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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見欽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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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忱和芳語之間那些說不清楚的情愫,或許只有他們自己之間才清楚。這些事情別人說不得,也勸不得。向琬深深知道這其中的緣故,所以也就不再打擾他們兩人說話。

但事實上,向琬心中還是期待著芳語能夠跟齊忱在一起,一來是因為齊忱確實對待芳語是真心實意,這一點向琬看的真真切切。二來,芳語還這麽年輕,確實需要一個人陪在她身邊。

齊忱輕輕摟著芳語的肩膀,聲音沈穩地對她說“芳語,現在你自由了,我想帶你離開這裏,你想去其他地方也好,或者那裏也不去,想留在向琬身邊也可以,一切都隨你。”

芳語聽到齊忱這麽說,感激不已,說到“齊忱先生,我現在已經不是 五陵年少爭纏頭的花旦了,您這又是何必。”

齊忱看著芳語說“芳語,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呢。我怎會如此委屈你,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難道我不應該在你落難的時候幫襯你一把嗎?我齊忱對你,雖說有過心動,但是,今天知道了你跟陳二少爺之間的事,又怎麽會強求你。我只是想幫你啊。”

芳語笑了笑,說到“齊忱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心意芳語也明白,這麽多年了,芳語做了很多事情,作踐了自己,不敢再祈求您的真心實意。芳語嫁給何棠做妾。已經不是幹幹凈凈的身子了。”

齊忱聽到芳語這麽說,心中萬分憤怒,說到“芳語,這麽多年了,我在意的一直都是你,我何時嫌棄過你的?就算現在這個樣子,那又怎樣呢?你失蹤的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尋找你,難道這還不足以表明我的真心嗎?”

芳語看著齊忱說到“你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啊。我這一輩子,已經沒什麽指望了,什麽也不再奢求了。只想安安靜靜的在這裏,度過往後的餘生。向琬如果需要我的幫助,我就幫她一起打理這件成衣鋪子,如果不需要,我這麽多年攢下的私房錢還有官府判給我的財產也夠我後半生無憂度過。我真的不需要誰施舍。”

齊忱看著芳語,眼神中透漏出悲傷。

芳語看到,可是硬生生的將頭轉過去,不再看齊忱。

一時間。房間中的的氣氛僵持住。這時候,向琬在門口敲門,說到“老師,芳語姐姐,欽差大人來了。”

芳語看了一眼齊忱,將臉上的眼淚擦幹,說到“欽差大人這次來,想必是為了商會興辦的官商勾結一事,我們出去看看吧。”

齊忱聽到芳語說到“官商勾結”,不禁皺了皺眉頭說到“官商勾結?這麽大的事情?”

芳語點了點頭,對著門外的芳語說到“好,我們這就來。”

向琬在門外慢慢的走了出去。

齊忱看著芳語問到“你們剛剛說到官商勾結?是怎麽回事?”

芳語搖了搖頭,說到“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從何棠附上出來之後就聽說何棠所犯的罪行中有這麽一樁。今日欽差大人來也許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吧。”

齊忱點了點頭,說到“好吧,我們出去看看,說不定這位欽差大人我也是見過的。”

齊忱說完,就和芳語一起走了出去。

齊忱和芳語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前廳。還沒走到大廳裏面,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門口,擠擠攘攘的。

向琬遠遠的看到齊忱和芳語走了過來,趕忙撥開人群,朝著他們走過來,向琬對著齊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說到“老師,芳語姐姐,你們來了,欽差大人到了,請你們進去吧。”

向琬說完,齊忱看著向琬說到“我剛剛聽芳語說,這次欽差大人來是為了廣商勾結的重案來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向琬看了看芳語,說到“芳語姐姐說的沒錯,欽差大人這次前來確實是為了官商勾結的重案而來,這件事情的原委,還請您進去,向琬慢慢跟您說。”

齊忱聽到向琬這麽說,於是點了點頭,跟著向琬進了大廳。

一進大廳,欽差大人就一眼認出了齊忱,自從齊忱的字畫設計得到了整個皇家的賞識之後,整個京城的官員都以結交到齊忱為榮,誰家府上要是能有一幅齊忱的字畫,或者齊忱設計的收藏款成衣,都是千金不換的寶貝。欽差大人在這個地方能夠見到齊忱,確實是一個意外。

可是齊忱向來不是很喜歡和官場上的人打交道,於是對待欽差大人也只是淡淡的說到“我剛剛聽向琬說,欽差大人這次前來是為了一樁官商勾結的重案,可有此事?”

