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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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紹羽覺得鄉村冬天的太陽要比城市裏升起來的更早，可能是因為沒有了高樓大廈遮擋陽光的關系吧，張紹羽推開還沒睜開眼睛的李研菲，活動了一下被她枕了一夜的胳膊，有點酸疼，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由於是在一個認識的人家裏住，不是在旅店，所以張紹羽還顯得有些拘束，他起來以後在平房的房間裏轉悠了一圈，發現沒人，看來農民伯伯們都很勤勞，早就已經起床了。
在農村，冬天的時候一般都不忙，如果家裏有奶牛，那麽就需要早起去擠奶然後送到奶站去，剩下的活兒就是餵餵雞鴨，餵餵狗，冬天農民都很閑，所以很多身強體壯的年輕人都會出去到城裏打工幾個月，因為工地上吃的也不錯，還能多賺一些錢。
現在因為城市裏越來越多的人家雇傭保姆，所以農村的很多生過孩子的婦女也都在非農忙時節出去打工，一來賺賺錢，二來她們也想出去見見世面，很多人還能跟自己的老公在城裏一起住，張紹羽覺得還省的那些男人在外面不放心自己的女人了。
洗了把臉，張紹羽穿上了外套走出了屋子，屋裏很暖和，看來那個大爺很早就起來把炕燒熱了，張紹羽出門以後深吸了一口氣，是寒冷但是清新的空氣，空氣中還有一股味道，最近村裏很熱鬧，很多年輕人都回來了，畢竟雖然這個年代過年已經不似從前那般熱鬧，農村人還是很在意這些的。
張紹羽和李研菲住的地方是一個很遠很偏的一個親戚家，老伯家的兒子去張紹羽所在的額城市打工，所以張紹羽來到這以後才住在了這裏，老伯很開心也很熱情，因為張紹羽的到來，他不用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元旦了。
老伯家的院子很大，前面是一片地，夏天的時候老伯會在裏面種一些矮植物，例如土豆和柿子，這樣不會因為植物太高而遮擋住視野，能夠從窗戶或者門口看到院子門前的街上的行人和景色，平房後面是一片比較大的地，通常會種玉米，因為張紹羽看到了很多堆在後面的玉米稈。
由於歲數比較大。而且兒子還是常年在城裏，所以老伯家裏大塊的農耕用地都租出去了，在村子裏老伯算是比較富裕的那種人，兒子在城裏上的高中，高中畢業以後就上了大專，然後留在了城裏上班，老伯因為習慣了村子裏的人和生活，沒有跟著兒子搬到城裏去，張紹羽很久以前就知道這號親戚，但是很少走動。
這次來借宿，雖然沒給錢，但是張紹羽給老伯帶了很多營養品，如果不是村子裏實在是沒有張紹羽看得上眼的旅店，想必他也不會帶著菲菲住在這裏。
不一會兒，一個駝著背的老人走進了院子，張紹羽見他拎著很多東西，趕緊上去接了過來。
“紹羽睡醒了？”
“嗯！”
“哈哈，是不是屋裏太冷了？”老人笑道。
張紹羽拎著東西趕緊說：“沒有，您把房子燒的很暖和，很舒服。”
進了屋，張紹羽看李研菲還沒醒，但是睡姿已經變得很難看了，就順手在老伯進門之前把他們倆的房間門關上了，然後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從外面看，這裏是一個比較簡陋的平房，但是屋裏的裝潢基本都是和城裏一樣的，張紹羽覺得這裏的裝修、地板瓷磚什麽的甚至要比自己很多在城裏的朋友家還要好，只是火炕還是沒改，也沒有暖氣，老人說他比較喜歡這樣的感覺，靠自己和自己的柴火在冬天取暖，很踏實。
張紹羽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才看到那裏面是一根根剛炸出來的油條，還有幾個麻團，都冒著熱氣，還有三碗豆漿，老人說道：“坐下來先吃吧，等女娃子醒了再讓她吃。”
張紹羽客氣的回答：“好！謝謝您。”然後就坐了下來。
“紹羽啊，在上大學吧？”老伯問。
“是，大一，剛上完一個學期。”張紹羽回答。
“好啊，年輕有為啊，我們村都沒有幾個正經大學生。”老伯的眼睛裏閃現出光芒。
“大伯，我也是大專，我女朋友，菲菲她是大學生，留學生！”
“哦！那個漂亮姑娘，去過外國？”
“對，她在法國巴黎上學。”張紹羽大聲說，因為大伯的耳朵不是很好。
這時，李研菲從屋裏邊揉著眼睛邊推門走了出來。
“快，快過來坐下趁熱吃。”大伯熱情的說。
“哦哦，謝謝。”李研菲禮貌性的說道，然後坐在了張紹羽的身邊。
“誒呦，你們兩個真合適，什麽時候結婚啊？”
張紹羽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農村人結婚要早一些，但還真沒想到老伯會問這個，就回答說：“怎麽也要等到大學畢業啊。”
李研菲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她看了張紹羽一眼，沒說話。
孫韻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她清楚的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2017年的元旦，一月一號，自己和身邊的這個男人，發生了什麽。
孫韻看了一眼手機，電話被老媽打爆了，她回了一條微信，告訴母親自己沒事，在朋友家，然後繼續看著天花板發呆。
吳桐還沒醒，他的表情很平靜，孫韻的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她能感覺到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孫韻不敢把被子掀開，她靜靜的等著，等著旁邊那個男孩醒來。腦海裏是昨天晚上，自己和吳桐在床上的對話。
“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當然，如果你想的話。”男孩輕聲的喘息，在孫韻的耳邊說。
“你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沒錯。”
“我是第幾個？”孫韻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平靜。
“記不清了。”
孫韻看著男孩清秀的面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感嘆。
“都是處女嗎？”孫韻又問。
