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五章正式成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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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說,設計最能體現一個人的心思和性情。看著家鋪子的設計和擺設,都很有講究,幾乎都是對照相宜的。所以,也看的出來,這位向琬小姐。也一定是一位心思玲瓏剔透的女子。

這位看起來很是精明的老爺一看就不是什麽庸俗之輩。向琬雖然不知道這位老爺的底細和來歷,但是向琬想來看人的直覺都很準,雖然這位老爺並沒有說清楚自己的來意,但是,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這位老爺不是什麽壞人。

而這位老爺看著向琬鋪子裏面的擺設和陳列,便知道向琬一定是一個大氣和有魄力的人。

所以這位老爺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內心對向琬已經很是感興趣了。暗自在心中想著“江湖上,商場上的傳言,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看來一切傳言可能都是真的。”

這位老爺本就是極為精通文墨,雖然向琬出身農桑人家,但是跟何舒在一起這麽久了,加上向琬自己本身就聰慧,在何舒府上這麽久,雖不能說得上是精通琴棋書畫的大家閨秀,但基本的鑒賞能力還是有的。

這件鋪子的裝潢和擺設,向琬都是親自設計,將空間和美觀都最大化。這樣一來大家來購買成衣,不僅僅是一次花錢,事實上,更成為了一種享受。

這位老爺看到角落裏的桌椅和盆栽,不禁更加覺得曲徑通幽。

忍不住走了過去。

向琬心中雖然不明白這位老爺到底準備做什麽,有什麽意圖,但是出於禮貌,還是跟了上去。

那位老爺走進鋪子的角落,發現那裏其實別有洞天,幾張小小的桌子上擺著茶葉和香爐,背後靠著一櫃子書籍,被這幾盆稍微大一點的花樹隔開,在外面的人如果不註意,基本上是不會註意到這裏還有這麽幾張桌子的。

這位老爺看到在這邊的擺設和陳列,驚喜的問到“向琬小姐,這些桌子還有花樹都是你設計的?”

向琬笑了笑,說到“雕蟲小技而已,讓您賤笑了。”

這位老爺第一次露出了讚許的笑容說到“那向琬小姐能不能高速老夫,為什麽要在這裏擺放這些桌子和花樹呢?他們放在這裏的作用是什麽呢?”

向琬一臉無所謂的說到“因為我們家店鋪的結構不是很好,按照之前的設計,這裏擺放展示成衣的話,一般不會有人能註意到,執意要擺放上成衣展示的話,可能會得不償失。又不想白白浪費和一塊地方,於是就將它做成了這個雅座。方便來購買成衣的夫人還有陪著那些夫人來的老爺們休息用的。”

這位老爺聽到向琬這麽說,不禁又回過頭,仔仔細細的大量一遍向琬這件鋪子的結構,竟然果然跟向琬說說的一樣。頓時對向琬興趣更加濃厚。

這件鋪子的結構十臨著街道的第一家,雖說位置還不錯,但是因為建造整條街道的時候需要整體結構,所以向琬的這件鋪子的結構不是像其他房子那樣方方正正,但是經過向琬這麽以改造,竟然讓人半點沒有刊出來什麽缺陷。

這讓這位老爺感到震驚和驚喜。

於是接著問向琬說到“那你能不能告訴老夫,為什麽要這樣設計呢?”

向琬笑了笑,說到“不瞞您說,向琬開了這件成衣鋪子這麽久了,一直都發現,很多夫人來成衣鋪子添置新的衣服,都不會是一個人來的,一定會有關系比較好的一些姐妹們一起來,或者跟著自家的老爺一起來。當那些夫人試穿誠意的時候,那些老爺和其他夫人就無所事事,所以,向琬就索性用這一小塊的地方涉及了這麽一個小小的休息的雅座。桌子上放了一些糖果蜜餞,還會提供一些簡單的茶水,以便於那些老爺和夫人休息。”

那位老爺聽到向琬這麽說,不禁讚嘆出聲說到“妙啊,妙啊,向琬小姐果然聰慧過人,老夫佩服。”

向琬聽到這位老爺這麽說,謙虛的說到“都是一些小事情,您謬讚了。”

這位老爺聽到向琬這麽說,於是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說到“向琬小姐,今天的事情,是老夫冒昧打擾了。還請向琬小姐不要見怪。”

向琬雖然不明白這位老爺為什麽突然變得這樣客氣,但還是出於禮貌,向那位老爺微微鞠了一個工說到“您言重了。”

這位老爺慢慢看著向琬說到“向琬,你可知道,我是誰?”