欽差大人看了一眼向琬,向琬立即接上話說“”欽差大人莫怪,齊忱先生是向琬的老師,告訴他沒有什麽關系的。

欽差大人聽到向琬這麽說,怕齊忱心中有芥蒂,趕緊說到“不不,不是的,本館沒有這個意思。既然齊忱先生是向琬的老師,那就是自己人,這件事情無妨,無妨。”

齊忱最不喜歡這樣的客套話,於是說到“這樣的客套話就不用說了,直接說說這件事情吧。”

欽差大人聽到齊忱這麽說,加上之前就聽說過這位奇才的脾氣不怎麽好,於是趕緊說到“是是,齊忱先生說的是,本館這就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您說一說。”

齊忱點了點頭。

欽差大人看到齊忱這樣子,也不在說那些官場上的廢話。直接進入主題,說到“向琬去大牢裏面會見何棠,本來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從何棠那裏探問一些關於成衣行業的商業秘密。比如利潤的組成是哪幾部分,還有哪幾家大的成成衣行業跟何棠家的成衣行業有著較為密切的關系。至於問到何棠的那件,關於成衣展銷會的事情,不過是最後向琬突然想起來,覺得較為疑惑的一件事情。”

欽差大人說到這,看了一眼向琬,向琬也感覺到了欽差大人看自己,於是對著齊忱點了點頭。

齊忱看到向琬的示意,喝了一口茶,說到“接著說。”

欽差大人聽到齊忱這麽說,於是接著說道“可是讓我們都萬分震驚的是何棠居然膽大包天,明知道自我國開朝以來,最忌諱的就是官商勾結,可是何棠居然明知故犯,實在是讓人觸目驚心。而向琬卻從何棠哪裏得知了這樣一個驚天大秘密,涉及到的官商勾結的重案,裏面牽扯到了吳漕運。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就非同小可了。所以,商會要真的成立,就不得不正面跟那些官員對抗,這樣一來,淡淡憑借向琬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做不到的。所以,這才來求助我。”

向琬看著欽差大人說到“卻是如此,向琬也萬分感激欽差大人能夠施以援手。”

向琬說完,齊忱放下手中的茶杯說到“吳漕運?可是那個吳禦使的寶貝獨苗孫子?”

欽差大人聽到齊忱跟自己說話,趕忙說到“是是是,就是那個吳禦使的孫子。這吳漕運本來是京城朝廷三品大員,吳禦史的孫子,本來也算得上是鐘鳴鼎食之家,可誰承想,從吳禦史的兒子這一輩開始,就沾染上了京城裏面紈絝子弟的所有壞習慣,整天不學無術,調戲民女,偷雞盜狗,流連勾欄的荒唐事情做了不少最要緊的是,吳禦史三代單傳,就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孫子,吳老太太對他更是嬌寵縱容,百般溺愛,慣的他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麽是王法。”

齊忱搖了搖頭說到,“這樣的紈絝子弟我見得多了,三品大員也不是多大的官。”

欽差大人聽到齊忱這麽說,趕緊巴結著說到“是是,齊忱先生說的是,齊忱先生這樣國寶級別的人物,自然不會看得上這樣的小嘍啰。”

齊忱搖了搖頭,說到“然後呢,你接著說。”

欽差大人看到齊忱臉上有了不耐煩的神色,不敢在接著拍馬屁,生怕惹怒了齊忱,於是說到“有一天,吳禦史的這個孫子跟一群不學無術的狐朋狗友在街上走著,準備去粉香閣喝花酒,遠遠看到有個細皮嫩肉的姑娘在路邊挑風箏,這吳禦史的孫子便起了色心,想要調戲這個女子。於是也上去挑風箏,對那賣風箏的老頭甩出了一定銀子,得意洋洋的說道“你這些風箏,大爺我都要了,拿著錢,給我滾。”說完,又轉頭對那姑娘說道,“只要姑娘喜歡,我什麽都可以買下來送給姑娘。”說完,便借機對那姑娘動手動腳,調戲輕薄起來。那姑娘又氣又惱,在大街上公然被男人調戲騷擾,是個姑娘都會害怕。正當那吳禦史的孫子想要強新將那姑娘帶走的時候,一邊強行摟抱那女子,一邊出言不遜說道“小妞,別怕,大爺我就是想要好好愛愛你。”

被調戲的那個姑娘又羞又氣,一巴掌便扇在了吳禦史孫子的臉上,說道“禽獸,你小心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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