這時，吳桐擡起了頭，停止了剛才的喘息，似乎是十分認真的說：“你是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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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在一個認識的人家裏住，不是在旅店，所以張紹羽還顯得有些拘束，他起來以後在平房的房間裏轉悠了一圈，發現沒人，看來農民伯伯們都很勤勞，早就已經起床了。
在農村，冬天的時候一般都不忙，如果家裏有奶牛，那麽就需要早起去擠奶然後送到奶站去，剩下的活兒就是餵餵雞鴨，餵餵狗，冬天農民都很閑，所以很多身強體壯的年輕人都會出去到城裏打工幾個月，因為工地上吃的也不錯，還能多賺一些錢。
現在因為城市裏越來越多的人家雇傭保姆，所以農村的很多生過孩子的婦女也都在非農忙時節出去打工，一來賺賺錢，二來她們也想出去見見世面，很多人還能跟自己的老公在城裏一起住，張紹羽覺得還省的那些男人在外面不放心自己的女人了。
洗了把臉，張紹羽穿上了外套走出了屋子，屋裏很暖和，看來那個大爺很早就起來把炕燒熱了，張紹羽出門以後深吸了一口氣，是寒冷但是清新的空氣，空氣中還有一股味道，最近村裏很熱鬧，很多年輕人都回來了，畢竟雖然這個年代過年已經不似從前那般熱鬧，農村人還是很在意這些的。
張紹羽和李研菲住的地方是一個很遠很偏的一個親戚家，老伯家的兒子去張紹羽所在的額城市打工，所以張紹羽來到這以後才住在了這裏，老伯很開心也很熱情，因為張紹羽的到來，他不用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元旦了。
老伯家的院子很大，前面是一片地，夏天的時候老伯會在裏面種一些矮植物，例如土豆和柿子，這樣不會因為植物太高而遮擋住視野，能夠從窗戶或者門口看到院子門前的街上的行人和景色，平房後面是一片比較大的地，通常會種玉米，因為張紹羽看到了很多堆在後面的玉米稈。
由於歲數比較大。而且兒子還是常年在城裏，所以老伯家裏大塊的農耕用地都租出去了，在村子裏老伯算是比較富裕的那種人，兒子在城裏上的高中，高中畢業以後就上了大專，然後留在了城裏上班，老伯因為習慣了村子裏的人和生活，沒有跟著兒子搬到城裏去，張紹羽很久以前就知道這號親戚，但是很少走動。
這次來借宿，雖然沒給錢，但是張紹羽給老伯帶了很多營養品，如果不是村子裏實在是沒有張紹羽看得上眼的旅店，想必他也不會帶著菲菲住在這裏。
不一會兒，一個駝著背的老人走進了院子，張紹羽見他拎著很多東西，趕緊上去接了過來。
“紹羽睡醒了？”
“嗯！”
“哈哈，是不是屋裏太冷了？”老人笑道。
張紹羽拎著東西趕緊說：“沒有，您把房子燒的很暖和，很舒服。”
進了屋，張紹羽看李研菲還沒醒，但是睡姿已經變得很難看了，就順手在老伯進門之前把他們倆的房間門關上了，然後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從外面看，這裏是一個比較簡陋的平房，但是屋裏的裝潢基本都是和城裏一樣的，張紹羽覺得這裏的裝修、地板瓷磚什麽的甚至要比自己很多在城裏的朋友家還要好，只是火炕還是沒改，也沒有暖氣，老人說他比較喜歡這樣的感覺，靠自己和自己的柴火在冬天取暖，很踏實。
張紹羽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才看到那裏面是一根根剛炸出來的油條，還有幾個麻團，都冒著熱氣，還有三碗豆漿，老人說道：“坐下來先吃吧，等女娃子醒了再讓她吃。”
張紹羽客氣的回答：“好！謝謝您。”然後就坐了下來。
“紹羽啊，在上大學吧？”老伯問。
“是，大一，剛上完一個學期。”張紹羽回答。
“好啊，年輕有為啊，我們村都沒有幾個正經大學生。”老伯的眼睛裏閃現出光芒。
“大伯，我也是大專，我女朋友，菲菲她是大學生，留學生！”
“哦！那個漂亮姑娘，去過外國？”
“對，她在法國巴黎上學。”張紹羽大聲說，因為大伯的耳朵不是很好。
這時，李研菲從屋裏邊揉著眼睛邊推門走了出來。
“快，快過來坐下趁熱吃。”大伯熱情的說。
“哦哦，謝謝。”李研菲禮貌性的說道，然後坐在了張紹羽的身邊。
“誒呦，你們兩個真合適，什麽時候結婚啊？”
張紹羽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農村人結婚要早一些，但還真沒想到老伯會問這個，就回答說：“怎麽也要等到大學畢業啊。”
李研菲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她看了張紹羽一眼，沒說話。
孫韻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她清楚的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2017年的元旦，一月一號，自己和身邊的這個男人，發生了什麽。
孫韻看了一眼手機，電話被老媽打爆了，她回了一條微信，告訴母親自己沒事，在朋友家，然後繼續看著天花板發呆。
吳桐還沒醒，他的表情很平靜，孫韻的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她能感覺到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孫韻不敢把被子掀開，她靜靜的等著，等著旁邊那個男孩醒來。腦海裏是昨天晚上，自己和吳桐在床上的對話。
“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當然，如果你想的話。”男孩輕聲的喘息，在孫韻的耳邊說。
“你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沒錯。”
“我是第幾個？”孫韻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平靜。
“記不清了。”
孫韻看著男孩清秀的面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感嘆。
“都是處女嗎？”孫韻又問。
這時，吳桐擡起了頭，停止了剛才的喘息，似乎是十分認真的說：“你是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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