神輕飄飄的,落在冥焱的眼裏,更是覺得勾人的很。

男人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一番,下一刻,便俯下頭去,不容反抗的啃上了葉景容輕薄的嘴唇。

雙目驟然大睜,葉景容伸出手,沒好氣的推操著冥焱的胸膛,但卻被冥焱單手就給壓制住了。

似乎是被葉景容的反抗激怒了,那零活的舌頭的驟然發了狠一般,在葉景容的嘴裏攻城略地,到處肆虐起來。

眸光由最初的慍怒變得迷離起來,葉景容雙手卸了力氣,最後卻是主動的攥住了冥焱身前的衣襟。

察覺到這一幕,冥焱的一雙眸子染上了笑意,隨後擡起頭來,放過來懷中之人,緊接著便在葉景容的雙丘之上拿手輕輕的拍了拍,冥焱勾起一邊的唇角,痞裏痞氣的開口道:“好了,去換衣服,為夫今晚便帶著夫人夜賞淮河!”

聽到這話的時候,葉景容還沒回過神來,眸子依舊氤氳著水意,半響之後才醒悟過來,這人是故意惡劣的想要看他出洋相,葉景容抿緊了唇角,氣的恨不得撲上去把那人的鼻尖咬掉。

半撐著身體躺在那裏懷裏一動不動,葉景容面色清冷的瞪著一臉得意的冥焱,半晌之後,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葉景容學著冥焱那般微瞇起眸子,眼底有著寒光一閃而過,下一刻卻是突然從袖袍裏掏出一粒紅色的藥碗,猝不及防的塞進了冥焱的嘴裏。

知道自家夫人不可能害自己,所以冥焱並沒有反抗,但是他也聰明的沒有咽下去,因為惱羞成怒的夫人雖然不會害他,但卻會狠狠地整他,所以冥焱便將那藥丸壓在舌根下,然後裝模作樣的吞咽一聲,做出那藥丸不小心被他吞下肚子的模樣。

既然做戲那就要做全套,冥焱倏地沈下了眸子,然後微瞇著雙目,朝著葉景容陰森森的質問道:“你給本王吃了什麽?”

看到這一幕,葉景容清冷的面上突然露出了解氣的冷笑,隨後揚起下巴,一副“你能將我如何的神氣模樣。

“王爺不必擔心,不過就是些小玩意,作用不大,最多只是讓王爺幾天都不能行房事罷了!”

聽到這話,冥焱的面色驟然鐵青了起來,這番模樣落入葉景容的眼中,自然是讓那人笑的歡暢!

哼,活該,讓你這登徒子滿腦子裏總是想些淫穢的東西,這次非要給你點教訓不可!

冥焱眸光幽深幽深的盯著洋洋自得的葉景容瞧,半晌之後,緊繃的面色卻是突然舒展開,冥焱無所謂的笑了起來。

而葉景容看到這一幕,笑容卻是一點點的收了起來,心下湧上了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冥焱便發動反擊了。

“果然是些小玩意,幾日的不舉本王倒是不懼,只是前些日子本王從一處好地方購置了些小玩意,都是歡館裏調教小倌用的,可供秘處寶穴抽插賞玩,原本想著肯定沒有用武之地了,如今看來,本王簡直太有先見之明了,既然本王的寶槍不能用,那就只能委屈夫人暫且用那些假貨來取樂了!”

聽到這話,葉景容一張臉渡的鮮紅如血,擡起手,食指的指尖顫抖著指著冥焱的鼻頭,葉景容哆嗦著嘴唇,老半天了楞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