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九章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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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與母親正在討論生意上的事,一位年齡在三四十歲,高高瘦瘦的滿臉精明的族人,何才,慌慌張張跑入房內

“夫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何才一下跌倒在地,沒等爬起來就沖伊風華喊道。

“何事如此驚慌?我是怎麽要求你們的?!平日我們在忙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們,沒看到我和少爺正在忙麽,有什麽事等我們忙完了再說。”伊風華很是不滿,連看都不看他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少夫人,素日我兒子與他大伯家的哥哥交好,今日去找他哥哥玩樂,下人說她哥哥還沒有起床,便沒有讓人通報,自己推門進了他哥哥的房間,想要把他叫起來,卻看到……看到……”何才越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支支吾吾的像是在隱瞞什麽。

何舒和伊風華一聽與向琬有關,便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伊風華很是焦慮,她平日最煩別人說話只說一半就沒了下文,“看到什麽?”伊風華眉頭緊鎖,語氣裏滿是不悅,想到了什麽。

“看到……看到……看到少夫人一絲不掛與他堂哥在一張床上,也不知幹了什麽,地上全是脫下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他們也還在熟睡之中,都未察覺我兒子的進入。”何才滿頭大汗的終於說出了口,站在那裏等待他們的反應。

“混賬東西!竟然誣陷少夫人!來人,拖出去先打三十大板!”伊風華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何舒倒是沒多大的反應。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小人所言句句屬實,無半點虛言,還請夫人明鑒!夫人若是不信,小人可以帶您去查看一番。”何才趕忙為自己開脫解釋道。

“好,我就隨你去一趟,若是你誣陷少夫人,那便逐出何家!”伊風華看他所言不像虛假,便決定同他走一趟,“舒兒,我們走。”何舒一言未發跟在伊風華身後。

“謝夫人開恩。”何才行了叩頭大禮,心想,向琬,不論你有多聰明,這次一定逃不掉了。

伊風華一進門便看到滿地淩亂的衣服,臉色不由一變,她大不走到床前,卻發現,在床上的,是她的好兒媳婦。

“你們幹了什麽!”伊風華氣昏了頭,沖著他們大聲吼道,“舒兒,看看你找的好兒媳婦,你迎她進門之前娘就百般不願意,你執意娶她,現在倒好了,何家的老臉都被她丟盡了!”伊風華指著床上的二人,痛心疾首的責怪何舒。

“娘,我相信琬兒,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的。”何舒一臉淡然的說道。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護著她!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好,你相信她,娘不信!”伊風華難以置信,不知向琬這個女人給她兒子灌了什麽迷魂湯,才把她兒子迷的神魂顛倒的,處處維護她。

此時床上的兩人已經醒了,向琬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麽事,只見那男人看到伊風華和何舒後嚇得滾下了床,衣服都沒穿好只是裹了條被子便跪在地上向伊風華與何舒磕頭,“夫人,少爺饒命,饒命啊,是少夫人先勾引我的,是她給小人傳信說仰慕小人已久,想見小人一面,正巧昨日少爺不在家,少夫人便來了我這,我不敢拒絕,便做了幾道菜款待少夫人,可誰知,誰知少夫人趁小人不註意,在這飯菜中下了催情藥,沒一會少夫人便說覺得屋內熱,脫起了衣服,催情藥也開始發作了,小人一時把持不住,這才……這才犯下大錯,都是少夫人,與小人無關啊!”那人哭嚎著喊道。

一聽到這些話,伊風華氣的指著還在床上沒緩過神來的向琬破口大罵:“你這不要臉的女人,這才跟舒兒成親多長時間便在外面有了奸夫,你自己說,女有四德,你有哪一德?!也不知我何家是造了什麽孽才娶到你這麽個丟臉的兒媳婦,你不配做我們何家的媳婦!”

“娘,你先別生氣,聽聽琬兒怎麽說,兒子已經說過了,兒子相信琬兒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

“你還在維護她,她就是為了我們何家的錢才嫁入何家,你這勢利的女人!來人!把她拖出去,亂棍打死!”

