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正式成立(三)

關燈
向琬將自己創辦商會的想法還有初衷告訴了欽差大人,高速欽差大人那些自己曾經耿耿於懷的事情,告訴欽差大人和何舒那個曾經因為毫無希望,失去了生活的盼頭的婦人的事情。

說的過程中,向琬聲音低沈,幾乎是在用全部的力氣在說著這些事情。欽差大人聽完之後沈默了許久許久。

欽差大人著向琬說著這些窮苦人家的故事,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安慰向琬。是好久久久久的沈默著。

向琬,何舒,還有欽差大人三個人,就那麽坐在院子的樹底下,三個人面前的茶杯裏面的水,慢慢變的冰涼,直到一片葉子慢慢飄落在石桌子上。

這個時候,欽差大人開了口,對向琬說到“向琬啊,你是一個好孩子,可是世界上啊,有那麽那麽多的可憐人,沒有辦法的,你一個人就不過來的,還是放下吧。”

何舒這是第一次聽到向琬說起自己同年的事情,何舒只是知道,向琬的童年並不美好,但是卻從來不曾想到,還會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時間只覺得萬分心疼向琬。

向琬聽到欽差大人試圖慰她,於是結社說到“欽差大人,您放心,這麽多年了,向琬雖然對這件事情依舊耿耿於懷,並沒有可以為難自己的意思,只是,是那些過去的事情造就了現在的向琬,請您再聽聽向琬說說自己的事情吧。”

欽差大人店裏點頭,失意向琬接著往下說。

向琬將目光投向遠處,聲音仿佛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慢慢說道“那時候,向琬年紀還小,沒有父親照顧,沒有人支撐整個家,只能與母親相依為命,總會被嬸嬸欺負,遇到何舒的那年冬天,被嬸嬸當眾羞辱我偷盜他們家的米,向琬雖然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但是,那些羞辱,那些議論,那些別人看待向琬的眼光,依舊會像寒夜的刀子一樣割在向琬的心上。”

何舒聽到向琬說這樣的話,不禁覺得萬分心疼,但卻無能為力。

向琬看了看何舒,對著他微微笑了一下,說到“沒事的,何舒,那些事情都過去餓了,我知道,我只是記得,再也沒有別的什麽感覺了。”

何舒想要伸出手去撫摸向琬的頭發,給她一點安慰,但是又礙於欽差大人在此處,不方便表現的太過於輕浮。

何舒的這點小心思自然是瞞不過向琬的,。向琬看到何舒那個樣子,知道她心裏心疼。於是自己主動伸出手去,緊緊的握住何舒的手。

何舒知道向琬明白自己對他的憐惜,於是反手將向琬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向琬不再理會何舒,接著對欽差大人說到“那些在寒風中的羞辱和議論,那種舉目無親,無依無靠的感覺依舊會在向琬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糾纏我。向琬恨透了不知道那個聖人說過的那句話“貧窮出盜賊”。向琬總會在心裏想著,“祝願說這句話的那個聖人總有一天也過一過窮人的生活,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去偷盜。”

欽差大人看著向琬,不禁也有些心疼這個外表柔弱,內心卻萬份剛毅的女孩子。輕輕談了一口氣說到“向琬啊,你受苦了。”

向琬搖了搖頭,說到“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向琬知道還有更多的人受者比向琬還苦的苦。”

向琬說到這,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她們娘倆當時的生活,萬分悲慘,清苦淒涼,只有自己深刻的知道那些桑農織戶的生活有多麽悲慘。自己曾經因為沒有糧食受過多少侮辱和冷遇,被人欺負,被人層層盤剝,母親寒冬臘月還要去溪邊浣紗紡線,手上全都是龜裂的口子,看著就疼痛難忍,就算生了病,染了風寒,還是要整夜整夜的織布,母親一邊咳嗽,梭子一邊來回穿梭,向琬心裏疼痛萬分卻又無能為力。

這些事情,向琬已經沒辦法再說出來了,沒說出一個字,向琬的心裏就好像多差了一把刀子。疼痛萬分。

欽差大人和何舒都能明白向琬的心思,於是也不再追問。向琬暗自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又將頭昂起來,想一個女戰士一樣。