向琬覺得奇怪,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老爺,更不要提認不認識他了。可是聽到這位老爺這樣問,便只好實話實說“請先生恕向琬見識淺陋,不知前輩是?”

這位老爺聽到向琬這麽說,哈哈大笑的說道“你不認識我?我是齊忱。”

向琬聽到“齊忱”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楞住了,喃喃念叨著說“齊忱?您是齊忱?京城中最最傑出的成衣設計大師?”

齊忱看到向琬這個樣子,笑了笑說道“怎麽了?不像嗎?”

向琬回過神來,對這位叫齊忱的老爺愈發恭敬。

原來,這位齊忱設計師使京城之中最最傑出的成衣設計師,擅長將花鳥山水以及一切風雅的東西融入進自己的成衣設計的作品之中,每次他設計的成衣,總會被皇室貴族,以及一切達官顯貴買斷收藏。

比如今年春季剛剛設計出來的“上林花似錦”系列,就得到了皇後娘娘的喜愛。有一次,皇後娘娘穿著這件新款成衣去給皇上請安,皇上看到這件衣服上的圖紋,開口便說道“待到上林花似錦,出門具是看花人。”

皇後娘娘當然知道這件衣服的設計,於是說道“皇上,已經是春天了,萬物覆蘇,適當的出去走一走,對您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皇上瞇著眼睛,看著皇後和皇後身上的成衣,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年還是皇子的時候,那樣自由快樂的日子。

於是拉著皇後說到“是啊,這麽久了,一直都忙著國事,冷落了你,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去行宮走一走吧。”

皇後聽到皇上這麽說,不禁喜上眉梢。

這件事情,一度在後宮傳開,引得所有妃嬪為了爭寵,紛紛花了大價錢,請在皇宮外面的父親母親等娘家人前去買了送進宮裏。

這些成衣得到了皇宮裏面的嬪妃們追捧,那些王公貴族的女卷自然不甘心,於是也追捧起了齊忱的設計還有成衣。

這樣以來,這個齊忱一下子就成了京城裏面響當當的設計師。再加上,這位齊忱本酒精通各種設計,字畫更是一絕。這樣一來,就更加坐穩了京城成衣設計的第一把交椅。基本上已經成了皇宮的民間禦用設計師。

這樣響當當的人物出現在向琬的成衣鋪子,向琬怎麽可能不驚訝,不激動。

齊忱看著向琬說道“向琬老板,你能不能再告訴我,為什麽要創辦這件商會?”

向琬看著齊忱說到“齊忱前輩,實不相瞞,向琬從來就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小姐,早年失去父親,只能和母親兩人相依為命,我們娘倆當時的生活萬分悲慘,因為過的清苦淒涼日子,所以才會有了那些只有自己深刻的知道那些桑農織戶的生活有多麽悲慘心路歷程,那時候,我曾經因為沒有糧食受過數不清的侮辱和冷遇,被人欺負,被人層層盤剝。我的母親寒冬臘月還要去溪邊浣紗紡線,手上全都是龜裂的口子,看著就疼痛難忍,就算生了病,染了風寒,還是要整夜整夜的織布,母親一邊咳嗽,梭子一邊來回穿梭。那是我心中最難以愈合的傷口。”

向琬說道這,擡起頭看了看齊忱,接著說道“何棠勾結了幾乎所有的規模比較大的成衣鋪子,跟他們一起聯手,極力壓價,使得農桑手中的布匹賣不上價錢,可憐的農桑織戶為了換錢養家糊口,不得不低價賤賣,這樣一來,幾大成衣鋪子幾乎是用了成本價錢就買到了足夠好的各個等級的布料,將農桑織戶的利潤壓榨到幾乎幹幹凈凈,農桑織戶所賣得的布匹價錢僅僅能夠保證一家人吃穿用度。其他的卻是再也拿不出來了。“

齊忱聽到向琬這麽說,不禁也覺得觸目驚心,沈默了一會,對向琬說道“你繼續說,我聽著。”

向琬雖然不知道齊忱的用意,但心中對這樣的設計師很是尊重,於是接著說道“何棠和其他幾家大的成衣鋪子就這樣靠著壓縮成本又將自己能得到的利潤擴大了一到兩倍,這樣的的黑心錢讓何棠這樣的大成衣鋪子不斷發展,最後慢慢形成了市場壟斷。那些稍微小一點的成衣鋪子,要麽因為何棠他們的打壓,最後被擠死,要麽就會成為何棠他們的走狗,一起賺取黑心錢。向琬創辦這個商會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大家,保護成衣鋪子還有那些可憐的農桑植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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