此時向琬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被陷害了,“娘,兒媳不認識此人,你要相信兒媳,兒媳願以向家的名義擔保,琬兒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相公對不起何家的事!讓我與此人對質幾句便可得知真假”向琬一臉悲憤,眼神堅定的對伊風華說道。

這時伊風華氣已經消下去了一些,冷靜下來想想,即使之前自己對向琬有很大的偏見,但是後來向琬也證明了自己,向琬不像是這樣的人,再加上舒兒萬般阻攔,對她這麽相信,便決定給她時間讓她對質。

“你可別辜負了舒兒對你的信任才好。”伊風華冷聲坐在凳子上,看她如何對質。

“你方才說我派人給你傳信,我所派何人,傳的什麽信?”向琬冷靜下來厲聲問道。

“少……少夫人派的是您的姨母房中的人,給小人送來字條,說要今晚三更之時,與小人一聚。”那個男人嚇出了一身冷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神飄忽不定。

“哦?既是我要派人來給你送信,為何要派我姨母房中的人,還有,我傳的信可否還在?拿出來給我看看”。

“您姨母房中的人說您是為了避嫌才派她來傳送消息,至於字條……這……小人怕被人看到生事,便燒毀了。”他唯唯諾諾,眼神飄忽不定,向琬一看便知他心中有鬼,而且聽他的回話,是個不怎麽機靈的人,定是別人拖來的倒黴鬼。

“我姨母不喜歡人多,因此身邊只留了五六位婢子照料,是哪位婢子送來的字條?可是一位明喚冬晨的婢女?”向琬笑著問他,他不禁感到一絲寒意。

“是,是叫冬晨。”

“你可確定?”

“小人確定,小人與她素日關系匪淺。”

“昨日我何時來的?”

“回少夫人的話,小人也記不清了,只記得天色已經不早了,少夫人字條中說是二更來。”那男人被向琬的氣場所震懾,慌了神。

“是麽?我怎麽記得,你剛開始說的,是我與你定在三更,現在怎麽又成了二更?”

“是,是小人記錯了,三更,三更。”這時伊風華變察覺出此人不對勁了。

“我方才說我姨母房中婢女叫什麽來著?是不是叫冬春?我平時不怎麽去姨母房中,名字也記不太清了,到底是糊塗了”。

“是叫冬春,是叫冬春”。此時伊風華與何舒心中便已明了。

向琬拍手大笑,轉而神情可怕語氣淩厲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都敢誣陷,方才我說的,明明是叫冬晨!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與她關系匪淺?你可知我姨母身邊並無叫冬晨的婢子?!”

聽到向琬的質問,那男人沒想到自己漏洞百出,“這,怎麽可能,我早就打聽的清清楚楚,明明是有一個叫冬晨的……”那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呵,早就?看來是蓄謀已久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剛剛我是在匡你,誰知你竟這麽容易說了出來,我姨母身邊的確有一個叫冬晨的婢子,若是我連姨母的貼身婢女都不知道叫什麽的話,我不配做她的外甥女!”向琬轉頭像伊風華行了個禮,“娘,昨日兒媳正在去花園的路上,不知被誰敲暈了,今日醒來便是這樣,兒媳是被冤枉的,還請娘為兒媳做主!”

向琬覺得委屈,哭的梨花帶雨,讓人看了一陣心疼。

伊風華臉色這才好轉,“來人!帶下去!審問到底是誰要陷害少夫人,我絕不輕饒!”伊風華趕忙去扶起向琬,“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是娘不好,你別怪娘,娘也是氣昏了頭。”

“沒事,娘,只要事情真相大白,相公相信我,那便沒什麽了。”向琬很懂事,用覆雜的眼神看向何舒。

“你快回去休息吧,這一鬧騰你也受驚了,正好讓大夫來檢查一下昨天有沒有傷到哪裏。”伊風華的語氣裏充滿了內疚,自責與關切。

“謝謝娘。”向琬剛要轉身離去,卻感到一陣眩暈,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往後倒就失去了知覺。

“琬兒?琬兒?你怎麽了琬兒,你別嚇我!快!快去叫大夫!”何舒心急如焚,趕忙把她抱到了床上,等到醒來,向琬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大夫正在給自己把脈,何舒則一臉焦急的盯著自己,看到自己醒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恭喜少爺,恭喜少夫人,恭喜夫人!”此時大夫也把完脈,一臉喜氣,跪在地上對他們喊道。

“琬兒都暈過去了,你這大夫,安的什麽心,不說琬兒到底怎麽了反倒賀喜!你倒是說說,何喜之有?”這是一上午一言不發的何舒生氣了,質問大夫說。

“少夫人有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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