當初向琬開這間自己的成衣鋪子就是為了能讓母親過上好日子,不用再在寒冷的冬天還要去溪水邊浣紗。不用再徹夜徹夜的織布。不用再擔心樣的蠶桑會不會被凍死。

向琬想要創辦商會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希望所有的農桑植戶都能過上吃得飽,穿得暖的安寧日子。那些勞苦的百姓才是這個天下最最應該生活的好的人。他們靠勤勞,靠自己的雙手吃飯,最最應該得到世人的尊敬。可是現在,一切都翻了過來,那些最辛苦的人,最最得不到別人的尊敬,得不到他們應該得到的生活。

向琬本來就出身農桑織戶,知道百姓疾苦。

這些事情,向琬心裏一刻都沒有忘記,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

向琬必須把這些問題全部揪出來,這才是這次改革能夠成功的關鍵所在,其它問題向琬都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做,只有涉及到官府上的事情,就得要讓欽差大人出面處理了。

創辦商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窮苦的百姓,被擠壓的小成衣鋪子都能夠活下去,成為人們養家糊口的工具。讓那些可憐的裁縫和繡娘能擁有自己的生活。靠自己的熱情和興趣,快樂的,富有創造性的去創造出最最具有靈性的成衣作品。

向琬不希望成衣行業變成這樣一潭死水,毫無活力的樣子。

這個樣子對於成衣行業的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向琬這一路成長而來,將自己的成衣鋪子做到現在的規模,靠的不僅僅是最基本的誠信,還有對待自己最為嚴格的要求,以及,一定的機遇。

現在,向琬想要將這樣的機遇也給其他既需要機會的年輕成衣鋪子。

於是,向琬也想通過這個機會,將盛會裏面的一些機會多多讓給年輕有為的年輕人,大家可以在竟爭中交流,一起進行良性競爭。堅決杜絕以次充好。

何舒看到向琬有些累了,而且,今天想要來跟欽差大人說的事情也基本上說的差不多了。欽差大人也已經答應了要幫助向琬做成這件事。

欽差大人知道,在這個時候,幫助向琬,就是幫助他自己。這樣一舉多得的事情,百利而無一害。只是唯一讓欽差大人感到棘手的就是調查吳漕運一事。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過是人情與利益之間的來回博弈。這個吳漕運,原本就是待罪之身,被他的祖父運作成為一名漕運,雖說官職不大,階品也不高,但好歹亞掌管著一方水土的所有水路運輸,,還有寧田灌溉,這樣的官職可大可小,但卻是最為重要的。

欽差大人一想到吳禦史一幅庫可憐的樣子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吳漕運廣商勾結,犯下大錯在先。這一次,不論如何,皇帝是不會再看在任何人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了。

吳漕運當年調戲旭陽郡主身邊的桃子小姐的時候,就被皇上罰處十年不得進入京城。這才過去四年,這個吳漕運就要以一種另類的方式進入京城了。

雖然現在吳漕運只是被懷疑有官商勾結的嫌疑,但還是要拿到他犯罪的證據才好下令抓捕。這些事情,就像欽差大人說的那樣,聞到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向琬不懂這些朝廷裏的爭鬥,不知道這些事情處理的流程。欽差大人不知道向琬商場上創辦商會的制度建立。

向琬看了一眼欽差大人,拉了拉何舒的手,站起身來說到“向琬也來了這麽久了,是時候回去了。欽差大人放心,向琬明日就啟程,前往自己的成衣鋪子,於掌櫃的還有一些資歷比較老的老師傅研究制定商會的一些創辦制度以及招商計劃。等到商會正式創辦起來的時候,還請您一定要來捧場,看看向琬做的是否能夠讓您滿意,能不能入了您的法眼。”

欽差大人聽到向琬這麽說,於是知道向琬的意思。追查吳漕運的這件事情,一早不宜遲,省得夜長夢多。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於是,欽差大人也對向琬說到“既然如此,那本館就不留你們二位了。向琬近來確實是很辛苦了。凡是還是不要太逞強,你現在還懷有身孕,就不要太過於憂思傷神了。凡是都交給何舒代勞吧。能動嘴的事情,就不要自己再去動退了,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向琬聽到欽差大人這麽說,知道他是關心自己,於是笑著點了點頭,說到“欽差大人囑咐,向琬自然不敢違逆,向琬都記住了,還請欽差大人放心。向琬和何舒一定不負所托。”

說完,欽差大人和向琬兩人就心照不宣的各自準備各自的事情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